73、第 73 章 这次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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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返京的行程十分匆忙。
走水路的时候换成了三艘小型舰船，一路逆行而上速度飞快。
只是速度太快，搞得我这种一向自认身体倍儿棒的人都晕了个昏头转向。
下了车还不等我缓口气，又被架上了马车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
不过一想到我即将面临的风暴，这艰难的奔波也便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一路奔到了邕州，距离京城最慢也就不过两日的路途，我们这才算是好好的歇了歇脚。就是那些训练有素羽林卫都不禁露出了疲累，更遑论是我这种温室里娇养出来的小花儿。
唔，这么比喻自己总觉得有些羞耻，可道理却是不差。
连苏玥之那厮都白了一张俊脸。
不过就算这样他依旧有条不紊的将所有的一切安置的妥妥帖帖，若不想细作那档子事情，苏玥之和他爹委实都是能臣。
正想着，苏玥之那边白着一张脸冲着我走了过来，躬身行了一礼：“这几日让殿下受累了，还望殿下见谅。”
我看着苏玥之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奇怪。
我对他刻薄如斯，他却依旧保持着这幅关怀的姿态，要么是他对我用情极深，要么就是他心机极深。
我同他随意的点了头，微微俯身出了车厢，正准备迈步进了驿馆。
苏玥之却忽而出声唤住了我：“殿下！”
我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对上了苏玥之一双幽深的黑瞳：“殿下，陛下如今震怒，此次回京，千万别硬碰。”
我有些愣。
却见苏玥之又继续道：“殿下若是有需要玥之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我心里隐隐有几分触动，微微点了点头，抬步便准备继续前行。只是脑中忽然想到一事情，脑子一热一句话脱口而出。
“苏玥之，你所图之物到底为何？”
“什么？”他被我突然说出口的话语也弄的一愣。
这话一出口，我便隐隐有些后悔，实是自己一个没忍住，把心里的想法给透了出来。明明上次已经想好，再不搭理苏玥之这个令人作呕的伪君子，可等两人真撞上了，还是有些控不住心神。
“就拿你说给我听得那个故事来说，当年我们不过只是萍水相逢了几个时辰罢了。我转头就忘了个一干二净，可你却一直是一副念念不忘的样子。我一直很奇怪，你当初也不过我长我几岁罢了。我委实不太信你挂在嘴上的那颗真心。”我目光沉沉的望着苏玥之，心中不觉想起了前世同他缠绵的画面，哪怕我现在回想起他那时那等温柔宠溺的眼神，我还会有微微的沉醉。那眼眸中的爱意我明明瞧的真切，从未怀疑。我顿了顿，接着说出了一只存在我心间的一个疑惑：“可就算你另有所图，我也实在是没想出来，你到底图我什么？我虽受宠，却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主罢了。”
历来有能者，都不太愿意做个驸马。
但凡有些尊严的人，都不愿选择这等办法高升。做了驸马后，哪怕身居高位，也会被人指着脊梁骨的说一句，不过是个吃软饭的。
况且公主身份太高，娶进家门后就好像迎了一位需要高高供奉的尊神。打不得骂不得，连妾都娶不得。不论辈分高低见面先要行个三跪九叩的大礼。
大多数的能人宁可在宦海中拼杀出一条血路，也不愿用这等手段。
虽说苏玥之的身份又有些特别，他是个我知晓却抓不住把柄的细作。可他若要套取情报，也完全没必要将心思动在我的身上。
他若想要情报，还不如在太子哥哥身上多下些功夫，要知道，我那太子哥哥对他简直是信任的很。
而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深宫公主，就算前世成了监国公主，也不过是为当时的情势所迫，硬着头皮强撑起来的花架子。
像我这种脑子不好，又冲动任性的人。实在是想不到什么能有什么值得他套取的情报。
苏玥之闻言愣了很久。展露了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一张嘴长了又合。
最后还是将话语忍了回去，他一声长叹，一双眸子里全是无奈：“臣说出来，殿下也不会懂的。”
“殿下您只要记得，臣对殿下的一颗真心，日月可鉴，绝无半分虚假。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赶路，殿下早些歇息吧，臣先退下了。”
说罢，苏玥之微微拱了拱手，踉跄着脚步退下了。
那狼狈的背影瞧在我眼中竟带了几分的凄楚。
我猛的缓过神来，飞快的摇了摇头。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
卫明沚你这个废物点心，就不能有出息一点，硬气一点！
“殿下。”一直跟在我身边的素昔忽而出声唤我。我微微扭头，就见到了素昔那一张小脸纠结在了一起，“殿下，奴婢觉得这苏公子有些可怜，殿下为何总是这么讨厌他？”
我从鼻子里挤出了一个哼哼：“素昔你别被这厮的外表给骗了，他，是个大大的骗子。大大的坏人。”
素昔的眉头还是拧在了一起，一脸的纠结，却还是听话的哦了一声。
“好了好了，问这些做什么，还是帮我想想回京之后的事情吧。”
素昔一惊，连忙附身行礼，慌忙道：“是奴婢逾越了。”
我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在素昔的搀扶下，进了驿馆。
第二日天还没亮，我正睡眼朦胧着，就被素昔她们从被窝里扯了起来，架进了马车里。此处距离京城不过才几百里的距离，按说我应紧张万分。
可昨夜我被心事烦扰的翻来覆去没能安睡，此时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才刚在马车上安稳下来，我双眼一阖，又直接睡了过去。
连马车什么时候动的我都不知晓。
等我抻了个懒腰悠悠转醒的时候，一撩帘子，惊讶的发现居然都行到了京郊。
我这是睡了多长时间？
“你至少睡了四五个时辰了。”
耳边忽而传来了一个有些戏谑的声音，略略有些陌生，却带着几分熟悉。
我扭过头去，就看到一个身影正肆意的斜倚在车门上，一身月白的袍子，头上戴着同色微微泛蓝的纶巾，手里还不合时宜的摇着一把折扇。
见我扭过头去一脸的惊愕，他双眼迷成一条细缝，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来。
“小阿沚，想不想我？”
“三哥！你怎么来了？”
我又惊又喜，许久不见三哥，分外想念。却没想到三哥居然会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过我想了想，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三哥，你不是跑去交国游山水去了么？怎的回来了？”
“咳咳咳……”三哥忍不住轻咳了几声，眼神不住的四处乱飘，颇为讪讪的用扇子打了打鼻尖，“还不都是被你害的。”
“啊？”我有些惊讶。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三哥斜了我一眼：“就因为阿沚你这次把父皇给气的狠了，父皇生气自然看不惯我一个人在外面潇洒。也派人把我抓了回来，给我添堵。”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不，我前脚才刚进宫，后脚就被父皇给踢了出来，让我来迎一迎你。只是没想到我都上车半天了，你这死丫头居然还能睡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小猪似的。”三哥一脸坏笑，伸手大力的在我头顶揉了揉，“我说阿沚真是看不出来，你也能做出这等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我脸一红，自觉十分的心虚，不太敢接话往下说。
“三……三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我很不可理喻啊。”
“怎么会！”三哥很是好笑的看着我，“这本便不是什么大事。三哥外出游历的这些年见得多了。许多同性恋人反而比那些世人眼中的正统还要恩爱。你放心，三哥才不是父皇那种食古不化的老古董，这事儿三哥站在你这边。”
我喜滋滋的对着三哥点了点头，只是又恍然想起了三哥如今的处境，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我三哥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指望他能帮我说情，实在是一件痴人说梦的事情。
“那个……”我挠了挠头，不太想出口打击三哥，可瞧着三哥那副开怀的模样实在不像是想到这件事情的人，我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三哥你猜猜这次母后给你找了多少个姑娘？”
三哥那肆意风流的笑容顿时僵在了面上，渐渐的崩坏。
我看着三哥那僵硬的小脸，顿时觉得心中的抑郁消散了不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那个，三哥你别怕，毕竟你上面还有太子哥哥顶着你。大不了你就把太子哥哥搬出来挡一挡罢。另外小五今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母后想必会忙的很，说不定就把你给忘了呢。”
三哥面上抽了抽，一阖扇子，在我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你个小没良心的，亏我还想着安慰你。居然变着法的挤兑我。你啊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我可提前给你透个底，父皇这次可是气狠了，你可千万小心着些。”
我讪讪的挠了挠鼻尖，换位思考一下，我若是父皇估计也会被我自己气个半死。
“不过，我实在是好奇啊，我上次回京匆匆便逃了，都没能见上一见那宁国的小公主。听说是个绝色的好模样。”三哥颇为八卦的用手肘撞了撞我的手臂，“跟哥哥说说，她到底生了副什么样的好模样，能把我这么可爱的妹子给拐上手？”
我一张老脸顿时红了个通透。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三哥这幅八卦的样子和太子哥哥如出一辙。
也不知道这点上我们兄妹几个到底是随了父皇还是母后，我努力地想了想，深深的觉得，还是随了母后。
一想到父皇那副高冷严肃的脸做出这种八卦的模样，我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在车里生生的打了个摆子。
太他娘的吓人了。
“阿沚别不说话啊，跟哥哥说说呗。”
“不说。”
“哎这一路上也怪无聊的，说说嘛。”
“不说！三哥你在问，信不信我去跟母后提个醒，就说三哥你想娶妻了！”
“咳咳咳……卫明沚……你好毒……”
同三哥这一路的吵吵闹闹，将我心底原本的那些不安和紧张，冲了个七七八八。
停车后，三哥率先一步跳了下去，又回身对我伸出手来：“阿沚，下车了。”
我暗暗点了点头，扶着三哥的手掌慢慢的下了马车。
那扇朱红的宫门一点点的在我的面前被推了开来。
我同三哥相视一眼，三哥紧了紧我的手，用唇语同我说了一句：“阿沚别怕，三哥陪你。”
我仰起头来，同三哥一起走进了皇宫。
我没有用轿辇，而是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上了太极殿那高高的白玉石阶。
到了门口，行了个三跪九叩的大礼，这才高声唤道：“儿臣卫明沚，参见父皇！”
三哥也挨着我跪了下来：“儿臣卫明沂，参见父皇！”
跪了许久，才听到室内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常伴在父皇身边的那名宦臣挑了帘子走了出来。对着我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三殿下，您请回吧，陛下今日只见平邑公主殿下。”
我深深的呼了口气，回头对上了三哥担忧的目光。伸手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三哥，没事的，我总是要一个人面对的。”
说罢，我撑着地面站来起来。
跪的时间太久，双腿有些麻软，起来的时候险些摔下台阶去。
还是三哥一把勾住了我的肩头才将我扯了回来。
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缓了缓，这才对着那名老宦臣说道：“有劳林公公带路了。”
那老宦臣又看了我一眼，边摇头边叹了口气：“殿下，请。”
他将我引到父皇的龙案前便退到了一边。
我忙跪了下来叩首：“父皇，儿臣来领罚了。”
许久都不曾听到回应，我悄悄的抬了些头，有些奇怪的扫了父皇一眼。
父皇正紧皱着眉头，执着一只墨玉狼毫，不知在桌案上涂画些什么东西。
我在外面便跪了许久，此时膝盖疼的厉害，便忍不住在轻轻的唤了一声：“父皇？”
“怎么，这便受不住了？”
父皇连头都没抬，扔出一句语气冰凉的话语来。
我只好乖乖的跪了回去。
我偷偷锤着腿又是等了良久，这才见到父皇将狼毫搁在了笔架上，抬头看向了我。
他并没有如我想的那般暴怒，此时面上十分的平静，一双眸子幽深的像一处寒潭，透着丝丝的寒意。
可父皇越是这样，我越是心惊。
若父皇像舞阳姑姑那样，我反而不会这么害怕了，凑过去哄一哄也就好了。
可父皇如今这幅做派，我却看得出来是动了真怒的。
那种展现出来的怒意，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充其量也就只说是生了气。越是这种看似平静的怒火，越是可怕。
“你也舍得回来？要不朕将你送去宁国和亲怎么样？”
那些散去的惧意又全冒了出来，我哆嗦了一下，赶紧伏下了身子：“儿臣不敢。”
“不敢？朕可没发现，你有什么是不敢做的！”父皇从桌上抄起一本折子，猛的甩在了我的跟前来，“你自己好好看看！”
我不用看，也大抵晓得那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我颤颤巍巍的展了开来，却越看越惊心。那上面有关我和宁华心的事情，从南下开始，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的写了个完整。
我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到底是谁？
到底是哪个小贱人居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招数，居然打小报告告黑状。
“卫明沚，你真是好样的。一个未出阁的公主居然做出这等伤风败德的事来。你可真是把朕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我闻言抖了一抖，想开口争辩，却发现那上面写的全是事实，连一句夸大其词的污蔑都没有，实在找不到什么让我争辩的理由。
我懊丧的耷拉着脑袋：“父皇，儿臣知错了。”
“知错？你倒是跟朕说说看，你错哪儿了？”
我顿时语塞，几次想脱口而出，却发现自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来？”父皇凉凉的斜了我一眼，又对着我扔来一本折子，“你若只是个普通宫女，对食也便罢了。可你是什么身份，同个他国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搅在一起，你可有一分想起你的父皇母后！我们生你养你宠你，不是让你做一个不分阴阳，不分人伦的怪物！”
我捏着折子的手不停的颤抖，不过这次不是吓得，我是气的。
我死死的咬着下唇，不停的想着这一路众人的劝诫，不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同父皇争辩，不要同父皇硬碰。
父皇见我不理，哼了一声：“看看，这折子里全是京城同你年纪合适的才俊，你挑一个出来，择日完婚。”
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厌恶的神色：“当初宁国国君曾给朕修书一封，同朕说他的这个女儿是个邪性的妖孽。朕当初不信，想不到这妖女居然动了你的主意，将你拐成现在这副样子。早知如此朕还不如当初听了宁国国君的劝谏，直接将这小贱人赐死。”
我听到这再也忍不住，仰起来头，定定的对上了父皇的目光。
“父皇。”我轻轻的唤了一声，“在阿沚的心中，阿沚的父皇从来都是睿智慈爱又宽厚仁德的帝王，一直是阿沚崇敬的英雄。在我看来，父皇应是不同于俗世的那些酸腐，带着最大的善意去包容万物的好皇帝，而不是……而不是……”
父皇被我气笑了。
他低低的笑出声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万分好笑的事情。
“卫明沚，你的意思是朕不能接受你们这种畸形的情感，就不是一个好皇帝是么？”
“儿臣不敢！可是父皇！”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双眼含满了泪水。正顺着我的脸颊不断的跌落，“父皇，我只是刚好爱上了一名女子，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们两情相悦，不曾伤天害理，不曾恶贯满盈。不过只是错了个性别而已。您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呢？”
“你放肆！”父皇气的抄起龙案上的砚台向我砸了过来，那砚台在我身前摔了个粉碎，上面的墨汁溅了我一身。“卫明沚谁给你的胆子跟朕说这些个歪理。朕原先便是太宠着你，将你给宠成了现在这等废物！”
我俯身下来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父皇，儿臣确实是个废物，可这些年来若不是宁华心一直守着儿臣护着儿臣，儿臣想来早就送了性命。我这条命，都是她一次次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才换回来的……父皇，宁华心她，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妖孽。”
“她多次救你的性命，朕都知道，朕也感激她。可朕不能因为这个赔上朕的女儿！”
我又重重的磕了个头。
额头火辣辣的疼。
“父皇，可儿臣已经将一颗心赔给她了。”
“好好好……卫明沚，你好的很……”父皇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他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卫明沚，你可真是朕的好女儿。”
长袖一挥，他继续道：“从今日起，褫夺平邑公主封号，幽禁琼华殿。若不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便准备在琼华殿呆一辈子好了。左右放你出来也是个丢人现眼的废物！”
“来人，将四公主带下去！没朕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
“父皇！”
“把这个折子也给她一道带去琼华殿。”父皇指了指地上摆着的那个折子，目光冰冷的扫了我一眼，“你自己好生想想，等你想明白了，朕自然会放你出来。”
父皇没再看我一眼，任由两个侍卫低声了一句得罪了，接着我便被架出了太极殿。
出了太极殿殿正撞上了在外面正急的打转的三哥，见我被架了出来，忙上前两步拦住了侍卫。
“这是怎么回事？”
我泪水盈盈的望着三哥喃喃道：“三哥……”
“回三殿下，我等奉陛下之命，将公主殿下送回琼华殿。还望殿下不要阻拦。”
“阿沚是身有封号的公主，位份等同郡王，哪容得你们如此欺辱！”
“回殿下，四公主殿下方才已被褫夺了封号。况且陛下亲口下诏，殿下幽禁琼华殿，任何人不得探视。如今让三殿下同公主见上一面已是开恩，还望三殿下莫要多加阻拦。”
说罢，那两名侍卫带着我绕过了三哥，大步流星的往琼华殿的方向行去。
我回头望去，三哥闻言急的直跳脚，我也一遍一遍的用唇语同他说，让他去寻太子哥哥想办法，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在回宫以前，我思考了无数个可能的情况，却从没想过父皇居然会做的如此绝情。
这简直是一丝希望都不给我留啊。
宁华心送我的那枚戒指如今就被我贴身放在胸口处，此时被他们拖拽着，一下一下的硌着胸前的软肉。
我莫名就想起了宁华心同我说的那一句话。
“阿沚若要联络我，可以带着那枚戒指，去卫国京城的风流坊寻一名名叫桃娘的女子。她见了这枚戒指便知晓你是谁了。”
我原想着不管遇上什么情况，都要在第一时间给宁华心去个口信，让她不要那么担心的才好。
可如今这事态的发展可比我预想的要严重的多。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这份口信传去风流坊呢。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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