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香香不是故意的

19、第 19 章 虽然她看到

　　为了加快速度，他们松开了云裳的遮眼布，让她自己走，不过却绑上了双手，在背后拿着刀指着她。
　　如芒在背的感觉，云裳不得不跑快点，跟上众人的步伐。
　　“奶奶，到底怎么回事？”刚醒过来的千飞雪心中生出千万个问号。
　　九命夫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速度未受影响，祖孙两人十年未见，还没来得及寒暄半句，就踏上了逃亡之路。
　　“雪儿，我日后跟你解释。”眼下先逃命再说。
　　千飞雪见状，也不便多问。
　　云裳现在才知道，这地下室，哦不，应该是地宫有多大，他们押着她在这里七拐八绕的快一个小时，都还没绕出去，还好刚刚没有自己跑成功，不然非得在这里迷路饿死不可。
　　总算出了地宫，外面有人接应，众人又上马骑行，云裳这次总算是坐在马上了，虽然有人挟持着她，但总比让她横卧好一万倍。
　　“夫人不好，后山也有人堵着。”探路的人回来报，面露惊慌，今晚怕是难逃一劫了。
　　“好你个南宫璃……”九命夫人不免痛心疾首，这是要断了她日照的后路啊。
　　千飞雪听到南宫璃的名字，脸色一喜，“是阿璃，阿璃来了吗？”
　　不但来了，还带着大队人马一起来了。
　　“公主，别去，危险。”千飞雪一听山下守着的是南宫璃，心下顾不得那么多，策马朝山下奔去，她有多想见他，只有天知道。
　　九命夫人无奈，叹口气，“算了，由她去，走，我们也去会会他。”说时，盯了云裳一眼。
　　云裳冷不丁的感受到一股杀气传来，这九命夫人该不会想拿自己当靶子挡南宫璃吧？如果真是这样，恐怕要让她失望了，南宫璃岂会在乎她的死活。
　　南宫璃本来是在前面围攻的，见只有林权宗出来迎战，心下知道九命夫人定是带人从后面逃走了，深知九命夫人狡诈，担心萧鸿在后面应付不了，所以自己绕到后山来等。
　　果然，没让他等多久，上山便传来马蹄声，见到他们也没减速的意思，这是要硬冲？
　　“王爷，要不要命人射箭。”眼见着单人单骑冲了下来，萧鸿不免担心是敌人的计谋。
　　“不急。”南宫璃觉得马背上的人，似乎有些眼熟，待走近了，才看清，是千飞雪。那张他今生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脸，那张他看着躺了十年的脸，突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冲到自己眼前，冲自己笑，还大声叫他，“阿璃。”
　　千飞雪在离他五米远的位置，刹住了马，翻身下马，来到他眼前，试图上前抱他。十年了，她睡了十年，如今醒来，终于见到了他。
　　“王爷，小心有诈。”萧鸿挡住了千飞雪的拥抱。
　　“阿璃，怎么了？”她不解的眨着眼，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南宫璃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阻止奶奶杀南宫璃，被囚禁了十年，醒来时，还一直担心南宫璃已经被奶奶杀了。
　　看着南宫璃陌生的眼神，千飞雪心里隐隐预感到了什么，却不愿多想。“阿璃，你没事真好，我还以为……”
　　“飞雪姑娘，所有的事情王爷都知道了……”萧鸿忍不住打断千飞雪，他不希望璃王被千飞雪的言语迷惑。
　　“知道？知道什么……”他终归还是知道了……千飞雪的心如刀割般难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你是日照公主，知道你毒害了他父皇皇帝，知道你掳走他母后，知道你偷黑耀石……”九命夫人赶来补充道。
　　“雪儿，他什么都知道了。”
　　“奶奶……”此时千飞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像决堤般往外流，知道了一切，所以他才会用如此冷漠的眼光看我吗？所以他恨死我，我跟他再也没可能了。
　　云裳他们也跟了上来，刚刚九命夫人的话，她也听到了，看着梨花带雨的千飞雪，心想，她若不是脸色过于苍白，还真是倾国倾城的容貌，也难怪南宫璃当初迷上她了。
　　“南宫璃你不想救你母后了？”九命夫人开门见山的问，这可是他心里一直牵挂的事情。
　　“我母后？你是说被你们丢进河里淹死的母后？”南宫璃面上冷笑着，心里却是一阵抽搐。当手下抬回泡在水里多日肿的发胀的尸体时，他差点晕过去。
　　九命夫人身边的女子站出来说，“是她自己想要逃的，我们也不知道她会藏水里。”不然怎么会不把尸体处理掉，等着让你领走呢？
　　“还是本王错怪了你们？”又是一阵寒意凛凛的冷笑。
　　“阿璃，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的错，求你放了奶奶吧。”可怜兮兮的千飞雪求饶道，娇滴滴惹人心疼的样子，真的无法跟下毒杀人联系到一起。或许越是娇艳的东西，越有毒吧。
　　“雪儿别求他，当初他父王带人杀你父兄，杀我族人，这笔仇本就该找他们报。”九命夫人愤恨到，往事仿佛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蒙上一层沉重的悲伤。
　　“日照族四下屠害我天阳无辜百姓，父王忍无可忍才派人攻打，原本是希望和解，免百姓再受战乱之苦，可你族人背信弃义，诱骗我父王，杀我日照兵数万，还好援兵赶到及时，父王这才气急才有了灭你们的打算。日照的心太大，留着终是祸患。”南宫璃移开视线，不去看千飞雪。心中对她的恨自是不少，可那份情却也是真的，爱恨交割，眼不见心不烦。
　　云裳被强行灌输了这场宫廷秘史般的故事，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该趁双方不注意时溜走呢，可刚有这个想法，脚趾都还没来得及动半根，眼神毒辣的九命夫人又又又盯上了她。
　　“这名女子你也不想要了吗？她体内可有黑耀石。”九命夫人命人将云裳押到她面前，挥手一抓，抓得云裳忍不住苦叫“疼疼疼……您老轻点儿喂……”年纪这么大，手劲儿更大，练的什么功，我学学，前提是还有命回去的话。
　　“黑耀石？也只有你这种利益熏心的人才会相信。”南宫璃邪邪一笑，“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灵石。”
　　“怎么可能，你抓她取血也是在演戏给我看？”自己相信多年，追寻多年，犹如信仰般的东西，突然被人否定，内心自然是拒绝的。
　　南宫璃默认，不过云裳可就冤大头了，他是在演戏，她可是真情实感在逃命呢。云裳愤愤道“南宫璃你这个黑心大萝卜，拿我当猴耍呢。”
　　连眼皮也没给云裳一下，南宫璃继续对九命夫人道：
　　“要死，本王也让你做个明白鬼。那两颗被世人传为灵石的东西，不过是楼道仙晚年闭关炼出的神丹，白的续命丹，续阳命；黑的回魂丹，回阴魂；二者合称阴阳丹，顶多起死回生。”其他的都是瞎话。
　　“不可能，你定是想骗我放了这丫头，南宫璃，你算盘打的可真好。这次休想再骗我。”今晚的事情是我大意失防，可不会再轻易上当了。
　　“你大可试试看，本王到底在不在乎她的命。”说完，大手随即轻轻一挥，做了个预备放箭的指示，弓箭手们迅速拉弓瞄准，准备接收放箭的指令。
　　云裳心里大骂，南宫璃这王八蛋，非但不救自己，反而还准备射死她。眼见不妙，当下只得靠自己，还好刚刚趁他们谈判期间，已经手上的绳索偷偷解开了。
　　千钧一发之际，她趁身边人出神之际，夺过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近在一旁的千飞雪，把刀紧紧架在她的脖子上，一气呵成的动作，展现了云裳姑娘强烈的求生欲。
　　双方都没料到云裳会有此举，不约而同的愣住了神，云裳调整好姿势，确定千飞雪在她的掌控中，随即大喊“南宫璃，你若敢放箭，我就一刀割了她。”
　　千飞雪好歹是南宫璃的老情人了，他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还好自己出其不意，加上千飞雪睡了十年，胳膊腿儿估计都有些老化了，所以才会被她手到擒来吧。
　　被挟持的千飞雪，依然不失花容，片刻的惊慌后，恢复了镇定，眼波含泪的冲着南宫璃喊，“阿璃。”其实她也想知道，南宫璃会不会救她。
　　过了半晌，南宫璃才将指令撤下，其实他并没打算真的放箭，“飞雪公主有何指教。”语气不带一丝情感，不冰不冷，好似在问，你今天吃了吗？
　　云裳纳闷，不该问我要干嘛吗？真是的，自己喊老半天装死不理，老情人一口阿璃，就起死回生了。不能比，不能比，人比人气死人啊。
　　千飞雪压抑住内心的情绪，深深吸一口气，才说，“我以日照公主的名义，向天启示，我会带领我的族人自愿流放到无名小岛，永世不得踏上这片土地。希望璃王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看着千飞雪坚定而悲凉的目光，南宫璃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从来没有想过对她赶尽杀绝，父王灭她族人，杀她父兄，她又杀了他，成者王败者寇，可子益跟母后是无辜的，这成了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缝。
　　说起无辜，战争中的人谁不无辜，好比云裳，她觉得自己才是最无辜那个，搞了半天，拿命藏起来的只是颗药丸，不过是神医研制的，药效比较好，保质期比较长而已。
　　“好”南宫璃缓缓开口，他仍旧不敢去看千飞雪的眼，那双迷人的眼，曾是他最喜欢看的，对他笑，对他哭，都是那么的美好，可这一切都结束了。飞雪，这是本王对你最后的情。
　　听罢，九命夫人不得不叹出一口老气，现如今也只能以退为进，日后再做打算了。见千飞雪还被挟持着，忙呵斥道，“你这死丫头还不快放了雪儿。”
　　南宫璃这才想起云裳，指着云裳说，“你，”又指指千飞雪，“放了她，滚过来。”
　　这就讲和了？刚刚还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双方，就被老情人几句话三两下谈拢了？真是神奇啊，云裳边感叹，边放下刀，松开千飞雪。正准备离开，旁边冲出一个大汉，举刀刺向她，刚刚一时走神，现在反应也来不及了，怎么办？就在刀落下那刻，一颗石子突然飞来，打在那人手上，他吃痛松开了到，云裳才躲过这一劫。拍着小胸口，四下一看，救她的居然是南宫璃。
　　没错，石子正是南宫璃扔的，感性讲，他并不想管云裳，这女人就是个惹祸精，死了到免得祸害人。可理性上，她现在是青王妃的身份，又是在自己府上丢失，现在并不适合跟南宫青阳撕破脸皮，人肯定还是要救的。
　　“放她过来，不然本王收回刚刚的话，定让日照无一生还。”南宫青阳冷冰冰的语气，穿透黑夜，回荡在山谷中。
　　这男人还真是奇怪，刚刚还想放箭杀我，现在又要救我。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呐，一样的，难捉摸的很。
　　云裳见没人敢再动她，便起身离开，可刚走没两步，又一只冷箭射了了过来，不过不是冲她，而是冲着旁边的九命夫人。
　　兴许是个新来的小兵，没听清指令，以为是要放箭，“嗖”一下放出了箭，直奔九命夫人。
　　云裳见状忙想躲远点，九命夫人哪肯放过现成的人肉垫，抓过云裳往身前一挡，严严实实的躲在云裳身后。
　　眼见着箭就要到眼前了，云裳大惊，不行，她可不想冤死在这里，身子被九命夫人牢牢固定，动弹不得，只得靠这颗脑袋了，抓紧时间，往后猛力一撞，九命夫人吃疼，手上的劲道也跟着松了些，云裳趁机挪开身体，老天，那箭还是直直的奔着她来，不管了，闭上眼，心一狠，再猛力的往边上挪了挪，好歹避开心脏位置才行。就在云裳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射穿了时，却只是感觉手臂一疼，然后，身子一松。再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扑通”一下倒地声。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千飞雪愣住了，直到九命夫人倒在血泊中，才回过神，随即扑到她身边，大呼“奶奶。”
　　说来也巧，箭刚好射中她心脏，血顺着插入的箭流了出来，身下很快就流了一滩，红红的血侵湿白雪，是美丽也是邪恶。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九命夫人，做鬼也想不到，自己竟是这样死的。
　　放错箭的小兵，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祈祷上天保他一命。
　　“雪儿，你要好……好……好……”好了半天还没好完，就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来不及说完的话，是让她好好生活，还是让她好好报仇？不得而知。
　　“奶奶，呜呜呜……”双重打击让千飞雪痛不欲生，抱着九命夫人的尸体嚎啕大哭，都是自己做的孽啊，为什么要去招惹南宫璃，为什么啊……
　　“王爷，前方传来消息，人都被控制住了。”报信的人抬眼看南宫璃，等着他回应，好做下一步打算。
　　“好。”然后就没了下文，报信的人有些无措，正想提醒他，见他又开口，“景衣知道该怎么做，你下去吧。”不过是让你来传个信而已，小伙子别紧张。
　　支退大部分人马后，剩下的都是南宫璃的亲信，他才下令说，“萧鸿，你连夜带人将他们送走，不得走漏半点风声。”此次围剿，南宫兴宇也知道，并派了人支援，不过被他巧妙的支开了，为了送千飞雪走，他不得不这么做。
　　“阿璃，奶奶死了，我在这世上再无亲人，你可不可以送送我。”千飞雪央求道，心里还存着一丝丝希望的火花，是个人见到她这副模样，都会心软吧。
　　可我们的璃王不走寻常路，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说“千飞雪本王对你仁至义尽，你走吧。”
　　希望的火花瞬间被浇灭，千飞雪垂下头，许久才抬起，又说“能让我把奶奶安葬后再走吗？”
　　“自会有人处理好。”放你们走，也是冒着风险的，倒是赶快走啊。
　　千飞雪看着他冰冷如霜的背影，心也渐渐冷却下来，那句子益可能没死，被她生生咽回肚里，终是绝望的离开了。
　　“王爷，那她……”萧鸿看看云裳，有些难办，将她一起送走？还是让她自己回去？都不好吧，好歹是青王的妃子，在璃王府失踪的，总得负责带回去吧，但眼看南宫璃已经准备离开的背影，好似并没有带她回去的意思。
　　倒是差点忘了还有个麻烦在，南宫璃回头说“你先去忙，本王处理。”
　　北风呼呼吹来，似乎要把人吹倒才能停，昨天刚下过一场大雪，地上还留着未化完的雪堆，在黑夜中反着白光。云裳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正瘫在地上发着抖，特么，差点就玩完了啊。
　　“本王救了你一命，三次。”空荡的夜空响起男子冷漠的声音。
　　云裳总算是回过神来，确定自己还活着，只是手臂有轻微擦伤。勉强站了起来，坐着多没气势啊，虽然站着也没他高，但好歹也能缩小点距离。
　　“什么三次？还救我，你没一箭了结了我，就谢天谢地了。”刚刚明明是自己躲的快，跟他南宫璃有半毛钱关系。
　　“你以为就凭你能躲得过？若不是本王把箭打偏了，现在躺那里的便是你。”南宫璃指了指血泊中的尸体。
　　云裳想了想，刚刚最后一刻，真的以为箭会射穿自己，因为害怕，索性闭上了眼，也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箭竟然偏了，难不成真是他救了自己？
　　“怎么王爷还想让我感谢你不成？戏是你在演，箭是你让放的，最后我还得感恩戴德的谢谢你救我一命吗？”刚刚被人偷袭那次，勉强算一命，不过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还是他，所以还是不能算。
　　“你若没有贪念，就不会有这些的事。”
　　云裳也有些后悔了，真是骑虎难下，难道现在再告诉他真相，其实自己没吃？都是骗他们的，啊，那之前受的罪，担的心，不都白费了吗。
　　“对了，既然你可以打偏飞箭，为什么不多打偏一点？也救救那个夫人。”她可是你老情人的奶奶啊，云裳故意岔开话题问道。
　　“她若不死，日照终归不会死心。”其他人都可以放，她跟林权宗必须得死，这也是为了给南宫星宇交差。
　　“那箭其实就是你故意让人放的咯？”
　　“箭只是巧合。”她的死却是必然。
　　云裳打了个寒颤，这人好阴险，嘴上说要放人家，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杀人，还是少惹他为妙。
　　见云裳愣在那里，南宫璃也不想再多说，刚刚与她说的那些，已经超出常理，他拂了拂衣袖，潇洒离开。
　　见他就这么走了，云裳先是一怔，随即跳脚，冲着南宫璃离开的方向大声嚷嚷“南宫璃，王八蛋，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外不管吗？”
　　“还有，你可是答应你老情人，要好好安葬她奶奶的。现在是准备抛尸荒野吗？”可恶啊。
　　听到云裳的吼叫，南宫璃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这女人真是又蠢又笨又烦人啊，不知道自己跟上来吗？算了，还是让慕容天过来带她回去吧，这个麻烦还是离远点好。
　　“你在原地等着，有人来处理。”远远的传来南宫璃的回应，然后空气再次恢复安静，北风再次吹来，仿佛比刚才更猛了，云裳裹了裹衣服，想起还有一具身体躺在边上，当下才意识到，这里只剩下一人一死尸了，心中不免害怕的紧，冰天雪地的她可别炸尸啊。
　　说好的有人来呢，倒是快点来人啊，胆战心惊的等了一阵，远处终于传来马蹄声，云裳心里大喜，转念一想，万一是日照余孽呢？还是先躲起来看看。
　　“璃王说就在前面。”
　　“驾，快走。”
　　“大人，前面有具尸体。”
　　一队人马陆续赶到，领头的是燕山，云裳见是熟人，立马从藏身处跳了出来。
　　“谁，”燕山没看清，拔刀吼道。
　　“燕山是我，是我呀。”你可别误伤我了，今晚我的小心脏吓的够多了。
　　“王妃？你没事吧？可有伤着？”可算找着你了。
　　“没事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你怎么来了？”难道是南宫青阳派他来的？
　　没错，得知云裳失踪后，南宫青阳心急如焚，原本是打算自己亲自出马，但又怕暴露，事先得知皇上跟南宫璃今晚的计划，料想云裳的失踪可能跟这件事有关，便以寻找云裳为由，派燕山追上南宫璃的队伍，最终找到了她。
　　“王爷得知你失踪，四处寻你。王妃快跟我回去吧。”燕山把云裳请上马，没有多余的马，他只得跟云裳共乘一骑。
　　“冒犯了，王妃。”安顿好云裳后，燕山飞身上马，绅士的往后挪了挪身子，尽量不碰到云裳。
　　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去收尸的慕容天，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到了此刻，云裳揪紧的心才算舒开了，可一想到南宫璃的话，心里又难受起来。
　　自己手上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灵石，世上也根本没有灵石，那么自己可就完全没有门路回现代了。
　　还有南宫青阳，他正等着这块石头样的丹药治病呢，现在交给他，可还行？
　　不行，他要是知道被我骗的团团转，迁怒云家呢？自己受罪就够了，不要让大哥跟阿爹再受连累啊。
　　怎么办才好？焦头烂额，左思右想，还是坦白从宽好。这件事件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惹下的，跟其他人没有半丝关系，南宫璃都能放过她，想来南宫青阳拿到了东西后，也不会太难为她吧？至少不会迁怒其他人，有什么罪她自己受着好了。自己做下的孽，自己受。
　　主意定下，云裳松了口气，为了减少颠簸，燕山并没有骑太快，只是耽误的时间久了些。
　　心情舒畅下，云裳想要缓解下沉闷的气氛，于是有目的性的开口问，“燕山，你家王爷平常脾气怎样？”虽然她看到的南宫青阳永远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可难保背地里是个暴躁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