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三姐妹》约阿希姆

13、羽邪都篇11——家添一员，麻烦的一员

　　“伯父好，伯母好！我是羽邪都小姐刚刚提到的海娜特尔，以后会打扰一阵子了，请多关照！”
　　海娜特尔还是来了……不过她倒是礼仪端庄。“你就是海娜特尔？怎么说呢，你给人很亲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奥瑞利安。”父亲如此说道。是啊，要是父亲知道这个奥瑞利安迷路迷了两天多大概态度会大转变吧……
　　母亲倒是一脸笑容，笑着对海娜特尔说：“放松点吧，海娜特尔，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或者当成奥瑞姆也可以，不用那么拘谨的。”“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请教我几招天野家的家传武术吧！”哇，这也太直接了吧？“海娜特尔……这么快会不会太夸张了点？”我悄悄地对海娜特尔说道。她把躬着的腰直起，一脸疑惑地问我：“哎？可是是伯母说的不用那么拘谨啊。”“那是客套话啦！”“好啦好啦羽邪都，没关系的，这说明海娜特尔很率真啊。”不知为何，母亲在刚刚艾尔上那次联络以后就一直对海娜特尔有好感的样子。该不会会把我冷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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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不知为何海娜特尔就被父亲叫去训练场了……希望不会被拆了吧？
　　“羽邪都，你是不是觉得我对海娜特尔太宽容了点？”母亲突然问了我这句话。“嗯……这个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任谁都看得出的啦。我就直说了吧，海娜特尔她这个性格，和我年轻时很像，还有她也是我希望你们三姐妹能活成的性格。这也是我对她有好感的原因。”嗯？虽然我现在很有兴趣知道母亲以前的事，但是中间的话更加吸引我的注意力。我问：“希望我们能活成那样的性格？”“是啊，自从枫出生以后，我们家就好似受到了诅咒一样，厄运不断降临到你们三姐妹的身上。从你自己的被枫划伤，到白的发莫名高烧，黑发变白发，最后到枫的罗斯人基因注入实验，每一件都差点让我失去了你们三个中的一个。虽然白当时通过细胞冷冻技术勉强渡过难关，但是这可能意味着她比正常接受了冷冻技术延长寿命的你们更短命……”“……”我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当时我也在场，冷冻技术目前只能把我们的寿命延长90岁左右。而且那本质上就是个抗衰老技术，不是真正的延长寿命技术
　　“不过白的身材也可能不会发育得很好，到时候你和枫要小心点才对呀。”“噗！母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看看你的身材吧，前凸后翘的，明明才18岁却已经比我还成熟漂亮了。哎～为什么我就是娃娃脸小身板呢？”“没这回事！白也一定能发育出来的！抗衰老技术不会对身体发育造成阻碍的，应该吧。而且母亲您也已经够漂亮了啊，再说您跟女儿吃醋身材这事多让人笑话呀。”
　　“噗呲！我这不是看气氛不小心被我带凝重了嘛？就想逗一逗你开开心啦。”“您太坏了！”“哈哈哈哈！”
　　于是我和母亲又像8年多前那样，重新在一起玩闹了起来，这或许就是别人说的“老顽童”吧？虽然我一点也不觉得母亲算老的年纪。
　　……
　　闹了好一阵子，母亲伸出手拍打地板，叫道：“停手，停手！我输了，羽邪都！”我随即放开母亲，笑着对母亲回道：“承认吧母亲，我长大了，不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早就承认了啦。对了，要不要去看看亚式如何教海娜特尔的？他该不会跳过基础的剑招直接去教巨剑了吧？”母亲如此提议道。我想了想，虽然十几年的印象中父亲是个挺可靠的人，倒不是也觉得父亲会跳过基础，而是我对海娜特尔那灵活的躯体能学什么招式感到好奇，便答应了母亲：“好啊。”
　　刚靠近训练场，父亲的声音就在里面传了出来：“很好，就是这样！上到下！下返上！手腕一转，到左下！最后一剑飞右上！”哇，这不是“斩”的第三式“斩月风暴”吗？这么快就第三式了？看来海娜特尔没有白白被G升级过。“好快呢，短短几分钟就第三式了。亚式在练武上可严格了，当时我爸可没少称赞他的武技，虽然之前他觉得亚式配不上我，嘻嘻。”母亲在一旁偷笑着。我则一脸难受地轻声抱怨道：“是啊……我也被父亲训了很久才终于学会那几种武器，真是不想回忆起来的童年……”
　　等推开了训练场的大门，我看到海娜特尔正在挥舞“斩月风暴”，姿势可标准了，这才叫奥瑞利安嘛，在“学习”这方面上它们可是四个人种之间平均值最高的。“嗯？你们怎么来了？”父亲看到我和母亲站在门边，走过来问道。“没事，就是好奇海娜特尔学到哪里了。”父亲把脸颊都笑变形了，猛夸海娜特尔有多聪明，一教就会，非常省心云云。
　　母亲看着还在重复挥舞着“斩月风暴”的海娜特尔，对父亲问：“那接下来就到第四式‘破空斩’了？”“是啊，正准备……”咦？海娜特尔她……她在做“破空斩”的起手式？我急忙叫起来：“看！海娜特尔她……”“嗯？”父亲才刚转过头，海娜特尔却已经双手握剑，自上而下斩出了一剑，虽然仅仅一剑，但能听见有许多连续的挥剑声音夹杂在里面。对比起我们正式学会的，她的挥剑声音很小声，可她真的斩出了“破空斩”！
　　我们三人都在震惊中，海娜特尔却现在才发现我们，回头对我们喊道：“咦？大家都来啦？这招帅不帅？我刚刚顺手使出的。好厉害呢，一剑下去突然多了一堆挥剑声。”没想到父亲却急急忙忙走过去，一把夺下海娜特尔的训练长剑，厉声质问道：“海娜特尔，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偷学过我们的武技？未经允许不得擅自偷学我等家传武技。”虽然我想帮海娜特尔，母亲大概也想，但是关于每一字诀的第四式往上的使用确实需要经过我们的面对面教导——因为其中包含了一些不得外传的武学机密，学个架势也无法发挥真正威力，包括刚才的连续挥剑声便是这其中的机密所触发的。
　　海娜特尔显然被吓到了，急急忙忙回答父亲：“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在挥舞刚才的动作时，到了第四下，我的躯体自然反应，就这么斩下去了。我真的没有偷学过天野家任何武技，甚至我今天才是来纽斯的第一天而已。”我抢先走到父亲旁边，替海娜特尔圆场：“是啊，父亲。海娜特尔确实没有偷学过，而且曾经因为许多程序莫名其妙不兼容导致她迷路了两天半。不过她就在回纽斯之前被G单独叫走，可能是解除了这部分的不兼容状况所表现出来的优异性能吧？”对不住了，海娜特尔，为了救你于父亲魔掌之下，我只好将刚才还不想说出来的事给抖露出来，顺便给你添油加醋了一番。
　　“算了算了，亚式，”母亲也过来了，“反正海娜特尔也暂住在我们家了，她就已经是我们家的一员，学到‘破空斩’是迟早的，说不定她就的确很适合学习武技呢？”看样子母亲想不到任何好听的说法。“……”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父亲，还有受惊的海娜特尔，实在没办法给她圆了。你说你学会什么不好，非要突然学会最关键的第四式。
　　良久，父亲重新把剑塞到海娜特尔手中，松口说道：“好吧，我就暂且认为你是练武的天才吧。不过记住，我今天是破例才来教你的，下次你还想学的话，首先你要先赢得我的好感。”随后他转过头对我们母女俩说：“奈美，羽邪都，平时看着她点。尤其是羽邪都，她是你的同事吧？你要负起责任。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说完，父亲转身离开了训练场。真是万幸，父亲这么说，大概就是放过海娜特尔了吧？不过难得看到父亲这么认真严肃的时候，看来他真的生气了——作为天野家现任家主，他要维护好家族传统。就连一向能压制父亲的母亲也自知理亏，只得点头答应。反观海娜特尔，她手握着训练长剑，两眼无神，一动不动，大概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
　　哎，怎么会这样？本来以为看海娜特尔这没心没肺又乐观搞笑的性格能为家里带来更多的欢乐，都怪她干嘛多手斩出那一招。我明明才刚18岁，还没到正式有资格接任家主的年纪，却已经感到心累了。难道真如母亲所说那样我们三姐妹都受到诅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