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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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导致的结果就是今天一整个上午，顾央央都不在状态。
“啊啊啊！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啊？”
“为什么要喝酒？喝酒坏事啊坏事啊！”
“不对！是他不回来吃饭在先，我才会心情不好喝酒。对！还是季修的错！”
顿了顿，女生垂下眼，小声自言自语：“我才不是因为季修而心情不好的呢。”
“央央？”顾央央被宋姐一叫吓掉了手中的花。
“你一直在念念叨叨什么呢？一整个上午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啥没啥。”顾央央连忙摆摆手，“昨天没睡好而已。”
宋姐笑着说：“行了，你帮我给小延送个花，正好出去走走去。”
宋延所在的院系下午有个讲座，费了好大的劲儿请了在这块领域中很有名的教授来。由于有上台献花的环节，作为负责这个讲座的成员之一，宋延在花店定了花让他姐在两点之前送来学校。幸好宋延所在的学校离花店不远，顾央央抱着花一点多就到了目的地。
顾央央在23世纪的大学校园里慢慢晃着，林荫道上牵手的情侣、篮球场里跳跃的身影、宣传墙上贴着的写着明日之星选拔的巨大海报，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顾央央回想起曾经学生时代，激起了无限感慨。
晃悠了一会儿导致差点耽误了送花，还好及时找到了会堂把花交到宋延手上。
“我姐说你今天状态不好，下午放你的假，让我听完讲座后直接送你回家。”宋延接过花，冲顾央央灿烂一笑。
顾央央想想下午也没什么事，点点头同意了。跟着宋延进去，等着讲座结束。
会堂很大，分上下两层，讲座还没开始，里面已经坐满了学生，人头攒动。宋延把花交给坐在前排一位长发女生，然后带着顾央央在座位里绕了绕，走到倒数第三排坐下。
“那是今天献花的学生吗？”顾央央的视线还在刚刚接过花的女生身上，忍不住问道。
“对啊，我们系的女神级学霸，漂亮吧？”
顾央央再次细细打量那个女生，长发及腰，身材高挑，眼神清冷又带点漫不经心，浑身上下透着与生俱来的冷傲。
果然，23世纪的人类的颜值与智商真的是让人望尘莫及啊！
“你是不是喜欢她啊？”顾央央八卦起来。
“nonono!女神是只可远观的生物，我等凡人她是不会考虑的。”宋延连忙摇摇头，一副看透事情本质的表情.
下一秒，宋延突然凑近，眉毛一挑，认真地看着顾央央：“不过，央央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顾央央哭笑不得，自从告诉宋延自己已经有男朋友后，他就一直不相信。每次见面都会再确认下自己之前说的并不是玩笑，然后还不死心地向她推荐自己，让她重新慎重考虑下。
“我下次一定带他出来给你看好吧？“顾央央投降。
宋延表情夸张地捂着胸口，一副伤透了心的表情，惋惜道：“我这么好的男人啊，央央你就这么错过了真的不觉得是一大笔损失吗？”
插科打诨间，讲座终于开始了，顾央央原以为这类学术性的讲座会很无聊，听得让人想睡觉。可谁知台下的学生们异常热情，掌声雷动，竟然还有不少的学生带了长长短短的单反相机，不知道的还以为走进哪场演唱会了。
顾央央一脸懵逼地看着左边激动地拼命鼓掌的同学。
在观众们的热烈鼓掌中，今天的教授终于走上台。
深色的正装熨帖又合身，单从背影看，感觉很年轻啊。顾央央也被周围的情绪感染，眯着眼注视着上台的人。
嗯？高瘦的身影看起来怎么有一丢丢眼熟？
顾央央被自己一闪而过的小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坐正身体，伸长脖子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的人。
讲台中央的人终于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中慢慢转过身
男生肃白的脸在白炽灯强烈地投射下又白了几分，看向观众席的眼神平静得没有波澜，微蹙的眉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淡漠表情。
季……季季修？
靠！还真是一猜就准啊！
顾央央跟见了瘟神一样，立马下意识地往下挪了挪，压低身体，扶着额头挡住自己的脸。还好今天人非常多，自己又坐在后面，季修并没有注意到她。
“这就是你们今天请的教授，季修？”顾央央低声问宋延。
“是啊，央央你也认识季教授？”宋延有些讶异，“季教授的名声果然流传千里啊！”
“季教授在A大的课很受欢迎的，我们学校物理系很多学生都去蹭过课。我也有幸听过一次，讲得是真的好，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何止是古怪，那明明叫奇葩好嘛？！顾央央无语地看着台上面无表情的某人。
“哎！”宋延凑过来，一脸八卦，“你知道吗？听说季教授之前一直没有谈过女朋友，因为快到法律规定年龄了才在前不久不得不找了个。我有同学见过，据说也是个找不到对象的老姑娘。”
顾央央：“……”
找不到对象的……老姑娘？顾央央差点没吐血，这是哪门子的传闻？老娘我才二十出头好伐？
顾央央尽管躲在后面，但是目光一直偷偷摸摸地盯着台上的某人。
“白衬衫黑领带，难怪第一排的小姑娘们一脸花痴。看过穿粉丝拖鞋，对着毛绒熊喊抱抱的季教授吗？现在的女生还是太年轻啊太年轻！”
“嗯？小助理也在？还真是走哪儿带哪儿。也对，这么温柔体贴的小助理怎么能不带在身边呢？”
“啧，说个话要靠这么近吗？不是不喜欢肢体接触吗？”顾央央想起自己之前是多么死皮赖脸地才让季修撤掉协议中那条肢体触碰就要鞠躬道歉的鬼条约，可现在看到台上小助理在季修靠在耳边说着什么，那身体都快贴上去了！顾央央莫名的一肚子的火。
谁知道这团火还没被扑灭，下一秒又被浇上一桶油：季修那张常年线条紧绷的冰山脸上竟然有一丝难得的缓和！
“我的天！季修是在笑吗？季修竟然还会笑？”顾央央一脸震惊，其程度不亚于宋仲基站在她面前跟她say hello。
不过现在的震惊是忍着怒火的震惊：“哼！在我面前整天摆着一张冷脸，还以为面瘫呢！”
季修！季修！！季修！！！
顾央央真的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爽。
突然，莫名的感觉胸口一热，似乎有东西贴着皮肤温度在急剧升高。
低头一看，磁石正发着光，绿幽幽的淡光。
这……什么情况？我我启动关键词了？
恍然想起刚才自己的确是在心里念着季修的名字，啊啊啊！我真是猪啊！
顾央央连忙找出一张纸包住磁石，季修说过只要不与身体接触就不会发生感应的。但是顾央央不知道，磁石只要一旦发光就算感应成功了。
所以……已经晚了。
顾央央有些头疼地看着淡淡的绿光由下而上的在晚睛草内部蔓延开来，顶端轻轻摆动着。
季修在台上正在进行着演讲，翻阅资料间抬眼略过观众席，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空气中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在涌动着
慢慢地形成一个巨大的风暴漩涡
可是所有人似乎都看不见这一景象，全场的关注焦点仍然在自己身上。
季修不动声色地继续着演讲，与此同时眯起眼扫视着台下。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
倒数第三排藏在座椅后的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啧，顾央央。
顾央央此时还不知道已经被发现了，她半蹲着身子正准备从后面偷偷出去。
“你干嘛？”宋延一把拉住刚起身的顾央央，“这就快结束了，最多十几分钟。”
“我……肚子疼，要上厕所。”顾央央着急地低声解释，最重要的是再不走就要被某人发现了。
宋延一把摁住顾央央挣扎的手：“你是不是又想丢下我偷偷溜走？别装了，听完讲座一起走！”
顾央央真的是进退不得，心虚地偷偷瞟了一眼台上，正好和某人冷得像大冰渣子的眼神对视上了，男生的目光正直直停留在她脸上。
啊哦，被发现了。
季修看着被宋延攥住手的顾央央，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冷峻起来。
只有他们两人看见的巨大漩涡还在继续旋转着
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顾央央也胆战心惊地注视着这团气流，不知道又会冒出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
就在这个瞬间，一团金色的球从漩涡中央滚了出来
在空中转了两圈，慢慢舒展开来
是一只金光闪闪的小兽
一双强健的翅膀从它背后伸展开来，足足有它身体两倍长
这头凭空冒出的暴躁不安的小兽打断了季修正在演讲的思路，男生的声音戛然而止，偌大的会堂顿时鸦雀无声。
季修抬眼扫了眼台下的顾央央，女生一脸挑衅，季修波澜不惊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很快又重新组织好接下来的语言。
金色的小兽耀武扬威的在空中奔跑着，跳跃着，一会儿张大嘴喷火，一会儿抖抖翅膀下雨。
噢，它竟然还朝空中放了个屁？顾央央对着空中那团漂浮的浑浊气体心力交瘁地低下了头。季修倒是丝毫不受影响，有条不紊地在台上演讲着。
这次感应的画面同样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大约三分钟后，小兽倏的一声消失了，连同空中的风暴漩涡一起，消失的无隐无踪。
眼前又恢复平静，季修的演讲也在观众热烈的掌声中结束。
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台上的主持人正在说些客套话。
顾央央低头看了一眼磁石。
奇怪，晚睛草还在发着微光，由幽幽绿光变成蓝光，余热也能感受到，可是感应画面已经消失了啊。
“季教授您好，我是C大物理系的某某，我想请问您……”台下的学生正在提问。
——真是小看了你的大脑。
耳边突然凭空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这……是季修的声音？
顾央央惊得向台上望去，季修也正在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停留在刚刚的画面上。
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开口讲话！
——竟然还是金色、长着翅膀的小兽。啧，真是厉害！
声音再次传来，清晰而遥远。
顾央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胸口的磁石，正默默发着盈盈蓝光。
瞬间明白了什么。
“它来自太空……”
“它是独一无二的……”
“感应画面也只是目前发现的唯一一种功能……”
所以说，不只是有画面？
还可以听到声音？！
“季教授，能问一个学术以外的问题吗？”自由提问依然在进行着，在得到季修点头后，那位学生问出了台下很多人一直关心的问题。
“听说季教授前不久才摆脱单身，我们一直想知道能让季教授在工作之余把时间用在谈恋爱上的女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是不是跟您一样智商极高呢？”
台下的学生莫名骚动起来，很明显，相比于季修的研究内容他们对季修的感情方面更感兴趣。
顾央央靠在座位上，双手抱臂，看起来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实际上耳朵却时刻捕捉着台上的人的回答。
台上的男生似乎没有想到会提问这个问题，正蹙着眉认真思考着。
长久的静默让台下的观众窃窃私语起来，顾央央也有点等得不耐烦，她想听听季修心里的声音。
闭上眼，全神贯注去倾听，什么声音都没有。
低头一看，晚睛草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原样了。
“什么嘛，关键时候不顶用。”女生垂头丧气地嘟囔着。
“不是。”季修终于开口。
“她的智商跟我的没法比，可能还没有你高。”
台下哗然，顾央央石化，什么跟什么啊？大庭广众之下说我笨？
“那一定是长得很漂亮了？”那位学生继续猜测着。
季修隔着人群盯着怒气冲冲的顾央央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长得只能说不丑，她有些特征可能还不符合现代的审美，这应该也算一种特别吧。”
只能说不丑？！顾央央肺都要气炸了，老娘我这颜值放21世纪妥妥的女神好嘛？放你们23世纪那也是甩下一大半的人好嘛？
“怎么样？我就说吧，季教授的女朋友除了季教授肯定没人要她。”一旁的宋延摆着一副早就猜中了的得意洋洋的表情，给顾央央熊熊燃烧的怒火添了把柴。
“你最好给我闭嘴！”旁边的女生咬牙切齿道。
“那季教授可以考虑下我们系的系花啊！就是刚才给您献花的那位，人又漂亮还聪明！”台下有人起哄道。
季修看了一眼前排的长发女生，女士正同样静静地注视着他，表情淡然，似乎对这种起哄早已习以为常了。
等到全场再次安静下来，季修平静而低缓的声音再次在会堂中响起。
“我的女朋友最特别之处就是……”
平淡的口吻就像在说一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
“和我特别合适。”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