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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这次走不了了 貌似有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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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实在是太雷人了啊,我环顾四周,效果好得那果然是鸦雀无声呢。不过谢天谢地要谢谢我们国家的应试教育啊,我背这篇《致橡树》背得不要太熟哦,所以对那朵凌霄花果然也记得很牢。我正还洋洋略微得意,看来这到了古代,我的智商还没有下降呢,(我一直以为我在这古代呆久了以后,会把现代的东西渐渐都忘掉了,这样智商肯定也要下降的)
各位大爷,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果然还是沉默比较可怕一点,我直直的望向步二,却见他眼光深邃也正看着我,不会吧,这么首诗就把您老给点化啦,我讪讪笑了一笑,手都不禁抚摸了自己的胸口一下。那环儿是整个人僵在了步二那厮的怀中,一脸,那个啥,呆滞。我有点好奇,您这是不理解呢,还是被震撼了啊。却见这紫衣女子定定的瞧住了我,嘴角就那样慢慢的抿了起来,不好,我心头警铃大作,这可能是要哭的前兆了。咦,这该如何是好?看先前的样子这环儿还挺得步二宠的,他这要是冲冠一怒为红颜,那咱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呢。我正紧张间,那环儿却突然挣脱步二的怀抱,掩面跑开了,呀,把美女惹哭了呢!在座的其他女子看着环儿奔走,却也没啥反应,都只留了心瞧步二王子的态度,我满怀希望的用鼓励性的眼光看向步二,希望他上演一场深情款款的戏码来以飨观众,来吧,快追上去,把她揽入怀中,说上几句甜言蜜语,趁乱让我们离开吧!
步二居然还是没动,真是诡异啊,可是他也没说话,我看看他的神色,觉得这人可能是被吓到了,心一横,一把拉过阿芳的手,转身就走,后面传来几位女子的唏嘘之声,我自不理会,和阿芳挽了手,顺着来的路疾步就迈出了大门,那门前的几个守门的小厮见我们这么快就出来了,居然是一脸的吃惊,哼,怎么,没见过不留宿的女人吗?今儿个就让你们瞧瞧新鲜,我鄙夷的瞪了他们一眼,来到门口却瞬间又想起了一个技术性难题,这个地方是哪里啊,咱要怎么回去啊。我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时却见刚才接我们来的那个小厮又出现了,后面依旧是那辆马车,快步走到我们跟前,这回倒是恭敬了,道:“爷让小的仔细送姑娘们回府。”
我安下心来,看来咱是过关啦,果然艺术的魅力是没有时代的限制的,不过这个步二的思想也还算是开放的啦,居然还反映的过来,不知那个环儿究竟怎么样了,我真的不是要针对她呢。
一路无话,我只是靠在阿芳的肩膀上,细细的回想这一天的遭遇,想到倦处,就自合了眼,渐渐就到了我们家那条胡同口,我撩起帘子道:“就到这儿吧,我们到了。”那小厮却是回过头来恭敬道:“哪能呢?您是这胡同那拐弯处的一户,是不?爷说要好生送到门口呢!”我笑着道了谢,回身却是一个颓然就靠在了座位上,好家伙,人家可是把我们的底细搞得一清二楚的了,这究竟是何居心?我转过脸看向阿芳,只道我们俩的脸都是刷白的了。
终于回了府,我和阿芳一番梳洗之后,便商定好明日一早就出城,虽然现在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可到底是经过了罗小柱一事的,是人只可信三分,何况今日的局势本就诡异,我们不能再等了。想来那些小样们,倒是也卖的差不多了,银子倒也积攒了些,当下便决定不论三七二十一明日先出城门再说,深更半夜,我和阿芳急急收拾了行李,搞定一切后,便和衣而睡,只待天明了。
一夜都睡得不怎么安生,天色刚一放亮,我和阿芳便一身穷苦小贩的打扮,甚是落魄的出了门,街上行人少的可怜,我和阿芳不敢怠慢一刻,便直奔南城门,我们还是打算走水路,因为已经有过一次经历,自然也方便一些,端的是去往哪里我们却还没有拿定主意。
刚到南城门,我和阿芳便见到一群和我们差不多装束的人们聚在城门口,不知在干些什么,怎么,城门还没开吗?不应该啊,我和阿芳俱是疑惑,我们还没那么大影响吧,何况今日是花缘节第三天,怎么可能不开城门呢?阿芳小心上前去向旁人打听,那人却也道不知,说是今日他本是想出北门的,却也是城门紧锁,到南城门来碰碰运气,居然是这副光景。
我和阿芳对望一眼,却见彼此眼中俱是一片惊疑不定,回了神,正待转身离去,却忽见那城门上晃过几丝身影,却都是军戎打扮,那黑色的披风端的华美,尤其那领头一人,更是气质不凡,惹得下面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我正端详着,却见那领头之人却兀自停在了城头中央,惹得后面的人差点撞到了他的背上,我觉得好笑竟就低头笑出了声,却突然听到耳边擦过几声朗朗大笑,声音却还耳熟,猛地抬头,果然啊,我见鬼了。
那厮,步二,正站在高耸的城墙上,望着下面一身布衣妆扮的安琪,真没想到今儿个这么早还能见到这小妮子,心情不禁有点小小的开心,不过这么一大早她到这里来做什么。其实从自己登上墙头是早就注意到了那一抹身影,从这城门口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也只是想看看清楚那小丫头又准备作甚,等到步二看到安琪一身短装,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一副只打算跑路的样子,心中却又点暗恼,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十分的有趣,只是那小妮子眼神忒的不好了,端详了半天居然还没认出自己来,只好故意放出了那胸腔中隐忍的笑意。看到那妮子顿时呆住的身形,心头却是一片大快。
我战栗了,更准确的说,我被雷到了,这厮怎么跟鬼似的,我惴惴不安,希望他没有认出我来,却是直直的掉到了一束笔直的目光中,好,好诡异啊,我看着他在我面前又再次卖弄了一次妩媚的笑容,最后似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掉头就走了。我看看阿芳,那一声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感觉好像是“本大爷我对你没兴趣!”,没兴趣就没兴趣嘛,干嘛大清早跑出来吓人啦。我拉了阿芳的手,灰溜溜的开始往回走。
望着那个渐渐缩小的垂头丧气的背影,步二又想笑了,不过他转过脸,小声吩咐道:“多派几个人去,护她们周全。”
额滴神啊,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一回到府上,就收到流红去小厮的报道说什么今儿个一大早流红去就到了我府上,却是没人,让我马上去见她。见你个头啊,我小命都还不知道攥在谁的手上,我还要去见你?不过转念一想,反正现在咱也走不了了,干脆就直面了那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了吧。于是便又收拾一番,自往那怡红院去了。
临走时,我把阿芳叫到跟前,拉着她的手说:“你素来是最有灵性的,你可要记得,若是,我,”抬起眼皮看了看她继续说道“跑得了一个是一个。”阿芳面有戚色,却并不慌张,我自在心头又感叹了一番,不再多说,辞了她便出得府来。
坐着轿子悠悠的到了怡红院,这大街上的人倒也还是喜庆热闹的,就像还不知道已经封城了一样,咱是不是该去买点米囤起来呢。我轻车熟路的上了楼,进到流红去的房里,早有丫鬟小厮端了茶水和点心来,说是流红去片刻就到,这流红去房里的丫头我素来是熟悉的,今儿个却瞧见例外一个女子,端的是秀气大方,不同一般,真真是“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呢,我仔细端详了下,如果说流红去是妩媚引人,这位倒真是明艳动人了。我看着她端着一盘桂花糕过来,举止流利大方,眉宇间倒很有些果断决绝的感觉,不禁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新来的?叫什么名儿?”她笑笑看着我没说话,倒是旁边流红去的贴身丫鬟凑上来说:“她是昨儿个刚来的呢,红姐是见她卖身葬母委实可怜就带了她进来,如今也只做些丫鬟的活罢了,模样好是好,可却是个哑的。大家也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哦?真是个孝顺孩子,”我喝了一口茶,再细细打量她一番,如此气质大概并不是卖身葬母的人如今该有的,她见我看她也不怕,端正的站好了任我看,对那个丫鬟的话更是,怎么说呢,不屑?这个,我心念一转,这只怕是流红去新挖到的雏儿呢,流红去在培养接班人不成?莫非请我来是为了她。我心中不禁略微松了口气,看着她也只是笑,说:“红姐叫我给她写几首新曲,你们找些纸笔过来,你来为我研墨如何?”
写曲子的事是常有的,那些丫鬟们也早见惯了,也知道我不喜欢人打扰,自是各自出去了,留下那女子一人在我身边,我拿起毛笔,略微想了一想,提笔就默了一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一边写一边细致打量那女子的神色,首先,她的姿势很优雅,动作也很娴熟,其次是她见了我的字,居然不惊讶,要知道这里的字与我会写的字可是大不一样呢。我心中不禁感叹,流红去是在哪找到了这么个宝贝,竟有如此气度。
默完了曲子,我也试探完了这个女子,便挥挥手让她下去了,自己靠到那贵妃塌上,因着昨天晚上心事沉沉没有睡好,自然不久眼神就迷糊了起来,流红去也是迟迟没有露面,不过半个时辰,我便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是微微感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暗下来的了,我扭扭脖子,发髻已经全然松下来了,这一觉倒是酣畅,我枕着自己的发丝,眼睛虽没有睁开,心头却涌出一点点惬意的感觉。果然是休息好才能心情好,我依旧闭着眼,还想再眯一会,却突然感到自己身下的这张贵妃塌居然似乎好像在微微的移动,不会吧,我大惊,莫非是地震啦,我仰头看向天花板,却也不像,我心头越发颤抖的厉害了,但是不敢动,只是肌肉僵硬的保持着刚刚那番姿势,静静的感受着那一点一点的移动。
我是不是太重啦,感觉到那张塌移动的实在是太慢了,慢的我觉得自己好像又要睡着了,我在心头感叹到,依旧是闭着眼睛,稳定了心神,大不了就是一地道游击队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我正还心头偷乐来着,却听得一个声音从那帷幕外幽幽的传了进来:“既是醒了,安琪,不如我们来一起迎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