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江孤儿》小鱼儿的小红帽

12、助人为悦 “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他余光中看到了在身边关注他操作的王老师，不知道老师何时出现在这里。青阳变得更加紧张了些，手心开始出汗，手指僵硬的快要麻木。
　　他感觉到了从身旁王老师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清甜的气味，这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散让人心脏跳动加速。青阳现在的双眼和双手都机械而又意志坚定地固定在那台笔记本上，他也在想，现在只要他一抬头或许就能看清王老师眼角上面的光泽，能看清她嘴唇上短短的汗毛。
　　青阳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紧绷着的神经和僵硬的不听使唤的手指，于是他松开搭在键盘上和握住鼠标的双手，将双手并在一起，使劲来回压了压，接着又放回去。
　　在放自己的双手分别回到鼠标和键盘之前，他还是神经质地侧过头迅速微笑着扫过了一眼身边的王老师。他在那一秒的扫视中记录下了让自己不能自已的信息。他来不及分析王老师是什么样的微笑在看着他，耐心的？体贴的？信任的？大方的？神秘的？单纯的？也不知道嘴角透露的含义。坏坏的？傻傻的？诱惑的？欲言又止的？又是什么样的发际？什么样的皮肤，什么样的耳廓，什么样的脖颈，什么样的心情呢？只能稍后再做分析和琢磨。
　　被情感驱动的血液在全身涌动，汗水和神经快要脱离意志的缰绳，时间在那一刻静止，呼吸和心跳在骤增。本很清楚地知道就剩下最后的五道题目了，也就是，最后的，五道了。
　　“怎么样了？”王老师用温柔调皮的语气小声对着青阳的耳朵说。
　　唰！青阳的脸变成绯红，绯红的一片，煞是可爱。那时青阳用尽了最后的努力，在经历一场巨大的自我挑战后，终于冲刺过去了最后一道题。
　　“老师，我粘……粘……完了。”低着头说完又迅速看了一眼老师的脸以示尊重。就是那张刚才让他无法定论的脸，那张让他险些大脑短路的脸。
　　“很不错，青阳，你先回去坐吧，谢谢了。”迷人的微笑像碧波荡漾的湖水，更像春风沐浴的百合花。
　　青阳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折回身向讲台下走去，身体还是有些摇摇晃晃，像是喝了不少酒一般。教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青阳带着汗水走回自己的座位，也没有发现身边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只有自己一无是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