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江孤儿》小鱼儿的小红帽

11、我就是那位同学 “是这样的

　　依然繁华喧嚣的武汉，依然车水马龙的大街，裸露在烈日下的水泥森林更加失去了活力，显得呆板而单调。和不熟悉的同伴们一起在楼下的一家自助餐馆吃过简单的午饭后乘电梯上楼，准备小睡一会儿，至少培训室里的空调和平滑的桌面还能带走一些困倦。
　　上午老师一直强调自己的梦想很重要，要求每个人说出自己的目标，保持自己的热情。这些内在的话被形式化，成了工作必需的前提条件。可以推想这件工作的挑战性和不稳定性，当然这仅仅只是开始，至于终点和断点都全是问号。
　　在嗡嗡的空调声和暂时的安宁中本努力将自己的思绪归于平静和完整。
　　青阳的午睡得不沉实，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后就再也睡不下去，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1：06。起身去了趟卫生间，然后洗了把脸，清醒了不少。再走回教室的时候，他看到王老师已经开始在讲台上准备下午要用的讲义内容了，幻灯片的荧幕上正不停地切换了关于考题的PPT界面。
　　“嗨，那位同学。”讲台上那位身材微胖的王老师在向青阳这边打招呼。
　　青阳回头看看左右，好像没有其他人是王老师所指示的对象，于是他连忙指指自己，用疑问的语气小声说：
　　“我？”
　　王老师满脸的微笑中保留着一丝的严肃，说：
　　“是的，快过来帮我一下。”
　　“好的。”青阳领会后快步向讲台走去。反应够慢的。
　　“需要我做啥？王老师。”走近后，青阳客气而有热情地询问，眼睛真挚而又诚恳地看着可爱但又些许严肃的王老师圆圆的脸颊，身不由己的感觉让自己有些害羞。
　　“是这样的，你看。”王老师用手指着笔记本电脑上的一份Word文档，“下午要讲一些简单的试题，温习和巩固上午学的内容，要把他们都做成PPT，我已经做了一部分。”
　　青阳顺着王老师的手指指示的文档和试题的排列规律，很快就明白了意思。
　　“就是把这些试题复制出来帖在PPT中，做成幻灯片吧。“青阳似乎想急于表现自己的聪明。
　　“是这样的，大概有100道题，你帮我弄好，我有其它事情要去忙。”
　　王老师的语气既是命令又伴有亲切的信任。
　　“没问题，你忙去吧，王老师。”青阳尽量礼貌地回答。
　　王老师下完台阶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问他，“对了，你是叫青阳吧。”
　　“是的，王老师。”青阳感到格外兴奋与高兴。
　　王老师说完，就从门口消失不见了。教室里除了角落里偶尔有一两个然在说话外，仍然还很安静，光线因为天气的原因有些昏暗，灯还没有打开。
　　青阳用手握起王老师刚刚握过的小小的鼠标，开始执行单调的ctrl+c和ctrl+v命令。青阳集中精神防止遗漏和出错。他知道他是站在讲台上，就是这两天来他在台下的桌子上一直关注的王老师讲课和跳舞时所处的地方。青阳觉得自己更加真实地了解了王老师的上课和跳舞的状态，比如她讲课时的视野范围，自己座位位置在整个教室里的坐标方位。比如她的脚步在台上来回走动最多的地方。
　　与和单调的重复操作指令相比，时间总是加快了一些，这时离上课时间还有10分钟了，下面睡觉的听众们也苏醒了七八成，变得稍微热闹了些，教室天花板上的荧光灯也被打开了。青阳开始有点紧张地看着还剩下的二三十道题目，他加快了速度，以一种达到极限速度的状态将ctrl+c和ctrl+v命令准确地进行下去，没有心思关注多余的事物，还剩下十五道题，还剩下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