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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探王府心慈遇险,论名剑劝酒斜阳 ...
“你要什么时候探那什么王府?”吴影丝毫不给展昭反驳的机会。
展昭一愣,随即了然,想了想“暂时不探王府,先向大人回禀此事再做定夺。”
有美当前,吴影仿佛完全忘记了主管当日不得干预的谆谆叮嘱,认真的看着展昭“你不要想自己偷偷去,如果我找不到你,就自己去,不管你有没有去。”
面对吴影近乎无理取闹的话,展昭忽然有种无力感“吴影小兄弟,你不能老是跟着看展某办案,不但危险时展某顾及不到你,而且会影响缉凶的。”
“是吗?”吴影扬扬左眉,忽然一掌劈向展昭。
展昭旋身躲开,吴影如跗骨之蛹,欺身而上。展昭边躲边退,吴影则步步紧逼。终于吴影一探手,手中多了一只小剑。展昭是什么人,见到一道寒光逼来,知道必非凡品,大惊却不慌乱,巨阙终于出鞘。登时比斗地不见半个人,只化做一片光影。约半个时辰后,吴影迅速后退,两个光影终于分开。
“鱼肠短剑?”展昭的巨阙已经入鞘。
吴影点点头,手一翻,小剑凭空从手中消失,看着展昭赞许的目光,不禁小小得意:自己稍微会些小魔术,魔术最讲究手疾眼快,这藏短剑的手法,就是学《小李飞刀》藏刀的手法,自己在家,不是,是在萧云雪家待的半年时间里,下苦功夫练出来的啊。
“原来小兄弟竟是武林高手,恕展某眼拙。鱼肠非凡品,且将近二百年不出,想不到能有幸在阁下手中重见。想来阁下必非无名之辈,这吴影想非真名,请教阁下尊姓大名?什么著书一事想必也不是真的了,阁下煞费苦心接近开封府,究竟有什么目的?”展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吴影听到耳里却如冰一样冷。
“我没有骗你,我生长在东海的一个海岛,三个月前离家出走,却因为小岛离陆地太远差点到不了大陆。幸好遇上出海游归的梅少卿,搭乘他的船才平安到中原。”吴影深谙说谎要七分真三分假,虚虚实实才真假难辨“我慕包大人的清名来到开封,什么都不懂,只好边每天学别人怎么生活,边跟踪你办案”吴影幽怨的看了展昭一眼,心里当然清楚这个身体这一眼的杀伤力“后来遇到季钦,两月的耳闻,已经知道他是听兰公子,不是坏人,叫他躲在我的房间。听了他的解释,决定带他去投案,后来你都知道了。我确实没什么骗你的,而且,我图什么值得如此出生入死啊。”
展昭微微颔首,看来季钦躲在自己房里的事他是知道的。
“相信我了?”吴影不满的望向展昭。
展昭微微一笑,拱手道“请恕展某适才的无理,事关圣上,展某不得不谨慎。他日展某再向吴影兄弟负荆请罪。”
吴影看着这难得的笑容,竟有些痴了。
“吴影兄弟,吴影兄弟?”
吴影猛然惊醒,脸上有些发烫,急忙干咳一下,郑重的盯着展昭的双眸“还有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
展昭愣了愣,忙表情郑重的点头“请说?”
“以后没有别人在场时,不要叫我吴影小兄弟,直接叫我影子就好,我也不会叫你什么大人、大侠的,就叫名字。好吗?”吴影一脸认真。
展昭哭笑不得的点头。
“还有,我讨厌别人单叫我的姓,无论何时,不要以姓称呼我,恩?”
展昭无奈得点头。
吴影开心的笑了“那我们还不回府?不是还有好多话要问季钦吗?”
展昭点点头,向开封府衙走去。
吴影得意得一笑,猫儿被咱吃定了!急忙追上去“我有资格跟你去探王府吧?不会拖你后腿吧?”
“拖后腿?”展昭回头,一脸的好奇和迷惑,表情无辜得让吴影看得差点流口水。
“拖累啦拖累,就是拖累的意思啊。我家乡的方言。”吴影急忙解释。
展昭了然得点点头“影子武功决不在展某之下,决不会拖后腿的。”
吴影觉得好笑,难道拖后腿这个词是自己创造的?
回到开封府,展昭和吴影先去了大牢见季钦。
“听兰公子是不是有事情相瞒?”展昭温和的问。
“此话怎讲?”季钦有些不解。
“公子月前可来过开封?”展昭继续问。
“此话何来!名扬月前尚在杭州,彼时少卿才刚出海归来,心情抑郁,名扬前去探望,一心安慰于他,怎会有心思和时间来开封!”季钦急忙辩解。
展昭点点头,不复多言,起身告辞。
“怎么不问他王府的事?”吴影问展昭。
“问了怕是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想弄清楚真相,还得从王府着手。”展昭若有所思道。
“你要去回禀包大人么?”
“暂时不去,怕大人不会让展昭做出冒险探王府的事情来。”
“那,先去我那吧,晚上一起去那王府。”
“这……”
“别这个那个的了,走吧!”吴影不由分说拉着展昭就走。
“展大人,你这是欲往何处?”转弯就遇上巡街回来的王朝马汉,王朝见此情景,认出吴影,问道。
吴影连忙放开手。
“我们要去寻一个人。”展昭依旧语调平静。
王马二人点点头,作了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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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影生平第一次做这种夜闯民宅的事情,还是跟着自己从小的梦中情人,心里的紧张和激动自然不言而喻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吴影的紧张,展昭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安宁镇定。
吴影的紧张登时缓解不少,心里感叹,瞧古人的镇静剂多么方便有效,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片刻,两人到了一片高墙外,啧,不愧是王府,那墙叫一个高大,墙头还镶嵌着琉璃瓦片。
“影子,要小心了。”展昭飞身纵上高墙。
吴影点点头,暗中给自己打气,随后跟上。从高处望去,只见王府内花树相接,屋宇相连,假山怪石,亭台小径,不胜枚举。吴影顿时傻眼了,这么大,建筑结构乱七八糟,堪比故宫了。(就算是井井有条,吴影也看不出来。)
展昭见了吴影发愁的样子,道“此时回去尚不算晚。”
吴影冷哼了一声,面巾遮着脸,只好扬眉抗议。虽然无礼,这表情在萧云雪的脸上出现却是可爱之及。
遂展昭也不与他计较,道“跟着展某。”只见这猫儿掠过重重屋宇,时而隐身躲避一队巡夜侍卫,时而避开个把佣人使女,一路反而无惊无险。吴影跟在后面,虽然没有江湖经验,却也不再害怕。
这时,展昭仿佛到了目的地,俯身下来,贴在琉璃屋顶,轻轻拨开一片瓦片,下面的微微烛光透上来。吴影也凑过去。
“奇怪,这小子藏到哪去了,这么两天竟然不见踪影。不是说他日前天天在茶楼听书么?”晋王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红松木的桌面啊!吴影一阵心疼。
“是是!王爷,是小的办事不利,没能盯住这小子。”一听这总管就是个哈巴狗。
“你怎么看?怎么说他也是你……”王爷转向边上一直默立的一个蒙面人。
“王爷!他不是有恨的任何人!非要说,只能说他是有恨的仇人!”蒙面人冷冷的说。
“有恨啊,和本王说话不必这么小心。”王爷却温和的说。
“不!王爷,有恨不是小心,而是确实这么想的。他家与有恨有杀母之仇。有恨无父,自然以母仇为先!”蒙面人的话简直在冰点。
“好,那明天你就再出手一次,他如果再不出来,哼哼,本王就去抄他的家!”王爷目露凶光。
“王爷,有恨希望能把季青山的命留给我。”
王爷不可琢磨的一笑,点点头,道“不早了,明晚还有任务,你去休息吧。”
那有恨拱手告辞离去。
吴影刚想起身,一只手把他牢牢按住,抬眼看见展昭作出禁声姿势。复听下面又有声音传来。
“你看那应有恨如何?”王爷道。
那个哈巴狗总管此时气势全变,那里还是哈巴狗,简直就是警犬,是藏螯“王爷,此子性格孤冷,却是有情。现在被仇恨蒙住双眼,他日如有人指点解去心中此结,必与王爷反目。后患无穷啊。”
“哼,就凭他……本王也知留他不得,他日事成,就让他和亡母团聚去吧。”王爷轻描淡写的说道。
“王爷的朋友推荐此人来,其用意不可不究啊。”总管的话里透着睿智。
“无妨。此人二十年前就是闲云野鹤,从无舟车之念,本王若不是年轻无撞,独自擅入群山深处,也不会识得此人。当时本王就欲带其出山,遭他百般拒绝。他介绍此子前来,也不过是爱惜人才,怜其身世,巧合罢了。”王爷摇头。
“是,王爷明见。”见王爷如此说,总管只好附和。随王爷离去。
屋顶的吴影不禁向展昭投去灼灼的敬佩目光。
“对话已尽,人去屋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吴影在展昭边耳语。(太暧昧了)
展昭想了想“去探探那叫做应有恨的人长什么样子。”说罢长身而起,向一个方向而去。
吴影实在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只好紧跟展昭而去。
到了一片无花的兰花前,里面有几间精舍,仔细一看兰花茎尚在,花却被生生斩断。
“应该是这附近。”展昭不再前进,轻声说,眉宇间有一些犹豫。
“那还不进去?”吴影此番探王府太过顺利,已经失去警戒心。纵身飞过兰花丛,还得意回头冲展昭扬眉。
展昭无奈,只好跟上去。二人方至窗口,“什么人?”忽然一声断喝。一柄剑若秋水流光飞来。
“纯钧宝剑!”见吴影手持鱼肠欲挡,急喝“不可!”飞身上前,一把拉过吴影,就地一转“那纯钧不在你我宝剑之下,不得硬拼。”
“哼,阁下倒识货。你们是何人,来此何事,不老实交代,休怪应某剑下无情!”应有恨手里的剑遥指着展昭和吴影,可惜还是蒙着脸。
等等,他的剑头滴下的…… 吴影大脑“嗡”的一声,都怪自己太大意,太轻敌了,如今不知猫儿伤在那里,重是不重。
“什么人?”“什么人!”
应有恨的声音惊动了王府护卫,院子屋顶墙头都站满了人。虽然他们武功不一定行,但是蚂蚁多了也吃象啊!
吴影不禁向展昭靠了靠。
“走!”展昭舞起巨阙,一马当先。
吴影急忙紧随其后,可是,原来野战千军和单打独斗这么不同。而且,那一滴滴的,喷的洒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人血啊。吴影的手有些软了,不敢再挥那鱼肠小剑。
可惜没人理会吴影的“善良”。应有恨见展昭和吴影功夫了得,二话不说便加了进来。这下,吴影的助力减少,敌人的助力增加,此消彼长之下,展昭的劣势顿时显现,何况还要不时保护看见敌人的血吓得有点呆的吴影。
终于,二人又被围在中间了。
“你们何人?”那管家也来了。
展昭忽然拍了拍吴影的肩,吴影回头,见展昭投来复杂却决绝的目光(自以为)。顿时心下一凉。不禁豪情顿起。左手一拉展昭,右手从怀中拿出一物,往下一摔,随着一声轻响一片耀眼的光芒闪起,王府登时叫成一片。
吴影却拉着展昭一路飞驰。展昭一反常态的一路任由吴影拉着,并不说话。终于到了没人的地方。吴影停下来重重得喘气。展昭却晃了晃,倒了下去。吴影大惊,急忙扶住展昭,手触之处尽是湿漉漉的。血!吴影觉得心前所未有的痛,吴影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事到如今不禁抱着展昭哭了起来。这一哭,倒把展昭哭醒了,见到吴影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禁一呆,复又失笑“展某未死,影子不必如此伤心。”奈何吴影听他说话声音微弱,哭的更是伤心。
展昭无法,只好道“我们、我们现在何处?”
吴影一惊,方才自己领着展昭一通乱跑,也不知道跑到了那里。
展昭看见吴影迷茫的神情,马上明白了“扶我起来。”
“不行!”吴影连连摇头。
展昭又微笑(难道他知道自己的微笑可以给人信心)“展某无大碍,只是方才运功急了,失血颇多才会昏迷。”
吴影从发呆中惊醒,差点叫起来,才想到应该先给展昭包扎。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用宝剑割下一条衣襟。这才看见展昭伤在肩胛,虽然伤口不大,却是颇深,血已经把他一身蓝衣的后背浸透了。展昭见吴影为自己包扎并不拒绝,想来是已经无力拒绝。虽然展昭并无中毒症状,但是吴影还是怕伤口不干净。附近不知有没有水,就算有也不知干不干净,最后,吴影把心一横,嘴凑上去,忍着心里的难过,用嘴吮吸伤口。
展昭只道吴影为自己包扎,没想到会用嘴清伤口。不禁一抖“不、不用麻烦了。影子。”
吴影却是不理,把伤口清干净,把羊脂白玉瓶中的绿色粉末倒在伤口上。展昭顿时觉得一阵巨痛后一片清凉,伤口痛感消失了,肩背上麻麻的。却说吴影这药可是萧家的独门伤药,传了几代,效果当然可以站在时代的顶峰了。吴影细心的帮展昭包扎好,无论如何也不让展昭起来,只是把周围景色给展昭仔细描述了一下。展昭据景色判断二人已出王府,现在西城区。天光乍亮,展昭不想在这引人注意,好说歹说,终于让吴影同意和自己一起回客栈。但是到了客栈,吴影就毫不客气的点了堂堂南侠的睡穴。
等展昭醒来,已是夕阳西下,漫天红霞。吴影就趴在床前桌子上睡觉。桌上燃着安神的龙蜒香。难怪自己会睡这么久。
吴影梦中喃喃“阿超,不是的……我不会……心。猫……昭……云皓、哥……”
展昭不禁微笑,脸上的神情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展昭轻轻起床。
“你醒了!”吴影睁开惺忪睡眼“想跑可没门啊!看!”吴影得意的摇摇手臂,一条线系在吴影手腕,另一头,展昭很郁闷的发现系在自己右脚脚踝,难怪自己刚下床就被发现了。
“我帮你换药。”吴影说着要解展昭的上衣。
展昭往后一缩“不劳影子,展某自己亦可。”
“哦?”吴影扬扬眉“真的?”晃晃点穴的手指。
展昭叹口气“有劳影子了。包大人两日没有展某消息,想必心焦了。”
“你不必担心,昨日我们不是还见过王朝马汉么,他们会告诉包大人的,你要是再不放心,我叫小二带你的信给包大人。”吴影安慰道。
“展某的伤已经无碍……”展昭话没说完,就见吴影的眼睛红了。只好打住不说,心下思量怎么逃出去。
吴影是个现代人,这小说可算得读书破万卷了,怎么会不知展昭在想什么。只是也不说破。“你可想喝酒?”
“这……”展昭想,伤者不是不应喝酒的么?
“这是药酒,把伤药浸在酒中,借酒的……”容易渗透的载体,能稀释溶解药剂?怎么告诉他呢?吴影皱皱眉,对不起萧家了“劲道发挥药效更快。这是我家的独创。”
展昭点头,现在只要可以早些好,什么都可以了。
吴影却在抱怨,如果带了血包和输血用品就好了。心里又有隐隐的不安,那枚最新研制的礼花替代品擦炮不会带来什么蝴蝶效应吧?再想一想,自己还好好的活着应该不会有事吧。给展昭到了一杯酒,“昨夜你说那个人拿的是纯钧宝剑,如果我用鱼肠应敌会怎么样啊?”
展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几乎没有酒味,好象也没什么药味,味纯而不烈,浓而不郁,口感不错“那纯钧宝剑为春秋时期越国冶师欧冶子所铸五大名剑之第二把,而鱼肠名排其后。据书说‘纯钩,鱼肠之始下型,击则不能断,刺则不能入,及加之砥砺,摩其锋鄂,则水断龙舟,陆团犀甲。’古往今来,纯钩和鱼肠从未有过对决,顾不知究竟如何。但展某想来,可能会毁剑伤身。”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我本意是想帮你的,没想到……”吴影有些落寞。
“影子不必如此,你自愿相助于展某,展某感激在心…….”展昭还要说什么,又一杯酒送到嘴边。
“你的巨阙排第几?”吴影问道。
“第五。”展昭回答的波澜不惊。
吴影神色黯了黯,想到了湛卢“如果有更好的名剑送于你,你要不要?”
展昭神色温柔道“这巨阙乃家传之物。展某恐怕辜负其好意了。”
“真的!好!” 吴影又开心起来“给我讲讲名剑的事吧,我都不认识。”(大实话)
展昭想了想,望着窗里射进来的夕阳柔和的红光,眼神有些迷离“古之名剑存于今者已经寥寥无几了。目前已知的除了展某的巨阙,还有锦毛鼠白玉堂的画影宝剑,邀梅公子的承影宝剑,丁氏双侠妹妹丁月华的湛卢宝剑,千手观音水羡鱼的龙泉宝剑,飞剑客丘淹的紫电宝剑,你影公子的鱼肠宝剑,那应有恨的纯钧宝剑,展某所知不过此八柄而已。相传前朝唐主大内宝库存了十把名剑:紫电、纯钧、胜邪、鱼肠、湛卢、流星、青冥、宵练、含光、火精。唐亡后,剑入本应传于后唐保管,但其中曲折,十大名剑流落民间。出世的只有紫电、湛卢,如今又有了纯钧、鱼肠,其他名剑不知所踪。”
“那这些宝剑都有什么特点啊?”吴影听得入神,问道。
“据说春秋时卫人孔周藏有殷代留下来的三把宝剑:含光、承影、宵练。孔周有云:‘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一曰含光,视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二曰承影,味爽之交,日夕昏有之际,北面察之,淡炎焉若有物存,莫有其状。其触物也,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见。三曰宵练,方昼则见影不见光,方夜则见方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骜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可惜展某从无此幸得以一见。如今宵练、含光不见所踪,承影亦非易见之物。”展昭也是爱剑之人,说起宝剑便一改他南侠惜字如金的习惯,侃侃而谈“火精剑,在《杜阳杂编》中云:建中二年大林国所贡。云其国有山,方数百里,出神铁。其山有瘅毒,不可轻为采取。若中国之君有道,神铁则自流炼之为剑,必多灵异。其剑之光如电,切金如泥。以朽磨之,则生烟焰;以金石击之,则火光流起。至今则不知下落何处。而流星、青冥、紫电三宝剑相传出于三国吴大帝孙权,他本有六柄宝剑,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相传至今只有紫电了。那画影却是一把奇剑,《名剑记》曰:颛顼高阳氏有画影剑。若四方有兵,此剑飞赴,指其方则克,未用时在匣中,常如龙虎啸吟。可惜展某虽有幸一观,却不能得之要领。”
“它日影子定向梅少卿借承影来于你一观。” 吴影正在心里感叹终于见识到展昭儒侠的风采了,不禁自然而然道“那龙泉呢?”
“那先谢过影子了。”展昭微笑,目光温和“那是水兄之物,展某自是见过。那也是一把难得宝剑,相传是欧冶子、干将师徒共同作成。比你我之欧冶子独作之器应是更上一层吧。”
“千手观音不是女的吗?”吴影奇怪。
展昭又笑了“他之所以被称为千手观音,因为他以暗器著称,而他的易容术也是极其高明。江湖中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你呢?知道吗?”
展昭摇摇头“我认识的水羡鱼是位浊世的翩翩佳公子。”
吴影虽然也被名剑吸引,可是却更被谈起名剑和友人时如同换了一个人的展昭吸引。看着如此温柔神情的南侠,吴影有些痴了。
展昭看了看入神的吴影,忽然手指轻弹。
吴影大惊“你!”
展昭迅速下床,解去细线“抱歉,影子的好意展某心领。但圣上给了包大人破案期限,另外,今夜尚有事发生。展某必须立刻回府,报于大人。”
看着展昭离去的身影,吴影深深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没错,托萧云雪这身体的福,任何点穴手法对自己都是没作用的。可是吴影不想强展昭所难的留下他。即便这不关历史的事。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即将隐没,夜色正在笼罩大地,今夜又是一个惊心动魄的不眠夜吗?吴影摸了摸怀中的鱼肠“勇绝之剑,今夜我一定不堕了你得威名。”吴影自言自语着走到窗边,展开身形向开封府飞去。
有感于亲的支持,南宫手里又尚有存稿,今天连发两章,酬谢亲们。
另:本章中关于论剑有点枯燥,亲们8要嫌弃,日后还是有用处迪,呵呵(奸诈的笑)
再另:至于论剑是否有据,只能请求亲们8要太较真了,南宫真的很用心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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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过还是欢迎亲们提出意见建议等等,只要是亲们提出的,南宫都会认真对待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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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探王府心慈遇险,论名剑劝酒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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