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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好奇援手闻故友,案情调查有新交 ...

  •   看展昭离去,吴影回到房内“小贼,出来吧!”
      那少年从床下爬出来,整理衣衫,虽然穿的布衣芒鞋,却有一股自然流露的气质。“多谢相助!公子就是吴影?”
      “你认识我?”吴影敏感得问,也不顾什么礼数了。
      “非是认识公子,只是……季名扬被人诬陷,还望公子相助。”少年季名扬,很有深意的看了吴影一眼,一点求人帮忙的样子都没有。
      “你小子这是在求我吗?”吴影不禁生气,没礼貌!这好人做不得么?
      “不错,名扬是在求吴影公子啊。”季名扬仍然笑嘻嘻的,一点不象相求的样子。
      吴影心念电转,想到一月来听闻的江湖事,复又开心了“季钦季名扬?与邀梅公子,品竹公子,慕菊公子同名的江南四公子之听兰公子?公子可知你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吴影公子来到开封府到是长了不少见识啊!既然这样,吴影公子想必知道江南四公子是八拜之交吧?”季钦玩味的笑着,看着吴影“少卿自从东海之游归来,往日神采不复,竟日长嘘短叹,觉生不逢时,有渝亮之思。身为兄弟,名扬自是不愿见他如此,于是来开封寻找那害少卿如此相思的人。谁知来开封几日,却没听说有寻人一事。”季钦顿了顿,看了吴影一眼“如今因此,名扬被人陷害,吴影公子说此事该当如何?”
      吴影气的咬牙切齿,梅少卿!你个八卦婆!把我的事都宣传出去不说,还派狗仔来打探!哼!过分!“你休要如此!须知威胁不到我!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你们这些人,吴影不想结识,也不屑结识!”
      “我若被那展昭逮捕,这些事情想必是要招的,你可想清楚。”
      “说便说,与我何干?”吴影到没什么害怕,只是觉得就此退出北宋舞台,有点不甘心,可是这季钦着实可恶,拿这事要挟,这算个什么事啊,到现代根本不值一提,偏偏古人拿他当宝,真受不了这些古人了!没来由一阵心烦,挥挥手“随便你!你走吧!”
      季钦以为抓住吴影的把柄,吴影会听命于他,到时带他回江南,那少卿必定喜极。如今见吴影毫不在意,反而对自己感到厌烦,颇觉尴尬“这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不走我就不客气了!”吴影虽然平时很温柔,脾气么,确实不敢恭维。
      “等等!”季钦急忙拦住“吴影小公子,是名扬错了,吴兄莫要生气。眼下在开封除了吴兄弟,没有人可以帮助名扬。适才蒙得吴兄弟相助,名扬感激不尽。刚才的话语实在是因为少卿近况不好,吴影兄弟又……唉,总之是一时出言相试探,请吴影兄弟莫要把名扬当成恩将仇报之徒。”
      晕!吴影在心里鄙视一把:典型的欺软怕硬,敬酒不吃吃罚酒!吴兄?吴兄……啧,怎么听都不顺耳!吴影是个不记仇的脾气,见季钦这样说,也就不和他赌气了,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算了,你先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却说这季钦因何转变这么快?这江南四公子原是因为江湖好事之人把江南四个最鼎盛的世家中四位年纪相仿的公子凑起来的称呼,实际上只有万梅山庄是真正的武林世家,其余三家均是凭财力聘得高人相受武艺,这三位公子实际并无什么江湖经验,只是江湖朋友念及三家虽然财大,却也乐善好施,给三位公子面子,季钦也只是个大孩子而已,如今闹出这么大事,他心里早没底了。刚才只是凭一时意气,欲帮助拜弟追求心上人,迫吴影听自己的,吴影一来真的,他立刻软下来,竟然全听吴影的了。
      季钦想了想“名扬二十余日前从杭州一路行来开封,途中并无什么事情发生,到开封后也没有……”
      “你二十日前来的?那就是到开封不久?”吴影皱着眉,思考着路程换算。
      “不过五日。”
      “这五日你都干什么了?”
      季钦不语,竟然有点脸红。
      吴影大是好奇“有什么快点说!别婆婆妈妈的!”
      季钦呆了呆,吞吞吐吐“以前来过开封,知道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莫过于悦客茶楼,里面有一对兄妹常年在此说书……到了开封,名扬就到那里打听……”季钦偷眼看看吴影。
      “快点说!”吴影毫不客气白他一眼。
      季钦吞了一口口水“打听……消息,却被大家嘲笑……差点大打出手。见大家对此言不满,以后几日名扬一直在茶楼听书……”
      吴影强忍着笑考虑了一阵子,心中有了打算“你是不是愿听我安排?”
      季钦点头。
      “那么仔细听我说完”吴影平静的说“你去开封府投案……”
      “什么!那我不是死定了?还逃什么,我找你帮什么忙!我……”季钦大叫。
      “叫什么!”吴影一瞪眼,把季钦的话挡了回去“听我说完!我这是在保护你,也是要救你。你在包大人的手里,总比落在刑部、大理寺或者禁卫军手里好多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有人为了坐实你的罪而杀你灭口。而且,我相信开封府不会让你屈死的。”见季钦将信将疑,又补了一句“我保证不会让你屈死牢中!而且,我会说服展昭不要收回你的逮捕文书,让有心人不知道你已经归案。”
      季钦万般不情愿的同意了。
      历史的发展么?历史不会把每个小人物都记录下来吧?只要重大历史事件不变,咱小小参与一下江湖纷争应该允许吧?吴影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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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大人”吴影每次叫展昭总觉得别扭,无奈古代等级礼仪制度森严,只好屈就了“你可知道皇上所绘的图像为何人?”
      “江南四公子中扬州听兰公子季钦季名扬。”展昭见到吴影带着一个戴斗笠的陌生人丝毫没有惊讶表情,语调平静。
      “那、展大人相信他是凶手吗?”吴影懂得一些心理学,急忙跟进。
      展昭摇头“他是不是凶手展某说了不算。”
      “那么如果他来开封府投案,开封府是不是能保他安全?”吴影微微扬了下左眼眉,这是她情绪有波动时的习惯小动作,现在带到萧云雪身上来到别有一番韵味。
      展昭愣了下,马上回神“开封府铡刀之下从无屈死鬼。展某可以项上人头……”
      “展大人!”吴影打断展昭“你口头保证就可,不必事事都以项上人头保证,就算你是……南侠”没敢把“御猫”说出来“也只有一条命!”不等展昭有什么回应,吴影向戴斗笠的人招招手。
      “季钦见过展大侠。季钦前来投案。”季钦摘下斗笠,拱手道。
      展昭了然得一笑“蒙两位信任,展某感激不尽。虽然公子来投案,但公子的追捕榜文暂不收回,相信公子也无疑义。”
      怎么看笑的怎么狡猾,难不成这只猫在客栈偷听到了咱们的谈话?知道咱要来?吴影突然觉得这猫也没有那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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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季公子一直在悦客茶楼听书,我们就先去那里一探如何?”展昭看向吴影。
      “明明已经打算好了,还来问人家,顾做姿态!”吴影已恰巧能让展昭听到的声音皱眉嘟嘴。
      展昭不由微感头痛,行走江湖多年,最难应付的锦毛鼠都应付的来,偏偏对这小兄弟,怪他不知轻重,他总有大道理,说他扰乱公干,他又是一心相助,说话么……在大人面前很知书答礼,只有两人时,有时真是……让人无言以对。还好,吴影用行动证明是支持去茶楼这个提议的,展昭略略放心。
      “现在他们应该刚好说完吧。”展昭看看天色道。
      “你很了解这儿么!”和展昭在一起总算不用喊那肉麻的称呼了,此时不禁调侃两句。
      展昭不语,领先进去。
      “展大哥!”“展大哥!”一男一女两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吴影进了茶楼,看见一对青年站在展昭身边,满脸惊喜“展大哥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兄妹?”“展大人很久没来看我们了……”
      兄妹两个貌似认识展昭?吴影郁闷的想,这猫人缘很好,通吃四方啊……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吴影少侠。”展昭拉过吴影“这位是汤圆,这是其妹汤渺渺。”
      “汤圆?咳咳……”吴影看着长了颗远远脑袋得男子差点喷出来,只好咳嗽掩饰。
      三人不解,尤其那位妹妹汤渺渺,见状忙上前抚吴影的背,关切得问“吴公子,你没事吧?”
      “蜈蚣子?”如果可能,吴影的脸色一定比包大人还黑,总算知道为什么听见别人叫自己的姓总是很别扭。
      要说这汤渺渺的举动太过暧昧了,可吴影是现代人,对于这种拍拍背并不当回事,可是汤圆的脸色就变了“渺渺!”
      汤渺渺很不自然得收回手,脸红的像个红灯笼。
      肇事者吴影因为刚才不小心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还在很不自觉得干咳。
      展昭见状,无奈的摇头,伸手抚吴影的背道“太不小心了。”
      好不容易吴影止住咳,连连摇手。虽然咱不在意、恩、咱承认很想让展昭安慰咱,但是现在似乎时机不对“我没事、没事。”想了一下“恩,你们、那个、贤兄妹不必如此称呼,只要叫在下名字即可,叫影子也可。”
      “那、影公子,渺渺这厢有礼了。”展昭和汤缘还在为这个叫法奇怪时,汤渺渺已经盈盈一礼。
      “影公子……影公子!?”吴影忽然记起好象有本书曾经提到《包公案》的依据是宋朝的清心居士所做的《青天传》,而《青天传》书首页有一段说明作品源于一个号影公子的人著的《南侠传》,《南侠传》却是早已不可考,《青天传》原本也于元朝失传。(纯数杜撰,切莫深究)
      难不成、自己就是包公案小说的鼻祖?那……吴影不自觉的扬扬左眉。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在汤渺渺眼里可是眉目传情。
      “汤兄弟,渺渺姑娘,你们近来可见过此人?”展昭不愿再就称呼深究,遂拿出一幅画给二人看,问道。
      吴影这才想起正事,不禁汗颜,自己不是个正义感很强的大侠啊,充其量是个同情心泛滥的滥好人。
      “见过!”汤圆肯定道。
      “何时?何地?”展昭马上追问。
      猫儿很严谨啊,吴影心里佩服一下,不自以为是,对稍有了解的人也不偏听偏信,真是个好侦探的料。
      “这人五日前到来,这五日一直在此听书,实不相瞒,实是因为他初来之时问了无稽之谈,差点和茶撩旧客发生冲突,所以汤某记忆尤新。”汤圆颇不自然的道。
      “哥,这个人月前也来过啊。”本在一边莫不做声的汤渺渺忽然说道“那日已经开书时他才进来,后来晋王府的管家赵福进来,两人耳语一番后,匆匆离去。”
      “哦?既然妹妹这样说肯定是不错了,在下这妹妹别无所长,惟独对这认人记人百试不爽。”汤圆颇有深意的望向吴影,解释道。
      汤渺渺感激的看了一眼哥哥。
      “晋王府的人……”展昭到是对此语深信不疑,眉头紧缩,有个川字写在眉间啊。
      吴影知道事件大条了,可是仍然不忘欣赏猫儿,毕竟是为了他才害咱身陷别人的身体的。
      “展大人,出了什么事?”汤圆问。
      展昭摇摇头。
      吴影见此情景也识趣的不多言语。
      展昭想了想,道“汤兄弟,今日之事不可传于他人之耳,否则贤兄妹性命堪忧,近日行动也要多加小心。”
      汤圆见展昭如此说,知所言非虚,郑重点头。
      “哥,展大人,不如请影公子保护我们......”汤渺渺突然说道,不过话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展昭愕然,汤圆却颇有深意的望向吴影。
      吴影顿时感到头大,搞没搞错?咱又不是LES,虽然在现代算个耽美狼,可是这护花……如果是护展昭还说得过去,汤渺渺么……正不知道怎么回绝。
      一个清亮明快的声音想起“猫儿,又拐带来谁家少女?”一个雪白的影子,如一片白云飘下来。
      吴影顿时知道来人是谁了,好一个英俊的青年,一双桃花眼含情,两道剑眉入鬓,粉面如玉无瑕,鼻梁挺拔小巧,朱唇微薄含笑,洒脱中带着啸傲江湖的不羁,放荡中显出匡正除邪的豪气。啧啧,真不愧是年少英俊,风流潇洒的锦毛鼠啊(就是俊得过头了,难怪大家见了萧云雪扮男装都不生疑,前车可鉴啊!),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是你了。
      展昭见来人眼睛一亮,面带惊喜,深邃的眸子中也散发出灼人的光彩“五弟,你的伤、全好了?”
      “恩、恩?伤?”吴影正奇怪展昭的表现,听到问话,禁不住叫出声。
      “影公子不知道?白五哥半年前重伤几乎……”汤渺渺是吴影有问必答“总之在开封养伤一月后才移往陷空岛养伤,近来才好,近日也常来听书。”
      “渺渺好绝情,咱们朋友几年,你一下子就把五哥卖了。”白玉堂伸手去刮汤渺渺的小鼻子,却被躲开了,白玉堂愣了愣,仔细把吴影从上到下打量一翻,不禁点点头“原来是个儿郎。你若是女子,必定倾国倾城,可惜啊!”
      “五弟果然无事了?”展昭关切的打量白玉堂。
      “你看呢?”白玉堂颇为配合的转个圈。
      展昭放心的一笑,好象松了一口气“五弟,这位小兄弟是吴影。”
      “吴、影!?”白玉堂惊叫出来,反应大出所有人所料“你叫吴影?”
      吴影拱手算是打招呼,心里大感奇怪,叫吴影怎么了?
      展昭也感奇怪“五弟怎么如此惊讶?可是认得吴影兄弟?”
      白玉堂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表现不妥,平静一下心情,摇头“没什么,你们在聊什么?”
      展昭等人想是素来知道白玉堂的脾气,遂不深究。
      吴影忽然想到个好说辞,不禁扬扬左眉“白少侠,如果汤家兄妹有危险可愿拔剑相助?”抬头看向白玉堂,却见他正看着自己发呆。不禁皱皱眉。
      白玉堂马上醒悟,道“那是自然,白某义不容辞!”
      “好!真不愧是白少侠,那么汤家兄妹的安全就交给白少侠了。”吴影马上见缝插针道“汤姑娘,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待此间事了在与贤兄妹把酒言欢如何?”
      汤渺渺听到吴影对白玉堂如此说本已脸色苍白,复听到吴影对自己如是说,登时心花怒放,急忙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撇下如坠云里雾中的白玉堂,展昭和吴影告别了汤家兄妹。白玉堂虽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却因为答应保护汤家兄妹而被困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好奇援手闻故友,案情调查有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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