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定风波之无情有思》o南宫无影o

35、定风波包公还朝，推细节兰馨归心

　　“展大哥！丁大侠！”看到满身血迹的展昭和丁兆兰，张龙赵虎大惊。
　　“他还是用了‘细雨’针？”公孙先生一边用磁石吸着针，一边徐徐道“你们是逼得他太紧了。”
　　丁兆兰看展昭不语便也不出声。
　　“大人！”“大人！”
　　“包大人！”
　　“两位莫动。”包公先稳住两名伤员，又问公孙先生“伤势如何？”
　　“两位的伤势看来险恶，实际却不深，学生把细针全部取出，已经无甚大碍了。”
　　包公点点头。
　　吴影和白玉堂一言不发的跟在包公身后。听说展昭受伤，虽然心急如焚，可是考虑到“痴情细雨针”的特色，吴影的脸皮再厚也不敢留在房间看取针，那恐怕太香艳刺激了，何况还有个大侠丁兆兰。所以，就只好乖乖的等在外面了。
　　“大人，属下失职，没能逮捕水羡鱼。”
　　“不妨，展护卫，重要的是真相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包公在桌边坐下，看了一眼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会意道“今日影子写信约赵正辉就是为了引那个在逐鹿门伤影子的蒙面人出来，两相对照，我们已经可以肯定水羡鱼与赵正辉有牵连。而‘痴情细雨针’出现在知州书房，水羡鱼和伤丁二侠的黑衣蒙面人手上，则至少说明知州与水羡鱼有某种联系。有可能，那夜的鬼面人就是水羡鱼。”
　　“但是，‘细雨针’为什么会在知州手里呢？他完全不需要它吧？”吴影仍然不明白。
　　“如果，‘细雨针’本来就是知州所有，只是偶尔借给水羡鱼等人用呢？至于用处……”公孙先生猛然抬头看着包公“大人！学生请求验谢钤辖的尸！”
　　包公愣了愣，马上明白“先生的意思是，怀疑知州杀害钤辖？”
　　“不错，若仅中几针，进入肌理，初始便不会发觉，等游至脏器，便知之晚矣。虽然时隔经年，细针不会随□□腐败，所以……”
　　包公捻须点头“本府赞同，不过，还是要问过谢家兄妹为好。”
　　公孙点头。
　　“王朝马汗张龙赵虎！尔等要带人保护好谢家兄妹。”
　　“是！”
　　“展护卫，各位大侠，明日有劳各位。”
　　“愿听包大人调！”吴影微捅白玉堂一起拱手回答。却见丁兆兰也在拱手，心中一喜，这块木头还是被包大人折服了。
　　“请各位明日协力把赵正辉逮捕归案。”
　　“赵正辉？包大人，我们尚无罪证指证赵正辉……”又是吴影先问出口。
　　“勾结官府，贩运私盐，拐带少年，杀人灭口。”
　　吴影目瞪口呆，不错啊，至少赵正辉拐带少年有证人，那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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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众人赶到逐鹿门的聚集地，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可恶！”白玉堂一脚踢在房门上。
　　“我们要不要去水镜山庄看看？”吴影忽然说。
　　“水镜山庄？”
　　“不错，赵正辉不是曾经亲口承认是他把我抓到水镜山庄的，那里应该是他们的据点。”
　　“既然这样，我们马上去。”
　　众人到了水镜山庄，仍然不见半个人影。
　　“分头搜查。”众人点头。
　　吴影凭记忆走回兰馨雅苑，回想到那十几日，不禁微笑，没想到那竟是几个月来最悠闲的日子了。
　　“你来了。”
　　“你？”吴影一惊马上转喜“你真的在这儿？”
　　“我在等你。”
　　“等我？”
　　“不错，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最后的机会？你不是自愿的？是被逼的？难道你也被下了降头？”
　　赵正辉失笑“怎么会，如果那样，我怎么会认识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
　　赵正辉脸色郑重道“虽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与我，我还是狠不下心，我的心意仍然没变。嫁给我，我便退隐山林，不再报仇。”
　　“哈？”吴影转转眼珠“你要先解了梅少卿的降头。”
　　“不行！”
　　“哼！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吴影自持有展昭丁兆兰白玉堂在附近，一点儿也不怕，一把撤出鱼肠。
　　“你，真的要对我动剑。”赵正辉惨笑，转身离开。
　　“喂！你！”吴影没想到赵正辉不说就走。
　　“怎么了？”展昭丁兆兰白玉堂先后出现。
　　眼见赵正辉已经不见踪影，吴影好不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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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外面这么吵？”人家难得睡个好觉，吴影不满得向一名侍卫打听。
　　“外面有上百武林人士围堵州衙。”
　　“啊？为什么？”这江湖和庙堂的摩擦可不能忽视。
　　“听说是为盟主讨回公道。”
　　“什么！”吴影急忙去找公孙先生“公孙先生！不好了！”
　　“影子莫慌。”公孙先生一脸令人放心的微笑。
　　“还不慌呢，外面民变啊！”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历来国破都是由民乱而起的，这些人怎么就不着急呢？
　　“依策之见，那并非民变，而是有人煽动组织的。暂时不会有什么恶果，不过，如果继续下去恐怕终将酿成大祸。”
　　“那怎么办？”
　　“宜缓不宜急，我等暂时不理江湖事，佯装交割政务，准备离开。”
　　“准备离开？”吴影不解。
　　“知州贩运私盐，暗害钤辖，诬陷钤辖一家，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湖州案情已经了结，岂不是该还京了？”
　　“诶？”吴影看着公孙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奸诈，一定有计划了，心下稍安。“对了，曾洋的伤好多了，他昨天说想回家。”
　　“哦？”公孙想了想“不妥，以曾洋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宜长途跋涉。既然失踪的少年都已经回家，劳烦影子让曾洋写信回家把事情解释清楚，不要让家人中敌人的计。”
　　吴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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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出什么事了？围攻州衙的江湖人士昨天不是就退去了吗？”吴影发现所有人都在，大吃一惊。
　　“月华来信说江湖上盛传官府为了削弱江湖势力，要截杀能够成为武林盟主之人。现在，各大门派群情激愤，恐怕天下战祸将起。”展昭解释道。
　　吴影觉得有点儿晕。
　　“大人，学生恐怕有人利用这个消息做文章，朝中将生祸端。应该立刻返京，以策万全。”
　　“湖州知州新丧，州政军政皆无人打理，本府怎可抽身离开？”
　　“大人，若朝廷轻信谗言发兵镇压，必将酿成民变，恐怕让奸人有可乘之机，祸国殃民呀。”公孙先生苦劝。
　　“这……”包公犹豫不定。
　　“大人，不如大人改装上路，属下留在湖州捉拿水羡鱼和赵正辉。”展昭道。
　　“也好！”包公终于点头道“公孙先生，展护卫，劳烦二位在湖州善后，本府即刻全力赶回京城，稳定朝中局势。”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大人。”展昭看着包公面带忧色。
　　“展大哥放心，我等一定全力保护好大人。”王朝道。
　　“丁大哥。”刚出议事厅，展昭便拉住丁兆兰。
　　“怎么？”
　　“展昭有一件事相求。”
　　“想让我沿途暗中保护包大人？”丁兆兰微笑“跟着包大人这些天，我想我有些理解贤弟为什么这么心甘情愿追随包大人了。”
　　展昭眼睛一亮“丁大哥！”
　　“大哥为以前的冒犯之处道歉。”丁兆兰认真的拱手。
　　“大哥莫要如此，折杀小弟了。”展昭急忙扶住。
　　“包大人一路的安全贤弟就放心吧，兆兰一定保证包大人的安全！”
　　“多谢大哥！”
　　丁兆兰点头，飘然离去。
　　“终于和好了？”在后面看见一切的吴影凑上来。
　　展昭淡淡一笑，看得出心情不错。吴影不再说话，心里却十分高兴，终于除去一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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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赵正辉的消息？”公孙先生问三位刚搜索赵正辉回来的大侠。
　　三人摇头。
　　“又扑空了……”公孙先生捻须。
　　“大人来信了？”看见桌上信件，展昭问“一路可平安？”
　　“大人在路上遇刺，”公孙先生看着展昭“幸好展护卫先行请丁大侠暗中保护，大人方才化险为夷。”
　　展昭点头“那么朝中可有变故？”
　　“大人占得先机，到开封时风波尚未兴起。大人便找到王丞相和八王爷商讨稳定局势的方法。后来，皇上听闻江湖人士竟敢讨伐朝廷后大怒，称其与造反无异。庞太师不知从那里得到消息，故意说出武林盟主为赵正辉。这正触到皇上的软肋，晋王之痛才过不到半年，因此皇上要令各州府出兵镇压。幸得大人，王丞相和八贤王齐力劝阻方求得半月限期来平息江湖的风波。”
　　“半月？就是说我们只有半月时间捉拿赵正辉？”吴影问。
　　“不但捉拿赵正辉，还要平息江湖各派的激愤。”
　　“如果，限期内做不到呢？皇上会不会血洗江湖？”
　　展昭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后者点头。
　　房内空气有些沉闷。
　　公孙先生忽然起身，走到门口四下望望，把门闭紧。看得所有人莫名其妙。
　　“三位不觉得最近我们的所有行动都扑了空，仿佛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监视下？”公孙先生压低声音道。
　　三人都没接言，各自沉思。然后缓慢的点头。
　　“公孙先生一说，玉堂到想到一件事。”
　　“哦？”
　　“影子受伤那次，玉堂看见那位兰馨姑娘正在放飞信鸽。”
　　“不可能！我问过兰馨，她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亲人朋友，否则我就送她回……你是怀疑兰馨？”吴影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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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护卫！”公孙先生在中庭大声叫住展昭。“策收到消息，得知赵正辉现在的藏身之处就在……”公孙先生的声音越来越小。
　　“兰馨姑娘，你在干什么？”白玉堂懒洋洋的抱着剑倚在墙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兰馨。
　　兰馨大惊“没，没什么。”
　　“劫到了！”吴影从空中落下，双手抱着一只白鸽。
　　兰馨瞬间脸色煞白，转身欲走，却发现白玉堂又出现在面前。兰馨一咬牙，忽然抽出一只匕首，猛然向自己刺去。
　　“叮”画影架住匕首，却没有格开，白玉堂微微一惊“你会武功？”
　　“兰馨姐姐！”刚刚把信拿出来，把鸽子装到一只盒子里的吴影叫道“姐姐不要傻了，你已经离开了，自由了，没有任何理由为他而牺牲自己！”想想又补了一句“我们只是不想让你再被他利用了，并不会怪你的！”
　　“不可能的！我永远不可能自由，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我的！”兰馨的眼中流动着液体。
　　吴影向白玉堂使个眼色，后者悄悄退出。“姐姐，你想自由吗？”
　　兰馨点点头。
　　“那就不要再为他做事了，我会保护你离开他的。在我身边，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最后一句，吴影把声音压得极低。
　　兰馨看着吴影，明显最后一句她还是认同的。
　　“其实，把赵正辉抓住，你就彻底自由了。”
　　“可是……”
　　“不错，他们把你从小养大，可是你不想一想，不是他们，你会从小和父母分离吗？他们现在又重操旧业，把一些有潜力的少年网罗在手下，并给他们下降。你也看见梅少卿的情况了，他原来可是我的铁哥们儿，看现在怎样？可见他们不是正义的！”
　　兰馨闭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
　　吴影叹口气，失败了吗？咱还自以为挺有说服力呢。
　　“好吧！兰馨带你们去逮捕赵正辉。”
　　“什么？真的？”吴影高兴的一把抱住兰馨，猛地在脸上亲了一口。兰馨那儿受过这种刺激，尽管知道同为女性，仍然两颊飞红。
　　两人忘我的拥抱却被不放心一直守在院子外的白玉堂看个正着，露出会心的微笑，喃喃道“原来如此。也好！也好！只是苦了咱家渺渺。”难得的，白玉堂没有跳出来讽刺一番，而是转身离开。
　　“好姐姐，你要继续为影子保密啊！”吴影咬耳根。
　　兰馨点头“真不明白你这是为什么。”
　　“为了留在开封府啊。”
　　兰馨忽然笑了，低声道“我虽然早就知道你的秘密，也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人了，却一直看不出那个人到底是白玉堂还是展昭，现在看来，一定是展昭了。”
　　吴影难得的脸红了“这么明显吗？”
　　“知道你的秘密，再对比你对各位大侠的态度，只有对展昭白玉堂最为亲密，当然会想到你对某人有意思才留下的。本来还有小侠艾虎，可是后来发现影子和艾虎的接触很少，而且你们似乎是水镜山庄后才认识的，所以他就不算在内了。”
　　“我和白玉堂也很亲密吗？”吴影疑惑的问，原来大哥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自己不知不觉中对白玉堂也不错？
　　兰馨点点头。
　　“何以见得？”
　　“因为影子对白玉堂也一向是毫无顾忌，有时候还开个小玩笑。”
　　说话毫无顾忌？开小玩笑？吴影脸黑了黑，自己常常打压白玉堂的嚣张气焰在别人眼里成了开小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