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玉堂到案五鼠齐，人证寻得真凶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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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太师已经下令格杀勿论，你就不能怪本将军不留情面了！”大红披风，一身金光闪闪的盔甲，看来高大威猛将军模样的人大喝。
“喂，我们双拳难敌四手啊。”吴影抢了一杆长枪（谁让鱼肠太短，不适于两军交兵呢），有点笨拙的挥舞着，又不敢杀伤人命，小声说道。
“你要怎么办？”白玉堂的旧伤已经崩血。
“反正你是来投案的，干嘛拼个你死我活呢？跟他们回去不是一样？”
“你没听见他们是太师府的人么？落到他们手中，我们死定了！”
“也不一定吧？太师跟你们五鼠又无深仇大恨。”
“无深仇大恨？我们屡次破坏太师陷害开封府的计谋，你还指望他把我们当朋友？”
“这、”咱怎么这么命苦，这螃蟹是啥时候派人来的？怎么咱刚走，他们就来了？等等，咱刚走螃蟹就来了？那日和猫儿看到的、难不成就是……那猫儿忽然赶咱走难道是因为这？一时走神，手中长枪不觉慢下来。
“小心！”白玉堂大叫一声，斜里插入。“你还在犹豫什么？”
“没什么！”吴影手下一紧。
“你们不要再做困兽之斗！”将军得意得说。
“凭你们几个虾兵蟹将想拿住我们，真是痴心妄想！还是快点叫展昭来吧。”吴影故意高声叫道。
将军眼珠转了转，挥手道“杀无赦！”一踏马鞍，提一把长刀，“他们不行，我怎么样？”
白玉堂本身重伤未愈，吴影没有什么打群架经验，两人立刻形势堪危。
“住手！”王朝眼见情势危急，只好现身，“开封府校尉王朝拜见游将军。”
“王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开封府要包庇这杀人凶手白玉堂？”游将军轻蔑的看了王朝一眼，道。
“属下不敢！只是，这白玉堂乃是自开封府越狱，理应由开封府抓回。”
“什么话！你们开封府难道要争功不成？”
“属下乃是奉包大人之命……”
“住口！难道你想以开封府之名压本将军？”游将军一挥手，禁卫军又围紧了些“别人怕你们开封府，本将军可不怕！你若还不退开，本将军就将你按照妨碍公务罪论处！来人！”
“你！”
“住手！”熟悉的声音如同响在耳边，大红身影如一道流星由远处疾驰而来。
吴影一时看得痴了，幸好有面纱斗笠，没人看得见吴影眼睛里冒着星星，嘴里流口水了。
“展昭！你想劫人犯不成？这就是你们开封府的作风？”游将军色厉内荏。
展昭却是气定神闲“游将军误会了。展某乃是奉包大人之命来带白玉堂归案的。”
“本将军要是不肯呢？”
展昭嘴角微翘，看了看左右，手中黄绫布包一抖，露出里面之物“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万岁万岁万万岁！”稀里哗啦，所有人都矮了半截。
吴影刚要有样学样，发现王朝和白玉堂都没动，啧，那就学这个样儿了。
“禁卫军副指挥使游凯听令！”展昭的声音清朗铿锵，怎听怎好听。
“末将在！”
“现命你即刻收兵，白玉堂由开封府带回。”
似乎犹豫了一下，“末将遵命！”
展昭收了尚方宝剑，“游将军，请了。”
“哼！”游凯站起来“展昭，本将军记住了！”极不情愿的挥挥手“走！”
“五弟，你没事吧？”转过身急忙扶助白玉堂。
连句话都不跟咱说！好猫儿，你有种！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吴影在旁边恨的咬牙切齿。
“猫儿，你来受如此的伤，看有事无事？”白玉堂虽然有气无力，仍要在嘴上占便宜，只不过，说完这句话就很干脆的晕了。
展昭不加理会，回头看向吴影“影子，你怎么和玉堂在一起的？”
才想起咱来？吴影不满的想，压了压火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白玉堂就要不行了。”
展昭被噎住，点点头“王朝，扶住白五弟。影子，我们回县衙。”
吴影不理展昭，走到王朝身侧，“王朝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是这样的，太师带了禁卫军来，说是协助开封府办案，可是大人担心禁卫军会不分青红皂白杀伤人命，特命我和马汉监视。今日恰巧遇到你们，马汉先回复大人，我继续监视，以防不备。想不到游凯果然要至白五侠于死地。”
吴影笑道“今天真是多谢王朝大哥了。”
王朝笑道“影子太客气了。其实你应该谢的是展大哥啊。”
吴影故意忽略这句话，打定主意不与展昭说话。
展昭看了吴影一眼，没有说话。
“王朝大哥，张龙大哥有没有告诉你们当日白玉堂越狱的具体情形？”
“没有，张龙他们好像并没有看到当时的现场。”
“他们是没见到，可是秦仁看到了啊。他没有禀报么？”见到王朝摇头“那一定是他不清楚当时现场的重要性。当时……”吴影把当时所见的情况和需要注意的地方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有这种事？展大哥，这样说来，白五侠的越狱杀人之罪就可以洗脱了。”
展昭看看吴影，点点头。
“影子，有你为白五侠作证就好了。”王朝道。
“我怎么能作证？当时在场的又不是影子。”
“不错，当时在场的应该是展某。”展昭忽然开口“多谢影子相告细节。”
吴影扬扬左眉，想开口讽刺几句，又忍住了。嘿嘿，不能中计开口和展昭说话，否则，三两句话就会被展昭说的心软。
“包大人！你竟敢令手下与游将军抢功，包庇白玉堂！”庞太师怒气冲冲道。
“太师，太师此言差矣。展护卫并非与游将军抢功，开封府亦不是要包庇那白玉堂。”包公的声音仍正气凌然，铿锵有力“本府只是不想见到白玉堂负冤屈死。”
“哦？依你包大人的意思，那白玉堂是冤枉的了？”
“没有十足证据，本府不敢妄下断言。但是，说那白玉堂杀人，亦是没有人证！”
“哼！本太师不管那么多，包拯，你记住，本太师是来督案的！哼！”太师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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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五弟！”丁兆惠一个纵身，追上前面的白衣人。
白衣人停步，回头，微笑，点头。
丁兆惠要拍下的左手僵在半空“这位仁兄，实在抱歉，在下把兄台错认为一个兄弟。”
白衣人温文道“无妨。”声音有些沙哑，转身离开。
“丁大哥！”叶双叶群兄妹追上来。
“怎么？不是丁大哥的朋友？”叶双微微喘息着问。
丁兆惠摇摇头“真希望是他。再找不到他，恐怕就要闯大祸了。”
“丁恩公，那、”
“叶兄，不是说过不要叫我恩公么？”丁兆惠皱眉道。
“是。丁兄，你急于找那白五侠干什么啊？如果有什么我们兄妹能帮忙的，请千万不要客气啊。”叶群恳切道。
叶双也郑重的点头。
“真是不明白，你们明明没有半点武功，不是江湖中人，怎么对江湖上的事如此好奇？”
叶双秀目含泪，叶群低着头，几天接触下来，兄妹二人早就看出丁兆惠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了，所以叶双这招儿万试万灵。
果然，丁兆惠没辙投降“罢了罢了。怕了你们！告诉你们也无妨，我那五弟，涉嫌杀人。”
“那恩公是要找到他帮他逃跑吗？”叶群快嘴插言。
丁兆惠摇头“他只是涉嫌，其实任谁都不相信他会杀死那个人。”
“如此双儿就不明白了，丁大哥为何急于找他呢？”
“我找他因为我答应另一个人救一个人回去，眼下仍没有救到，心中不安。也为了救五弟，带他归案。”
“救他？归案？丁大哥，双儿更不明白了。”
“因为带他归案，包大人一定会查明事实真相，还他清白。”丁兆惠又邪邪一笑“如果包大人不能公正断案，我便再行劫狱。”
“啊！”叶氏兄妹惊叫一声。
“小妹妹，吓到了？要是你见到那场面必然吓的大哭。”丁兆惠暧昧的盯着两兄妹看。
“才不会！双儿见了真正的杀人场面都没哭呢！”叶双不服气道。
“什么？”叶群惊叫“妹妹，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没跟哥说？你、有没有受伤？”
丁兆惠却不为所动，轻笑“吹牛。”
“不是的。”
丁兆惠轻轻嗤笑“那你能说出是怎么回事么？”
“我能说出！”叶双冲口而出，马上又后悔了，神色犹豫。
丁兆惠扬眉“说不出了？”
“不是！那日、那日入夜，错过宿头，哥哥去卖吃食，我走近近处的破屋，想进入休息，却发现里面亮着灯火。双儿本不想打扰别人，只是听到一声女子的惨叫，双儿吓死了，又听见男子笑声。双儿不知出了什么事，偷偷扒着木板缝偷眼望去，看见一个男子手持宝剑，点头微笑。剑上滴着鲜血，双儿往下看，看见一名白衣女子已经是鲜血满身，看起来已经断无活路。”
丁兆惠难得的皱眉“后来呢？”
“后来那男子弃剑离开，双儿六神无主，只知道立刻离开。匆匆回到路边，见到哥哥，就离开了。”叶双嘟着嘴。
“那男子模样你可看清？”丁兆惠语气急切。
叶双点点头“那日酒楼上，双儿还遇到那个人。”眼珠转了一下“只是，”犹豫一下“那日他却和那位展大人救了双儿。所以、所以，双儿初见展大人有点怕的。”
“这是真的？”丁兆惠一把抓住叶双的肩，盯着她的双目。
叶双颤抖的点点头。
“好！太好了！你随我去县衙找包大人！”丁兆惠拉着叶双道。
石竹县衙门口。
差役怎么成这种服色了？丁兆惠虽然心里纳闷，仍道“麻烦两位通秉包大人，有一名重要人证来到。”
“重要人证？”两名守卫对视一眼，“你们在此等候。”转身进入衙内。
“丁兆惠，你们怎么来了？”吴影正路过门口。
“影子？我带能给白玉堂伸冤的人证来了。”
“人证？”吴影看看县衙内，急忙拉过丁兆惠和叶双“随我来。”
“喂！”叶群追过来。
吴影转到东跨院外，伸手一揽叶双“随我进来。”
丁兆惠笑笑，拉起叶群跃进院子。“你住的地方？”
放开叶双，没有注意到叶双通红的双颊。“是展昭住的地方，我改住在西跨院厢房了。你们先进入展昭的房间躲一下，我去通报包大人。”
“喂！方才在门口丁某已经叫人通知了，怎么不在门口等？”
“你还不知道？庞太师来了，把门口的衙差换成禁卫军了。他们通报的是庞太师。那老家伙和开封府有仇，怎么能去他那里喊冤？”
丁兆惠点点头。吴影出门。
“大人，吴影求见。”王朝报。
“请！”包公正与文武股肱商量案情。
“吴影拜见包大人，展大人，公孙先生！”吴影恭恭敬敬行礼。
“吴影免礼。有何事？”包公和蔼道。
“大人，有一名人证来到县衙，现在展大人房内。”
包公杨扬眉“在展护卫房间？因何不直接来见本府？”
“启秉大人，他们本是在门外求见，只因怕被庞太师拦截，所以吴影擅自作主带他们进入东跨院展大人房间。”吴影垂眼道。
公孙先生看了展昭一眼，微微笑道“那岂不是影子原来的房间。”
展昭拱手“大人，请让属下去领人证过来。”
包公点点头。
展昭转身出去。
吴影心神不定的望着展昭离开。
“影子不妨同去。”公孙笑着道。
吴影刚想答应，又摇头“展大人一人足矣。”
公孙暗笑不语。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展昭才带着丁兆惠和叶氏兄妹进来。
“可出了什么事？因何如此慢？”包公急切地问。
“庞太师对人证求见又失踪颇为恼怒，不过终于放行了。只是……”展昭淡淡的说。
“包大人，人证之言，本太师来听不算越权吧？”庞太师带着将军游凯走进来。
“包拯参见太师。”
吴影也随着开封府众人施礼。
庞太师大摇大摆的进入花厅，坐在主座上首。“包大人，你可以问了。”
包公沉思一下，看向丁兆惠和叶氏兄妹。
“丁兆惠拜见包大人！”丁兆惠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正经时候还是有礼有节的。
“叶群，叶双，拜见包大人！”叶氏兄妹不是江湖中人，都是跪下行大礼。
“免礼，请起。请问人证是？”
“包大人，民女是人证。”得到叶群和丁兆惠眼神的鼓励，叶双把事情的经过仔细复述一遍。
包公听完略一思索“叶双，你可还记得那杀人凶手的样子？”
“民女记得。”
“好！请你仔细描述凶手样貌，好让公孙先生绘制图样。”
“大人，草民认为不必如此麻烦。”叶群忽然说。
“哦？”包公望向叶群。
“大人，叶双绘画颇有心得。”叶双小声道。
“如此甚好。”包公道“来人，笔墨伺候。叶双姑娘请。”
叶双一反平时日柔顺，毫不客气的走到桌前，一蹴而就。吴影偷眼一瞄，发现竟然画的不错，把脸部主要特征都画出来了。
包公拿起画来给众人看，展昭道“大人，是沙万里。”
叶双道“展大人，他就是那日酒楼见义勇为的人。”这是丁兆惠教的，不要说的太清楚，毕竟庞太师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呢。
“展护卫认得此人？”庞太师不怀好意的问。
“启秉太师，此人就是劫走并杀人陷害钻山鼠徐庆的人。”
“哦？何以见得？”
“此乃沙万里以为展某已是他囊中之物时亲口对展某说的。”
“既是如此，展护卫为何当时不擒他回来？”庞太师恶意的说。
“太师容秉，当时情势所迫，要救人质回来，展某又误中他的毒，因此没能擒人犯回来。”
什么嘛！这老螃蟹果然可恶！吴影心里狠狠的问候老螃蟹一家，幻想着蒸螃蟹煮螃蟹炸螃蟹等等螃蟹大餐。虽然在“恨”着展昭，却忍不住为展昭愤愤不平。只能咱欺负猫儿，别人要欺负咱的猫儿，哼哼！先要过咱这关！陡然一惊，这只猫啥时候也不是咱的……
“哼！”庞太师看向包公，冷冷道“这都是你开封府的一面之词，包大人不是一向自诩断案公正么？想来包大人一定会提出让本座心服口服的证据来的。”
“太师请宽心，包拯断案向来对事不对人。”包公面对庞太师的冷嘲热讽仍旧不蕴不火稳如太山。
吴影不禁佩服包公的涵养。
“启秉包大人！”一个衙差急匆匆闯进来“人已入瓮。张大人在西郊入口守候。”
“哦？”包大人满含喜色。
“属下马上去。”展昭转身就要走。
“慢着！”庞太师大喝一声，又对包公道“包大人，你不会拒绝游将军的帮助吧？”
“太师言重了，能得游将军相助，本府求之不得。”包公波澜不惊道“狡兔三窟，麻烦游将军随衙差前去追捕，展护卫不如去另一窟堵截。”
“太师，包大人请放心，游凯定然不负圣上所托！”说这还挑战的看了展昭一眼，转身随报信衙差离开。
“展护卫也去吧。”
展昭为难的看了公孙一眼。
公孙一颗七窍玲珑心立刻心领神会“吴少侠，可否烦劳吴少侠为展护卫带路？”
“吴影义不容辞！”虽然想报复猫儿，却不想让那眼高于顶的癞蛤蟆抢了头功，想通此节，吴影立刻一脸正义的答应。想了想，又一本正经的对丁兆惠抱拳“丁兄，走吧。”
丁兆惠一愣，见吴影那挤眉弄眼的样子，立刻道“两位大人，丁某先行告退。”
包公看了公孙一眼，后者不易察觉的点点头，遂点头“丁二侠请便。”
“你们两个高手去就够了，干嘛还拖上我？”刚出花厅，丁兆惠便问吴影。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沙万里的武功可是了得。我与白玉堂联手仍不够瞧的。虽然那时候白玉堂已经受伤。”末了还是加上一句，不能把士气打到底不是。
“有这么厉害？”丁兆惠见猎心喜，一点担心的神色都欠奉。
“时间紧迫，我们要快点。”展昭见两个人说的兴起，脚下却一点不加速，不禁道。
吴影张张嘴，没有说话。心想，狡猾的猫儿，休想引诱咱说话！
一路上，展昭一马当先。
“不是请你带路么？”丁兆惠好奇的问吴影。
“肯定是包、”好不容易吞进黑子两个字，改口道“大人的什么计策。”向展昭方向努努嘴“他比我更清楚路线呢。”
丁兆惠半信半疑，见展昭不说话，也不再问。
北郊庄园比西郊洞口近的多，三人很快到了庄园。
“展大哥？你们？人已入瓮了？”听见动静迎出来的赵虎道。
展昭点头“时间紧迫。”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玉堂到案五鼠齐，人证寻得真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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