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定风波之无情有思》o南宫无影o

19、御猫脱困得物证，四鼠受伤归县衙

　　“展大人你怎么了？展大人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包大人呢？出了什么事？”秦仁见到展昭面色苍白，脚下虚飘，未着官服，独自一人回县衙，奇怪的问道。
　　展昭不认识此人，但知道吴影必是认识他，也不便多言。摆摆手“展某有它事耽搁。大人有说几时回来？”
　　“包大人未曾言明，下官不知。展大人，您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回房稍事休息？”
　　“不必了。展某这就去寻大人，你下去吧。”展昭虽然说的温文尔雅，却是少有的命令语气。
　　秦仁急忙低头行礼告退“是！下官遵命！”
　　展昭茫然的站在原地，却不知去那里找包大人。正在思索间，一颗石子打在旁边，展昭一惊，“玉堂？”抬头望去，却见自己的脸出现在屋檐，“影子？”
　　吴影用手向旁边的小院指指，人就消失了。
　　展昭走入那个小院。
　　“你终于来了！”吴影正在院里“你再不来，开封府的人就要疯了。来，进来。这是我、不对，应该说是你的房间。没有人来打扰的。”带展昭进入房间“你怎么搞成这样？受伤了？毒解了吗？”
　　“没时间说这个，大人呢？”
　　“应该在北郊回来的路上。”
　　“北郊？”展昭皱皱眉，却是赞赏的神色看向吴影“好，你速去带张龙赵虎到城西十里亭，展某在那里等你们。”展昭不容分说就拉吴影出去。
　　“喂喂喂……难得回来了，怎么跟催命似的？”吴影只好又翻墙头离开，嘴里嘟囔着“我竟然会干翻墙头这种事！还乐此不疲？”
　　“因何停下？”包公的声音从轿内传出。
　　“大人，展护卫去而复返。”张龙道。
　　“哦？”包公从轿内出来，见未着官服的展昭已到轿前，一时竟然分不清是谁。
　　“属下参见大人！”吴影道“属下发现重要线索，需要张龙赵虎同去搜索。大人……”
　　包公点点头“去吧。”
　　“谢大人！”吴影说完顾不得什么礼节，对张龙赵虎一挥手，与张龙同乘一骑，回头拍马就走。
　　“展大哥！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你有看见吴影吗？”张龙问。
　　吴影心里偷笑，不点破，也不接言。
　　很快就到了城西十里亭，一辆马车正在路口等着，又一个身着便服的展昭正坐在驾车的位子。
　　“我们到了，怎么，还要去别处？”吴影飞身上了马车，与展昭并排坐下，随手柔柔撮撮把脸上的易容膏擦下来。
　　“展大哥？那、你是影子？好哇！你还骗我叫你展大哥！”张龙大叫。
　　“可不是我让你叫得哦。”吴影眨眨眼。
　　“张龙，影子，你们不要吵了。”展昭的脸色更加苍白，声音也不似以前清朗。
　　“展大哥你受伤了？”赵虎道。
　　展昭摆摆手“无妨，你们跟我来。”赶动马车。
　　吴影估计走了一个小时，渐闻水声，地面起伏，似是丘陵地。转过一个长满灌木的土坡，前面出现一个破庙。展昭在庙前停下车。
　　“什么人？”一个刻意压低却仍很粗大的声音传来。
　　“三哥，是展某。”
　　吴影三人随展昭进入破庙，放眼一看大吃一惊。除了白玉堂，其余四鼠都在，并且躺了一地。传说中的徐庆尖头大耳，一字长眉，眼如铜铃，腰如水桶，左腿右肩上都绑着绷带。另外三鼠却似乎并无外伤，只是昏迷未醒。
　　“这是怎么回事？”吴影和张赵同时问道。
　　“说来话长，张龙赵虎，先帮忙把三位兄长扶到车上去。影子，麻烦你扶徐三哥吧。”
　　“还、还有我？”吴影指着自自己的鼻子，心里不满，徐庆那么大块头，咱一个弱女子怎么扶的动？
　　“咱不用扶。”徐庆挣扎着要站起来。
　　唉！吴影看不下去，自认倒霉的走过去，运气用力托徐庆的左边胳膊肩膀。
　　徐庆另一只手扶着墙，在吴影帮忙下终于站起来。
　　吴影这才看见徐庆胸口也胡乱绑了绷带。皱皱眉“徐三侠，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对了，你是？”
　　晕！才想起来问咱？够大条！吴影偷偷横了他一眼“在下吴影。三侠怎么会在客栈不告而别？怎么遇上展昭的？又怎么受的伤？”
　　“影子，三哥受伤全怪展昭。”
　　“诶，猫儿不用替咱遮掩。是咱不听你的劝告，贸然行动才触发机关，害得你也跟咱一起受伤。”徐庆却不肯领展昭的情，嚷嚷着。
　　展昭无奈，只好道“三哥，敌暗我明。我们速速上车，回到县衙方是上策。”
　　吴影心里有了数，不再多言。却见展昭费力的抱起一只差不多一立方米的大木头箱子向马车走去。问徐庆“那是什么？”
　　“据说是证物。”
　　“证物？什么证物？”吴影还要问，展昭已经在外面催了，只好扶徐庆上了马车。又对展昭道“你也上马车吧。”
　　“你会赶车吗？”展昭淡淡道，又向赶车位子坐去。
　　“……”吴影语塞，咱的确不会。
　　“展大哥，我来赶车，让影子骑马。你到后面休息一下吧。”赵虎道。
　　展昭看着赵虎勉强微笑着点点头。
　　一路无话，一行人倒是平平安安的到了县衙。包公和公孙听说一下子回来这么多人，又是皆有伤，都很吃惊。公孙急忙跟着各位受伤的大侠进入内室。
　　“展护卫，这是？”
　　“大人，属下没能擒获贼人，属下失职！”展昭躬身就要下拜。
　　包公扶住展昭，展昭嘴角微微抽动一下。
　　“大人，展大人也受了伤。”看到展昭并无说出伤情的意思，吴影只好点明。
　　“哦？”
　　“大人，属下无妨。”
　　“展护卫！”包公黑起脸“本府命令你先回房稍事休息，公孙先生片刻便去。”不由分说便又道“影子，送展护卫。”
　　“是！”
　　“等等！大人！大人请先看一物！”展昭看向吴影“有劳影子。”
　　吴影咬咬嘴唇，不是实在办不到，展昭不会劳动别人的，可见他伤情之严重。不过吴影知道展昭的倔脾气，还是先让他说完吧。费了很大力，终于把那木头箱子搬进了小厅。咋这么沉呢！里面还有东西晃悠。吴影心里抱怨。
　　包公皱皱眉“这是何物？”
　　展昭没有说话，打开箱子。
　　“咝！”吴影吸了一口凉气，里面竟然有一只硕大的铜锤，不错，还带南瓜纹。
　　展昭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在书案上打开。
　　吴影差点叫出声来，里面分明放着两张人皮面具，还有黑色夜行衣。
　　包公面露喜色“展护卫，此物从何得来？”
　　“禀大人，此箱是从关押属下和徐庆地牢的另一暗室中得来。”展昭随后把与沙万里相识到中毒被擒说了一遍。
　　“你所说的暗室可是城北郊废宅池塘下的暗室？”
　　展昭点头。
　　“可你既中毒，又是如何脱逃？”
　　“属下虽然不备，中了十香软筋散，却并没有中迷香，之所以装昏迷，是希望沙万里把属下和徐庆关在一处。后来听徐庆说有时候来人会有震动，有时候却是静悄悄的。所以属下推测密室另有出口。”展昭微微歇了一下，继续道“幸亏属下袖口内藏有吴影的鱼肠宝剑，割断了镣铐。在油灯密道的拐角处找到了机关，进入另一个密室，发现了这只箱子。”
　　“那你和徐庆因何受伤？”
　　“只因隧道出口处有机关，属下武功尽失，才误触机关。”
　　“可徐庆说是他不听你劝，贸然行动才误触机关的。”烂好人！吴影忍不住反驳。
　　包公倒似司空见惯，不再追究细节“那你们又怎么遇上卢大侠三人？”
　　“此事说来属下也不明白，属下二人出来，途经那废庙，准备进去收拾一下伤口，就发现三位大侠受伤晕倒在庙里。”
　　“大人。”公孙先生走进来。
　　包公点点头“四位大侠如何？”
　　“徐三侠受的皮外伤，休息一下就无妨。卢大侠三位则是受的内伤，需要多修养。不过，估计明日便可醒来。江宁婆婆现在帮助照顾各位。王朝马汉在外保护。”
　　“他们是受伤不是中毒？”
　　公孙狐狸点头。
　　“那就好。详细情形，等三位醒了再说吧。”包公指着箱子“先生请看。”
　　公孙仔细看过，面露喜色，抬头道“大人！这？”
　　“是展护卫带回来的。”
　　公孙慢慢露出吴影熟悉的笑容“大人，我们要好好利用一下这只箱子。”
　　“哦？”包公心有灵犀的点点头。又怜惜的看着展昭“展护卫，影子，今日已晚，明日有一件事还要劳烦你们。”
　　吴影立刻积极的表决心“大人请吩咐！影子万死不辞！”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拱一下手。
　　“明日要有劳你们把这只箱子在送回原处。”公孙微笑着。
　　吴影瞪大眼睛。
　　展昭却点头“展昭明白了。大人和先生放心！”犹豫一下，又道“为免夜长梦多，何不今晚就送回去？”
　　“一来我们尚不能做出万全准备，二来，我们也不必如此着急。”公孙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险。
　　“展护卫，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包公道。
　　“大人，还有一件事属下很担心。”展昭皱皱眉，吸了口气道“那沙万里临走拿走了纯钧宝剑，扬言此剑可以把白玉堂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属......”
　　“什么！”吴影惊叫出来。
　　“展护卫不必担心，本府自有对策。”包公不理吴影的惊叫，沉稳道“张龙赵虎，你们送展护卫回房休息，并在外保护。公孙先生，展护卫的伤就有劳了。”
　　“是！”
　　“大人，那……”
　　“本府这里有吴影就可以了。正好本府还要问问吴影近日状况。”包公道。
　　展昭走后，包公对吴影和声道“影子聪明若斯，可知本府用心？”
　　吴影心里感叹：老黑可真是循循善诱啊！嘴上却不敢怠慢“大人可是因为展大人有伤在身，又中毒未解，不希望他听到白玉堂越狱的消息着急，做出冲动决定？”
　　包公捻须颔首“影子果然玲珑心窍。”
　　“大人，可是，”吴影犹豫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这要让展大人知道，会不会误会大人不信任他呢？”
　　“本府相信展护卫不会作此想法。”
　　“大人，”吴影低着头，吞吞吐吐道“可是吴影有，吴影替展大人难过。”
　　半晌无声，吴影心说：坏了！你真是胆子大了，好好的学古人客客气气斯斯文文说话多好！根包黑子说实话，好了吧？人家恐怕要把你扫地出门了，看你怎么办！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想到这儿，吴影急忙跪下（虽然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道“大人！草民、草民无意冒犯，请……嗯？”
　　一双温暖的大手把吴影扶起来，“大人？”吴影惊疑不定道。
　　“影子切勿如此！”包公的声音怎么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仿佛有一丝颤抖“本府绝无责怪之意。影子待友忠诚，又直言敢谏，包拯钦佩感动。”
　　这也成？吴影瞪大眼睛。吴影尝试着叫声“大人。”
　　“影子放心，本府会待展护卫伤好后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
　　“谢大人！”
　　“大人。”公孙先生回来。
　　包公点点头“展护卫如何？”
　　“展护卫所中之毒一日后便可解，伤幸好不是要害，多几日便好。有张龙赵虎看守。”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公孙却是面带忧色。
　　包公微微叹息“多事之秋啊。”又道“影子，可否把近日发生的事情说一下。”
　　“是！”吴影把来到石竹的大大小小包括与白玉堂、丁兆惠的私下谈话和画影剑的作证都告诉包公。（投桃报李？）
　　“如此说，白玉堂的越狱倒是颇费思量。”
　　“先生此言，是说那沙万里陷害白玉堂？”包公皱眉“那白玉堂岂不是和当日徐庆一样身处险境？”
　　“大人！影子不这样认为。”吴影扬扬左眉道“那白玉堂一定是自己跑出去的，否则，画影不会同时失踪。沙万里不可能知道白玉堂离不开画影，这件事恐怕整个世、江湖知道的人都在这间房子里。”
　　“画影只不过是一把剑。”包公道。
　　“可是，没有画影，白玉堂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并且，他多次向影子索要画影。”
　　“这却是为何？”
　　吴影耸耸肩，想到恐怕没人懂，又补充道“影子不知。”
　　“虽然剑客一生应该是视剑如命，可是也不应该为了拿回宝剑而越狱。如今离皇上限期只有三日……”公孙捻着胡须摇头不解。
　　知道开封府和五鼠共同经历过大风大浪，必然不会将五鼠之案草草了结，限期将至，拿不到白玉堂，结不了案，开封府上下都不用看明天的太阳了。自己这个寄居开封的人就不知结局如何了。吴影心里气愤：白玉堂这个冒失鬼！害死自己不说，还连累别人！毫无预兆的，吴影又是眼前一黑，意识虽然清醒，可是支配不了身体，怎么回事？难道咱附身太久，已经到期了？那、咱没了身体，这意识流能维持多久？岂不是化作宇宙间的普通电波，慢慢变淡，甚至消散？
　　“影子？影子？影子！”包公和公孙急切的叫道。
　　吴影吓坏了，努力的想感觉一下身在何处。
　　“嘶！”包公和公孙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嗯？手指动了动。吴影大喜，下意识的一握，咦？什么？眼前亮起来。吴影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惊疑的看着手中的东西，“鱼肠？怎么回事？大人？先生？”
　　只见公孙挡在包公前面，一脸惊疑未定。
　　吴影一跃而起，手持鱼肠，挡在公孙前面，喝道“什么人？”
　　外面呼啦啦出来一群人。“包大人！出了什么事？”秦仁带头道。
　　“似乎有人！请秦捕头速速带人四下搜索，看是否有可疑之人。”公孙狐狸在第一时间里找到借口把众人支开“你们也出去吧。小心保护五鼠他们。”
　　“是！”众衙役退出去。
　　“大人，先生，这？”
　　“影子，方才你是怎么了？”包公关切的问。
　　“我？谢大人关心，影子无事。”
　　“可是你方才怎么站立不稳？”
　　“这、影子也不知。”
　　“影子，”公孙忽然走上前，一把拉住吴影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上。
　　自从知道自己脉象若有若无，根本难辨男女，吴影便不再怕公孙搭脉了。便不躲闪。
　　只见公孙狐狸的眉头越皱越深。
　　“先生，可有不妥？”包公见了问道。
　　公孙狐狸踌躇了一下，道“影子近日可是常常有此短时失去知觉？”
　　阿拉？这么厉害？吴影不由得点头，马上又想到恐怕不妥，急忙解释“也不是，只有两次。”还不忘拍先生的马屁“这都能查出来，先生无所不能，果真神人也。”
　　“影子不必缪赞，策不敢当。”公孙一点高兴的神情都没有“至少影子的病策便治不了。”
　　“这是早知道的啊。”吴影不由道。
　　“可是病情有了什么变化？”包公皱眉。
　　“大人，”公孙狐狸少见的叹口气“影子方才已经脉象俱无。”
　　“哦？此话怎讲？”
　　“便是，”公孙狐狸停住不言。
　　“难道影子要死了？”吴影试探着问，怎么，难道自己不缺魂少魄也支撑不住这个身体？
　　公孙摇摇头“不是快，而是……”顿了顿“请恕策直言，以影子的脉象看，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只有生魂死魄依附于人的□□，才有此种脉象。”
　　“什么？”包公和吴影同时叫出声来，却是不同心境。
　　吴影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难道自己已经不是个活人了？最可怕的是，这已经被公孙狐狸发现了，开封府的人什么都是照规矩办事，该不会把自己当作妖孽给除了吧？“这、这、这怎么可能？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装出最无辜的表情，眼泪汪汪的，以求助的表情看向包公，又看向公孙。
　　“影子不要误会，策不是这个意思。”出乎意料的，公孙微微一笑“策怀疑，影子的病情变化是由外界影响的。今日正是九月十五。”
　　吴影瞪大眼睛，古人已经明白月亮的圆缺引起潮汐和地磁场变化了？真先进！原来是这样，自己的脑电波受磁场增强影响而变得不稳定，恩，就是这样。
　　“公孙先生，这满月之期和影子的病情有何关系？”
　　“大人，学生发现，这月满之日对人的思绪影响较大，因此斗胆猜测影子此刻奇异脉象与此有关。是于不是，过两日便知。”
　　“先生如此说来，影子也想起，却是昨日与今日影子有此症状。想来先生所言不错了。”吴影急忙附和，终于不用被当作妖孽除掉了，偷偷抹一把冷汗。
　　包公点点头“那么，这是影子的鱼肠宝剑么？”
　　“嗯。嗯？”吴影这才想到手中的剑，“这是？什么时候给我的？”
　　“就是方才影子昏迷跌坐在椅子上时，这把剑忽然飞进来，不偏不倚落在影子的手中。”公孙解释道。
　　“它、自己飞来的？”吴影不可置信的看着鱼肠，难道说这也是一把通灵的宝剑？想到就做，“鱼肠鱼肠，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听得到就震动一下。”
　　这次轮到公孙和包公目瞪口呆了。
　　“喂！你听到了吗？你震动一下啊！”半晌没动静，吴影急了。
　　包公捻须踱开几步，却是面色古怪。
　　公孙狐狸嘴角抽动两下，又扁了扁“影子，你在干什么？”
　　吴影看到两个人的神色，立刻明白过来，不禁大窘，脸上发起烧。“那个、大人，先生，天色不早，早些休息，影子先行告退。”说完，拱拱手，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包公微笑着摇头“还是个孩子。”
　　“却是少年高手。”
　　“先生此语，本府不解。”
　　“这吴影身上也有颇多谜团。”
　　包公皱皱眉“愿闻其详。”
　　“大人，方才学生所说乃是实情。”
　　“先生是说，那吴影已经不在人世，此时乃阴魂附体？”
　　“虽然据他昏厥时的脉象看确是已经死亡多时，可是后来其脉象确有缓和之意。状似，”看着包公，难得的以不确定的语调道“状似起死回生。”
　　“这！”包公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大人，还有那把剑，学生不认为它是自己飞来的。”
　　“那是如何来的？”
　　“大人，我们去看看展护卫便可知道。”
　　包公点点头。
　　“大人，公孙先生!”张龙赵虎见礼。
　　“展护卫如何？”
　　“回大人，展大人已经休息了。”张龙道。
　　“我们给展大人点了影子给的龙蜒香。”赵虎得意的说。
　　“龙蜒香？”公孙皱眉。
　　“怎么？”包公问。
　　“据说此香颇具安神功效，不过极其昂贵稀少，应该是有钱也难买到之物。”
　　“是吗？此香早在应有恨受伤时影子便给属下了，说是有助于疗伤。没想到它有如此珍贵。”张龙道。
　　“那么此时展护卫应该是睡了？”包公问。
　　张龙赵虎对视一眼，点点头。
　　“也罢，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此事明日再说。”包公道。
　　张龙赵虎迷惑的看着包公和公孙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