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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第五章
      正在秋似水惊呆之际,他又忽然觉醒似的,怒道:“不是!祖师爷早仙逝了,怎么还会活着!你什么人!为什么假冒祖师爷!”
      秋似水隐约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正待开口,那人脸色却又由愤怒转为惊恐:“难道是祖师爷显灵?还是祖师爷转世投胎,来教导弟子?”
      熙元见他神经质地自言自语,不禁笑出声来。
      这人猛得一震,目光严肃而又冷漠地转辗在两人之间。
      “在下是无极教教主秋似水。”他自述道,“阁下是何人?莫非阁下口中的祖师爷,指的是无极教创教教主水教主?”
      “水教主?无极教?秋似水?”宋沫涵迷茫地看着他。
      秋似水的注意力全然放在宋沫涵身上,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熙元在听到“无极教”三字时,双目当即变得冷如冰晶,锐如利剑。
      自己对江湖上的事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可靖元很喜欢打听希奇古怪的事给自己听。“无极教”三字他是熟悉的,其在野的势力之大,实是朝廷之隐患,一直有铲除他们的念头,但顾虑到对其了解不深,迟迟没有动手。原来他就是无极教的教主,还真是个一等一的人物,怪不得气度非凡,令人过目不忘。而他竟对自己隐瞒了身份,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升。那日闯入皇宫,果然是蓄谋已久,有的放矢的。
      熙元身上发出了危险的信号,君王那不可一世的傲气暴露无疑,怒气隐于胸腔。
      宋沫涵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秋似水警惕着他,因此两个都没有注意到熙元的变化。
      若论宋沫涵的长相倒也不错,只是他看人眼神太过古怪,似乎总带着恶狠狠的质疑,让人不想亲近。他就用这眼神看了看熙元,再看了看秋似水。两人的衣服因为刚才的折腾都有些凌乱,火山爆发似得冲秋似水叫嚣:“你搞男人干嘛搞到我床上来!”
      “你——!”如此粗俗不堪的话语,秋似水面红耳赤,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宋沫涵莫名其妙地这么一吼后,又静了下来,拿着蜡烛走到供桌前,点上蜡烛,照亮了画像,正是他所说的祖师爷——水教主。
      他恭敬得磕了三个头,秋似水走上去也磕头。
      熙元已隐去一身厉气,好奇地上前去看,惊奇:画中的人不是秋似水么?为什么他要向画上的人磕头?回想他们刚才的对话,若有所思:原来他名字还有这么一层含义。
      “你也是水教主的弟子?”秋似水本以为这世上只有他一人能称得上水教主的弟子了,没想到在这山顶幻阵之中,还有另一个人。从刚才与他对招中发现,他虽然练得不是与自己相同的无极心法,掌力已很了得。屋外的阵局精巧复杂得很,显对此研究颇深。水教主精通各种武学,奇门八卦,琴棋书画,看来这人武功虽逊自己一筹,可奇门八卦得了水教主的真传。
      “祖师爷当初收有两个徒弟你知道吧?”他的言语颇为无礼,必定是一个人住惯了,极少与人交往,根本不懂怎么说话。
      “我知道。一个徒弟留在无极教继任了教主,另一个云游四方不知所踪。”这么说眼前这个就是另一个徒弟的传人了。
      宋沫涵不停地打量秋似水,嘀咕道:“居然能破我的七旋伏魔阵,八卦之术懂得不少嘛。”满脸的不服气。
      秋似水脸微微一红,还从没这么窘迫过呢,难道告诉他自己是闭着眼睛乱走,才到这里的?
      在两人僵持着时,熙元无意中看到地上有卷书,是他们打斗时不小心碰了桌子,从地板上的暗匣里摔了出来。
      他俯身拾起,一看,是本琴谱,刚想仔细翻看宋沫涵大吼一声:“还给我!”人影扑将过来,手在空中变为爪,向他抓去。
      秋似水惊急护住熙元,可还是晚了一步,琴谱已被他夺去,熙元手上留下几道抓痕。
      熙元奇怪他的反应,不过是本琴谱,他犯得着用抢得吗?
      秋似水眼见熙元手上肿起红杠,怒道:“你这人怎不讲理?”
      宋沫涵没听到他说话般,紧张地翻了翻琴谱,见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又小心谨慎地塞进怀里。
      秋似水心中起疑:这琴谱有何重要,让他小心至此?难道……视线紧紧盯着琴谱。
      熙元将这情景尽收眼底,明白了一件事:也好,我就试他一试。
      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要天亮了,看来今天是睡不成觉了。环视屋内,视线落到搁置在角落里的棋盘上:“你会下棋?”他问宋沫涵。
      “下棋?我当然会!祖师爷什么都会,我也什么都会!”他毫懂不自谦。
      “我好久没下了,我们厮杀一局如何?”
      “跟我下?输了可别哭鼻子。”
      熙元不以为意:“我若是赢了呢?”
      “你不可能下得过我的!连师父都下不过我!”他对自己棋艺很是自信。
      “万一今天我棋运好,不小心赢了呢?”熙元言语十分谨慎。
      宋沫涵愣愣道:“你说怎么办吧。”
      “万一我不小心赢了,你就把这本琴谱送给我怎样?”
      “不行的!这琴谱不能给你的!”宋沫涵连连挥手。
      熙元笑得更深了:“可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定会胜我,怎么棋还未开,人已退却了?难道你怕把琴谱输给我?”
      “我才不会输给你呢!”
      “既然那么自信赢我,以琴谱做注又有何不可?”
      凭宋沫涵的口舌怎辩得过熙元?他涨红着脸,咬牙道:“好!那你若是输了呢?”
      “条件你开吧。”
      “你要是输了……”他努力想着怎么整他,目光扫视熙元,见他一贵介公子,一身雍容仪态,狠狠道,“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去外面挑粪浇菜园!”
      熙元立刻皱眉,看来这棋还真输不得,输了的话,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秋似水苦笑:这人心性还真是古怪透顶。
      “怎么样?同不同意?”宋沫涵见熙元厌恶的表情,反倒得意起来,“这事你有什么不能干的?我一个人住这里,还不经常干?”
      竟有几分骑虎难下,熙元自幼得高手传教,棋艺已属一流,但这人不论行为处事还是居所,都十分怪异,很难凭外表判断他水平如何。
      但熙元心中从来没有会败给别人的念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当即开局。
      宋沫涵果然非一般人物,其棋风诡异,与一般下棋的人思路不同,甚至相悖。熙元无法适应,招架不住,且劳累一天一夜,状态尤不佳,已被他吃了一角。
      宋沫涵面露得意之色。
      秋似水着实为熙元捏一把汗,他也不想看到熙元为这人挑粪啊!
      眼看熙元显出败势,看着他毫不着急的脸,秋似水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熙元冲他微微一笑。
      是啊,应该相信他,这世上还有什么他做不到的?
      熙元镇定自若,适应了他的棋风后,步步为营,逐步扭转了局势。他下的棋霸气又不失缜密,给宋沫涵以强大的压迫力。
      宋沫涵头上冒出汗水,但他也非泛泛之辈,顶住了熙元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三人屏息静视,无人言语。
      落下最后一子,天已大亮。一眼看去,对弈双方旗鼓相当,难分伯仲。数子之后,熙元胜出一目半。
      高度紧张的熙元松了口起,不知不觉,背上已湿透,笑盈盈地等着宋沫涵履行承诺。
      宋沫涵那精怪的眼睛,死一般盯着棋局许久,不敢相信自己输给他,拼命搓揉着衣角。
      “我赢了。”熙元把玩着一枚棋子,强调道。
      宋沫涵抬眼看熙元,一丝惊恐几分凄然:“不行的!我不能把琴谱给你的!我不能把琴谱给你的!”他忽然跳起来,掀翻棋盘:“你休想从我手中拿走琴谱!你休想!除非你杀了我!”精瘦的手向熙元抓去,熙元惊呼着退后。
      此次秋似水早有准备,一拳向他挥去,把他打倒在地。
      宋沫涵竟赖在地上不起来,神色如同受了惊的稚童,口中念念有词:“不行的!我不能把琴谱给你的!”
      熙元与秋似水面面相觑,好象两个大人在欺负一个小孩子。
      “我不能把琴谱给你!可我又答应你了!我不能言而无信的!”宋沫涵抱着头,陷入深深的自我矛盾中,他敲打着自己的头,“我真没用!连师父的遗物都保护不好!真没用!”他暴吼一声,运气至掌心,便朝自己脑门拍去。
      这掌若中,必死无疑,秋似水眼疾手快,打掉他的手:“我们又没逼你,你何必寻死?”怪得不可理喻,秋似水心道。
      “是啊,此物对你如此重要,若执意不肯给我,那之前的承诺我们就此作罢。”熙元觉得于此人多呆一刻,心惊之事就不断,“不如我们换个条件,你送我们下山,如何?”
      宋沫涵多疑地扫视两人:“你们既然有本事走进来,干嘛还要我送出去?”
      “你是主我们是客,你送我们一程,也是礼节,何况你还欠我一个条件,难道你还是想交出琴谱?”
      宋沫涵从地上弹跳起来,身影已闪至门外,催促他们道:“走吧!”

      远望山间,雾气缭绕,红彤彤的初生之日掩在云雾中,散发柔和的光芒。
      终于能离开那间诡异的屋子,心中舒坦了许多,可屋里的奇异还未深究,难免有些放不下。
      回程中,熙元脸色一直不太好,紧绷着脸。因为有宋沫涵在,秋似水也不便多问。
      半个时辰后,熙元和秋似水已到了山脚。宋沫涵已回去,包府依稀在眼前,不知宋琏和蒋中范他们怎么样了。
      “幸好有你,我们才能平安下山。”秋似水开口道。
      “不过是下了盘棋而已。”
      “你是因为知道他不会心甘情愿送我们下山,又见他宝贝那本琴谱,必然不会给你,所以才故意拿琴谱做幌子,真正目的是骗他给我们带路的吧?”
      熙元静静地看着秋似水,冷笑道:“不用跟我拐弯抹角,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秋似水眼神一滞,温和的目光冷了几分,眼前的果然是个聪明人,旁敲侧击对他丝毫不起作用:“是的,我的确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问他要琴谱?”
      “呵。”熙元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还是先让我来问你吧:你要那本琴谱做什么?”
      他问得到是奇怪,不但不回答,还反过来提了一问。明明是他要以琴谱做赌注,现在却变成想要棋谱的是秋似水了。
      但事实的确如此。秋似水暗自赞叹他目光之敏锐,想必是自己第一眼看到琴谱时,所露出的强烈占有欲,被他捕捉到了。正是自己这一眼,才让他起了赌棋之意。
      秋似水毫不隐瞒,淡然道:“这本琴谱有可能是我教失传已久的镇教之宝之一……”
      “镇教之宝?”熙元的脸色愈发难看。
      秋似水并非没有注意到,继续:“我教有三件镇教之宝,可其中一宝自水教主仙逝之后就不翼而飞。据说这丢失的宝物正是本琴谱,水教主曾说:‘不通音律者,不得继任教主’的原因也正在此。宋沫涵也是水教主的传人,他又对琴谱宝贝得紧,所以丢失的宝物极有可能在他手里。”
      他说得如此轻巧,能成为镇教之宝,恐怕这不仅仅是一本简单的琴谱。“水教主是谁?你又是谁?”
      秋似水隐约明白他的怒气所在:“水教主是无极教百年前创教教主。我是无极教现任教主。宋沫涵家中画像上的就是水教主,我与水教主容貌体质相似,这也就是我名字的由来。”
      他就是无极教教主,是自己要清除的目标之一,可以容忍他企图谋害自己,却不能容忍他隐瞒身份接近他:“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无极教主?”他用力握了握拳,正如同暴雨前在云层中翻滚的巨龙,努力抑制着咆哮。
      秋似水毫不畏惧他的威慑:“你不是也向我隐瞒了身份?皇帝陛下!”
      “你知道?”熙元冷洌一笑,“你当然应该知道,否则那天晚上你也不会闯进皇宫刺杀我了。”
      “我没有!”秋似水急道,“我没有要杀你!”
      “哦?那你来皇宫做什么?游览御花园的夜景?”
      “我……”秋似水顿时无语,总不能说:我是想去偷东西,不小心迷路了。要是告诉他自己要的是皇宫里的夜明珠,他定会怀疑自己接近他是有目的的。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怀疑自己与他一起,就是为了伺机刺杀他。
      自尊心极强的秋似水无法忍受这种猜疑。
      熙元见他目光闪烁,却不言语,以为他心虚了:“既然你早就知道朕是皇帝,你身为子民,见到朕为何不下跪?!”
      秋似水愕然,他一下改自称“朕”,竟是如此刺耳,威严的语气,浑身散逸不可一世的霸气,足以让人心胆破裂的眼神,秋似水不禁为之一震。怎能想象同是这人,昨天晚上还冲他撒娇呢?与那夜相同的帝皇之气,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他?
      若是平日见了皇帝,跪也就跪了,但此时极具侮辱性的下跪,心高气傲的秋似水是做不来的,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挺拔的身躯巍然不动。
      熙元目光如炬,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在这种情况下,还敢与他抗拒的,恐怕天底下也只有眼前的这一个了。
      他不禁赞道:“好一身天地打造的傲骨!”他与他错开身,径直向包府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并不回头,沉声道:“秋似水,我重你是个人物,不要与我为敌。”继续迈步。

      “主子!您终于回来了!”“主子!急死我们了!”宋琏和蒋中范火烧眉毛似地在包府门口打转,地上已被他们踩烂了。
      熙元见他俩顶着四只布满血丝的熊猫眼,不免心痛:“难为你们了。”
      “主子回来就好!”“主子没事就好!”憔悴的脸上兴奋异常,两人总是同时开口说话,又各说各的,混在一起就听不清了。
      熙元扯出一丝笑容:“准备一下,我要回宫了。”
      两护卫相互一视,心里暗想:怎么才出来没多久,就要回去了呢?

      三人雇了辆马车,宋琏与蒋中范两人轮流赶车、休息。
      同样彻夜未眠的熙元,仍然没有睡意。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对摄魂的美目,充满了骄傲。
      他是怎样一个人,竟能将美丽与骄傲结合得如此完美。为什么他要是什么无极教主?他要是个普通人该多好。为什么他要站在与自己敌对的立场上?好想把他留在身边,好想为他打造一间黄金的屋子,把他藏起来,自己独享。不行,黄金太俗,配不上他,要用玉……上等的白玉……这么个玉一般的人……

      马车一个颠簸,震醒了熟睡的熙元。他掀开帘子,问道:“到那儿了?”
      “已经到京城了,快到皇宫了。”蒋中范应道。
      “转向!不回宫了!”
      蒋中范立刻勒住马:“主子想去哪儿?”
      “去昱亲王府。”

      熙元熟门熟路地走进昱亲王府,管家紧紧跟在他后面:“陛下,王爷他不在。”
      “不在?没关系,朕找米奇妙也是一样的。”
      熙元还没踏进房门,已听到小妙的声音:“又是三个六?你是不是出千啊?”
      “小的哪敢?运气、运气好!”
      “又输钱!便宜你这小子了!”
      屋里挤着好几个人,赌成一片,小妙一脚踏在凳子上,指着一个下人,虎着俏脸。
      为什么每次来都看到不应该看的,熙元暗想。
      管家急忙上前,耳语小妙,小妙紧张地抓着脑袋,不知如何是好,跪道:“小民叩见陛下。”满屋子跟他赌的人黑压压跪了一地。
      “闲杂人等都下去。”熙元向小妙道。“起来吧,不必拘礼。”
      熙元坐下,喝了口茶,整理着思路,还没开口,小妙抢先说道:“靖元他不在!”
      怎么一副不欢迎的样子?熙元心中哭笑不得。
      “我知道他不在,我是来找你的。”
      小妙哦了声,眼巴巴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熙元看出了他的心思:“别怕,我只不过想问你几个问题。你是在江湖中长大的,对吗?”
      小妙点头。
      “江湖上的事,你应该知道不少,对吗?”
      小妙点头。
      “所以我要问你些江湖上的事。”
      小妙点头。
      熙元吸了口气,郑重问道:“认识秋似水吗?”
      小妙眼睛一闪:“认识。”
      “嗯,那就说说他吧。”
      “说他?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哦。”小妙想了想说,“他是无极教教主。”
      “这个我知道。”
      小妙又想:“他大概二十七、八岁。”
      “这个我也知道。”
      小妙拼命想道:“他是男的。”
      看到熙元脸变黑了,小妙皱起了脸:“陛下,您到底想知道什么呀?”
      真的有点为难他呢。其实熙元自己也不知道想问什么,似乎只要是有关他的都想知道。
      “他有家室吗?”熙元抿着茶。
      “没有,没听说他娶过妻。”
      “那他有意中人吗?”
      小妙想到靖元:“有的。”
      熙元当即变脸:“那个人是谁?”
      小妙想说靖元,但又不甘心,于是回答:“我不知道。”
      熙元闷闷不乐:他怎么能有意中人了呢?目光一冷,不管是谁,他都是我的,没人可以从我手中抢去任何东西,狂傲散逸脸上。
      小妙紧张兮兮地看着皇帝微妙的变化。
      “小妙,无极教在哪儿?”
      “西南,凤无崖上。”
      熙元了然点头,起身整理衣服。
      “陛下要回宫了吗?”巴不得他早点回去,这些日子靖元每天回来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谁说我要回宫了,我要在这住几天。吩咐管家给我打扫间屋子。”
      小妙垮下了脸。
      “我还有件事要问你,这件事你一定要好好回答我。”
      “陛下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熙元平和的目光在一刹那变得锋利,好象一把匕首,直插对方心脏,当即把小妙震得心慌意乱:“无极教是不是有什么行动?或者说,他们在寻找某样东西?”世事磨砺,他很清楚他该用什么手段来了解他想知道的事情。
      小妙闻言,脸色巨变。他不清楚皇帝知道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像只渺小的蜉蝣,暴露在他尖锐的目光下,无处躲藏,根本抵挡不住他强大的心理攻势:“他们……”

      秋似水在离开包府之后,并没有回凤无崖无极教,也折返回了京城。原因是他收到消息说:张太尉家死了条狗。

      一汪碧潭,几缕丝绦,夜为背景,一家小酒肆点缀其中。酒字招牌在微风中飘摇。人稀清冷,倒有几分雅趣。
      一俊逸男子和一威武男子临水而坐,穿着朴素,凝望湖中。
      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酒肆喝着小酒,心无杂念明若镜,普通的酒水也变成上等的佳酿。
      一高大男子跨进酒肆,向两人走去,拜了拜:“主子。”
      熙元点头,示意他坐下:“打听到什么消息?”
      宋琏答道:“张太尉家今天死的是厨娘。”
      熙元吟声道:“已经开始死人了呢。”他的目光投向湖中,一丝清风,撩起他的发丝,手指轻轻敲击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算时间,他应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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