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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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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对每个人都太过熟悉,大家说的事件他们几乎都知道甚至了解事件细节,再加上是说自己发生的事件,多少有点保留。
小石头说他养过宠物蛇,当然他也赢了全部人,但真的很没意思,还不如狼人杀来的刺激。
当石头说出他训过警犬时,十八真的不能忍了,“暂停一下,我觉得有必要改一下游戏玩法。”
除去一伙发小,一餐饭的相处下来,庄臣和冬子还有笑笑也习惯了十八的层出不穷。
十八稍稍组织了下语言,“我觉的可以反过来说,嗯,就叫【我没做过的事】吧,这样范围更大一点,趣味性也更高一点,怎么样。”
“就按你说的。”
见大家都同意,十八很权威地宣布开始,“那好,石头你重新说,刚才那个不算,给你提示一下,可以生活一点。”
石头老实人不计较这些,不过这规则改得突然,沉思了一会才说,“我没有过早恋。”
这就对了嘛!
十八很欣慰。
然后场上除了庄臣和石头,当然还有笑笑没动作外,其他人都拿起酒杯。
石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石头干了那杯酒,“二弟,你居然!!!!!!!!”
小石头脸红,讪讪放下酒杯。
十八唷呵了一声,这规则改得太有价值了,起座绕到石头身后,勾住他的肩膀,侃道,“敢情这里就你最纯情啊,既然这样,大家就聊点成年人该聊的话题,刚我还以为我还处在幼儿园尿裤子的时期呢。”给他难受死了。
石头:“你幼儿园还尿裤子?”
“别打岔。”十八拍了拍景译肩膀,“我先插个队,给你们指引一下方向。”
本该轮到的景译做了个请便手势。
回到座位,眼睛扫过所有人的脸,“来了啊!”十八一脸坏笑。
坐他旁边的树叶实在受不了他那副嘴脸,损他,“本来长得就吃亏了,还在这里装神弄鬼,你是打算出家了是吗?”
也就在你们面前吃亏而已,在外面他也是眉清目秀的好吗,按照平时的十八他肯定马上跳出来跟树叶理论一番,但他现在关注点都在他即将抛出的问题上。
“我说了啊,仔细审题......”故作玄乎,停顿一下,“我,这周,没有,性生活。”
听到后面三个字,景译忍不住靠了一声,他就不该让他插队,十八这油门是直接踩到底了吧。
十六嘴角抽了抽,他怎么有这么个玩意弟弟。
看这几个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押对了题,一下打掉半窝,十八很浪地左右晃动身体,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说话更贱,“同志们,今天才周二啊......”可想而知昨晚这几个都干了什么。
石头觉得他应该改名叫:十八贱不贱。
景译,十六,冬子还有石头脸都黑了,认命拿起酒杯喝下罚酒,十八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还坏心眼地撞了树叶一下,树叶气的狠掐十八,当然也端起眼前的酒杯。
树叶下了狠手,十八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瞄了眼笑笑,果然她也红着脸把酒喝下。
这十八是要友尽的节奏。
场上的表情好不精彩,局外人仿佛看了一场川剧变脸表演。
冬子来了一句,“以后漂流瓶联系吧。”
景言这一下没忍住笑倒在沙发上,平时十八脑袋是不够灵光,但这些旁门他倒成了王者。
景言还没靠上沙发的倚靠,就感觉到身后有只手护着她的脑袋,当时她脑子闪过,这人缺心眼吧,沙发不比你手柔软啊,美眸轻抬,分心看了一眼手的主人,一下撞进那双带着笑意眼睛,景言脸一热,也不知道红了没有,她不敢用手捂脸散热,那样就太明显了。
半响,景言别开脸,觉得自己有必要照一下镜子,随即坐直身体,见旁边的小石头也笑倒在沙发上,这小子也不知的收敛点,跨过双腿朝洗手间走去。
打开镜前灯看里面的自己,好像上了一层天然的腮红,冰凉的手捂上脸,然后对着镜子的自己调侃,“脸皮还挺厚。”但关你什么事呢?洗了把脸,整理好发型,对镜子笑了笑,恢复镇定,自若的姿态拉开门,“喔......”被门前站着的人给吓了一跳。
景言没好气问,“在这干嘛?”
石头把她拉到客厅看不到的地方,有点扭捏,“那个鱼儿,我......”
“你什么?”
“就是......过几天笑笑带我去见家长。”
“嗯,好事啊!”
“他们家刚好乔迁新居,我不知道要送什么,我想......”
“让我外公给你写幅字?”
石头小心翼翼问,“行吗?”
“当然不行!”
听到景言的不行,石头很沮丧,后又强装没事,“好吧,我再想想办法。”
看他样子就知道他想多了,景言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办法你想,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那你都说不行了我还能怎样?”
还真是一根筋的石头。
景言耐着性子问他,“你哪天去拜访你岳父岳母?”
石头被她这岳父岳母的称呼弄得不好意思,绕绕头,但还是老实回答,“这周四。”
“也就是后天是吧,我后天说不定还在大院呢,去哪给你弄言大师的字画?”
石头倒没想到这一层,“好像是哦!”
景言给他个白眼,“下次求人要趁早,我写的要不要?”
“要!要!要!”石头看还有希望,连声答应,点头如捣蒜,景言那一手字可是深得言大师真传啊,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就庆幸我左手没残吧。”刚她伤到的是右手。
“是是是,谢谢谢......”石头感激地双手握上她左手致谢。
“你是想再弄残我这只手,不想拜见岳母岳母了是吧?那么用力抓着干嘛?”
石头尴尬放开,他手劲是大了点。
“你俩干嘛呢?在这拜把子啊?”迟迟不见景言归位,言景过来叫人。
“讨论婚姻大事呢!你要加入吗?”
“什么鬼,快点,大家都在等你们了。”
“石头你跟他解释,我就先去给你弄见面礼了。”话落绕过言景进画室。
“???什么见面礼?”言景被弄懵了,问石头。
石头再跟言景细细道来。
“行啊你,石头,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他们几个中最老实的石头动作反倒最快。
喝酒本来就脸红的石头,又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言景被他的娇羞弄得一身鸡皮,赶石头,“你先过去。”
景言刚摊开纸张,言景就推门进来。
景言抬头瞄了一眼,看是言景,埋头继续研磨,“怎么进来了?”
“我来给石头把关。”
“你别趁着多喝了两杯,废我的纸。”
“笑话,这里除了你哪几个不是海量?” 更何况他们喝的都是没什么度数的果酒,就跟喝饮料似的。
景言看他两眼清明,“行,你来写,前几天买了一批鹅卵石,正好试试手,给他画一幅。”
“写什么?”言景接过她手上的活。
“乔迁新居,你看着办。”
......
石头回到客厅落座,十八看看他身后,问:“他们俩呢?象儿刚不是去叫你们,怎么就你回来。”
“刚鱼儿灵感泉涌,现投身于创作中,象儿去帮她了。”石头随便扯个理由搪塞。
“什么艺术家毛病,还灵感来了,这要是在爱情鼓掌中突然来灵感我看她......啊......”话没能说完,十八手臂一疼,大声抗议,“你平时练九阴白骨爪的是吧,就不能换个地方掐?”另一只手马上护住被拧疼的手臂。
树叶白了他一眼,“注意你的车速。”
好咯!!!
......
言景一首长诗写完,在旁边落好款,端详一下长幅,觉得没问题了,才放下笔。
走到景言身后看她进度,此时她画画那一块已经完成,黑色加土黄再加入一定的调和液,颜料调制完成,换毛笔题字。
笔下是的两行诗句,再换新笔用红色颜料画了下落款印章,景言起身后退几步端详几秒,这幅装饰画算是完成了,问言景,“怎么样?”
扁圆的鹅卵石上描着秋色,悬山式的屋顶,飘零的银杏,路过的秋雁,好一副秋韵。
“稳了,突然有点嫉妒石头,要不我把这块石头据为己有吧。”
自动忽略他的玩笑话,“我看看你的。”
景言良久不说话,就盯着字幅,言景不由紧张,“怎么样?”
“嗯!”景言装模作样抚须,学着外公的样子,“不错,笔走龙蛇,张扬不失含蓄,象儿,这一年下来,功夫一点都没荒废,说,是不是训练完偷偷在宿舍练习。”
言景用手点一下她的头,“要是去苏城你也这样说话试试。”
“什么,才没有,外公是这样。”景言端正身姿,一直手背在身后,一手抚须,学着外公的口头禅,“我很欣慰,但笔锋还有些欠缺,多加练习。”
还真有点像。
许是十八前面车速太快,兄妹俩出来时,他们没有在玩刚才那个的游戏了,一群人分成两个小团伙,一号团伙在围坐在沙发上开黑,二号团伙在飘窗前谈天论地,景言看一下时间,都十点了。
“出来了,等会,打完这盘先。”树叶分心跟景言说话。
十八大叫,“树叶快快快,要团灭了。”
树叶无暇顾及,全心投入游戏。
景言出来时看到餐桌已经收拾好啦,进厨房看是不是把碗扔进水槽里而已,没想到是小石头在洗。
看到时景言,小石头打招呼,“鱼儿姐。”
“又被他们欺负了?”
小石头冲洗着泡沫,“就游戏输了洗碗。”
确实是他们的一贯传统。
但这工作量有点啊大,景言不忍心,“交给我吧。”
“我快好了,姐姐你就别沾手了。”小石头虽然年纪小,但男人的担当还是有的,愿赌服输嘛。
“行,等一下记得把案台也擦干净了,还有记得给碗消毒。”
“......”
景言回到客厅,一号团伙游戏已经结束,最后他们还是团灭了。
“不玩了。”十八丢手机,好气。
树叶也嫌弃地放下手机,“小石头的玩品都比你好。”
十八不服,“凭什么?”
“就凭小石头愿赌服输,在里边勤勤恳恳地洗碗。”景言接上树叶的话。
十八冷哼了声,倒是闭嘴了。
聊天小分队聚过来。
石头小声问她礼物准备的怎么样,景言眼神示意放心,就等干墨了。
谁知景译忽然说,“我们准备回去了。”
景言愣了一下,“啊?今晚不是要通宵?”
树叶:“就你这几方地,打地铺的位置都不够啦。”
本来是计划玩过夜的,因为她那边停电临时改聚餐地点,10号是当初景爸爸景妈妈暗度陈仓的秘密基地,也就两个房间,大房间还被景言改成画室了。
十八靠到景言耳边说,“其实他们是赶着回去消耗热量,毕竟春宵一刻,你懂得。”最后还朝她挑挑眉。
这十八,你以为自己的悄悄话说的很小声吗?
景言不搭理他,问其他人,“你们有开车过来吗?帮你们叫代驾?”
“好了,小小年纪操心的还挺多,我们自己会安排。”景译揉了揉她脑袋,“明早过来接你们,一起回大院。”
头发又被揉乱了,躲开他的手,“我还乐得清闲呢,再等等,小石头他还在厨房收拾呢。”
可怜的小石头,本来只是过来蹭饭,谁知暴露自己早恋的行径的是同时,还因为输了游戏当了一回苦力,做完苦力出来,他们跟他说要散了。
他们走时,庄臣跟她说了声再见。
更深静。
景言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烦躁地翻了个身,也不知是不是牛奶喝多了。
她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