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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再见不如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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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翎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让我赶快离开。
我叹了口气,扎了巫翎的穴,然后给他包扎。既然是因为我引起的争端,没有必要让别人替我背负伤痛。巫翎满是担忧地瞪着我,却不得动弹。
差不多包扎好时候,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一个是巫风,一个是似曾相识的陌生人,还有一群着装熟悉的人••••••好像叫“暗卫”?••••••暗卫是什么?••••••暗卫••••••
“怜。”
“小姐。”
两声同时响起。
给巫翎包扎好之后,我又给他扎了一针。他龇牙咧嘴地蹦跳,尽管气势汹汹,但没有什么威慑性。
“找我,有事?”
“小姐,主子,”像是要下定决心一般,那个熟悉的陌生人,“小姐,回去吧,如果主子不关心你,就不会派出暗卫了。”他抬起头看我,如夜幕般纯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流波暗转,但是,我看不透。
“我说过,你认错人了,我,”我定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我想,我不认识你。”
我在那双眸子里,似乎看到了一抹惊讶,一抹哀痛。然后,他的眼神变得狠厉,提剑向巫风刺去。旁边的巫翎反应了过来,掀起桌子,想要化去那柄剑的攻势。可是剑却透过了桌子刺了过去。
我抓住了那个人的手,他停了下来,满脸凄哀地看着我。然后恨恨地,“你们对小姐做了些什么?”他的手,在抖。
“没有他们的事,我想,我服了一剂令人遗忘的药。”
“不可能,小姐不会中毒。”
“我说了,是药,不是毒。”然后,我看到他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了然,和更深更痛的怆然。
“小姐,在下暗绝。”暗绝低头抱拳。
我听到巫家兄弟抽气的声音,“鬼堡的头号杀手暗绝?”巫翎似乎受不了似的鬼叫。
暗绝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不可能,怜她,根本连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是你主子。”
暗绝的剑不知什么时候架在巫翎的脖子上,“注意你的话,小姐的名字不是你乱叫的。”
“暗绝。”暗绝侧头,眸子里的喜悦似乎要涌出来,因为我的话,“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的话似乎令暗绝很受用,任由我抓过巫风包扎。
所有都解决的时候,我说,“我需要想一下,一些事情。”大家都默默无声地出门。
如果我认识暗绝,并且是他所说的小姐,那么,我应该跟那个鬼堡有什么联系。暗绝口中的主子,应该就是所谓鬼堡的堡主。既然,我对这个鬼堡的堡主没有丝毫的映像,是不是有可能那个被我刻意遗忘的人就是暗绝的主子,鬼堡堡主。就是这个人,令我选择遗忘么?
屋子一点一点被黑暗的阴影所埋没,然后,一声尖锐的女声把我的思路打断。
外面已经夕阳薄暮,一抹如血的残阳。
“你不能去见小姐。”暗绝,那个阴影中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暗绝。”我看不见那位那位女子的面容,只看得清她胸前那块晶莹剔透的玉。
女子看见了我,越过暗绝,奔跑过来。“到真是位狐媚的女子,怪不得让夜调动暗卫。”夜吗,她口中的夜应该就是鬼堡的堡主了吧。
“闭嘴。”暗绝举在半空的手,又垂落了下去,紧握成拳。
“这位姑娘,我并不认识你口中的夜。”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鬼堡堡主殇夜是神医墨怜的哥哥,妹妹。”“妹妹”二字真是拖得格外的长。
“堡主是这样告诉你的?那就算是好了。”
“啪”“我进警告过你,话不可以乱说。”暗绝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惶。
女子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居然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暗绝很快得到了惩罚,我甚至没看见来人有什么动作,暗绝就被击飞,鲜血从他的口中汩汩地流了出来。他却又笔直地站了起来,手中按着他的剑。
“夜,夜••••••”
我从怀中掏出丹药,让暗绝服下。暗绝似乎僵了一下。“既然由我引起的事情,就不该伤了其他人。”我背着那个叫夜的男子,不带感情,一字一顿地说着。
“看来你过得不错。”这声音,有一点狐惑的味道。
“如果没有一拨又一拨的人上门,我过得是不错。”听明白了吧,你就是一拨又一拨中的一个。
“我鬼堡的人是你可以得罪的么?”
“主子。”暗绝的声音里,有警告的意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身边的女子痛呼了一下。
“找死,解药。”我的脖子被掐住,快要,快要不能呼吸。
“主子。”剑,寒情剑,架在了夜的肩上。
“就凭你,不要忘了,是谁教了你这些功夫,你以为,你有胜算么。”一声轻慢的嗤笑,暗绝的腹上就多了一把匕首。寒情剑,甚至还保持着架在夜肩上的姿势。
“两个时辰内,那个人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我脖子上的手,放下了。那双冷色的眸子,充满了愤恨。“解药。”
“暗绝没事的话,她自然也没事。”我帮暗绝止住了血,背后的声音又高了几分,“解药。”
“我有个条件。”
“你以为,你也配。”
“我不强求,如果两个时辰之内,你可以找到蚀蛊的解药,你完全可以拒绝我的条件。”我伸手阻止暗绝拔出他的剑,明知道打不过,这个,傻瓜。
“我,答应。”
“麻烦堡主能够保证以后不要找我麻烦,管束好身边的人。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要出现。” 暗绝,我这是在解决可能的大麻烦,得罪了天下第一堡,总要做些善后的工作,明白?所以,不要用那双眸子向我诉说疑惑了。
“好,解、药。”
我划开腕,“暗绝,碗。” 风一样消失,风一样出现。要不是暗绝的手中多出一个碗,我压根不相信他曾经移动过位置。
将腕上的血滴入碗中,然后把它递给叫夜的男子。“让她喝下。”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你尽可以让她喝下后,探下她的脉,好歹我也担着神医的称号,不会草菅人命的,再说,我也怕天下第一堡的报复。”
女子尽管不愿意,但生命攸关,还是喝了下去。
我转身离开,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声音,“以后,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再留流一滴血”那么坚定的男孩的声音。我还听到一个女孩,“嗯”的一声,满满的都是幸福。
因为我离开了,所以我没有看到暗绝勾起一抹微笑,屈下膝,“主子,小姐不记得你了。所以,从今暗绝已经没有再跟着主子的理由了。”明明是从充满笑意的嘴角说出的话,殇夜却觉得,里面夹杂着凛冽的风雪,字字如刀。暗绝低头拜礼,“殇夜,你早该料到结局。”说完,拖着寒情剑离开,小姐,如果你遗忘了他,我是不是,有机会与你并肩而立。
“我喜欢的是你。”殇夜抱着怀中的女子,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像是要确认什么,喜欢的是你,是你,是你,是你,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吗?我喜欢的是你,因为,你有玲珑魄,所以,我,我喜欢的是你。
“夜,我好幸福。”夜说喜欢我,夜说,喜欢我。女子把头深深地埋在夜的怀里,这样一个如仙如神的男子说喜欢我。
那双淡漠的眸子,我找不到我的影子,她的眸子里没有我了。她将我遗忘了。为什么,看我的眸子会变得满不在乎,你可以爱我,你可以恨我,但是,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怎么可以,我不允许你忘记我,我不会允许你忘记我,我不允许,因为我是鬼堡的堡主,没有人可以违抗我。
“夜,好爱好爱你。夜,你也爱我对不对。”女子抬起头,一脸幸福的希冀。
“情姿,走吧。”我应该爱你,情姿,因为你有玲珑魄,可是,我问过我的心,我的心
说不知道,我的心没有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