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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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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摸了摸已经看不出来的伤口。
该说还好是黑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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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服部坐在工藤宅的餐桌上,大口吞咽着嘴里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
沙发上坐着的两位都有些沉默。
基德抗拒是他们没有想过的。
为什么?
警视厅的帮助难道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基德那话什么意思?说什么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放屁,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做什么侦探。”
服部心里压着火,也没管有没有人理他,自顾自的嘟囔。
反倒是白马和工藤都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
“我现在去找中森?”白马说。
工藤对着他点点头。
服部拿着叉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打哑迷。
“不,不是,找什么中森?人一小姑娘能干嘛?”服部嚼着饭,含糊不清的说。
白马起身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勾出一个笑,离开了。
服部不明所以的看着白马嘲讽的笑,求知欲最终打败了想怼回去的欲望。
他看向放松下来靠着沙发的工藤:“找中森干嘛?你们打什么哑迷?”
工藤看了他一眼,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才转头看着他说“这可能就是福尔摩斯迷的默契。”
“哈?”
莅临高考,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侦探一样拥有着超高智商,哪怕竹马失踪多日,中森还是被压着去了学校。
为了完成和快斗一起去东大的约定,中森不得不压下心里的慌乱,强迫自己去看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知识点。
白马找到她的时候,中森还在图书馆看着书。
看到白马她先是一愣,立马站起身,跟着白马走出图书馆。
“白马君,是快斗······”
“中森,这个案子我有一些疑点想问。”白马说“你现在有空跟我走一趟吗?”。
中森点点头,紧跟着白马的脚步,上了车。
“嘶!”
白马转过头看着揉着腿的中森,“是碰到伤口了吗?”
中森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笑了笑“没事,只是擦伤而已啦。”
白马从找出放在车上的绷带,递给中森。
“谢谢。”中森接过绷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包扎的过程不算难,中森低着头,发丝垂在腿上,可以看到,在露出的脖颈上,有一道被纱布厚厚的包裹起来。
这是第二道擦伤。
白马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黑羽那么抗拒别人的帮助。
黑羽面对的是枪林弹雨。
是会吃人的猛兽。
所以他宁愿孤军奋战,也不希望别人闯进这个猛兽的视线。
哪怕他知道,只要自己进入沼泽,泥沙势必会看到他身边的人,他还是希望,用自己的所有,来换去别人的生机。
太善良了啊黑羽君。
那道擦伤,都不能叫擦伤。
只要再往上一点,死亡人数就绝对不是一个。
中森很快包扎好,坐直把头发拢到背后。
她似乎注意到了白马的视线,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擦伤,眼眶突然就红了。
“本来我可以只有一个擦伤的"中森低下头“那时候,子弹差一点就射中我的心脏,是冈本老师推开了我。”
“什么?!”白马惊讶的说。
中森抬起头,眼角的泪水滑落“冈本老师推开了我,那个子弹射中了他的太阳穴。”
“他救了我。”
中森呜咽的抽泣声响起。
白马则是整个人都愣住了。
本来应该死的是中森。
黑羽的仇人是冲着中森来的。
“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我只告诉了你和爸爸,警视厅还没来得及问笔录,人太多了。”
白马掏出手机,拨通了工藤的电话。
“白马,怎么--”
“砰!”
工藤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子就突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车身剧烈的晃动一下。
中森措不及防,脑袋撞上前边的座椅被,发出一声痛呼。
白马咬牙伸出胳膊把中森拉到怀里。
这一下太狠了,白马探出头看着前边的司机。
不行,司机已经晕了。
车子还在前进,速度越来越快。
“砰!”
又是一下。
撞车的人控制力度非常精准,力道不小,但是还不足以把安全气囊打开。
白马凑近手机,还可以听见工藤的惊呼。
“白马,怎么--”
“听我说,工藤!”白马吼道“工藤,我不会挂电话,现在叫警视厅定位我的位置,有人撞车,冲着中森来的!”
说完,白马就把手机塞到中森手里“中森,我现在去驾驶座,你趴在这里,护着脑袋,不要挂电话。”
中森现在已经被吓懵了,她看着白马,眼神逐渐聚焦,嗯了一声。
白马松开抱着中森的手,到副驾。
司机已经晕过去了,脑袋压在方向盘上。
“砰!”
白马踉跄一下,伸出手把司机抱到副驾,迅速换了位置。
他系上安全带,从后视镜上往后边看了一眼。
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车牌号,驾驶坐上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
车屁股已经被撞的不成样子了。
白马收回视线,看着前方,加快车速。
一道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车来了。
白马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瞳孔一缩。
前边是一个急转弯,旁边还有一条河。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时候后边的车撞上来,他和中森还有司机都会掉进湖里。
到时候警察能不能及时抢救是一回事,那些疯子会不会对着河水开枪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没有退路了。
只能赌一把。
赌他们命够大,也堵歹徒没有疯到这个地步。
白马咬紧牙关,猛打方向盘,伴随着后座中森的一道惊呼。
轮胎摩擦着柏油马路,一声刺耳的“撕拉”声占据了白马的所有感官
成功了。
劫后余生。
白马看着后边的黑色轿车落在河水里,溅起一股巨大的水花,水花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光。
什么都听不见了。
白马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看着警车上走下来的工藤和服部,勾起一抹笑。
他打开车门走下去,打开后门,扶着已经腿软的中森,走到警车前。
工藤对着中森点点头,三个人看着中森崩溃一样的扑倒中森警部的怀里。
“什么情况?”工藤问。
“歹徒是冲着中森来的。”白马说,“我应该也是目标,只是对比中森,我并没有那么重要。”
工藤皱着眉,看着正在河道打捞的警察。
“哎,你们看看这个。”服部凑过来,三个人围成一个圈,看着服部带着手套的手递过来一张纸牌。
扑克牌。
黑桃K
扑克牌的一边粘着一些血迹,不算多。
白马愣了一下。
转角的时候轿车只要再撞一下,他都活不了。
为什么没有撞?
因为有东西划伤了司机。
所以他没能及时加速。
疼痛的刺激足够叫人暂时性的忘记一切。
哪怕两秒,都够他远离那个危险的三角区。
是黑羽。
或者说--怪盗基德。
白马转过头,看着天边,似乎还可以看见有那么一个人。
一身白衣,从容不迫的瞄准,射击。
扑克牌划过空气,正正好好的打在黑轿车司机的身上。
他放下手枪,看着最前边的车成功的完成一个几乎完美的漂移,黑色轿车最后落入水中。
他可能会笑,也可能连表情都没有变。
他可能到这个时候就直接离开,也可能会看着他们完好无损的下车。
无数种可能。
但是为什么。
白马不明白。
为什么不愿意现身呢?
工藤套上手套,接过扑克牌。
钢制的,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工藤对上白马收回来的视线。
“他救了你们?”
白马点了点头。
工藤用另一只手掏出手帕,把扑克牌收起来放到兜里。
“不给警视厅?”服部问。
“现在不是时候。”工藤说,“等我们一会跟中森谈完,再看看给不给警视厅。”
服部看向白马,白马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服部想,他现在是搞不明白这两个同行在想什么了,一会再问吧。
“工藤老弟!”暮目警官走过来喊到。
三名侦探一起抬起来头。
暮目警官呆愣了一下,接着笑了一声“哈哈,三名高中生名侦探一起讨论案件,还真是少见啊。”
不少见的。
只要是基德,三名侦探都不一定抓到他。白马想。
“暮目警官,现在什么情况?”工藤问。
暮目警官叹了口气回答“肇事者死了。”
三位侦探都是一愣。
死了?
“初步鉴定应该是服用氧化物死亡,具体还需要法医鉴定,白马老弟,你可以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白马点点头,跟着暮目警官上了警车。
中森父女已经坐警车离开了。
工藤伸手摩擦了几下裹着手帕的扑克牌。
“工藤。”
“嗯?”
服部看着刚被打捞出来的轿车问道“你觉得,你对付的那个组织和基德的那个仇人比,哪里比较······”
服部搜罗一圈,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词语可以去描述这些人。
工藤沉思了一下。
说实话,他答不上来。
到现在为止,展现在他眼前的只有两次行动。
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
基德对付的人,残忍,冷血,甚至可以说是疯子。
相比琴酒,有过之而无不及。
工藤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向白马刚刚看到的那个方向。
黑羽,你到底面对着什么样的危险啊······
*
黑羽刚从放在中森宅的监听器上听到冈本老师是为了保护青子才被射中的时候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组织压根不是什么胡乱行动。
他们的目标一直很明确。
中森青子的命。
紧接着,他又想起来黑猫最后告诉他的信息。
“潘多拉,出现了。”
他没有时间了,同样,组织也没有了。
他们必须赶在基德找到潘多拉之前除掉基德。
黑猫那天估计得到的命令就是当场击毙怪盗基德。
想来也是,刚开始的那一枪,如果黑猫想要放过他,根本没有必要。
估计是为了给在附近的人一个交代吧。
黑猫没能杀死基德,那就只能再次从他身边的人上下手。
寺井黄之助黑羽相对是不那么担心。
寺井黄之助早在他最开始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就买了去拉斯维加斯的机票。
他现在应该是跟在老妈身边。
很安全。
那么,就只有青子了。
之后就看见了组织的行动。
基德在看到白马漂移成功之后就立刻离开了。
东躲西藏。
好在组织并没有找到他。
黑羽拖着一身疲惫躺在松本宅的床上。
他查了查最近的宝石。
一共有两颗。
在韩国一颗,中国一颗。
时间不算紧凑,韩国的差不多的是高考完之后展出,时间还没有确定。
中国的是在下学期开学之后。
他的时间不算充足。
组织对青子的追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再加上维持松本歧本身的生活。
还有··
名侦探的追查。
黑羽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床上,陷进被子里。
他缓缓的闭上眼睛。
进入了长久一来,最安稳的一次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