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四章 为虎作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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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为虎作伥（下）
沈诺进入ID调查局的第二天，办公大厅。
沈诺刚一刷门禁卡报道，就听到组里那位真·富二代·道士·王归朝，正在对组长侯恩杰说着这么一番话。
“昨日查探的几处案发现场内，没有明显的气息残留，所以无法判断，是不是为异类所为，还需要进一步的「异常」证据。”
“一点「异常」都没有？”候恩杰短短一句话，却一针见血。
“嗯，没有异常，别说闹鬼了，就连那位刚刚‘意外横死”的小家伙，都不在那个地方。”王归朝斩钉截铁的说着。
侯恩杰紧皱眉头：“派人继续跟进，如有确切「异常」，那大概率是成熟期的异类手笔，真头疼。”
“那么根据条例，我还得，还得通知左右阴使，啧，真麻烦。”正在分享不同冰淇淋的吴家龙凤胎兄妹，忙里偷闲插话。
”呀”萧乌达突然从沈诺背后冒出，并揽住了沈诺的脖子，以一招‘你的小可爱出现’，差点没把沈诺吓到心肺骤停。
“是不是感觉高深莫测？听不懂？”萧乌达趁机摸了一下沈诺头发，打乱了沈诺精心梳理的发型。
“额，有点，别因为没头发，就搞我发型。”沈诺拉开身位，自己整理发型，然后成功冒出了一根呆毛。
萧乌达挂着皮皮的笑，又搂上了沈诺的脖子，开始侃侃而谈：“实际上，我们ID调查局，名义上说是为了防止恶鬼伤人，但实际上这个概念，只是用来敷衍一些普通高层。”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他们为了目的，不惜任何手段，异类，就是一些人，犯下的罪孽证明。”
沈诺，自然而然的小眯了下眼。
异类，异，有不同、特别、姓氏等意思，类，又可以理解为，种族、群体类的说法，既是罪孽，却不是杀孽，那就意味着，这异类是还存在且活着的物种：“类似动画里的半妖吗？”
萧乌达，先是表示惊叹，然后点头答道：：“对，小诺聪明嘛，我们口中的异类，其实是混杂了人与妖、人与魔、甚至是人与精怪的后代，他们虽然都有人之血，却又不归任何一种族，人类不认同，他族也不会认可。”
萧乌达看沈诺若有所想的神情，担心小年轻会对这些异类手下留情，所以，最后还是补了一句话作警告：“这种超乎常人的力量，不受拘束，那最后就只有毁灭一途，如果你对异类抱有同情，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已经扭曲，如果你不够强，死的会是你。”
沈诺听了这句话暗含深意的话，陷入思考，作为现代宅家的年轻人，沈诺自己也清楚，虽然体质不差，但没有经过专门的锻炼，对上这些非常规、非常人，很容易就会被击溃，所以小心谨慎不为过，但萧乌达兄弟，既然特意来提醒，那么就说明有些人，的确因为同情心，把自己坑进去了，所以，安全起见，要是以执行命令为基准，不要热血上头。
萧乌达，之所以要多言几句，就是怕小年轻，富含同情心，然后过于自负，觉得自己就是孙猴子，想要能大闹天空、逆天改命，言语的能力，未必能让他们谨记，但该有的提示还是要说的。
“他们曾也是人，但毕竟非我族，其心必异。”
萧乌达也许是手麻了，也许也不想，让沈诺想太多等下忧虑过重，顺手就把手上的一堆资料递给了沈诺，紧接着说道：“小诺，你去，额，整理一下这些资料，我下午有事，这事情就先交给跟进了。”
沈诺左手下意识的点了眉间，却又想起在两月前，已经做了眼睛的手术，现在已经摘下眼镜，不近视了：“好的。”
就在ID调查局，有条不紊的开始进行搜证时，网络上突然掀起了一阵舆论风暴。
原来是有人在接二连三的进行引导。
近百例的受害者，身体健康上，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然后，全都在两到三年内，发生了意外死亡，且有十多余例被公布出，受害者身负巨额保险。
顿时，网络风暴掀起，各种阴谋诡论，全部跑了出来。
≤龙城小子：我就知道，有些人为了钱财，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看得出来。≥
≤月乐：我该庆幸我的父母，不是他们，我也有点跛脚，但是父母一点都没有嫌弃。≥
≤七科：哎，LS的病，你只是小症状，我隔壁的大婶，一年前出了意外，瘫痪了，现在不管是她老公还是她儿女，都不想养她了，久病床前无孝子。≥
≤几德：话不说这么说吧，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不是他们有问题，他们家人也不可能这么凉薄无情吧？≥
≤冰城迷人：哇，这有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依上面说的，那就是受害者活该被亲朋人弄死了？
≤几德: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提出一个概念而已。≥
接着就是，网络上，大家喜闻乐见的讲理讲不过，就开始喷人互怼。
这时候，姗姗来迟的公关和处理，已经无法处理那被挑起的民愤，不断的删帖和封号，就像烈火烹油般，引起了空前的网络人，肉信息‘狂欢’。
野乐大厦。
二十五层。
井然有序的多排服务器，不断的在运行、计算和向网络进行病毒扩散。
一天后，这些服务器被一一拔出，但是沸腾的民意，让高层不得不出手，所有涉意外事件，全部重新进行调查，简直就是一个大工程。
沈诺这人天生性子慢，所以，对外界这些信息爆炸无感，这就导致，所有人开始忙的抓耳挠腮了，他还能不紧不慢，让萧乌达这个急性子由衷的羡慕。
侯恩杰，盯了几天，也许是判断沈诺是个幸运仔，所以再次带着沈诺进行二次查访。
左辖区·月新镇，还是那所年久失修的百年老宅。
那位喜欢没事哼两嗓戏腔年轻小鬼神，身上的血色，越来越红，都产生了妖异的紫色。
侯恩杰看了一下，脸色看起来就很不适的沈诺，先递给沈诺一张符纸：“捏着。”
两人一鬼，好像喝茶还是下棋都不太行，或者说是奇怪，因此最后也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开始聊了。
侯恩杰单刀直入：“你对异类，或者说是，你背后的那个半妖，了解多少。”
年轻鬼魂，诧异的抬眼看了下两人：“不多。”
沈诺则是惊讶侯恩杰的问题，然后稍加思索，好像懂了，这些事情好像就差一个关键，只要找到那个关键，这些事情就可以形成一个圈了。
也许是侯恩杰的直言不讳，所以让年轻的小鬼神，不想玩什么玩文字陷阱。
“伥虎妖，现实用名曾艾静，她有一个能力，能帮我们从魂进鬼，哦对了，她还有一个伙伴，不酒神，一旦我们失控，她能对我们进行控制，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侯恩杰对着两个名字，若有所思，小声低语：“六畜道伥虎妖，修罗道不酒神，什么事情，会需要到出动到她们？？”
“怎么，你认识吗？”年轻的小鬼神，满脸写着渴求听知识。
“没什么，你的罪责下了地界，自有因果论罪，但如果，想让你的爷爷转世能过得好点，这就要看你有多少阴德，能够福泽了。”
“我知道，下去之后，我会好好赎罪。”
沈诺这才了解到，这个小鬼神，背后的故事。
小鬼神的祖辈，都是有名的风水大师，给自家造的风水，那自然是极好的，但盛极必衰，祸福相依，家族大了，自然就有人心野了，为此，同室操戈、血肉相残，也在所不惜，小鬼神的爷爷更是在这里，被镇压十年。
就连小鬼神自己，也是被认贼作父后，愚弄至死。
若不是虎妖的帮助，别说帮小鬼神复仇，就连真相也许都无法明了。
当然了，作为鬼神，礼义廉耻自然是没有的，因此，小鬼神和侯恩杰定了约定，可以为小鬼神的爷爷超度轮回，但是交易是为地界卖身一辈子。
既然是地界的人了，那么，帮人还是妖，那答案是肯定了。
事情一了，侯恩杰带着新人沈诺，回到了ID调查局本局。
两人一回来，侯恩杰，伸手打了两个响指，吸引所有人注意。
“这次的事件，背后的主使者，根据口供，分别有两人，分别是异类通缉名单里的，六畜道伥虎妖，修罗道不酒神。”
萧乌达摸摸自己平滑的光头：“呦呵，这次的来头，总算不小了。”
吴哥擦拭：“我说，这两个异类，在名单上的通缉已经有了十年了，这时入世，那肯定是有大动作了。”
“道士，你去向鉴天司查询下，三年前，有哪些妖怪，在左辖区的月新镇修行。”
“侯爷的意思是，那些妖怪，会有线索？”
侯恩杰，看了眼背后的东海省大地图：“我怀疑，有大妖在帮他们隐匿。”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真·富二代·王道士，带上自己的全身装备，顺手拉走了吴哥和吴妹，一起去访问、私访。
“啪啪”候恩杰拍了两下手，道：“新人准备下，待会跟我出勤，其他人，再次核查一下各类案件的内幕资料，能提前遏制下事件，就要尽快，最后，通知下南北二将，让祂们地界核查还有哪些幽魂没有进入地界。”
“遵令。”
所有人开始动作了，沈诺，斜眼( ﹁ ﹁ ) 看了一下地图，微微过眼，并没有发现有和‘地界’有关的地方和类似的店名，倒是发现了不少什么妖怪封印、伪神庙宇等字眼。
萧乌达作为新手指引人，看到沈诺正在细看地图，并且听到了疑问，随即饱含热情说道：“这个地界就是类似地府的地方，不过我们一般区分开了，你也可以理解为小地府。”
“小地府？”
“嘿，你还真什么都不了解就加入了监管局了。”
沈诺傻笑了一下。
萧乌达乐了乐，笑道：“回头我给你送去一本万象大全，你可要细读并背诵哦！不然以后，见啥啥不认识，那啧啧啧。”
“在传说中，天庭和地府在很早就消失了。”
“消失了？”
“对，反正现在的天界和地界，都是后来慢慢建立的，但似乎随着人间信仰丢失的关系，地界还好点，能保留一些鬼将、鬼卒鬼兵，天界现在连个把门都很缺。”
沈诺张了张嘴巴，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萧乌达也乐得看别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开心道：“是啊，所以现在的天界和地界，每次开‘门’收人的时机都很频繁。
“天界是，我记得”
“天界，每二十年开一次天梯收人，有资质、不沾因果者，就可一步登天、鸡犬升天，当然，地界不一样了，不限资质，有机缘者，即可成鬼神。”收拾好装备，正打算出门的王道士，见缝插针，抢了萧乌达的话。
“额。神仙选人，这么草率的吗？”沈诺头上冒黑线。
萧乌达被抢话有点不高兴，但又因为王道士是组里的‘金主’爸爸，所以也不敢嚷嚷，听到沈诺的问话，立马回道：：“其实也并不草率，所谓的有资质、不沾因果、机缘者，这些放到古代里，每一个都是大气运在身，说是天之宠儿都不为过。”
萧乌达偷偷抬眼看了下前方站姿笔挺，装备就绪的候恩杰，神秘兮兮小声BB：“小诺，告诉你个小道消息，据说我们组的侯爷，就是这一次的天梯候选人之一呢。”
沈诺，不习惯背后说人话，就没接过话，反疑惑问道：“那按萧哥的意思，现在不管是天界还是地界，都是空的？”
“嗯。”萧乌达对于这声萧哥很是受用。
“那不会乱套了吗？”沈诺对此可是十分疑惑。
虽然说，现代是不需要龙王爷来行云布雨的，也不需要什么鬼神赐福惩恶的，但天界地界什么的，没个神仙管理，到还真的很奇怪。
“哦这个啊，据说是有圣人干预，所以，哪怕天道紊乱的再厉害，规则也不会受其影响，最多只影响到人界。”
“最多影响到人界？”沈诺小小的问号。
“最多就是可能会出现，积福行善的人，下一世还是没有好报，前世，恶果累累，今世依旧享福到老，类似这种情况。”
“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嗯，这个就不太清楚，这种情况，出现的也较为少见，也仅有那么几个案例，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唉，我也不是很懂这方面的。”
看着沈诺渴望知识的眼神，小沙弥还没进阶为法师的萧乌达，瞬间很膨胀，拍了一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光头，一副包在他身上的表情说着：“小诺兄弟，你要是真想深究，那我晚上给你带些档案，顺便把万象百科全书给你带来，让你好好了解一下，我们监管局会面临的一些会常见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四章 为虎作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