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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奉微篇》 ...


  •   奉微篇

      在一片天启大陆上,仙魔大战才过去六百年,与妖界的战役也仅过去四百年,一个刚满五岁的小孩子带着心中愿望,踏上这片土地。

      天启大陆构成比较复杂,主要有修真界、凡界、灵界、妖界、魔界和魂界。凡人若是想修真,可以上修真门派,参加测试,符合条件即可入门。

      一个长得格外可爱俊俏的小男孩乖巧地趴在父亲身上,他们要上天启大陆上最大的修真门派------清虚门,拜师修真,小男孩回头望着来时的路,越来越远......他知道,他可能永远回不去了,他出生与之生活的地方。

      他一出生,母亲就病逝了,他能出生本就是个奇迹,全靠母亲用自己的生命透支才把他生下来,他打小就是个病秧子,父亲千法百计,费尽心神寻来各种珍贵药材和法子...吊着,直到四岁那年才逐渐好转。

      他的父亲是个超级厉害的人,他博览群书,可以说是无所不知,武功高强,勇冠天下,几乎是什么都会,还会讲很多听不懂的大道理,他很温柔也很严格,总是把每个道理用生活中发生的事情一点点剖析告诉他。

      他跟父亲相依为命,一直在流浪漂泊,求药的一路上发生太多的事情,父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他救过很多人,但也杀过很多人。

      他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父亲救了人,却又把他杀了呢?

      那天是个艳阳天,阳光很好,父亲只是把沾满鲜血的刀随意扔下,擦擦了手上的鲜血,把他背起,身影背着阳光“因为要活下去。”

      “长安,你是父亲的奇迹,是父亲的希望。”凡是威胁伤害你的人,决不能活。

      这句话父亲不止一次说过,他是父亲活在这世间的希望,也是存活在这世间的唯一证明。他其实不太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所以,为什么?

      小男孩趴在父亲的宽大又安全的后背上,把头深深埋进父亲的后颈,独属父亲的淡淡气味。“父亲...”

      “咳咳...怎么了?是不是饿了?饿的话,父亲这还有一包绿豆糕哦,还有你最爱吃的糖葫芦。”咳嗽很小声,父亲一路上已经尽力在掩盖了,但父亲很显然忘记他在背上,咳嗽的身体微弱抽搐一下一下抽疼他的心。

      “没有。”差点忘了,父亲受伤了,为了保护他。

      “哈,好的哦,前面不远大概就会有城镇了哦,赶了这么久的路,咱们小长安总算不用再陪父亲一起路宿荒野,还可以洗个干净澡哦。”

      “不是...”小男孩埋在父亲背脊上小声反驳,他最喜欢陪父亲一起啃硬得跟石头的干粮,吞吃泡着水或者菜汤的干粮;吃林子里灌木上生涩的野果,偶尔还有涩涩的野菜可以吃;喜欢跟父亲一起捕猎野兽,在火光下吃父亲烤的兔腿......喜欢跟父亲在一起在小溪小河里泼水洗澡,跟父亲学捕鱼、学狩猎、学识药草.....学好多好多。

      他不怕苦,也不怕饿,更不怕累,只要能跟父亲在一起就好了。

      想着想着,跟父亲的回忆越涌越多,一直积压的情绪如同崩溃的堤坝,止也止不住,小男孩紧紧抱住父亲的脖子,哗的哭出来“呜呜.....我不要,我不要离开父亲...呜呜呜呜呜,我不要......”

      父亲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连日赶路的他,有些狼狈,些许头发零落下来,遮住了神色。

      伤心的哭声持续了很久,但那个高大的男人却依旧背着小男孩脚步不停,很是绝情,静静等着孩子止住哭声。

      没多久,小男孩果真没力气哭,慢慢成了哽咽,过了一小会,小男孩稳住了情绪,一声不吭地擦去泪水和鼻涕,紧抱着父亲的脖子,看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城镇。“对不起,父亲。”他情绪失控了,也失去父亲一直强调的冷静。上山拜师修炼本就是他心甘情愿的,怎可中途退缩,一直呆在父亲的保护下。

      “长安没错。”错的一直是他,他终究还是太弱了。“是父亲护不住长安。”话语中夹杂着丝不明显的颤抖和哽咽,被掩盖得很好。

      这个强大的男人说这话时,好似身形都矮小几分,诉说自己的弱小无力与悲哀。

      小男孩亲昵地蹭蹭父亲的头,柔软的头发蹭到脸上,痒痒的暖暖的。“长安长大了,该自己保护自己了。” 不能总是让父亲保护他。“父亲是长安心中最厉害最伟大的人了!长安最喜欢父亲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切爽朗的笑声,父亲把背上的小长安抓下来,紧紧抱在怀里,似乎想把他揉进心里“父亲也最喜欢,最爱长安了。”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小长安一定要变强哦。”

      “好。”父亲力气很大,小男孩有些呼吸不上来,但是他很开心,这一刹那,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个高大无畏无所不能的父亲,终究也只是个普通的父亲,也有脆弱的时候。小男孩眼角含着泪珠,扬起大大的笑容,回抱父亲,肥嘟嘟白皙的小手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

      一定要变强,他要保护父亲。

      一个年幼的小男孩装着大大的梦想,将要踏上属于他的征途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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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后就拜托你了,护好他。”父亲的声音很是严肃郑重,牵着小男孩的手抓的很紧,很疼,“就此别过。”狠心把小男孩一把推过去。

      小男孩不受控制跌向面前,随即后颈一疼。

      “好。”小男孩恍惚中,只听见那个站在父亲面前,要成为他师傅,不,要叫师尊的白衣尊者,顺势抱住他的肩膀,护在怀里。“不跟他告别吗?”

      “不用,等他变强大,我会来接他。”他们拉过勾,做了约定。

      小男孩在晕倒之前只模糊听见父亲说会来接他的,就没了意识。

      这个仅凭一把剑就闯上清虚门的强大男人只是深深地看了白衣尊者怀中的孩子一眼,便转身孤独离去。

      残阳似血,远去的男人早就没了身影,只是隐隐听见几声低低的咳嗽声。

      白衣尊者抱起怀中的孩子,低低的轻笑“真是一如既往的...”,转身环视四周躺了一地的门中弟子和几个长老,一道剑气切割出深深的沟壑的宗门广场,四周倒塌不少的建筑,以及塌了一角残破的宗门,忍住额头上的不断颤动的青筋“一来就给我惹麻烦,就不能安安分分地上来吗?又不是不让你上来。”

      白衣尊者低声埋怨几句,才细细思考,不对,这家伙虽随心所欲,肆无忌惮惯了,但不是不讲理的人。

      白衣尊者赶紧命人下去探查清楚,安置好小男孩后,很快就有人来汇报,是底下一位看门弟子看不起简陋破旧寒酸的父子俩,一心阻拦驱赶,更何况现下早就过了招生时间,双方起了冲突,父子才愤然闯上山。

      白衣尊者伸出食指,无奈地揉了揉紧皱的眉心,很是烦恼。站在底下汇报的弟子询问,怎么处理那位看门弟子,他烦躁地挥挥手,“免了他三个月的灵石,去吏邢处领一次手鞭,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以貌取人。”

      “是。”弟子领命告退。

      这时,有一个弟子跑上来,“掌门,几位长老过来了,想向您询问今日的事....”

      “啊啊啊啊,真给我惹麻烦啊!”白衣尊者按着生疼的太阳穴,在内心里咆哮着!

      小男孩被暂时安置在最靠近白衣尊者洞府附近的一处清净洞府。

      小男孩来的这几天都安安静静的,也不哭不闹,乖巧得不行。也把一众了解到实情,过来关心安慰的师叔们心疼得不行,这可是门派中年龄最小的弟子,更别说这么可爱乖巧。

      小男孩身体资质优异,自小就被他父亲培养,天赋自然也不错。

      慢慢地,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拜师大典。

      拜师大典在清虚门主殿进行,邀请了众多修真门派观礼,主殿位于凤顷山的山首位置,一座偌大高耸的白玉宫殿居高临下,四周萦绕着薄雾,仙气缭绕,高不可攀。

      小男孩身穿青白色的掌门首徒服饰,专门精心裁制,用的无一不是上好的,他一步步踏上这高高的白玉石阶,伴随着弘扬隆重的钟声,缓缓地踏进大殿,跪在白衣尊者面前,行拜师礼。

      “ 以后你就是我座下大弟子,名奉微。”白衣尊者将一抹红印盖在小男孩的额心,温和可善地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软软的。“你父亲对你的期望很大。”不要辜负他的一番苦心。

      “是,师尊。”稚嫩的童音透着坚定的执着与信念。“奉微绝不会辜负父亲和师尊的期望,我一定会变强!”

      奉微,5岁,清虚门掌门座下大弟子,自从被父亲送上山修炼后,他就一直没下山过,一直居住在门派中最为清净之一的长祁山。

      每天都刻苦修炼,寅时便就起来练剑,每天只休息三个时辰。克己复礼,废寝忘食,不问外事,一心修炼。

      时光如斯,一转就十二年过去,再过几日便就是奉微的十七岁生辰。

      这些年来的刻苦修炼终究是有了回报,他成了修真界最具天赋最为优秀的天才之一,更是荣登上麒麟金丹榜上最年轻也最厉害的金丹期修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之骄子,在年青一代当中最为卓越。

      传闻这位清虚门掌门首徒,生性清冷,不爱与人打交道,多年来一直潜心修炼。

      刚结束今天的课业教习,奉微快速熟练收拾完教案,正打算往外赶,他待会还得去后山练习新学的剑术。

      “奉微师兄,奉微师兄,今天的课业我有点不懂……”很快就有新入门的师妹拿着课本,凑上来问问题。

      奉微让开身形,后退几步,举手制止,“抱歉,我还有事,先告辞。”

      步履飞快,没几秒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师兄!奉微师兄……怎么又跑了。”新入门的师妹深深地叹气,她的小姐妹赶紧过来安慰道:“奉微师兄本来就是个修炼狂,别痴痴地想了!”

      师妹软软地趴在课桌上,垂头丧气的“他除了修炼,就没什么东西上心吗?”语气有些郁闷。

      一旁的小姐妹支着下巴想着,“嗯?没有耶!我入门这么久了,也没听说奉微师兄有什么在意的。”

      “不过我倒是听说了师兄5岁就被送上山了,一来就拜入掌门门下。”

      “啊…这么小就上山了,师兄父母怎么忍心。”师妹手猛一撑起,整个人都站起来了,很是惊讶。

      大多数人最佳修真时间都是在十一二岁,才开始入门修炼,最早也是八九岁,这个时候心智基本成熟,对于功法事物也有一定的理解。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姐妹瞅着她义愤填膺的姐妹,支着下巴,遗憾地摇摇头。

      这偌大的清虚门就没人能知晓奉微师兄的心思,即使是掌门,也不能完全透彻吧!

      “放弃吧!我看师兄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小姐妹撇撇嘴,好心的劝说着新入门师妹,不要掉进深坑,坑里的人已经够多了,根本填不满。“连沾音宗的嫦音仙子都无功而返了,你又怎么可能呢!趁早放弃,别做白日梦。”

      小师妹气呼呼挥着小拳头砸向自家可气的小姐妹,“奉瑛师姐你好讨厌啊!”哪有这么不看好姐妹的,要不要这么真实啊!

      “啊啊,是是,我最讨厌了。”小姐妹敷衍地应着,只要你能放弃啥都行,别再为奉微师兄这个巨坑添砖加瓦了。

      这边刚练完几套剑术的奉微出了一身的汗,难得坐在后山一处石头上休息片刻。他竖起手指,细数着日子,推算着还剩几日,就到了他的生辰。

      晚风将他鬓角的汗水吹干,逆着风坐了许久,才起身,继续练习剑术,不可懈怠。

      再过五日,就是他的生辰了,不知道今年父亲会送他什么生辰礼物,会不会像去年送的灵剑,还是像前年送的阵符,还是前前年.......想想就好开心,不过他最喜欢就是父亲每年为他亲手做的服饰鞋袜和一些贴心的小配饰,每一件都是父亲对他的关怀与爱护。

      比如他身上这一件青白色的衣服手腕内侧和下摆末尾绣着他的名字,更别说上面铭刻着好几层保护罩和阵法,还有头上束发的玉冠,腰上的玉佩,手指上的储物戒,戒指里面一大堆灵石、阵法、丹药、符纸,药草......还有这把青予剑和剑上的剑穗,都是父亲一笔一刀制成的。

      想到父亲对他的拳拳爱护,奉微手中的灵剑挥动就越发快,威力越发大。

      生辰日当天,奉微早早就到了宗门口,若从下俯瞰,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云雾缭绕的,真不知这么高的山,当年他是怎么一步一步爬上山的,也许是因为父亲在身旁吧。

      他望着宗门上空的阵法,只觉得像个倒扣的琉璃玉碗,原本淡淡的光晕在他的眼中,觉得熠熠生辉。身着青白色的锦衣,倚着一旁的石门碑,抱着灵剑,看着山道上偶尔走过的外门弟子,听着不远处弟子道道练剑声,心情格外不错,他甚至看到了对面山峰上薄雾下一枝沾露艳梅。

      路过的弟子格外疑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道:“奉微师兄今日怎么了?怎么守在宗门口,脸色不太好啊!”一个弟子轻声问道。

      “屁,奉微师兄一向是那副清冷表情,少说胡话。”一个弟子立马反驳,指着那个弟子直怼,“你才脸色不好。”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那个弟子诺诺得不敢出声。

      一个个子较矮的弟子仔细看着奉微师兄的衣袍,记起什么言道:“我倒觉得师兄今日心情不错,他今日穿的就是上次大典穿的衣服。”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觉得师兄的衣服都一个样啊?”

      “师兄这次跟上次大典的衣服下摆同样绣了青墨色的修竹,我看到了。”个子较矮的弟子很是肯定的说。他很确信,因为他上次就站在奉微师兄后头,看得很清楚。

      “那奉微师兄穿得这么隆重,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吗?”

      “不知道耶。”

      一群弟子把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近来有何重要的客人会前来清虚门做客,很快就散开。

      奉微抬头,望着天空上那一抹西下的日,神色茫然,站直了身子,脚底下漏出一点黑色影子。

      他微微蹙眉,似乎不解,低头又细算起日子,没错啊。

      数着手指头又重算了一遍,不对,再来,再来,再来.....

      数了数千次,实在是没算错日子,也许是父亲记错了日子,也是,父亲向来较忙,忙晕啦也着实为常理,或者是送生辰礼物的人路上不小心耽误了,没事,他可以再等几日。

      可是一连好几日,好几月,宗门口的石碑都覆上一层厚厚的雪了,依旧没来。

      刺骨的冷风扑面,奉微忽觉脸上一凉,他仰头一看,原来下雪了,空中飘飞着雪花。

      “呜呜--奉微这几月来一直闷闷不乐的,每日都守在宗门口,都不知道在守些什么?问他也不说。掌门师兄你快劝劝他。”宗门口不远处,一众宗门长老齐聚在一起,望着山门处一抹孤寂身影,唉声心痛不已。

      被强拉过来的掌门,奉微师尊轻声叹气“劝不了,他犟得很,现在你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性子实在像他父亲,脾气倔的很。“等他等到他该等的东西,他就好了。”

      “等什么?”平时七嘴八舌,意见不合的众人倒是默契,连话都说得一致。

      “他在等一份生辰礼,一份迟到的生辰礼。”

      “谁的?”又是一阵异口同声,随后七嘴八舌议论开,“近来有谁要过生辰啊?”

      “没听闻啊。”

      “会不会是上个月清安师兄门下二徒弟奉先的生辰。”

      “不不不,未听闻奉微与那位交好啊。”

      “难道是华元宗的首徒?”

      “不对不对,那位的生辰在年末,现在还未到呢!”

      ........

      “师兄!”“掌门师兄!”

      掌门正要开口,倚在一旁抱着剑独臂长老,闭着眼说道“是奉微的。”

      掌门苦笑一声,“是他的。”

      “不是吧!奉微的生辰都整整过去四个月了,这也太迟了吧!”一个扯着胡须的长老气的直跳脚“谁送的?让我们家的奉微如此久等。我绝对饶不了他!”

      “他父亲,奉微的亲生父亲。”

      “奉微父亲?他还活着?”独臂长老很是震惊,把眼睛都睁开了,只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我记得是他当年闯上清虚门把年仅5岁奉微送上山,然后拖着重伤就跑了。”

      掌门望着不远处的奉微,轻叹一声“是啊。他当时也是无可奈何,奉微留在他身边只能说死路一条,怪不得他。”

      “哼!我看他是实力太弱,护不住吧!还算他有头脑,知道自己护不住,把奉微送上清虚门。”胡须长老又憋不住声,咋咋呼呼地。

      “禁言,清越。他修为远在我们之上。”掌门思绪随着记忆似乎飘到了几百年前,那一抹璀璨耀眼的身影“清辞师兄,你可还记得清虚师兄吗?”

      “清虚?你是说....”清辞师兄,也就那个独臂长老记起那个几乎让众界为之颤抖的名字,心下不住一阵惊怕,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强到可怕的人。

      “这关清虚师兄什么事?”一个小小的声音问道,不知道是哪位长老。

      “清虚师兄就是奉微的父亲。”掌门神色肃廖,不像是说谎。

      一阵沉默,久久才有一人问“那为何迟迟未到?”

      “我也不知,可能真的有事耽搁了吧?师兄从未失约过。”掌门抬头望着宗门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的护宗阵法,心情有几分沉重。

      “的确。”独臂长老声音沉沉的。

      “那得多大的事情啊?这么长的时间了......”会不会解决不了吧,想什么呢?!清虚师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解决不了呢!

      掌门似乎觉察到这沉默的气氛,赶忙缓解道“别想那么多,放心,师兄他绝对不会让奉微久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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