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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给你表演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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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季苦笑一声：“回去找那个轩辕和陈近南？”
“对。”
小季直接肯定了这个说法。
“也许我们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被陈近南带偏了，以为大家一起行动一起商量，在这蜃梦里抱团，彼此间就算得上是‘朋友’。”
所以才会有那种被背叛的感觉。
“但认真想想上一次的经历，如果不是贾茗，我们早就被其他队友骗去探路成了炮灰。”
“在蜃梦里，轩辕那样的人才是常态。”
“也正因如此，在我们利益一致的情况下，我认为他不会再贸然攻击我们，这对他没有好处。”
大季和二季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上一次经历实在太惨痛，可以说是被虐杀，心理阴影着实有点大。
见两人都没有马上回话，小季心里理解他们的感受。甚至比起这两兄弟来说，小季才应该是最痛苦的那个。
亲眼看着他们为了保护他被生生打断四肢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接着又被叶玉露活吃，甚至还在肚子里醒来过一回。
主动戳瞎的眼窝里时不时传来剧痛，绵绵不绝，伤口伴随着发热，眼眶周围的肌肉无法自控地颤动个不停，像是脉搏一般鼓鼓跳动，让他无法忽视双眼伤处的存在。
尽管如此，小季不敢在兄弟二人面前表现出一点失态来，他尽量以镇定的语气说话。
“我们一定要出去，活着出去。”
“所以，回头吧。”
“去找轩辕和陈近南。”
从绿化带间的小道摸回那条直通洋房的主干大道，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洋房前的庭院里，一点火光在黑暗中如灯塔指示他们的方向。
洋房外，唐星回和李青章鬼鬼祟祟躲在门后，看着大厅里金华猫居然就那么趴着然后开始睡觉了。
看来它被半厉鬼化的同时也恢复了许多原始野性的本能，行为动作不像个妖怪，反而像一只大猫。
两人出了大厅没走几步，唐星回的铃铛就感应到金华猫的怨气接近。
显然金华猫现在的状态是受到常羲一部分的操控，唐星回并不打算一开始就对它动手。但它既然追过来了就不得不应付，只得偷偷潜到门外准备来个偷袭。
尤其是李青章，他双手紧握枣木剑，以为马上要和巨兽对战，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结果两人没想到金华猫吃掉鬼婴后就直接趴在那儿睡了。
李青章犹豫问：“我们要动手吗？”
唐星回没有同意：“离开蜃梦的关键还在它身上，它现在神智不清明，我们还是要先找到常羲。”
两人重新走到庭院里，唐星回仰头看浓重得仿佛要压下来的黑色天幕，神情若有所思。
李青章心里惦记三季，手里又拿着枣木剑，只觉得自己所向无敌，再加上方才都做好了要和金华猫战斗的心理动员意外又哑火了，现在恨不得马上从黑暗中跳出一个怪物来给他练练手，踌躇满志地四处张望。
“腿哥，你觉得三只鸡跑哪里去了？既然之前金华猫是在他的房间里，那他们应该是跳窗逃跑的。”
毕竟要是经过大厅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不然我在这里大声喊他们？”
唐星回看他摩拳擦掌，好像很希望除了三季之外再喊出点别的什么东西来，凉凉道：“现在蜃梦里除了金华猫就只有常羲了，她不是枣木剑能对付得了的。”
开玩笑，用枣木剑去斩杀曾经的月神，正经八百的太阴之母，很勇嘛。
李青章气焰顿时灭了一半，刚刚还志得意满的二哈肩膀耷拉了下来：“那你同意把枣木剑给我？”
唐星回看天，目光悠远：“曾经有个记者去采访居里夫人时，竟然发现她的诺贝尔奖牌随意扔在地上，让她的女儿当做玩具玩耍。”
李青章：“……”
收回目光，唐星回深沉道：“既然你喜欢，那你就拿去玩吧。”
说罢，还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像在面对一个熊性大发的小孩，很无奈地任由那小孩耍任性。
李青章嘴皮子乱颤，想骂人又不知道怎么骂。
明明是一件迁就自己的事，怎么从唐星回嘴里说出来就那么让他拳头痒痒呢？
唐星回轻声道：“至于你说的三只鸡，他们三个人现在可能有其他原因要躲着不出来，没必要去找。”
看李青章打算说什么，又道：“他们不是我们的什么人，也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有必要，他们应当会自己主动过来。”
他这个话让李青章一时怔住了。
也是，他不过是因为对方是同龄人，而且在进蜃梦前有过一面之缘，因此有点天然亲近的好感，但仔细想想，其实彼此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
见李青章不再执着地要去找三只鸡，唐星回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松快吩咐道：“你在这里不要动。”然后转身打算重新回洋房。
李青章死鱼眼看他：“我在此处不要动，难不成你要去买橘子？”
唐星回：“……也不是不可以。”
说是这么说，他进去了之后却是直奔大厅里那张象牙木打造的茶几，金华猫只有耳朵动了动，好像懒得理会。
唐星回拎着茶几走出来，把茶几摆在庭院中央。
李青章好奇看着他动作，问：“这是干嘛用的？”
“你不觉得这里太黑了吗。”唐星回排出一叠圆形白纸，在茶几上摊开，正是李青章以前在水井村见过的纸月亮。
“鸡能把太阳叫出来，我们来试试把月亮叫出来。”
“呃，你不是说这个是要借月光才能亮的吗，在正宗的月神面前搞这个会不会有点班门弄斧啊。”
唐星回一哂：“给你表演一个失传的民俗活动，念月儿，看不看？”
“让我看看！”
在李青章闪闪发亮的注视下，唐星回点起梅花香，随着香头燃尽，烟雾缭绕着飞向圆形白纸，紧接着白纸拱了起来，开始发生神奇的变化，白纸全都膨成了一个个厚实硕大的面饼。
“先‘蒸月儿’，再‘念月儿’，这是个向月神奉纳信仰的民间习俗。”
满意扫视一圈这些白白胖胖的“月儿”，唐星回朝李青章耐心解释。
“这些信仰之力原本是奉纳给嫦娥的，但如今在在蜃梦里，力量虚弱的常羲应当不会放弃夺取这近在咫尺的力量，如果她一旦收纳这份信仰之力，我就能定位到她。”
李青章看着这些面饼，歪着头想了想，突然道：“不对。”
“不对？”唐星回蹙眉看他，难道他出了什么纰漏？
“不对。”李青章摇头，再次强调。
他走近两步，指着那些纸变成的“月儿”，颇为不满：“这些蒸饼一看就很假，很干，很不好吃，很难下咽的样子！”
唐星回：“……”
他捏捏眉心，企图把那股窜出来的邪火捏回去，低声斥道：“又不是给你吃的！”
这二哈是不能好了，一天到晚心思乱飞天马行空。
唐星回把手放下，一抬眼刚好看到三季远远地朝他们这边走来。
他眯起眼睛，先不管“月儿”，走到李青章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原本以为三季经过上次的事会对他敬而远之，没想到现在还会主动来找他，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随着离二人的距离渐近，小季想起什么，嘱咐道：“等下在陈近南面前不要戳穿轩辕的真面目，什么事都不要说。”
大季二季心下了然，首先应声的是大季，二季情绪复杂，忍不住回头去望。
借着远处枣木剑身火龙发出的微光，他能看到小季趴在大季的肩膀上，苍白的小脸上两道醒目刺眼的血痕。
他停下脚步，伸手扶住小季的下巴，勉强笑道：“我给你擦擦脸。”把手伸过去要替他擦掉那血痕。
小季一偏头躲了过去，低声道：“不要擦，就这样。”顿了顿，“要给陈近南看的。”
也许陈近南是他们这次能安全离开蜃梦的关键，利用一下对方的同情心，并不算出格。
李青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唐星回突然挡在他面前，下意识跟着转身，然后就看到三季的身影，立时就兴奋地朝他们招手：“快来快来，腿哥要表演节目呢，正好赶上了！”
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两步越过身前的唐星回，结果立马就发现了不对，怔怔止住了步子。
大季背着小季，速度却很快，不多时就来到了二人面前。
李青章面色凝重，举着附着火龙的枣木剑凑近了些，好让他能看得更清楚。
趴在大季宽厚肩膀上的少年双眼紧闭，两道鲜红血迹挂在脸颊上。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小季，你的眼睛……？”
小季唇色淡白如纸，扯了扯嘴角，无所谓道：“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的眼睛里寄生了鬼的碎片吗？这也是我能看到你肩膀上那只鸟的原因。”
他的笑容虚弱，透漏着隐隐的坚强，搭配他清秀的五官，整个人的氛围如同玻璃般易碎且令人充满保护欲望。
站在大季身后的二季视线落在李青章脸上，果然看到李青章露出难受的神色，甚至伸出一手去轻轻抚摸小季的头发。
他后面的唐星回冷脸看着，眼神深邃，拿捏不准是什么情绪。
“这些鬼是不完整的，我无法自如操控放他们出来，但为了抵挡金华猫获得逃生机会，只能用这种方法。”
“毕竟瞎了，总比死了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