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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0-而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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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很忙——他要一边打电话告诉老总晚上几点的约会,手上处理着老板签下的合同,门外还有两个女人为了他们家总裁吵架,一个说我先来的你起来,另一个说我怀孕了你滚蛋,助理头都要炸了,反正一会儿你们两个都得给老总滚蛋。
老总挂了电话,助理立刻联系老总有会员卡的私立妇产医院,约了今晚的时间,助理开门,冷漠道:“谁怀孕了,跟我走一趟。”
两个人都认识他,穿黄裙子的女人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我,小助理,郎总约我去哪啊?”
“仁爱妇产。”助理面无表地回答,心想,这种智障问题你还要问,留着孩子生下来给老总玩吗,你不如自己拿着玩。
“……”
另一个穿蓝裙子的女人表情抽搐了两下,忍住笑讥讽道:“仁爱妇产,小助理你记得给她来个无痛人流啊!”
助理看了一眼表:“小姐你最好快一点,郎总晚上找我还有事。”
“……”黄裙子愤愤起身,助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你放手!我要回去了!”
“仁爱我已经预约了,请你跟我走吧。”他连敬语都懒得用,这样的事他一个月怎么着也得有一次,有真有假,这些女人居然想母凭子贵,脑子有毛病。
黄裙子出手术室的时候,助理已经联系好护工,自己走了。黄裙子简直被气的出气多进气少,早知道,她应该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养个两年再带回来!
助理腹诽,郎总最近不知道脑子哪根筋儿不对了,居然看上一个高中生,他还得给老总在那小女孩学校附近买一套“温馨的两居室”来“金屋藏娇”,他转了一天都没找到有要转手的,只能从一户人家手里高价买一套,当天就让人家走人了,今晚他得去看看那家人搬干净了没有。
屋子里冷冷清清,助理把灯打开,只有一地原住户扔下的一堆垃圾,家具倒是都搬走了。
很好,助理掏出手机联系装修公司,开始安排这栋房子的行程,从收拾干净到装修完毕他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晚上助理回到自己家,洗澡洗了一半,老总的专用铃声就响了,他只能围着浴巾去接电话,老总口气很不好,说话也有点混沌,但仍然意识清醒地命令他半个小时内到城那头的一家酒吧去接他,说完老总就挂了电话,干脆利落,丝毫不给助理说话的时间。
助理心里憋出一口血,又咽回去,胡乱擦干净就出去了——幸好已经夜里十一点多,路上应该没什么人,助理一路飙车飞速去接老板,到了酒吧门口他头发都还没干。
进酒吧的时候,郎总还在喝,身边围着几个妖艳贱货,助理心里又憋出一口血,心想,就您这样还想泡高中生,您老做梦去吧。
“郎总,我来接您了。”助理上前挥开那些女人,将郎总拉起来,郎总很顺从,知道是助理来接他,抱怨道:“你真慢,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你头怎么是湿的,滚一边去。”
“……”助理忍着打人的冲动,一言不发。
“穆城啊,你说彭佑佑怎么就看不上我呢?我有钱,不就是以前女人多了点吗,我今天去她学校,她居然跟她学长笑眯眯地说话,看见我跟见鬼似的,拉着她学长就走了,我手里的零食还没送出去呢,你说她那么胖,我怎么还给她送零食?”
穆城额角青筋暴跳,压着火道:“郎总,您喝多了。”
“我没有,我还很清醒,穆城,我问你啊,爱我的人多吗?”
“很多。”能不多吗,今晚他还送一个去打胎。
“那你爱我吗?”郎总忽然转头看向穆城。
“爱。”穆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不断地安慰自己,不能和喝了酒的男人较真,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哦,也对。”郎总理所当然地点头,“你得爱我,你一天到晚给我跑腿,不爱我怎么跑的下去。”
顿了顿,又道:“谢谢你啊,但是我喜欢彭佑佑啊……”
穆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胳膊肘,狠狠顶在郎总的肚子上,郎总脸色一变,哇就吐了穆城一身,也不管嘴里的啤酒沫,絮絮叨叨地说:“我开玩笑的,我爱你,你别打我,你怎么可以打你的上司呢,明天我扣你工资啊……”
穆城一路开车,面色阴沉,朗天征歪在后座上,时不时吐上几口,穆城连窗户都不敢关。
一路拖着朗天征去他的别墅,家里连个佣人都没有,穆城先给自己扒干净,又粗鲁地给郎总脱衣服,郎总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任穆城为所欲为。
浴缸已经放好热水,把朗天征扔进去,激起大片的水花,朗天征瞬间清醒,眼睛里寒芒乍现,咆哮:“穆城!”
穆城面无表情站在浴室门口:“我在。”
“滚过来。”
“郎总您清醒了吗?”
“醒了,滚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穆城走过去,朗天征将人拉进浴缸里,企图把人压在身下。
穆城:“……”他错了,其实老板根本没清醒。穆城不可能就范,反而是扑腾几下把朗天征压在了身下。
朗天征忽然一脸娇羞,甜腻腻地叫道:“穆城~”然后他把两条腿分开,暗示穆城。
“……”穆城面无表情,摸了摸朗天征,哦,他记得附近好像有个女人,正要起身去打电话,郎总的手就准确的抓住穆城,使劲捏了两把:“怎么没反应……”随后朗总裁认真地玩了起来,挑战穆城的极限。
穆城抽出自己的手,忽然一紧,朗天征牢牢握住:“你敢走我就捏爆它。”
“还以为你不行呢,来,吃掉我~”
郎总您别说了,我已经感觉到您话语背后的小浪线了好么?
半夜,朗天征砸吧着嘴一脸满足地睡着了,床上一片凌乱,穆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腿上盖了一条薄被,穆城浑身空虚的翻看着手机,看见彭佑佑发了一条消息:“学长很好,而今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哦,“他”多半指的是自己身边睡得和死猪一样的男人。
趁早忘了,人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