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FBI遇上邪恶力量（犯罪心理，邪恶力量同人）》糖渣冰番茄

18、分身乏术

　　第十八章分身乏术
　　“仪式还有十五分钟开始。”Dean熄了火，“我们尽量和平结束这场风波，在不杀掉Roy的前提下。”他耸耸肩，“虽然我觉得他应该死。”
　　“如果Roy通过符咒控制死神，我们就可以找到并摧毁它。”Sam下了车，远远望见瞎了眼睛的神父由他的妻子和另一名教堂义工搀扶着走向那座简陋的教堂，“我去他家里看一看，你想办法拖住他。”
　　“我跟你一起去。”Gideon跟上Sam的步伐，“寻找蛛丝马迹之类的事可是我的强项。”
　　“Reid，你跟Gideon他们一起去看看吧，我和Dean去教堂阻止仪式。”Jessie支走Reid，和Dean并排向教堂走去。“你觉得Gideon怎么样？”
　　“权威，自信，一语中的。”Dean学着Gideon的样子说道，“看，我也可以做侧写。”
　　“Dean。”小医生忽然正色道，“还有一个Gideon在警察局，Hotch正带着剩余的组员考虑如何保释他。”
　　“什么意思？”Dean晃晃脑袋，“还有一个Gideon？”
　　“他是人还是其他的生物。”Jessie见Dean疑惑，直截了当地说出心里的疑惑，“如果这个Gideon是真的，那么Elle和Hotch他们的处境就会很危险。”
　　“如果我们周围有什么异于常人的生物出现的话，Sam和我都会感受到的。”Dean已经走进来教堂，“打给木头脸，让他别轻举妄动。”
　　“我已经给Elle说了。”小医生转了转手里的手机，“先想想怎么阻止仪式。”她叹了口气，“急不得。”
　　“我看你挺急的，心疼你的小女朋友？”
　　“闭嘴！”

　　Sam在神父家里毫无头绪地翻找着资料，四处环顾之际，手里突然多了一本书。
　　“书柜三四层都有积灰，只有这一层没有。”Gideon做着解释，“而这一层里又数这本书的书皮起了毛边。”他看着Sam翻找着书页，“显然有人经常看它。”
　　“你说得有道理。”Sam点点头，取出夹页里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脸部轮廓上被用黑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Sam觉得似曾相识，但一时半会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马上要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的男子。
　　“停车场。”Reid提醒，“我们下车时他正在派发传单。”他掏出一张纸，“喏，上面的内容是关于Roy根本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他只是一个骗子而已……”
　　“所以Roy打算清除这些不利言论，我们得赶在死神前面找到这个倒霉家伙。”Sam掏出手机，“Dean，我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了。”

　　“Sam和你的同事们去找下一个受害者了，一个发传单的家伙，我们刚才在停车场见过他的。”Dean在教堂里小声冲Jessie说道，“我们应该怎么阻止？”
　　“我有办法。”小医生退到门口，定了定神，大声吼了一句：
　　“着火了！”
　　教堂里的人鱼贯而出，Jessie拉着Dean站在暗处，看着神父不得不中止通灵，在教堂职工的搀扶下离开。“结束了吗？”她偏头问道。
　　“并没有！”Sam带着愠怒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Dean我告诉过你不是Roy在操纵这一切！”他注视着在地上痛苦万分的男人，Reid正在一旁试图为他进行心肺复苏。他咬咬唇，“我们真正要对付的人隐藏在幕后。”
　　“是的，我想我已经发现了。”Dean挂断电话，示意小医生看向祭台，一个女人背对着他们站着，嘴里念念有词。
　　Dean快步上前，抓着那女人的后肩将她转过来，中止了她的施法。两人警惕的目光却在看到女人面孔时化作惊异。
　　眼前的人是Sue，神父的妻子。

　　Hotch费了不少精力才将Gideon从审讯室里保释到另一处离警局不远的单人间里。尽管他们的一举一动仍处于监控下，但与审讯室潮湿狭小的环境相比，Hotch想Gideon更愿意呆在这等待随时的传唤。
　　“这里离下水道很近。”Gideon站在窗边望着月亮，眯起眼睛喃喃道。
　　“嗯？”Hotch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将家居用品一一摆放好后站到Gideon身边，“Jason，我们会尽力查明真相，但在这之前恐怕你得待在这里。”他看了一眼装修简易但还算干净的室内，心里又想起一个小时前Elle警惕又带点茫然的眼神。
　　“还有一个Gideon，和Reid他们在一起。”
　　“我会注意的。”Hotch记得自己那时候的回答，“稍后让Gracia把视频发一份给Jessie，希望温家兄弟能从中找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明白。”
　　Hotch觉得如果Dean和Sam没有发现和他们相处的Gideon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么自己眼前的Gideon很有可能是另一个生物。他仍然想着刚才那句“离下水道很近”的深层含义，耳边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
　　“我听Dave说你再婚了？”Gideon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带着超然的洞察力，这让Hotch一时半会又有些摸不着头脑，思索良久只得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和Haley之间出现的裂痕无法修补了？”Gideon看着Hotch，“真是令人遗憾，你给Jack说了吗？”
　　Hotch又点了点头，“我告诉他爸爸和妈妈会分开，但我们对他的爱不会减少。”眼前人与Gideon分毫不差的记忆让他逐渐打消了自己的怀疑，来的路上他曾不动声色地与Gideon寒暄了几句，一同回忆着才进BAU时的日子，听着Gideon如数家珍地聊着自己当年的窘事，Hotch心中的疑惑在一点点瓦解。
　　“你在这会休息得很好的。”他站起来准备离开，或许自己应该提醒Dean与Sam真正的危险在他们的身边。“明天见。”

　　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还来不及转动开，他便感到脖颈处传来的剧痛。
　　“Aaron，你还是这样。”
　　Hotch失去意识前记得“Gideon”在自己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该死！他懊恼地想着。

　　Sue不打算深究Dean破坏她施法通灵这件事，召来警察将两人轰出去后愤愤转身离去，小医生抄着手看见她摆动着带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这里面包含的局势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她看着一边咬着嘴角的Dean，“吊坠，注意到了吗？”
　　Dean点点头，转身朝另一边走去找Sam汇合，“他们今晚还会举行仪式，我们得在那之前消除符咒。”他一边走一边分析着，“你得需要一个装着人血，骨灰还有其他什么玩意作为祭台必需品…还得有一个倒霉鬼作为候选人……”
　　“听起来还有板有眼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得确定一件事。”远远望见Sam朝自己走来的身影，Dean冲小医生挑了挑眉，从兜里掏出一包东西。
　　“这是什么？”Jessie见他从中抓了一把拿在手里，不禁好奇。
　　“盐巴和银粉。”
　　在小医生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前一秒，Dean将手里的东西扬了出去。
　　没有黑烟冒起，也没有腐蚀燃烧，Gideon也没有尖叫，只是抖落掉身上的碎屑，再掏出手帕擦试着。
　　……
　　Dean避开所有人无语和不解的目光，把锅甩给小医生，“你的长官没事。”
　　疑惑的目光顺利地转移到了小医生身上。如果眼神可以发电，Jessie不介意Dean再被电上几次。
　　不过现在，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吐露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