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FBI遇上邪恶力量（犯罪心理，邪恶力量同人）》糖渣冰番茄

16、回天乏术

　　第十六章回天乏术
　　取钱只是偶然，稀里糊涂被当作人质就是偶然中的偶然了。Dean和Sam之所以选择这座倒霉的银行，纯粹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离他们今天的目的地十分接近。
　　“晚上是绝佳的动手机会。”Dean停了车，看了看手表，“开始吧。”他下车走到后备厢，准备着武器。
　　“我们需要强度多高的电？”
　　“十万伏特。”Dean将-电-击-枪拿出来。
　　“十万？”Sam重复了一遍。
　　“是啊。我想待会那个妖怪也会很爽的。”Dean一手拿着枪一手握着手电筒，望着阴森残破的门，一脚踹开，猫着腰和Sam一起顺着楼梯走了下去。霉味混合着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屏住呼吸，招手示意Sam跟上自己的步伐。

　　医院里，小医生正在给Emily的伤口缝线。
　　“乍得。”Emily用没受伤的手托着下巴，“我以前在情报局时听闻过一个案子，监控录像显示是一个女人，暴虐成性，凭借着高超的逃脱能力以及火-药-能力使我们一无所获。”
　　“也正是那时候，她有了一个绰号——X小姐。”
　　Emily闻言抬头，“JJ……”
　　JJ瞟了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眼巴巴望着自己的Emily，气鼓鼓地别过头。
　　“呃……那个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们…多休息。”Jessie见气氛不对，收好器械，以最快的速度溜出了病房。
　　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小医生打开办公室门的瞬间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随即被拉近一个怀抱里。她没开灯，在黑夜里任Elle抱着，静静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与她的交织在一起。良久她听见Elle叹了一口气，“混乱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就你和JJ两个人来了吗？”小医生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味道。
　　“Hotch一审完Matthew和Kate，那个女嫌犯，就又来了一个案子。”Elle轻声说着，“有两个孩子失踪了，这已经是近两个月里的第四起失踪案，Strauss十分重视，还好Hotch通情达理，默许了我和JJ的翘班行为。”
　　Jessie听着她孩子般的抱怨，不禁失笑，“还记得第一次…你翻窗进来找我…”她望着Elle褐色的眸子，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
　　Elle握住小医生的手，送到唇边轻吻了一下，“谁叫你当年不解风情？”
　　Jessie笑着抵住Elle额头，吃吃笑着。正你侬我侬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小医生将Elle搂在怀里，从她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是Hotch打来的电话。”她挑了挑眉，“看来案子进展的还不错。”她摁下通话键，“Hotch。”
　　“是你？”那边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严肃，“我们遇到了一点麻烦。”
　　“需要我和Elle赶过来吗？”Jessie站定，正准备下一步行动时被Hotch制止，“不……孩子找到了，安然无恙，只是有人受伤，我要你做好相应的治疗准备。”
　　“明白。”Jessie点点头，“受了什么伤？”
　　“……电击。”
　　“电？”
　　“Jessie。”Hotch打断小医生的不解，“伤者是Dean。”
　　“我知道了。”小医生挂了电话，对身旁大致了解情况的Elle颔首，两人一同出了办公室。

　　“Jessie医生……”Elle和Jessie一穿过走廊就被叫住，她循声看去，见到Will绑着绷带，靠在门上。“我见医院里突然来了不少警察，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小医生点点头，“我们有一名同事受伤了，我得马上制定相应的治疗方案。”她见Will欲言又止，心下了然，“Elle要去通知JJ应对媒体，你要和她一起吗？”
　　Will眨了眨眼，“好。”
　　两人行至Emily的房门，Elle在距离还有几步的时候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捉摸不定的微笑。“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Will不解地跟上去，从门口那一小块玻璃里看到令他震惊的一幕：JJ双手托着下巴注视着睡熟的Emily，然后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
　　“我没有结婚，不过我有一个很爱的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他脑海里想起第一次见面时JJ对自己说的话，终于反应过来，自嘲地笑了。

　　“电击引起的心脏受损。他是怎么受的伤？”Jessie望着Dean插着呼吸机被推了进来，问道一旁的护士。
　　“这个不清楚，不过和他一路的男孩子说这个电压有十万伏特。”
　　Jessie隐藏在口罩下的表情一僵，“建立静脉滴注，肾上腺素针1mg，尼可刹米针0.375g，洛贝林针3mg，静脉注射。”Dean的身体一直没有反应，她略一蹙眉，“另开通道给0.9%的生理盐水，加升压药各5针静脉注射。”
　　身上的管子又多了几根，融在水里的药粉通过胶管进入他的身体里。15分钟后，Dean的窦性心律恢复，但意识仍处于迷糊阶段。Jessie给他上了高压氧治疗，确认暂时没有大碍后叹了一口气。

　　“那个妖怪喜欢抓小孩。”Sam在治疗室外如坐针毡，“Dean跟它搏斗时使出了霹雳咒，再加上十万伏特的-电-击-枪-……”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没想到那会有一池水，而这个家伙不管不顾地选择在水里杀了它。”
　　Morgan合上本子，“我们暂时就了解这些。”他拍着Sam的肩膀安慰着他，“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Sam颓然点点头，望见小医生的身影从治疗室里走出后立即站起来。“他……怎么样？”
　　“暂时稳定，我给他上了高压氧，应该等下就会醒来了。”小医生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是…遭受的电压实在过高，他的心脏受损很严重。”她有点不敢看Sam褐色的眼睛，“人体能承受的电压不超过36伏特，这可是十万伏电压……”
　　“什么意思？”Sam声音发抖。
　　“最多一个月…或者两三个礼拜。”Jessie垂下头，“我很抱歉，Sam。”她组织着措词，“我恐怕……无能为力。”
　　“没有其他办法吗？”Sam眼里迸射出绝望，“比如说换个心脏……”
　　“排斥反应也是一个问题，更何况Dean现在的身体状况堪忧……”
　　“我明白了……”Sam瘫坐在椅子上，“等他苏醒后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可以。”小医生取下口罩，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人体电阻由体内电阻和皮肤组成，体内电阻基本稳定，约为500Ω。接触电压为220V时，人体电阻的平均值为1900Ω；接触电压为380V时，人体电阻降为1200Ω。经过对大量实验数据的分析研究确定，人体电阻的平均值一般为2000Ω左右，而在计算和分析时，通常取下限值1700Ω。”Reid看着从小医生手里拿来的关于Dean的病例，滔滔不绝地给围坐在一起的几人做着科普。
　　“十万伏特相当于什么概念？”一直冷着脸的Hotch突然发问。
　　“这个不好说。如果电流超不过10mA ，哪怕电压很大，也电不死人的。警棍就是这样，电压一般都在几万左右，但是电流很小，而且没有通过心脏等重要器官。”Jessie不安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当然，如果是碰上了高压电，那么就不是什么时候死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Rossi也开口。
　　“是什么时候熟的问题。”Jessie无奈耸耸肩，对于Dean的状况有些唏嘘。
　　“Gracia已经查出来Kate与Matthew的背景了，2004年，她在国外横行肆虐的时候Matthew被军队革名。两个暴虐无道的人在乍得内乱那一年相遇…”JJ从门外走进来，将手里的文件递给Hotch，“而四年前的今天，在乍得发生了多起-爆-炸-事件，最为严重的是一辆火车。”
　　“用的是塞姆汀和C4-炸-药-。”Elle补充道。“而今天联合车站也有列车进站，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需要警长和FBI的探员作为人质。”
　　“同伙混在最初的人质里。”Hotch合上文件，“如果不是Dean和Sam发现了端倪，我们今天会非常被动。”他想起Dean痞痞的坏笑，又想起躺在床上插着管子的那人，叹了口气。
　　“Dean没事吧？”JJ问完才发觉办公室里的气氛降到了零点，自觉失言。

　　“电击灼伤心脏，造成严重受损。”Jessie一字一顿地说着，“……回天乏术。不过Sam相信其他的办法……他说有一位牧师能够起死回生。”
　　“起……”尽管经历了这么多，Rossi仍然对此抱有隔阂。
　　“使死人复活，白骨长肉……”Jessie摇头，“其实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