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救少年时》无丕一

22、【陈耀然】少主人的秘密 白雨沁，当

　　白雨沁，当我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到家里时，却发现了墙壁上多了一副画，而那副画的背影是少主人在乡下的庄园，而里面的人，是少主人和白雨沁，画里面那个叫做邵凌宇的陌生人对我来说是那样的高不可攀，他身旁靠着的一个微笑着的少女，就是白雨沁。
　　我不会认错，画师的妙笔丹青让那个少女是那样生动鲜活，我都能听到那个画中人平和的心跳，璀璨的阳光让她微微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有节奏的颤动着，泛红的脸颊有些娇羞的灼热着，极力上扬着但是却有些僵硬的嘴角。
　　我正看着画作发呆，腰上突然盘过来条手臂，少主人半搂着我，微微弓着腰，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和我一起看着画突然说：“好看吧？小白。她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小胖子了。”
　　我愣住，他似乎与她结识许久，少主人拉过我的手，坐在床上，眼睛依旧黏在画上说：“我想过如果我要是娶一个女人的话，我想我会娶小白这样的女人，我不会爱她，但是我很喜欢很喜欢她。”
　　我不再看那幅画，看向空白的墙壁说：“可是你根本不会娶一个女人。”
　　少主人笑得很开心，把我的脸转向他，狠狠地捏了捏说：“恩，你说的对,很对！”他枕着我的腿，闭上双眼说：“我十三岁那年，就是认识你的前一年，我爸死了，他自杀了，自从那个女人扔下一个他和我之后，他就得了抑郁症，虽然他在所有的兄弟面前看起来那样正常，可是，他在深夜里总是不停的伤害着自己，他的眼睛和你一样，在夜里都很明亮，我透过门缝看着他身上的血流到地上，沾到白色的床上，在他自杀的那一天，他走进我的房间里，他把手放在装睡的我的脖子上，然后慢慢用力，用力，我惶恐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祈求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看着我脸上带着凄凉的笑容：‘活在这个世上是多辛苦的事情，和爸爸一起走吧。’我摇头，拼命地摇头，求生的欲望让我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他的手还在用力，用力……就像这样……”少主人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用力掐住，我的手痛地颤抖，可他似乎浑然不觉，依旧用力地掐着……
　　“就是这样，我的声音也那样的含糊不清，我说：‘爸爸……不要，求你……’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我几乎断气的前一秒，他突然松开我的手，透过我几乎模糊到了极致的视线，我看着他冲着我笑，然后从窗户纵身越下，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三十楼，和咱们住的房间一样，在三十楼，跌下去的时候他应该在风中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一直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给我，我一直都想知道。”
　　少主人的手已经放开，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前，摸着玻璃，我跟在他身后，影子映在了玻璃上，他摸着玻璃上我的脸，柔声说：“有没有发现咱们两个长得很像？”
　　我扭了扭脖子，不自然地点头，其实我们两个长得并不像，但是神态之间的漠然却无比相似，我越来越像他，长成了我越来越讨厌的模样。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小白，惶恐不安的我在大家的推举之下成了首领，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凡事都有我二叔来处理，我只要安心做好一个首领就好，可是我很孤单，很孤单，我经常一个人跑到乡下的庄园里藏起来，但是时常会被找到，只有一个地方很隐秘，那里本是我的地盘，可是却被小白强占了做秘密基地，我那个时候偷偷摸摸在那个地方哭，小白比我小很多，却要装成一副大人样，她搂过我的脑袋，让埋在她小小的怀抱里纵情地哭，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很安静，很安静的，就像这样，紧紧的抱住我。”
　　他伸手把我楼到了怀里，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胸前，他的心跳很平和，没有刚才那样不安的感觉，我放下心来，慢慢地平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也不再说话。
　　那个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少主人安静地从背后搂着我，而我静静地我看着墙上白雨沁的画像，她那样温婉的笑着，没有素日里她大开大合那样的笑容，温柔的像是另外一个人，可是我却能感觉得到白雨沁的气息，我看着那张脸在想着，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神奇的事情，两个从未说过一句话的人，这样的彼此相爱着，为什么她从未和我说过一句话，却让我觉得她是那样的重要那样美好，美好到让我感觉就连她的画像上都残留着她的那份美丽纯粹，让我移不开眼睛，让我的视野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就连苏音也慢慢地变成她的样子，我是不是很容易变心的人，或许因为我今年十六岁，我还没有充足的时间去稳定自己的爱情，却只能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爱上了一个爱着我的女孩儿。
　　我看着她睡得格外安心，我神清气爽地起床给依旧赖在床上的少主人做早餐，我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画像，她依旧那样笑着，笑容似乎比昨天还要清新可爱，我也对着她笑了一下，我不是很擅长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