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救少年时》无丕一

18、【陈耀然】你不该爱那个人 少主人看着

　　少主人看着我，问我：“是谁？”
　　我不说话，少主人又问了一遍：“是谁？”
　　我不愿意说出梓莱，只能反问：“什么是谁？”
　　少主人撒娇似的说道：“送你那片水晶的人是谁，那么有钱的人我想认识嘛。”
　　我方才放下心说：“宋和颜。”
　　“宋和颜？宋与颜？”我听到宋与颜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咯噔一下，他玩味似的问道：“宋与颜的兄弟？”
　　“恩，宋与颜的哥哥。”我佯装平静地说，然后想要站起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他却把我越抱越紧，不肯放手，我叹了口气：“怎么了？”
　　“告诉我哪个是宋与颜送给你的。”他迅速地扫了一眼那些让他嫌弃的礼物。
　　我拿起了一个幼稚到了极致但是却价值不菲的定制版深蓝色的帽子，上面有以我为原型的卡通形象，然后我的后面还有几个神色不一的小人，就是他们几个，可见他花了很多心思，虽然样子真是不怎么好看。
　　我忍住笑容说：“这个。”
　　他噗地一声笑出来，然后松开我，接过帽子，戴在头上，笑呵呵地问：“好看么？”
　　我点头，帽子虽然丑了一点，但是戴的人不丑，怎么也不会难看。
　　他收起了刚才不屑一顾厌恶的样子，如同欣赏着珍宝一样跑到了衣帽间，我依旧坐在沙发上，他过了好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说：“这个我也要。”
　　我摇头说：“这个不行。”
　　我很少和他说不行，他有些不理解地看着我说道：“为什么不行？这可是我想要的。”
　　我明白他对宋与颜龌龊的心思，本来我想着逃避但是直到现在我不得不说破：“宋与颜不行，他不是gay，他不喜欢男人。”
　　“可是我是gay啊，我喜欢他啊，他怎么可以不喜欢我。”他睁大眼睛，像是说着一件最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个人真是被惯坏了。
　　可他这样，我反而真的不知道如何说服他，我从来没有办法对付他，听说他从十年前就是远近闻名，神出鬼没的少主人，可是在某些问题上，他固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吵着要吃糖果的小孩。
　　我走进房间，拿出睡衣走向浴室，不想再与他争辩，可他却偏偏缠了上来，说道：“帮我追他吧。”
　　我不答应，没办法答应，可他还是不依不饶地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身体：“他不爱男人，你呢？你爱不爱男人？”
　　我转过去，看着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没有理智的男人，我主动地凑上自己的嘴唇，任凭他撕咬，而我只是因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爱，我曾爱过的人叫苏音，那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我知道我所做的不过是缓兵之计，在归于平静之后，我身旁的人依旧不依不饶地摇着我的胳膊问：“你爱不爱我？”
　　这是一个很难堪的问题，我不想骗他，更不想说实话，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很难承受后果，因为我骗不了他也不忍心伤害他，虽然他不爱我，可我知道他不会允许我爱别人。
　　我正在思考怎么回答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身旁的人已经安静下来了，当我想说些什么转移话题的时候、刚刚回过头，就看着这个像是八爪章鱼一样粘着我的人已经伏在我的胸膛上睡着了。
　　他太累了，长长的睫毛忽扇忽扇的，皮肤很好，虽然他贩卖那样的东西，但他自己却从不沾染，因为他很爱惜自己的皮肤和容颜。
　　我没有妄图挣脱他，因为他实在粘得太紧，如果不小心把他弄醒，受苦的依旧是我，虽然我已经习惯了，可是总还是很迷恋这样难得的宁静的。
　　我只能把他当作苏音，我曾无数次想过当某一天我醒来，我赫然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而苏音就安静地依偎在我身旁，胖嘟嘟的脸上挂着迷人的笑意，我忍不住低头轻吻她乌黑的长发，可……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不由自主地从幻境中走出来，周身还是支离破碎的疼，而怀里睡着的，也永远不会是苏音。
　　疲倦让我真的有些不支，开始慢慢模糊了视线，我也渐渐睡着了。
　　我睡醒的时候，少主人已经醒了，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我，打了一个招呼：“morning！”
　　我也起身抻过一条毯子包住身子：“早。”
　　他也起来：“嗯，有些饿了。
　　我照常给他做了粥，煮了鸡蛋，他皱着眉头咬着鸡蛋，他不是很喜欢吃蛋清，但是却总是硬着头皮咽下去，我很少吃早餐，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一旁坐着，喝着我最爱喝的柠檬汁，因为他不吃完也不肯放我走。
　　他吃完了，就去洗澡，我就趁着这个时间溜出去上学，否则不知道还要纠缠多久。
　　而今天却很意外，我刚刚打开门，他就出来了，头发刚刚有些沾湿，倚在浴室门口看着我。
　　我回过头问：“怎么了吗？”
　　他冲我摆手示意我走过去，我有些踌躇不安的过去，他突然扑了过来，把我压在墙上，冲着我微微一笑，然后湿漉漉的头发就往我脖子上蹭，弄得我也湿淋淋的，他才满意地端详着我有些狼狈的样子：“嗯，很好。走吧。”
　　他笑得很是神秘兮兮的说：“不要总是那么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嘛，会被别人爱上的。”
　　我有些无奈，转过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