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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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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汇合以后开始交换消息。
“附近的小道我们都查看过了,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路过的人也都说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子。”慕晚秋开口道。
“师兄,我发现了一条荒废的小道。那路竟是通往一间寺庙的,里面就一个小和尚在,我把寺庙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也没发现什么,不过那里的斋饭倒挺好吃的。”戚无野拍拍自己的肚子,他吃的很饱。
“不是让你沿着官道走不要乱跑的吗。”慕晚秋很无奈,他就是怕戚无野遇到危险才让他走人多的官路。
“我这不是想快些找到秦小姐嘛。”戚无野挠挠头。
“什么庙?”俞重锦似乎想到了什么。
“好像是叫什么法云寺,那庙的后院还中了一颗很大的银杏树呢。”
“那树树龄大概多少?”
“看样子有一百多年了,那树干粗壮的很。”
“去看看。”俞重锦说着,上了马示意戚无野带路。
“怎么了重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慕晚秋见状也跟着上了马。
“就在之前我们分开的那条道不远。”戚无野也赶紧上了马在前面带路。
几人骑马赶到之前戚无野栓马的那个路边,将马绳在树上系好。
“我在前面。”俞重锦先走在了前面,“你只要告诉我怎么走就行了。”
戚无野点点头,发现对方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见,又开口“好。”
“那庙有问题?”慕晚秋问道。
“我听师父说,西部戈壁深处有个教派曾想攻入中原武林,就是通过修建寺庙散布教义将人洗脑以此来达到控制人思想的目的。”俞重锦说着,一边将挂住自己衣角的树枝拨开。
“那这个教和这庙有什么关系,那小和尚待人挺和善的啊。”戚无野再次挠头,他没明白俞重锦说的这个和那个庙有什么关系。
“那个教派的一个特点就是他们建庙的地方必须要有一颗银杏树,且都是百年的树。”俞重锦停了下来,前面似乎走不通了。
“怎么了?”慕晚秋见他停下,以为出了什么问题。
“前面没路了。”俞重锦四处观望着是否还有其他可以通行的地方。“你确定是这么走的吗?”
他转头问戚无野。
“是这么走没错啊。”戚无野很确定。“只要再路过一棵枯树就到了啊。”那树像是打雷的时候被劈断,然后枯死的,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你离开的时候也是从这路离开的吗?”慕晚秋问。
“不是,那和尚给我指了一条路,我跟着走就回到之前的那个地方了。”戚无野回答。
“你是不是也发觉了不对。”慕晚秋又转头去问俞重锦。俞重锦没有说话,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先回去吧。”慕晚秋道,几个人只得先返回原处再做商议。
这是一条小道,因为后面修建官道的缘故,又加上确实有些偏僻,渐渐的便没人走了,杂草随意的生长,将路挡住,若不是熟识的人,实在是不知道这里曾经还有一条路。
戚无野之前从这条路进得那座和尚庙,也是误打误撞。
“那和尚给你指的路在哪?”慕晚秋思考片刻,“带我们去看看。”
“离这儿不远,就在那边。”戚无野一手牵着马,一手朝着一个方向一指。
三人走到那个地方一看,发现也只是一片荒草地,不知戚无野出来的路到底在哪。
“奇怪,我出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戚无野疑惑地挠挠头,他出来的时候确实是没看见这一片草地。
“也许是迷阵。”俞重锦开口道。“我曾听师父说过,这迷阵可以将人困在其中直到死也永远找不到出口,也可以用来抵挡外人的进入。”戚无野之前能进的去那间寺庙,兴许是误打误撞,但这样就说明那迷阵的主人布置上还有漏洞,能放他出来不过是看他只是一个莽撞的小小子罢了。
“这迷阵可有得解法?”慕晚秋问道。
“自然是有的,只需找到他布阵的阵眼将其销毁便可。”俞重锦微微点头,心中似乎已有答案。“跟我来。”
二人跟着俞重锦往前走,行至荒草地的深处,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处小潭,水浅清澈
,能清楚地看见潭底的石子和细细的水草,还有几尾小指长的鱼在游动。
“这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小水潭。”戚无野惊呼。
“阵眼也许就在这附近。”慕晚秋说道,阵眼作为一个阵法的能量来源,主管一个阵法的运行,定然会选在灵气充足,活水流通的地方。
“就是它!”话音刚落,俞重锦就扔出两颗细小的石子将还在欢快游动的一条浅色小鱼击中,那鱼还没来得及动弹,就翻了肚子。
“...”
“...”
师兄弟二人被震惊,他们还在想阵眼是否在别处什么地方,结果俞重锦直接就破了阵,让这个阵看上去毫无难度,布阵之人要是知道自己的阵这么容易就被破解,岂不是要气的跳脚。
“走吧。”俞重锦仿佛毫不在意,示意二人跟上。
再往里走草木逐渐茂盛,三人穿过一片树林,看到了那座隐秘的寺庙。这座寺庙确实是有些年头了,院墙四周的石头上生出了深色的苔藓,通往庙门台阶两旁的庭灯有些已经损坏,红色大门的墙漆斑驳一片。
进到庙内,却没有之前那个小和尚来迎接。
“悟尘小师父!悟尘小师父!”戚无野见无人出来,大声呼喊,却人就没有人应答。“奇怪,人呢。”
“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戚无野转过头去问师兄慕晚秋。
“不知道,四周找找看吧。”慕晚秋答道。
“各位施主。”这时候悟尘不知从哪里转出来,叫住三人。“施主您又回来了。”他向众人行了礼,笑着看向戚无野。
“各位施主随我来。”不等三人说话,悟尘合着双掌示意他们跟上自己。
三人跟着悟尘穿过一个长廊,来到一间禅房,是之前带戚无野休息过的地方,之前戚无野来的时候查看过几个房间,均未见有其他人。到了门口悟尘却不进去,而是转身离开了,“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俞重锦率先推门进去,两个秀美女子端坐卓旁,其中一个束了发冠,雪白一张瓜子脸上是一双明亮的双眼,一双剑眉又平添了几分英气,薄薄的嘴唇如同花瓣一样粉嫩。虽穿着男子衣裳,想要掩人耳目,却也抵挡不住散发的美丽,教人一眼便能瞧出她的与众不同。
“秦小姐。”俞重锦朝那束发女子行了一礼,又转头看向另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着淡黄色衣裙,头上只簪了一只淡粉色玉簪,眼眸低垂,面露悲情,鼻梁上有一颗显眼小痣。“秦...秦小夫人。”俞重锦其实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她,秦盟主原配去世多年,期间多年也未曾娶新妻纳小妾,而方寻子又说过秦盟主有意迎她做正室,思索片刻,心里便有了答案。
“哼,你倒挺会讨好人的。”秦枝枝冷哼一声,双手环抱胸前,似乎看戏一般。方寻子口中说的这小妾与她关系很好倒是看不出来。
“少侠多礼,妾身不敢。”那黄衣女子起身向俞重锦行了一礼,她眼眶泛红,似乎是哭过一场,“老爷可怜妾身孤苦一人,无依无靠便替我赎身,还给我银子让我可以还乡自己做点儿小买卖过活,是妾身自己不愿,所以跟着老爷回了洛阳,不奢求荣华富贵,只求能在老爷身旁侍奉便知足了。”
“少在这里做戏了!”秦枝枝声音冷冷,“给你银子你不要,偏要死要活的跟着爹爹回来,还说不求荣华富贵,怎么?我秦府的家财你倒嫌少了?”
“老爷说之前的名字听着太土气,便给我取了个新名字,叫月浅,秦夫人这个称呼便莫要再叫了,我...配不上。”月浅似乎听惯了秦枝枝的冷嘲热讽,面色丝毫未改。
“你的确不配,谁也别想取代娘亲的位置。”秦枝枝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这秦小姐怎的这么骄横无礼,难怪这般年纪也未曾婚配,实在是没几个人能忍受的了的。戚无野暗下直摇头,幸好自己武功外貌样样不拔尖,不然真要娶了她,岂不是天天要受气挨骂。
“秦...月浅姑娘。”慕晚秋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在及时改口。“在下慕晚秋,这是我师弟,戚无野,我们是玉清山弟子,奉掌门之命来给秦盟主贺寿。这位是在下好友,蜀中大侠萧御南的独门弟子,俞重锦。”
“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秦枝枝说着面露悲愤,看向月浅,“要不是为了救你!爹爹怎会...都是因为你!”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如果她没有听爹爹的话来救被突然掳走的月浅,如果不是她心软,又怎么会....
月浅低垂着头不说话,双肩轻微颤抖,似乎在默默忍受。
“我们受方寻子前辈之托,前来寻你和月浅姑娘。”戚无野开口道,“他说...他说月浅姑娘有很大的嫌疑。”
“就凭她?”秦枝枝不屑的上下扫视了一番月浅,身子骨这般娇弱,连大声跟人说话都不敢。
“月浅姑娘的来历,只有秦盟主知道,如今秦盟主不在了,我们只能...”慕晚秋解释道。
“方寻子是不是跟你们说他和我爹爹是至交?他还说经常与我爹爹互相拜访?”秦枝枝起身问道。
戚无野点点头。
“我看你们也是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我也曾听得过你们的名头。”秦枝枝嗤笑一声,“却不想这般愚蠢,别人三言两语将你们骗的团团转。”
“这方寻子原不过是一无名之辈,靠着讨好爹爹才到如今,经常向爹爹求得一下宝物,爹爹也没有收藏的习惯,便都赠予了他去,所以他崆峒派如今的这些身家都是从我爹爹这里求来的。前些年他听闻爹爹得了一把宝剑,便来求爹爹将剑赠予他,虽用不上,但也可做收藏。爹爹说这把剑应该留给真正适合它的人,便拒绝了。”
“后来呢?”戚无野问道。
“后来?后来方寻子不罢休又来求了几次,都被爹爹拒绝了,他见爹爹态度坚决便不再强求。三年前,爹爹将月浅带回来...”
“啊?不会吧!这方寻子连兄弟的女人都想要!”戚无野惊呼一声,若真是这样,这方寻子也太贪婪了,毫无底线!
“想什么呢!我还没说完。”秦枝枝向戚无野抛去一记白眼,继续道,“爹爹带回的不只是月浅,还有一本武功秘笈,那秘笈是极好的,但是需要内力极其深厚的人去修习,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毁掉又十分可惜,便将其分成五分,藏在几个连我也不知道的地方。那方寻子不知从哪得来消息,又跑来要,爹爹怕他偷偷练习,便谎称秘笈已经被他毁了,方寻子气愤不已,大骂爹爹暴殄天物。”
“这么说来,方掌门倒很有可能因为多次被秦盟主拒绝而怀恨在心,所以伺机报复,并且还嫁祸在月浅姑娘身上。”慕晚秋思索片刻。
“她的嫌疑也不能免。”秦枝枝摇摇头,又看向月浅,“说不定那方寻子给了她钱财让她在爹爹的饭菜里下药,又假借被绑架吸引我离开,来个里应外合。”
“我不曾。”月浅抬起头看向秦枝枝,眼泛泪光,身子被秦枝枝的言语激的发抖,言语却很坚定,“我从未有过谋害老爷之心!”
“烟花女子,为了钱财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秦枝枝言语讽刺,对月浅极竟刻薄之语。
月浅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的确是烟花女子,之前以死相逼跟秦照南回洛阳,的确是想过上更富足的生活,但她从未想过害人,可如今偏有人想害自己,自己又毫无还手之力。想到这里,她不免嘤嘤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