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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Winterlude ‘17 ...

  •   郑基石趴在放满纸张的桌上浅眠了一会儿,醒来发现你身为他的制作人,却突然带来一箱饰物给在那儿一直无人问津的圣诞树挂上装饰。你转身发现了他拿着最大颗星星过来,越过你的头顶装在树的上端。

      「我装饰得怎么样?」你等着他称赞你的自信作。事实上从第一天来工作室你就一直盯着这颗圣诞树,只完成到一半的装饰就这么放着有点浪费,郑基石向你提起过它为什么会一直被冷落在那儿。

      「品味比她好多了。」郑基石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跟房间格格不入的灯饰上,叹了声气才露出苦涩的笑容。

      「只有我能看到是有点可惜。」

      第一首歌完成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踏入了十二月份,你在听说曲子Mastering后的最终版本便从家里出来赶往了工作室,郑基石等着你回来一起听你俩首次合作的成品。郑基石把自己的座位让了给你,他则站在你旁边弯身点开电脑的播放器。

      郑基石的歌词跟之前的晚上告诉过你的故事不谋而合。歌的起名是《Winterlude '17》,笔下了这一年他好一段时间再怎么用心也写不出来的专辑,他喝醉以后总是让进度落后担心逐渐被遗忘的日子,他和无法一起走下去的女生离别,他即使装作若无其事却依然只感受到令人颤抖的冷清。听完之后你感觉到心里堵得很,也不知道这首歌的完成有没有令郑基石的心温暖了那么一点。

      你没敢去看他听完这首歌后露出了什么表情,同样不敢让他看见你的。而郑基石似乎不是能顾上这些的时候。

      「辛苦了,可以让我自己一个待会儿吗。」

      你听取了郑基石的说话应声走出房间,背靠着墙壁终于忍不住回头往里看的时候,见到了他在擦眼泪的背影。你瞪大了眼睛,难以想像这数个月的时光到底给他带来多大的折磨。

      「你还好吧?」你隔着门朝里面喊了一声,当然你很清楚他的答案。他始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直至整理好所有情绪后才从房间出来。你能见到他哭肿的眼睛,而你不知道在之后为他准备的每一首歌,你几乎都能见到他完成后露出这个模样。

      「这才完成了一首啊,我该怎么办——」

      郑基石良久还是向你开口,带着自嘲的语气。 「我本来以为至少在中旬去澳门演唱会前能完成三首歌的。看来还是对自己太天真了。」

      「我们还有时间。」你对郑基石故作镇定的说着,而他显然并没有听进去,带着沉重的步伐从你身边走过。你听见了他这么对自己说,郑基石,你现在真的不怎么样。

      你终于忍不住把他拽回来。 「基石哥,即使你这么想,过去了的时间也不会追得回来。但你这样子下去的话,第二首歌还没写完你的音乐生涯就可能要先结束了。」

      「你是什么意思。」郑基石表面上这么问你,可他没有因为你的话触怒的意思,多半是他无法反驳你说的而被动摇了。

      你看着他执着要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口中听到答案的神情,你无法说出不享受就做不出音乐的屁话。第一首歌的制作过程你就看透了,他现在又怎么可能去享受这里的任何一事一物。可像你这种只认识了郑基石不到一个月的制作人,你又能拿他怎么办呢,「哥,你真的病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Winterlude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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