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Winterlude ‘17 ...
-
你和郑基石决定把本来的歌暂时搁置，凭着当晚的灵感你回家通宵了一晚构思一首新的歌，第二天的早上便急不可待奔回工作室动手制作。直至晚上从外面回来的郑基石坐在你的旁边，他右耳侧新打的耳洞发红得显眼。至少他有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你这么说服自己不去管别人的闲事。
你把歌放了一遍，郑基石撑着脸留心听完，翻看手上的歌词本在沉思。你不太知道是不是该跟朴宰范反映一下，现在身边这位哥哥的状态——不，朴宰范的话大概一早就知道了。而且他的话肯定有跟郑基石开导过。只是不奏效，这点你比谁都清楚，漂亮话不是对谁都能奏效。结果还是只能取决在这个人和他不知能否完成的专辑本身。朴宰范正是这么判断了才会把你的歌交给郑基石。
然而这首新写的歌的进展也不太好。用的依然是你最喜欢的钢琴慢奏，这点郑基石没有任何挑剔，问题在于郑基石。他决定的歌词内容围绕自己在2017年彻底的改变，变得痛苦，变得拘束，变得寒冷。夹杂了过多的情绪难以宣泄，你们进度经常因此而不得不终止。
今夏有些冷，所以希望冬天温暖一些。
在你看来这句歌词于首尔并没有得到实现，在郑基石的身上也没有实现。你能够感觉到跟郑基石以往的歌不同，这次单是创作本身就在折磨他的精神，而你也受了郑基石影响连续数夜未寝。你们偶尔会远离录音室，你披上羽绒外套走到室外抽烟，抽烟是你压力大的时候常有的坏习惯。这时候郑基石总会无聊得跟出来待在你的旁边，唠叨你怎么跟他公司的小崽子们一样有烟瘾。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你们光明正大站在大街上，即使有人走过也不一定能认出你和郑基石累得不成人形的模样。
「你的音乐都是怎么写出来的？」面前这位出道快十年的老前辈向你抛出提问，你感觉到他是在懊恼。尽管郑基石随手就能写到很多有意思的Verse，但就是没有一段能满意的放进自己的专辑里。直至现在每首歌的进度依然在一再推迟。
你现在的身份是制作人，比起费尽心力去琢磨歌词，你考虑如何用什么音色去呈现想要的色彩在曲子上面。本质没有太大分别，但跟郑基石要烦恼的地方多少有点出入。
「我心情差的时候特别能写歌，你看上我的那首歌是在比你现在更糟的状态下写下来的。」
你毫不忌讳地回答他的问题。自之前的事情后，郑基石心理状态并不好的事早在你俩之间心照不宣。反而从你口中说出你比他现在还糟的状态令郑基石有点错愕，这是他是第一次听说你提及自己的事情。你把烟捏熄掉打算转身回到室内取暖，郑基石突然叫住了你。
你大概猜到了他的问题。
「我没有好起来，但我接受了那是自己的一部分。而且它还能替我写歌。」
你的话令郑基石紧绷的心态缓和了些。要问为什么你会知道的话，因为他跟着你回工作室的时候，他突然亲近过来，用他冷成冰块般的手摩挲你的后脖子。你感觉到并把这理解成他愿意把拘束放下一些跟你接近一点的证明。回到工作室里后，他一边继续第一首歌的作业一边开始向你说起他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Winterlude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