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叶道非

6、第六章

　　第六章

　　阿福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已经到了，他走到老爷的门前，咚咚咚敲了三下。屋子里面的布鲁斯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想躲掉恼人的噪音。可是门口发出的噪音好像不肯放过他一样，咚咚咚又响了三声。

　　阿福发现老爷没有给自己开门的意思，就直接推开门走到床边说到“老爷，您该起床了”

　　“阿福，我昨天五点才睡，别吵我”布鲁斯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已经十二点了，老爷，您休息的时间已经足够了”阿福毫不留情地戳穿自己的老爷“少爷已经醒过来了，他希望等会儿吃早餐的时候能有您的陪伴，当然我也希望如此。”说完，阿福就走出房门为他的少爷准备早餐去了。

　　布鲁斯瘫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把自己从床上撕下来。等他走下楼的时候，发现迪克已经坐在餐桌旁兴致勃勃地咬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迪克”布鲁斯拉开椅子，坐在桌前，等着阿福给他端上今天的早餐。

　　“阿福今天做了亚洲风味的海鲜粥，我当然要热烈捧场啦”少年冲着管家咧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

　　“当然，老爷，如果您并不像少爷这样欣赏我的手艺的话，可以选择更晚一点下来吃早~餐~”在早餐这个词上加强了一下重音，阿福推着餐车走到餐桌旁，给自家老爷端上了一盘正宗的英式早餐：煎蛋、香肠、土豆饼还有他亲爱的老爷最痛恨的焗豆子。

　　“怎么会呢，我亲爱的管家，你知道对你的手艺我是最捧场不过的了。”谁也不能拒绝布鲁斯韦恩那双蓝色的眼睛，深邃又忧郁地恳求你时，谁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呢。

　　阿福默默地给自家老爷和少爷各盛了一碗粥，又给自家少爷倒了杯牛奶，又提示到“身高”，就看见自家少爷撇了撇嘴，说到“阿福，我们说好不提这个问题的”

　　“少爷，不充足的睡眠确实会影响身高，鉴于老爷的身高已经不会发生变化，值得注意的只有您”阿福对于少爷晚上不睡觉跟着老爷在哥谭市里‘瞎跑’已经很不满意了。

　　“拜托阿福，只有周六日，我不上课的日子才会去夜巡，平时我有好好睡觉的”迪克有点委屈地看了布鲁斯一眼，他也不帮自己劝一劝阿福。

　　布鲁斯看到迪克求助的眼神，默默错开了目光，低下头老老实实喝粥，迪克只是被说两句而已，这种日子他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啊，海鲜粥真是鲜美啊。

　　还好阿福就只是劝说了几句，就放过他的少爷了，他也知道劝说根本没有用，老爷不会停止的，少爷也不会停止，还好自己这个老家伙还能够有点用途，还能帮老爷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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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克里斯汀娜检查自己的邮箱发现，图书馆的招聘处已经回复了她，要求她周三上午十点进行面试，如果效果还不错的话，可能当天就需要她开始工作。

　　还好她已经去办理网络了，不然以后这种邮件都要跑到图书馆来查看，太不方便了。

　　从市政厅出来，她打算去一趟宠物店再回家。

　　宠物书上介绍了一系列狗子要用的东西，狗粮、狗便盆、狗玩具、狗窝……养只小宠物要注意的地方太多了，克里斯汀娜感觉自己的生活都没有那么讲究。

　　算了，她既然收留了这只狗子，就要好好养它，叹了口气，收拾好包，搜了一下宠物店在哪里，她就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牌处，打算坐公交车前往。

　　说实话，宠物店有点吓到她了，她知道这里是卖宠物用品的，但是其种类之多，价格之昂贵，着实出乎她的意料。单单是狗粮的种类就有许多，幼犬粮、成犬粮、母婴期狗粮等等，让人目不暇接，就是价格让人吃不消。

　　克里斯汀娜转悠了半天，最终只选了一条链子，这样她出门遛狗的时候可以用到。其他的像是狗粮之类的东西，她可以按照书上说得自己给牛奶做狗饭，不需要花钱买特别多的东西。

　　“嗨，安娜，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哦，嗨，兰斯，还不错，你最近怎么样？自从毕业之后，我们好久没见面了。”突然被同学叫住，克斯利汀娜还有一点没有反应过来。

　　‘安娜’这个名字自从自己开始上夜班之后就没用过了。只有她原来的同学和妈妈叫她安娜，已经很久没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

　　“确实好久没见过面了，毕业之后你好像就消失了一样，Facebook也不看，留言也不回，克莱尔问了我好几次，有没有见过你，你们当时不是玩的最好吗，怎么也没联系。”克里斯汀娜有些难堪，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问题。她故意不和这些同学联系的，她去当了婊/子，怎么可能和这些人还有联系。

　　克莱尔是她最好的朋友，临毕业前，她们还为这个事情大吵了一架，克莱尔嫌弃她自暴自弃，她觉得当个婊/子无所谓，两个人最终不欢而散。

　　低下眸子，克斯利汀娜声音有些低沉地说到“我当时手机丢了，大部分人的联系方式都丢掉了”

　　“好吧，这次你可别再丢了，我把班级facebook的账号告诉你，你别忘了申请加入小组。哦哦，对了，下周六晚上我们要举行派对，在哥谭酒店，你可别忘了。”兰斯看出安娜有点什么事情没说，但何必追究到底呢。

　　两个人在店里面闲聊了一会儿，扯了扯最近的情况，虚虚实实的谁也没全部都说真话。

　　“时间有点晚了，我得回去了，你知道的，哥谭的晚上可不太安静”克里斯汀娜拿着刚刚买的狗绳、狗香波和狗便盆，坐上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回家去了。

　　看好说明书，仔细地把便盆和诱导剂布置好，就等着训练牛奶在固定的地点排泄。克里斯汀娜恨恨地拍了一下狗子的头，“都是你个磨人精，给我找这么多的麻烦”

　　看着狗子在地上撒娇似的打滚，甩着尾巴趴到她的膝头，她又忍不住抱起牛奶在怀里慢慢抚摸。

　　晚上，一人一狗吃过饭，克里斯汀娜陪着牛奶玩了一会儿，就抱着它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office教学视频，复习一下。

　　她自己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上班，钱相比她的另一份工作来说实在是少得可怜，可是她一直都记得克莱尔骂她的话，她也不想这样放浪形骸，更何况她很想念克莱尔。

　　暗自决定好，一旦正式上班就联系克莱尔，克里斯汀娜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抱着狗子老老实实地复习。
　　……

　　黛西和莉莉站在巷子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最近怎么没有见到克里斯汀娜”黛西依旧是铆钉、吊带袜、马丁靴和小皮衣的酷girl打扮。

　　“娜娜好像找到一份白天上班的工作，她最近要准备应聘，以后可能来的次数都会减少很多。”莉莉倒是了解一点情况，但是她和娜娜不一样，她没学历而且还有弟弟要养，她现在没办法换工作。

　　“那她工资怎么样，我看她平时花钱还算省，那份工作能不能养得起她”黛西有点好奇，她跟克里斯汀娜一样都有高中毕业证，克里斯汀娜能做的临时工，她估计也可以。

　　她也不想当个婊/子，但是这个来钱最快。

　　高中一毕业，她就离开家了，那根本都不能说是家，那就是个地狱。当婊/子让她有钱在哥谭市生活下来，还能把她妹妹从那个禽兽手里接出来。

　　虽然妹妹不嫌弃她，可她不想让妹妹有一个当婊/子的姐姐。开家长会的时候，她都不敢去学校，怕她给她妹妹丢人。

　　“不高，比这个低多了，但是克里斯汀娜想做个正经工作，你知道她家里就她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不一样，都有个小崽子要养。”莉莉叹了口气，虽然挣得多，但是她的开销也大，她跟黛西一样，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在哥谭，想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要价可不低，但是，没办法，总归要花这笔钱的。

　　“明天，我们去办市民卡吧，我要给我妹妹办一张，她就能去图书馆了。”黛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问出了口。

　　“好”莉莉一愣神，就赶忙答应了，上次她还说要去交钱买一份医疗保险，最后也没去，这次把事情一次都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