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偶像》添三水

142、142

　　防护玻璃间里，研究人员汇报模拟推演发生的情况，老江和老张一边看着屏幕上数据，明明是严肃的场面，大家的脸上却写着激动，眼神里的惊喜几乎溢出来。

　　两位老教授在实验室待到晚饭点才结束，话题终于从模拟推演转到两个少年身上。

　　“那孩子很防备我们。”

　　“嗯，是个谨慎稳重的孩子。”老江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说会是这个孩子吗？”

　　老江看向老张，微皱的眉头没有松开：“你看出什么了？”

　　老张摇摇头：“挺眉清目秀的，我又不是扫描仪。”

　　“你刚说的这孩子是指……推演……”老江自言自语，又自我否定的摇头，双手背在身后，“俩孩子到陌生的地方应该挺不安的，晚上估计也睡不踏实。”

　　“你是说？”老张却突然停下脚步，有些错愕地望着老江。

　　陈一夏和杜成宇的下午在参观中度过，小刘只是象征性地提了一句，没成想陈一夏用那样期盼的双眼望着他，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拒绝这样的眼神。小刘恍惚，一切都太真实了。

　　某一瞬间，他想伸手扒开陈一夏的眼睛，确认那串数字是不是真的存在。

　　晚饭小刘直接带他们去了食堂，正饭点，食堂的人依然不多，大家似乎都很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彼此的谈论声很小，表情都很平淡，是那种专注到淡泊的宁静。

　　杜成宇将周围的谈话系数听进耳朵，“模拟推演真的有反应了，没有白研究。”诸如此类。杜成宇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却也不好直接问小刘，沉默着吃饭。

　　陈一夏时常望着一个地方发呆，问他，他便摇头，模样比发问的人还茫然。

　　回去的路上，陈一夏忽然失落的说：“我以为我会有关于这里的记忆，即使只是觉得那里曾经看到过。”

　　杜成宇没接话，却突然停下脚步，向周围打量。他不知道声音是哪里传来的，收回视线，低头的瞬间嘴角扯出一点点上扬的弧度。

　　两位老教授已经在休息的房间等着他们，陈一夏一进屋又拘禁起来。

　　“我们假期很短，还要回去训练。”杜成宇开门见山，“我们平时也休息的晚，今天可以初步看一下情况吗？”

　　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着急，老江看看时间：“那就准备一下吧。”

　　准备工作比杜成宇想象的简单，陈一夏躺在冰冷的仪器台上，身上头上连着芯片线，仰脸看他的时候，他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张，手揣在口袋里握紧拳头，朝陈一夏点点头。

　　“我就在这儿。”杜成宇安抚地说。

　　陈一夏朝他露出笑脸，还是那样无邪，也点点头，闭上眼睛。

　　杜成宇深呼吸一口气，突然问老江：“教授会有危险吗？”

　　老张哈哈笑着：“你呀就想象成去医院体检，只要自身没有病症，不会有危险的。”

　　杜成宇不出声了，老实的站在一旁，密切的注视着屏幕和陈一夏的动静。那些数据，他竟然会觉得似曾相识，这让杜成宇陷入新的疑惑中。

　　两位教授的神情严肃又神圣，检测各项数值，或交流或记录，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小刘也热衷地凑在旁边看，眼睛游离在两位教授和屏幕上，比班上的三好学生还认真千百倍。

　　杜成宇不去打扰，耳边听得一字不差。

　　“滋、滋滋、滋……”电流接触不良的声音。

　　杜成宇眨眨眼睛，紧张地望向陈一夏，眼前的画面闪了闪，像后期特效似的。

　　“一夏！”杜成宇高声叫。

　　三个人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杜成宇。

　　“怎么了？”老江走过来问，小刘搬一张椅子给他。

　　杜成宇没有扶椅子，跌跌撞撞地走到仪器台边，握住陈一夏的手，还有温度，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捏捏自己的眉心。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了，继续吧。”杜成宇瞥一眼手，又望一眼老江，“我这样可以吗？”

　　老江点点头，有点担心地看着少年。

　　杜成宇晃晃脑袋，眼前的一切恢复正常。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三人再次回到工作状态。所有的数据值域显示没有问题，按照设定轨迹偏差值都在正常范围内，个人经历学习存档部分不能轻易进入，两位老教授对此格外珍视，并不着急破解。

　　原本室内的白昼般的光影，微光很难被注意到，杜成宇还是发现衣服上突然有了光影，低头瞧了瞧胸前，是贴身佩戴的项坠。

　　四角星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比水底时要弱的多。

　　它竟然又有反应了！杜成宇脑子里几乎嗡的一声，分不清是四角星在颤还是他的手颤。

　　鸣示音突兀地挤进这间封闭的研究室里，起初还没人注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刘，脸色突然变了，匆忙出去查看，老江和老张也皱起眉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今天怎么回事？”老张像是自言自语。

　　老江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少年，转身想要安慰杜成宇，发现少年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物件。那个东西居然在发光？

　　“你别担心，应该不是……”

　　少年抬头看向他，然后缓缓向后倒去。

　　“孩子？！”老江慌张过来，杜成宇已经顺着仪器台倒在地上，受害紧紧地抓着陈一夏。

　　“怎么回事？”老张回头看一眼，余光中屏幕上的数据突然有了变化，再回头细看数据像是被什么吸走了，仿佛成了一个漩涡。

　　“老江！老江你快来看！”老张的声音也透出一丝惊异。

　　试验区域的警、报忽然响起，两人也顾不上又发生了什么，盯着屏幕，在操控盘上输入一段段控制程式，想要阻止这种状况。

　　“数据流失的很快。”老张的声音低沉。

　　老江忽然想起少年刚才手上的东西，匆匆走过来，扶起少年放在椅子上，仔细端详着那枚四角星项坠，沉甸甸的，不像是一般的贵金属，但是也没有很特别的地方，刚才的光芒是看走眼了？

　　“老江，你看什么呢？”

　　老江没出声，盯着四角上的四颗镶嵌物。原本打算摘下来自细看，思索片刻没有这样做。

　　“江教授，张教授你们没事吧？”小刘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

　　“模拟推演又出事了，反应比下午还严重，波动已经降回了，那边人员正在分析。还有、还有。”小刘咽口口水道，“有人闯入研究区了，被检测到，但是速度太快，转眼跑不见了。”

　　老江和老张默契的对望一眼。

　　“我看了检测的画面，身影很糊，但是有种直觉，像是797传回来影像的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