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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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时时变幻，一转眼又是一抹晴朗。
天是寂静的海。
一时间，我微微扬起嘴唇，想起这么一句话来。
“红儿。”我低低地说，“现在外面真的很乱么？”
红儿思忖了一会儿，语气似乎有些难过，“皇后娘娘大力提拔娘家罗氏的人，国丈现在已经当了宰相，很多趋炎附势的官员都向他示好……”
我眯了眯眼，“红儿，你对我说实话，如果把这个烨清国交给皇后，你觉得好么？”
红儿吓了一大跳，满眼的不相信，“你说什么呢小姐？皇后罗氏骄奢淫逸，整日不问政事，中宫之首，不闻不问，妃子宫娥犯了事，她就滥用权力来惩罚她们……这些事大街小巷的流民都知道，这种人，能母仪天下吗？”
我点头，赞叹地看向红儿：“没错，这种人不能来管理一个国家。”
红儿继续道，“皇后是靠着罗氏手中的兵权当选的，先皇驾崩，国丈罗启就有了邪念，可以说，皇后也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所以，真正应该对付的是罗启吧。”说完自顾自地叹了口气，蹙着眉头，“我看啊，应该遵了先皇的遗诏，立五皇子，五皇子心地仁慈，有一次和先皇去林中狩猎，看到一只怀孕的母羊不忍杀害，因此输掉了比赛呢……”
红儿越说越冲动，对五皇子的崇拜溢于言表。
我笑了笑，没有红儿那么激动，“……以前，我从书上看到这么一句话，仁慈心善可以成全一个贤人，可是不能成就一个国家。
红儿稍微一愣。
“国家兴亡，只靠着一丝善念，怎么可以呢？”天空中云影漂浮，淡淡幽幽，变化的云朵就像人生，不过一场走马灯式的表演。
“五皇子……可也比大皇子好多了吧……”红儿自言自语道，眼中流露着担心。
“长治久安，每个君王都想要的。”我垂眼，暗自道。
“墨颜小姐。”
我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见九爷宇文钧正闲散地站在身后，清冷雅致，若夜月光华。我不知道他是多久站在我身后的，我规矩地点点头，“九爷。”
他也是客套地虚扶一把，“叶巽去了书房，我来走走。”
红儿在宇文钧身后站着，意味不明地傻笑着，“那，九爷，小姐，我去药房看看。”没等我回应，便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我想和你谈谈。”他见我僵硬的笑容，故作轻松地浅笑。我听他这么说，也就含糊地称是了。
“墨颜小姐……”他一语未毕，我就忙纠正道，“我也不是什么尊贵的小姐，就叫我名字就行了。”
半天，他没有什么动静，我一直低着头走路，见这样想抬头看看他的反应，不由偏起脸，偷看，没想到他居然正看过来，我连忙又垂下头。
“也好。”他终于有了声回应，声音清越如冷环相扣。
不知不觉，我们已走出了偏僻的小院子，从后院绕了过去，四周绿林环绕，斑驳阳光透过叶子的细缝洒下，与偶尔可以窥见远处朴素的建筑，可也感觉遥不可及，这都是允王的地方，那些建筑是当年皇上在这里修建的行宫。
“天下已经被一分为二，一夜之间，就可能发生整个的颠覆……”他停下脚步，望着林叶缝隙间若隐若现的宫闱，眼中竟有一丝忧虑的色彩。
“没有办法了吗？”我问道。
“有，很难。”他又恢复那清冷的样子，道。
“同越宸结盟么？”我喃喃自语，想起了叶巽说的话。
“你知道了？”宇文钧望过来，冰凉入骨的眼神像是要刺穿人心一般，我忍不住微微瑟缩，小退了一步。
“果然……”他别过头，“他已经告诉你了。”
“真的没有人可以去越宸吗？”我想了想，小心地问了一句，“那个、大夫人？”我是想提醒他一下，可他听了这话，也没什么惊讶之类的反应。
“她不行，虽说她是越宸公主，可自从她嫁到宇文家，皇后就暗中监视着她。”宇文钧简洁地说了一句，表情没什么异样。
“那……”我疑惑了，那不就完蛋了吗？
“放心。”他见我疑惑而又不安的样子，安慰了一句。
我只得点点头。
“墨颜。”恍惚中，他好像叹了一声，“云家虽一直和允王暗中是盟友，可也只是上一任老爷的意思。”
我愣了愣，他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对我说？他指的是云逞？还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