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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出走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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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一进门,齐寰宇就斜着半边身子直往他身后看,没看到莫莉,就问他,“人呢?”
莫白手插西装裤兜里,慢条斯理的走过去,落座面无表情的回答,“回去了。”
齐寰宇十分惊讶,差点儿要追出去。
他还以为两人出去会好好说,想给他们空间才没跟出去打扰,没想到这大冰块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直接把人给骂走了。
“你看看你……”齐寰宇被莫白气的说不出话来,今天他生日他也不想说些难听的话弄得莫白不舒服。
你看看你活该没人爱。
剩下的半句被齐寰宇活活的咽进了肚子里,他拿起桌上的酒,一仰头全干了。
何知忆知道他两人关系好,不想他们当着众人的面闹太难看,笑着拿起酒杯出来打圆场,“今天呢是个好日子,让我们一起举杯敬我们帅气的寿星一杯,希望新的一岁他能事业顺心,快乐平安,还有……早点儿成家立业。”说到成家立业的时候何知忆突然变得羞涩了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嘿嘿,何大妹子这话说的重点是在后头那四个字吧。”
虽被人调慨了但何知忆心里却很喜欢甚至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大家都认为她跟莫白是一对儿,真好。
她低头浅笑,害羞的说,“没有的事儿,别乱猜。”
女人说没有那就是有,大家心领神会都嘿嘿笑着不再多言。
一轮接一轮,莫白被灌了很多酒有点儿醉了。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齐寰宇那小子报复他的,莫白看他心里有气也就让他胡来由着他灌自己酒。
莫白靠在桌上用手指揉着太阳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往桌上扫视一圈,人基本都趴下了,没趴下的都是在耍酒疯的。
他用脚踢齐寰宇,齐寰宇被他弄醒,睁开迷糊着的眼睛。
“走了,回家了。”莫白起身把齐寰宇架他身上,何知忆也赶去帮忙。
“回什么家?!走,换个地儿……”齐寰宇打了个酒嗝,味道很重,何知忆皱着眉一脸嫌弃悄悄往边上挪了点。
“接着喝!这个……”齐寰宇眯着眼巡视一圈,手指不停比划着。嘴上喊着,“一个都不准跑!”
有几个人扶着桌子勉强站起来,附和他,“对!一个也不准跑!走着!”
几个人勾肩搭背歪歪扭扭,笑嘻嘻的直往外冲。
齐寰宇见了也笑着追过去,莫白也随他放开手任凭他东倒西歪向前走。
没走几步,齐寰宇就瘫坐在地上了像团软泥一样怎么努力都爬不起来,试了几次后放弃了挣扎。
莫白走过去,倚着墙用脚踹了他一下,说,“不是嚷着要去喝酒吗?怎么躺地上了?起来啊!接着干啊!”说着又踢了他几脚。
齐寰宇闭着眼不理会他,莫白也不急着拉他起来,两人沉默不语。
过了会儿,齐寰宇酒醒了一点儿,往后抓了几把头发,一只腿弯弓起来手搭在上面,说“你对莫莉好点儿,她一小姑娘你用的着横眉冷对的吗?”声音嘶哑但却是难得正经的语气。
莫白微低着头,垂下的刘海遮住他眼里不明的情绪,然后他眼睛上挑意味深长的看了齐名一眼,“你最好别打她的注意,不然我会把你切成一块一块丢到东江里去喂鱼。”
齐寰宇扭头两人对视,心照不宣的一笑。莫白伸出手拉他起来。
齐寰宇坏笑着,“你这么说,我倒有点儿想法了。”
莫白笑着回怼他,“不想小苹果被我吃了,你最好把你那点儿想法给憋死。”
齐名一顿,“靠!禽兽啊!”
莫白表情平淡,“一妹还一妹,理应如此怎么就禽兽了?”
何知忆从洗手间出来没看见他们,急忙坐电梯追了出来,还好人还在门口。
何知忆松了口气,调整好情绪放慢脚步走了过去。
出了酒店,把齐寰宇送上车后,莫白也上了车。
何知忆想和他一起走,扭扭捏捏好半天才说出来,没想到莫白直接一句“不顺路”就把她堵死了。
望着绝尘而去的小轿车,何知忆气的直跺脚但是没办法啊,她就是喜欢被虐,他对她越是冷淡她越是觉得他有魅力有男人味,越是喜欢。
莫白回到家,走到林珠儿房门前犹豫了会儿还是敲响门。
里面没有动静,他以为她睡了没听见又敲了一次,声音更大,过了会儿还是没动静。
他直接推门进去,打开灯发现人根本没回来,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连条皱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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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珠儿和江芷兮坐在桥洞里倚着墙唉声叹气肚子饿的咕咕叫。
旁边有个流浪汉,跪着在乞讨,不时有路过的人给他钱。
江芷兮眼巴巴望着十分羡慕,她转过头望着林珠儿又用下巴指着那流浪汉,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我们也学他,在脖子上挂块牌子?把身世写的悲惨点儿,让见者伤心闻者流泪咱不就有钱了?”
江芷兮一脸认真的用带着渴望的眼神看着林珠儿,好像真打算这么干似的。
林珠儿上下扫视她一圈,最后目光停在她脖子上戴着的巨大钻石项链上,说,“就你这样穿金戴银细皮嫩肉的还哭穷乞讨会被打的,知道吗?”
江芷兮看了眼钻石项链,眼神忧郁若有所思的用手抚摸着,她把项链放到衣服里面似是有了什么打算,昂起下巴帅气的把头发往后一甩,对着林珠儿说,“走,姐带你吃肉去。奶奶的,我就不信了两个大活人还能饿死不成?”
林珠儿吐掉甩进她嘴里的头发,拍拍屁股二话不说就跟着走了,也不怕江芷兮把她卖了。
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路边的早餐店生意火爆,店里坐不下了人就用个小板凳坐在路边开吃。
真香啊!林珠儿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香味在嘴里仔细品味,嗯!是红烧肉的味道。
回头一看,一人正麻溜的嗦着粉“哧溜,哧溜”的,又见他夹起一块色泽鲜艳肥瘦刚好的红烧肉放到嘴里。
啊,林珠儿不自觉得跟着咀嚼,恨不得冲过去把肉从人嘴里抢来。
江芷兮十分不争气的看着她,啧啧两声一把把她扯过来,手搭她肩上把她训的头头是道,“姑娘家家的盯着块猪肉口水直流,你丢不丢人?啊?想要什么你得找准目标再下手,比如你爱吃猪肉是吧,你光傻兮兮的盯着猪看看出白内障来,那猪也不会把身上的肉割下来送你是不?所以啊,得找准目标对着那养猪下手,你哄的人开心了,别说一头猪了人把养猪厂送你都心甘情愿,懂了吗?”
林珠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一方面觉得江芷兮这番吃猪理论还是挺有道理的,但另一方面她听着又隐约觉得有些怪,至于怪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就暂且认同了江芷兮是对的。
江芷兮看林珠儿认同了她,心里十分欣慰,孺子可教啊。
她拍着林珠儿的肩,看着前方一小伙子,语气豪迈说,“等着,看姐给你实战演练一回学着点儿额。”
林珠儿看见江芷兮理理头发,羞答答的朝小青年奔过去,连步子都变得淑女起来,微风抚发米色薄纱裙轻柔摆动,迎着早晨金黄柔和的阳光,我靠!整个一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啊。
只见,江芷兮先是来了一记含情脉脉眼神杀,再是温柔的低头用如玉的手挽着耳边秀发,低头娇羞杀,再然后回以一个略微羞涩满是甜蜜的微笑杀,接连三杀,搞得人小青年心里小鹿乱撞,轻飘飘的差点儿被风吹到天上去。
不知江芷兮和小青年说了什么,总之后者真的心甘情愿地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了她,给的时候还笑的特开心。
最后还请她们俩人一人吃了一碗粉,林珠儿不仅肉加了双份还要了两个卤蛋,吃的香喷喷也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张着血盆大口暴风吸入。
不到一分钟就光碗了,江芷兮看着林珠儿手里拨动着粉条,有些尴尬地对着小青年笑,说,“她一向如此,饿死鬼投胎……呵呵…别见怪。”
小青年连摆手,说,“没有,没有,能吃是福,是好事。”然后小青年一看表,妈呀!离上班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了,立马站起来对着江芷兮笑着说,“我快迟到了,先走一步。额……那个你要是钱不够的话可以在这儿等我,我每天都会经过的。”
说这话的时候小青年还有点儿害羞,眼睛都不敢朝江芷兮看。
林珠儿听到他这么说,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现在的人都这么单纯善良的吗?还有人要求主动送钱的?
江芷兮微笑着答谢,起身目送着小青年离开,小青年明显不舍得走一步三回头,还撞到了路标上。
最后,直到小青年的影子已经看不到了,江芷兮才坐下来扯下假笑着僵硬了的嘴角。
“欸,你跟他说了什么?搞得人魂都丢你这儿了?”林珠儿八卦的靠近一脸好奇。
江芷兮挥手示意让林珠儿住嘴先别问,端起碗操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那架势比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珠儿切了一声,还说她是饿死鬼投胎,那她江芷兮就是饿死鬼本鬼了。
才半分钟“啪”地一下江芷兮放下了碗,心满意足的擦擦嘴打了个饱嗝,揉着圆鼓鼓的肚子拿了根牙签开始剔牙,仙女形象瞬间崩塌成了糙莽大汉。
林珠儿今天才见识到什么叫做“表里不一”江芷兮她这是女人的皮囊里住了个汉子的灵魂啊。
可偏偏她这样又有点可爱让人讨厌不起来,林珠儿都怀疑她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歪门邪术,要不然怎么能把阴阳功修练的如此出神入化。
吃的饱饱的后,两人躺在广场休息椅上躲太阳。
一转眼已经是秋天了,旁边种着的桂花树花开了满满一树,不时的有花香袭来。
江芷兮把头倚在林珠儿肩上,把一百块钱拿出来看了又看。
“你不是想知道我跟他说了啥嘛。”
“哦…说了啥?”林珠儿昂着头认真的数着她面前那条树枝上的桂花,不在心思随口答复她。
“看见没?”江芷兮抬起脸让林珠儿看她,林珠儿一脸茫然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她看什么。
江芷兮急了,哎呀几声,手捧着脸,说,“姐这花样儿的美貌摆你面前你看不见?!”
林珠儿头上挂着好几条黑线,额……对不起,她还真没看见。
对了,她刚刚数到多少来着,被江芷兮一打断她又忘了,只好重新开始数。
她在心里跟自己打赌,如果花是单数莫白会来找她,是双数就不会来。
数到江芷兮都睡着了,她也还没数完,因为数到第一千零八朵花的时候,她就放弃了,反正莫白不在乎她,结果如何都是徒劳的。
这么一坐就坐到了晚上,两人寻了个便利店买了点儿吃的当晚饭,刚出门几个黑衣人就冒了出来,江芷兮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架起抬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把手上的面包和剩下的钱丢给她,嘴里喊着,“莫莉,坚持住,决不向恶势力低头。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放开!放开姑奶奶我!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等姑奶奶回去了有你们好看的,还不松开?!”江芷兮还在拼命挣扎,双腿缠着树死活不肯回去。
两个黑衣人丝毫不受她的威胁影响,冷漠的掰开她的双腿给人直接打横抬走了。
林珠儿无力救她,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塞进一辆黑色保时捷里,车迅速开走了。
她默默地记下了那车的车牌号,数字号码是0001。
一上车,江芷兮就对着江澜撒气胡乱拍打一通,“江澜,你个王八蛋!放我下去!我才不跟你回去呢!我要去爷爷哪儿告状说你欺负我,整天出去跟女人鬼混不务正业!”对于江芷兮的胡闹他也不躲由着她打骂。
在s市江东区敢这么对江澜的独独一个江芷兮,而江澜宠的上天的也唯有一个江芷兮。
“别打了,手该疼了。”江澜一把握住江芷兮的手,温柔的看着她,这一看江芷兮的气消了大半,咬着下嘴唇把手抽回来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她的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倘下来,他纵容她,担心她,维护她,可他就是不喜欢她。
在他眼里有日月,有山河,容的下世间万物,却独独对她的喜欢视而不见装聋作哑。
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穿着娃娃裙扎两小辫子叫他小叔叔的那个六岁小女孩。
林珠儿坐在花坛边,啃着面包食不知味,虽然和江芷兮认识才一天,但两人相处下来感觉像相处了十几年的老朋友,她这一走自己心里还挺难过的。
看着手里那一大把零钱,林珠儿数仔细了放到口袋,这可是江芷兮“出卖色相”换来的钱她可不能乱花了。
就在她吹着冷风,低头思考人生的时候,一双皮鞋出现在她眼前。
“呦,吃面包呢?不错啊,没饿死在大街上。”莫白站她前面,低着头看她声音戏谑。
林珠儿抬起头瞧他一眼,又飞快的别开继续啃着面包,她不打算这么快就搭理他。
活在封建帝国主义者的统治下她总得反抗一下,要不然还不得被压迫死。
就像江芷兮说的,坚持住,决不向恶势力低头。
莫白见她小嘴气鼓鼓的嚼着面包,不搭理他,笑了。说,“本事没有脾气还挺大,行,妹妹大了管不住了。明天儿我就让人帮你把东西打包好放门口,您看哪天得空了上门取一趟去,要没空扔了也行。”
林珠儿听着开始慌了,一口面包噎在嘴里。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来接她回家的?是来把她扫地出门的?
可电视剧里不是这样演的啊,男女主吵架女主受了委屈出走,男主都是心急如焚的找找到了百般哄啊,怎么到她这儿后半部分都没有就直接被撵出家门了?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信不得。思想荼毒,坑害无知少女,早知道她就不学人家离家出走了,搞得现在被某人钻了空子有家不能回。
编剧:“我怎么骗人了,那是人家女主的剧本,你个女配给自己加什么戏。”
林珠儿:“哦,那我努努力争取早日当上女主。”
莫白见林珠儿一副噎着了的表情,默默把旁边放着的水打开递给她,说,“小茉莉,看你面包吃的这么香,想来是没肚子再吃的下海鲜大餐了,真是可惜,我还特意预约了两人份呢。”
她一听海鲜大餐,感觉肚子更饿了,差点儿开口求他带她去,她吃得下。
可一看到莫白那得意的嘴脸,好像对她了如指掌,知道她会上钩一样仿佛在等着她开口求他呢。
她摸摸饿瘪的肚子,她忍,不就是海鲜大餐嘛,有什么的吃了还不是得拉出来。
莫白把她脸上的小表情看得是一清二楚,知道她在忍,又说,“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要不然你肚子撑坏了别人该说我虐待你了。”
林珠儿恨不得把水喷他身上,可她想到花钱买的舍不得又生生吞了下去,站起来仰着头看他
咬牙恶狠狠地瞪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不,稀,罕。吃你的海鲜大餐去吧,噎不死你。”
说完拿着面包和水打算走,眼不见为净。
“海鲜大餐你不稀罕,那这个呢?”莫白掏出一张黑卡在林珠儿眼前晃,“这个,也不稀罕?”
林珠儿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迈开的脚再也挪不动了。
黑卡啊,价值千万的黑卡啊,别说海鲜了,连房子都能买啊!
莫白蛊惑她,“想要吗?”
林珠儿点头如捣蒜,莫白笑着说,“看不出你还是个财迷……给你也行。”莫白把黑卡假意放她面前,等她伸手去拿的时候又收回来。
“不过,可不能白给你说是不是?”
就知道莫白不会这么好心,这回她不情愿的象征性的点头。
莫白悠悠的开口:“我的话你以后听不听?”
林珠儿点头:“听。”
莫白:“还敢离家出走吗?”
林珠儿弱弱的摇头:“不敢了。”
莫白俯身打量她的眼睛:“还生气吗?”
林珠儿眨眨眼声音软软的:“不生了。”
“既然如此,它归你了。”莫白把黑卡递给她,她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用手捧着就差没把它供起来跪拜了。
见她那财迷心窍的样儿,莫白笑了伸手揉了把她的头发,笑话她,“傻样儿,没见过钱还是怎样,至于吗?控制住自己,别跟个傻缺似的。”
林珠儿笑笑,我有没有见过钱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总之,她绝不是向莫白低头的,她是向万能的金钱低头的。
莫白看着她问,“海鲜还吃不吃?”
“吃啊。我请!”林珠儿拿着卡冲他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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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到处都是涌动的人流。
莫白今天里面穿了件简单的白体恤外面套着格子西服,刘海没有梳上去微卷的搭在额头两边,整个人气质温和了不少没有以前看起来那么强势,有种青春里温暖少年的感觉。
拥挤的人流里突然窜出来几个玩轮滑的小孩子,互相追赶着,其中有一个被挡在后面没看到林珠儿在前方,等看到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慌乱中忙喊着“躲开!”。
眼看那人直直的就要向她撞过来,莫白反应快速一下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自己转了个身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脸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那里有颗狂跳着的心脏,她有些走神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许她什么也没有想,只是觉得莫白的怀抱异常的温暖不似他的人那样冰冷。
那个人跑过来道歉,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男生,稚气未脱看着他们十分抱歉。
非常诚恳的朝他们鞠了一躬,“哥哥,对不起!”
莫白皱着眉,表情严肃冷漠地说,“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在公共场所不要玩轮滑吗?伤了人你负责?”
小男生不知所措,他父母本来就不同意他玩这个,今天也是偷偷溜出来玩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自己非被打的脱层皮不可。
莫白又说,“犯错了不是光靠一句毫无轻重的对不起就能完事儿的。你爸妈呢?把他们叫过来。”
小男生都快急哭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对着林珠儿又恭敬地鞠了一躬,再次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在公共场所玩轮滑了,求你让哥哥不要告诉我爸妈。”
林珠儿此时还在莫白怀里,她忽的抬起头仰望他,他还是冷着张脸似乎还打算开口教训这个小男生。
林珠儿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自己则扭头笑呵呵地对着小男生叮嘱,“放心,我们不会告诉你爸妈的,以后注意点儿别再伤着人了,额,也别伤着自己啊。”
小男生心里松了口气,摸着头尴尬笑笑,“谢谢姐姐,我记住了。”
然后对着莫白,瞄一眼飞快的说了句“谢谢哥哥。”急忙跑去跟同伴会合了。
林珠儿笑着看着小男生跑开,心里羡慕,这才是年轻该有的样子啊,活力满满知错就改。
一回头对上莫白阴沉的眸子,她飞快的收回了捂住他嘴巴的手,尴尬地笑望着周围点头,“嗯…祖国建设搞得好,景色不错。”
莫白看着她演,说,“有你这“护花使者”能不好吗?”
“呃…我是为你着想啊,万一人爸妈来了以为我们碰瓷儿怎么办?到时候麻烦事一大堆说都说不清,你又是个公众人物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是吧?”
莫白,“我长得像碰瓷儿的?”
林珠儿连忙摆手,解释说,“哦…不像不像,我是说我,我像。”
林珠儿笑呵呵,指着自己打石膏的左手,莫白瞄了一眼,别说,她现在邋里邋遢又挂石膏还真挺像个会讹人的主。
莫白哼笑,林珠儿无语了,合着她说了一大堆,他不仅重点跑偏到长相去了,现在还在嘲笑她。
林珠儿撇撇嘴,被困在他怀里,空间太小她活动不开气息压抑。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可以放开我了。”说完脸竟然不争气的红了。
莫白慢慢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笑了。
林珠儿赶紧吸了几大口气,还好,她拍拍胸口,活过来了,没憋死。
她开始继续接着上面的话题,说的头头是道,“你也太苛刻了点,人一小孩子你何必跟他较劲儿。他道歉态度又端正,人又长得可爱,稍微说几句就得了,你还想把人打一顿啊?教育的方式有很多种的,你那老一派的打骂方式早过时了,现在都流行走心感悟,况且青春的时候就该去冒险犯错,一成不变也太无趣了。”
“苛刻?你懂什么叫苛刻吗?”莫白反问她,“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在管理公司事务了,从来没有允许自己出过错。一个人的行为和他的能力要向匹配,要么做了能承担,要么干脆不做。别把什么错都归咎于年龄,怪就怪自己没本事。呵!青春?没听过的玩意儿。”
许是说的沉重了些,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林珠儿看着热闹的街市,沉思片刻,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走。”
“去哪儿?”他问。
林珠儿莞尔一笑,“带你去找青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