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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长安安慰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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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钟楼柯掌中火光转出,向树林深出甩去。
“常言道钟小姐端庄自持,外有玲珑容貌,内秀慧智兰心,可这番莽撞之行……是为何?”
钟楼柯看着来者皱眉道:“云休雪?”
树林中渐渐走出的人影正是药铭对与金临渊矛盾的根源——云休雪。
雪云休道:“钟小姐,是当真喜欢长安殿下?”
“与你何干?”这种不明不白之人,她不想多沾染,说完便挥袖准备转身离开。
“若当真喜欢长安公子,为何不成就一段佳话,双宿双飞两相全?也可坐实了这“海夣下一任尊主”的名头。”
“你说什么!”听闻最后一句,即使她修养再好,也受不了此等讽刺,从腰后划出双尖炽刃朝对方猛的赐了过去。
平静的山林瞬间嘈杂起来。
“若不是……钟小姐,为何还难舍难分,掉着长安殿下不放呢?”云休雪向后一弯,轻松地躲开了钟楼柯绕出的刃迹。
“我!没!有!”咬牙切齿说道。
看多剑都刺不中那人,连衣角也不曾碰到半分,反而听着那人的讽刺欲加刺耳了起来,心中怒火一瞬间烧至更甚。
“啊——原来并不像世人所说的,钟小姐是个攀附富贵的人啊。”
“世人所说?”
“呵呵。”
她……
“小姐真棒!”
“钟小姐的琴技真是太棒了!”
“楼柯,做的好 ”
谢谢各位。
“原来并不像世人所说的,钟小姐是个攀附富贵的人啊。”
什么!!
自小,耳边吹来的风,只会夹上“诗”与“歌”,如今突然掺杂了雷鸣,钟楼柯心里一紧。
攀慕富贵?
想到这手中的双尖红刃也慢了几分。
云休雪继续笑道:“对啊,不过想来也是,钟小姐常年处于幽闺之中,听不到这些流言蜚语,自然无需在意这些人乱嚼舌根,说您攀慕虚荣,吊着海夣的尊主之位不放。”
……
多做纠缠无意,几招下来她也自知比不过对方,所幸停了下来。
“呵,你既知是流言蜚语,就不要捕风捉影”说着将手中双刃一转勾回腰后,道:“堂堂阑珊的大着事,不是来捕风捉影的。”
“云休雪受教。”似笑非笑,最为奸诈。
云休雪躬身看着钟楼柯慢慢离开视线,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狡诈。
“我真的是……太弱小了。”慢慢走出树林的钟楼柯此时正在懊恼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起。
“自己怎就这般轻易动了怒三言两语就被对方牵着走了”
钟楼柯越想越懊恼,使劲锤了下自己的脑袋,想敲一敲,看看里面学的“素养”二字还在不在。
攀墓虚荣。
世人所说。
……
说来,她来阑珊有些时日了,母尊的身子不好,她也是该准备准备早些回长峰了。
黑山道,七彩殿上:
小仆:“单尊。”
“又怎么啦?”单七厉有气无力的躺在榻上道。
“来……”
“钟潦言来了?!”单七厉猛的从榻上做起紧张的看向小仆;‘不应该啊……他不是应该在阑珊吗?’
小仆看着单七厉的脸一伙晴一伙阴的赶紧道:“不是的不是的,是泯殿下回来了。”
“哦。”听见是自家儿子的名字,单七厉又软趴趴地躺了回去,整个人摆出大字形,身边难得没有美人相伴。
八徐走进七彩殿,看了一眼殿内的情景道:“我回来了。”
“……嗯?”
……
单七厉想道:“上次对话……是在那女人死的时候?难不成又快到那女人的忌日了?不对啊……不是十一又二日吗?”
八徐:“没事。”
……
“站住!”
……
“你老子叫你站住!”
……
“我你妈!”
“你有病啊!你骂谁呢你!”八徐猛的转身大声道。
“我……”单七厉瞬间被堵的没话说了,双手握的紧紧地,两眼狠狠瞪向泯泯八徐,后者也不堪示弱的回瞪着单七厉。
“哼!就不想见你。”八徐率先挥袖转过身,朝殿外走去:“浪费时间。”
啪——
单七厉一把挥落手旁的名贵珊瑚雕,朝着八徐的背影疯狂吼道:“滚!别让我在黑山道看见你个兔崽子!!”
八徐看也不看对方一眼继续朝前走道;“滚就滚!谁稀罕在这!”
“你大爷的!让我再看见你我杀了你!”
“好啊!谁回来谁孙子!!”
“滚!!”
啪——
“都给我滚!”单七厉一把将跑来扶他的小仆推翻在地,眼中因为愤怒而爆出一条条红血丝:“没听到吗!给我滚啊啊啊!!”
“是、是。”“是。”
小仆飞似的朝外跑去,只留下单七厉一人发疯狂般不停地将殿内价值不菲的摆式摔得粉碎
一片狼藉。
“呼——呼唔……”
单七厉扶着墙边缓缓蹲下,另一只将胸前的衣服揪起,看着殿内的惨状:能摔的,他都摔地差不多了,除了那无数人坐过的尊主之椅:“我只是没力气去砸你,切。”
起身满意的拍了拍说道:“来人啊!”
……
无人回应,单七厉有猛的朝外面大声吼道:“老子让你们滚进来!都聋了吗!”
这时外面的小仆才敢进来:“单、单尊!”
单七厉道:“去,打扫了。”
“是!是。”说着又进来几个小仆准备进去收拾满地的狼藉。
“等等!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急什么急!”
“是,是单尊请说。”
“给我拜些好砸的进来,这些。”说着指了指殿内的碎渣道:“砸起来太累!”
说完也不等小仆反应,伸着懒腰就往外走去了。
小仆见单七厉向外走去,连忙跟上问道:“单尊要……”
单七厉懒懒道:“不用,我自己走走!”
“是。”
七彩殿前是七道七彩琉璃梯,无人看守,侍卫都去殿内收拾他造下的残局了。
单七厉一走下琉璃梯便一个闪身消失了,再出现时已是在千里之外的黑山道边界,一脸凝重的朝远方望去,泯泯八徐正极速朝远方走去。
几番抬脚准备追上去最后却又放下,反反复复几次下来,最终泯泯八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
不了了之。
单七厉插着腰挠了挠头又朝泯泯八徐刚刚离开的地方瞥了一眼,眉头紧皱。
他刚刚从八徐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虽然很淡很淡但是他还是可以确定,是血腥闻,不是来自别人,是八徐本人的。
他虽然没管过八徐的所有所有,但这小崽子是第一次带着血腥味回来,让人忍不住好奇去多问两句。
“我是不是真不会同小孩交流?”单七厉挑眉:“算了,管他的呢,我自己血都不够管那么多干嘛,浪费……时间。”
单七厉好像想到了什么般:“死兔崽子,竟然说见我是浪费时间!弄死你!哼。”
说完将长袍一甩往自个的七彩殿上走去。
转看阑珊,长安正一脸兴奋的朝药铭对与金临渊的住处跑去。
跑到门前看见占守的侍卫,没有丝毫紧张道:“您好,我找尊后。”
侍卫看着长安有些吃惊道:“长安殿下?您……是来找尊后的吗?”
长安道:“嗯。”
卫兵看了眼四周低声道:“您还是请回吧,进去的人都被尊后……给砸出来了,连金尊都是如此……”
这些天金尊要么就是站在门口站一伙就转身离开,要么就是伴着里面器物破碎的声音出来,每次弄的他们一身冷汗不说,还得每天安慰着被小尊后拒之门外的高权者……当真是吃力不讨好!
“没、没事的,尊后同我不熟,不会哎呦!”如来长安一边说着一边假装无意将门推开,还没朝里面望去就被飞出的书本砸了个准。
“嘶——嗷嗷,好痛……”一边揉着泛红的额头,一边小心翼翼捂着头朝往里面张望去,生怕里面再飞出什么‘暗器’来。
“如来……长安?你、你来做什么?”一个带着几分嘶哑的声音从床上的棉球里传来,药铭对缩成一团把整个人都藏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两眼通红的看着他。
“啊?我、我找你……“他路上只顾兴奋了,完全没有想到来时说什么。
圆球里的药铭对好像也没兴趣继续听下去,又把脑袋缩回了被窝里,一言不发。
“这、这……我……我是……”长安手舞足蹈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我还是不适合安慰人……
想着,坐到了床边,也是一言不发。
药铭对感到床边陷了一角,知道是长安没走反而坐了过来又把被子裹紧了些。
他一听见有人进来就赶紧砸了本书出去,也没管对方是谁,砸完就连忙缩到被子里把自己捂地死死的,本以为长安会离开,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对方有动静,被子被他捂得密不透风,没一会他就已经出了一背的汗。
药铭对将被子掀开一条缝,朝长安望去,对方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看起来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药铭对又嘟着小嘴把被子合了起来。
“唔……”
闷死了……
终于,他实在受不住这股子闷气,最终还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大口呼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小脸闷地通红通红的,看着着实可爱。
长安道:“金尊待你……真好……”
这些天他听这样的话不在少数。
长安并没有等药铭对接话而是继续自言自语道:“你去过海夣吗?就是一大片海。”说着拿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比划道:“我们就住在海下。”
“你别看我现在有双腿,可在海夣时,我们都是蛟人,就是……有那种,鱼尾的样子。”
药铭对把头偏看过去,他只去过阑珊和繁华木,如今听长安讲到海夣,注意成功的被吸引了过去。
“我们蛟啊,上陆化腿下洋成尾,我母尊的蛟尾即厉害又漂亮呢,连荡起的泡沫都是七彩的!”
“那你父亲呢?”药铭对问道。
能配上海夣尊主的男子,一定也是一表人才的不凡之辈吧。
听见‘父亲’二字,长安眼中一下暗淡了开,声音低沉的说道:“我父后……叫奕安,他……在我出生一年后就……死了……”
……
他们这一辈……许是克亲……
八徐没有娘,长安没有爹,他和花花没娘没爹……
‘所幸楼柯姐姐同枫哥哥父母双全,不然真当他们是祸害了‘药铭对有些走神的在心里小小吐槽道。
长安继续说道:“我们海夣……以女子为尊,男子在海夣很少看见的。”
“咦?”他还从没有听说过有这钟地方。
“女为尊……”长安又嘀咕了一便,深蓝色的眼里情绪起起落落好像不曾平静的大海般,,一时间倒让他看不清长安真正的神色了。
药铭对见长安突然不讲了有些急迫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