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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原以为谢 ...

  •   我原以为谢玥同谢云斐是龙凤胎兄妹,便会长相相似,谢玥明显长得像她爹,谢云斐应是像她母亲多一些,脸的轮廓感不是很强,丹凤眼,眉毛浓郁,形状也好看得很,鼻子小巧精致,唇薄却又不失饱满,皮肤极好,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线,少年气十足。谢云斐脖子上也挂了把和谢玥一样玉锁。
      单从五官上来说,柳汛要比谢云斐好看些,柳汛是双眼皮,更有神些,面部轮廓也更清晰,但是谢云斐的气质真的很纯粹,让人感觉十分舒服,与常人很不一样,也许是生在富贵之家,父母教育得好,又不用考虑生活上的琐事,一心只顾着读书玩乐了,气质自然干净纯粹,哪里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比得了的呢?

      回到家中,我仍是对谢老爷的话感到甚是疑惑,便问阿爹,“那谢老爷先前与我们认识吗?我怎么从未听你们说过呀?”
      “人家同你客气两句,你当什么真呐,我还说我跟他是拜把子的兄弟呢,你信吗?”
      “那倒是不能信。不过这些有钱人也太过矫情了吧,我看那谢小姐分明是刚来金陵不太适应,又常在房间里待着,闷出病来了吧,多出去走走不就好了,吃什么药啊。”
      阿爹有些生气,他不喜欢我碎嘴,“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在人背后碎嘴了啊?他们有他们的过法,我们也有我们的过法,那照你这么说,大桥底下的乞丐不要活了呢。”
      “我不过是说两句嘛。”我有些不太乐意。
      “我们的日子已经够好了,现在国泰民安,你爷爷那会儿还总是打仗呢,人要学会知足啊。”阿爹的语气明显缓和下来。
      “诶呀,晓得了晓得了,知足常乐嘛。明日还要早起呢,阿爹您也早点休息吧。”我爷爷年轻那会儿的故事我已经听了千八百遍了,耳朵都听出老茧了,就赶紧溜走了。

      半夜里下起了瓢泼大雨,三伏天里更是闷热了,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我在没到小腿的草丛中寻着什么,草丛中的倒不像是杂草,中间夹杂着各色花朵,甚是好看,天气特别好,草丛边上是条蜿蜒的小溪,我背着弓箭像是要去打猎。我往前走着,前面约有三四棵挺拔的杨树,透过杨树,隐隐约约有个人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像是在垂钓。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呐,太阳要晒屁股喽!”
      我艰难地睁开眼,雨已经停了,太阳还没完全出来,清晨竟有一丝丝清凉,难得。
      “你就会骗我,天还没亮全呢。”我揉了揉眼睛。
      “天气热了,也都不催促你去练射箭了,懒惰了,懒惰了。”阿爹早就收拾好了。
      只要不是三伏天,我几乎每日都会去林子里练射箭,我娘亲生我的时候身子就不太好,也没什么奶水,连带着我也有些体弱多病。虽说我阿爹是大夫,面对这种情况却也无能为力。小的时候,说是有个和尚给我算过命,说我虽是个女孩,却要习一样兵器,大难时能保身。阿爹不太信这些,却在我五岁那年元宵节赶巧碰上了我师傅,我便阴差阳错地开始学习射箭直到如今。
      “那也没办法,天气太热了,我要是中暑了怎么办。”兴许是昨夜里睡得不好,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诶哟,韶渊,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呀?”阿爹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发烧啦?怎么发烧啦?”
      “不知道啊,昨晚上做了一宿的梦呢。”
      “今天去医馆,晚上你就别回来了,来回折腾的。”
      医馆虽比山上热些,但我这两天来来回回地跑,算是折腾大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阿爹照顾我总归是不大方便,还是待在医馆稳妥些,好歹有婶婶照看着。

      医馆不忙时,我跟阿爹多数时候待在山上,七八天才下次山,下了山晚上也必定回来,阿爹在后院里开了块地,种了些瓜果。我却常常待不住,在医馆时间要多些,左邻右舍也有年纪相仿的伙伴。
      小的时候,我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跟阿爹要住山上,山上只我们一户人家,医馆里空屋子也多,人多也热闹些,可是阿爹同我说,山上是他和娘亲的家,他得在这守着,要不然娘亲会害怕的。年纪大了些后,总算有些明白了,但换成我,我肯定做不到这份上来,人生总是要向前看的嘛
      比如说,卖包子的李寡妇就很不错嘛,别的不说,常常给我做灌汤包吃,人长得也算漂亮,只不过命不太好,嫁来不出三个月,丈夫就去了,也没给她留下一儿半女。阿爹很是敬重她,对她的心意却总是不以为意,每次李寡妇给我们送包子来,他都要还点什么东西回去,多数时候是些草药,有时就让我去买包子的时候多付些钱,李寡妇从来不收我的钱,一开始,我拿回去还给阿爹,阿爹又让我给人送回去,一来二去,这钱就进了我的腰包。
      平日里,我便拿这钱去喝个茶,听两回戏,再啃两只鸭脖,日子还是很滋润的。

      医馆里上午照常忙碌,我因烧着,便躺在榻上看会医书,可医书怎是病着的人能看得下去的呢,不一会儿,我便呼呼大睡。
      “韶渊,起来了,起来了!”这声音,这语气不用猜便知道是柳汛那小子了,“我早上听说了件大事。”柳汛突然神秘兮兮地说。
      “我这好不容易睡安稳些,你倒偏要来吵我。”
      柳汛这人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沉稳的很,实际上特别爱听八卦,小到街坊四邻,大到朝廷之事,总能得到第一手消息,并且乐此不疲地说给你听,就差手上抓一把瓜子了。
      “你知道吗,就住前面的张虎,当铺家的大儿子,准备娶亲了。”
      “啊?这么早?”我惊了,张虎不过大我一岁,以前还常常在一块玩,因他家是开当铺的,我们还总在一起是玩当铺的过家家呢。
      “你知道他要娶谁吗?”
      “谁?”
      “兰香!”
      “啊?兰香?那阿福呢?”
      “阿福好像还不知道呢,他要知道得伤心成什么样啊。”
      我叹了口气,“苦命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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