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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阎老大 又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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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事了。
阎渊到的时候,周围已经拉起警戒线了,稀稀拉拉围着一群人,阎渊正焦头烂额着,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竟然是阎老大来了。
阎渊不自觉松了口气,走过去远远地喊了声哥,阎老大转过身应了一声,视线又落回在警戒圈内的尸体上。
“蹊跷。”阎老大沉思着抱臂看了一会儿,如是评价道。
阎渊没看出什么名堂,只觉得这人死相惨烈,睁着一双眼睛死不瞑目。
阎老大问他:“你没觉得他的衣服很不合身?像是大了一号的感觉,还有,他的表情也很奇怪,按着这样虐.杀的死法脸上却没有任何狰狞恐惧,而更多的是一种震惊,也就是说,他是在意识到危险来临的那一瞬间被一击毙命的,连挣扎都来不及挣扎。”
阎渊想不通其中的关节:“枪杀?倒也没看见致命的地方有枪伤,衣服大了一号,难道他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陈善水!你在做什么!”
阎渊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警戒范围内,神态自若地蹲在尸体旁边并且手里还提着一只丑兔子在边撸毛边观摩的陈善水,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咽气。
而陈善水像是在自言自语着什么:“重量失了十之有三,诸离,这人莫不是被抽了命魂?七魄已散,三魂缺一,没错吧。”
陈善水怀里的“兔子”忽然跳下来对着尸体嗅了嗅,一副跃跃欲试还想下嘴的样子,阎渊看的心惊肉跳,急忙跳了进去将陈善水连同着那只兔子一块给抱了出来。
“不是说了在车里等我,跑出来做什么,这地方多不安全,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阎渊也觉得自己脑子被糊了,自己生气居然不是因为恼陈善水过来捣乱,而是担心他怕他伤着?
真是疯球了,陈善水是妖精吗?这也太他妈磨人了!
阎老大一挑眉,瞧着阎渊这莫名紧张宝贝的态度不由地好奇:·“这位是?”
阎渊像是抱了个烫手山芋一般把陈善水放下来,自己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力证自己和陈善水只是纯洁关系。
不行,阎老大是弯的肯定看谁都是弯的,他觉得很有必要得解释一下。
阎渊干巴巴地说:“我们只是朋友,你别多想。”
瞧瞧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儿,阎老大忍不住讽他:“你急什么,我说什么了?你心虚个什么劲儿?”
阎渊转过身不顾兄弟情谊残忍无情地向陈善水介绍阎老大:“这是我哥,叫阎戈,金戈铁马的戈。”
阎老大顿时暴跳如雷:“谁准你说我的名字的!”
名字一直是阎老大不能触碰的痛,谁说爆谁狗头!
因为阎戈阎戈……阉割…
妈的老子明明十八厘米粗如儿臂!
谁知陈善水点点头,赞许道:“好名字,别有一番杀伐英武之气!”
“……”
阎老大偃旗息鼓懒得跟阎渊打嘴炮,摆摆手:“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要还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我帮你在这盯着,警方那边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
阎渊求之不得,巴不得把事儿全撂给他哥,做梦都是阎老大终于来“篡位逼宫”然后自己乐颠颠地把家业拱手相让。
阎渊志不在此,爬上翻下猴三窜四的打小就是个坐不住的主,一心觉得自己这么血性阳刚的好男儿就不该坐在办公室里玩弄权谋,而是应该参军上战场流血流汗,不行当个警察也成,苦点累点什么的无所谓,总也比他现在不情不愿的当个软骨头强。
唉,怪就怪自己小时候不懂事没好好学习,结果最后没能考上称心如意的警校,真是应了那句玩笑话,不努力你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业了!
阎渊赶紧顺杆爬:“忙忙忙,我忙的要死,不用通知我,有事你直接处理就行!”
说着拢着陈善水的肩就要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一个人折回来悄悄问阎老大:“哥,你听说过什么南禺大学吗?知道在什么地儿吗?”
阎老大一愣:“南禺大学?好像就是本市的学校不过地方倒是有点偏,我听说人家还是特殊招生,一般人进不了。”
“特殊招生?怎么个特殊法?捐个楼才能进?”
“怎么?想给你那小情人捐个楼?”
“捐楼我资金有点紧张,要不捐个实验室……哎,不是,你真的误会了,我说了我们只是…”
阎老大一哂:“呵,男人。”
阎渊被他给呵住了,心焦力瘁百口莫辩。
罢了,清白自在人心!
阎渊摆摆手,脚下生风毫不犹豫扭头就走:“得了,懒得跟你这个小太监贫了,朕先撤了!”
“那你先走……”阎老大话说到一半猛地来个急转弯,“阎渊你个王八羔子皮痒了是不是!!”
阎老大还在发彪,阎渊已经拉着陈善水飞快溜了。
阎渊拍着胸`脯告诉陈善水,他自己不是怂,就是怕兄弟相残的场景太血腥影响不好,像陈善水这种小孩儿看了容易做噩梦。
陈善水揣着诸离跟着他上了车,他才得空问诸离的事。
他揪着这只在上古时期便赫赫有名的凶兽的耳朵,好奇地问道:“小水你在哪抓的兔子?”
陈善水老实回答:“在外面那个巷子里一个垃圾堆旁边的草丛里抓的!”
阎渊听了也没嫌脏嫌臭,而是拽了拽它比一般兔子都要长一点的尾巴,又问:“想养兔子?想养我们可以去宠物店挑一只,哪个都要比这个美观一些。”
诸离叽叽叫着梗着脖子敢怒不敢咬,有陈善水坐镇他没办法教训这个胆大无礼的人类,只能忍辱负重地承受着他对自己的侮辱!
可是真的好委屈啊叽叽叽。
殊不知陈善水却是在为他盘算着,想着诸离刚醒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不小心瞎吃东西或是伤了人,免不了又要挨雷劈,思来想去还是将他留在身边稳妥些。
虽然诸离是个不厚道的妖,以龙为食却不敢下水没本事从水里揪龙,以前偷了自己不计其数的香辣龙肉干儿,到如今不仅没办法和他计较还得想法子护他。
嗯,天道果然不公!
陈善水努力展示诸离的优势:“诸离吃的其实不算多,蛮好养活的,最重要的是他非常不一般,他……”
阎渊冲着诸离嘿了一声,然后扯起诸离的后颈毛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接话道:“它的不一般我倒是看出来了,确实不容易,居然还有能长成这个挫样儿的兔子,丑成这样真是清新脱俗,啧啧,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
妖可杀不可辱!
诸离嗷了一声,对准了阎渊的头,满目狰狞地张开了嘴露出它两颗瞩目且有卖萌嫌疑的小兔牙!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阎渊的狗头要不保的刹那,陈善水神闲气定地往诸离的血盆小口里塞了两个酱肉馅儿的小笼包。
这是什么?唔……有点好吃诶!
阎渊震惊,不怕死地掰着他的三瓣儿嘴看:“这兔子怎么吃肉?!”
哼,不好意思这兔子还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