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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chapter49.无神极乐 ...
息光打过层层叠叠垂下来的竹帘,金秋蓄满朝曦的院落里传来木牌相互撞击的声音。
原崇轻轻敲了敲门,拉开后看着里面抱着刀剑蜷缩在地上酣睡的川上。他有些苦恼地用扇尖抵着下巴站起来,走到川上面前哗地一下抖开扇子,剧烈的纸帛声刺啦破对方的噩梦,她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山水扇,往后挪了挪坐起来。
“在下找到玄央大人的世界线了。”原崇收回扇子坐回来无所谓地看着半开障门的屋外。
川上一听,连忙揉揉眼睛:“找到啦?”她有几分欣喜地笑起来:“在哪里啊?”
“嘛,是一个恶鬼横行的世界线呢,如您这般小胳膊小腿的还是不要妄想亲自去了,那可不是适合你们小女生嬉笑打闹的地方。”男子微偏过头,用扇子遮住自己的一半脸颊扭头伸手,勾了勾手指。
川上警惕地抱紧自己的刀,顺手将自己身后的刀剑一齐往后一推:“干...干嘛?”
“啧。”原崇瞥过眼,转过来用扇子伸过去上下晃了晃,欠揍地挑着狐狸眼:“您这可不行啊,就算在下说了同意帮着您去找玄央大人,但在下也好歹是个血肉之身,您不派个保镖还想在下从自己身边抽啊?”他撅着下唇:“快点,最好给在下寻一个能克鬼的刀剑大人。”
“你不是说...他们没办法化形吗?”川上有些不相信地扒拉出来髭切。
原崇见她磨磨蹭蹭的,起身先一步捞起太刀别在腰间,揣着手叹了口气:“在下要去那个世界线,没有这般限制,安心吧。”他摇摇头,转身悠闲地往外迈着步子,忽然被身后的川上唤住,原崇转过身,看着半脸陷在条条光纹柔软下的川上垂下双眸。
“你...要是他问起来,能不能帮我说声对不起...”
原崇打了个哈欠,掏了掏耳朵,摸了一把太刀刀鞘看着屋外早已等候许久的白藏主:“走了。”他踏下一阶石梯,停下来叹口气:“平安京的光景还是一等一雅致的。”原崇转头对着屋内的川上笑了笑:“若是您有兴趣,便去前院寻缘结神吧,她很好找的。”言罢,他会开袖子带着白藏主,带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小片落叶飘洒的院落里。
川上跌坐下来,扭头看着一侧散落在木板上的刀剑,沉默地清点完数目后,拿出鬼切送给她的一大箱刀油,对着屋外的阳光一个一个将有些干燥的刀身上轻轻护理着。
忽然,房顶传来嘎吱一声异响,她抬起头,屏息后仔细听了片刻,发现那若有似无的声音早已被不远处叮当碰撞的木牌声掩住。
是幻觉?川上皱着眉,正当她拿着手里的短刀望着屋外空无一人的院子,嘴巴被一阵外力迅速阻断了声音传出的开口。她瞪大了双眼,不知何时被夺过的短刀轻轻被来人一手按住刀鞘合上传出一声微响。川上战战兢兢地回过头,看着面无表情松开她的我妻,对方起身关上障门,转身坐下来交叉着双臂压低了声音:“说吧。”奶白色的瞳仁颇为不满地映照着满脸惊惧的川上的身影,他变得更暴躁了些,压抑着心头的怒气:“你不给我解释解释?”
川上吸溜了下鼻子,呜呜咽咽地一下子趁我妻不备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
“喂!喂...你,你好好说话!”我妻崩坏了表情,他推不开像泥鳅一样贴在自己身上的川上,无法道:“行了,行了,你还嫌自己的动静闹得不够大是吧。”
“大佬,您来救我了!”川上松开我妻坐下来,梨花带雨地擦了把脸:“我还以为自己要变成第二个纯名了。”
“纯名可比你这个蠢货聪明得多。”我妻见自己说完,对方哭得更伤心了,他手肘撑在膝盖上,挠了挠头:“你这是又怎么了?”
“玄...玄央又丢了。”川上打着哭嗝:“连...连这个世界线都不在。”
我妻捻了捻手指,透过房顶看了一眼屋外的天空。
半晌,他收回死鱼眼:“我之前已经说过了,玄央大人不属于时政管辖,他在哪里都有月读大人护着的,你不必这样给自己找麻烦。”
“这...这,不是麻,麻烦。”川上捶着胸口:“我把自己的崽弄丢了,你知道吗!”
“我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妻起身揪着川上的后衣领,大步扯着她打开带来的收纳机器,将散落了一地的刀剑收回后,皱眉垂首:“髭切呢?”
“被,被带走,当保镖了。”
我妻没有再问,他啪嗒一下扣上自己腕间的转换器,两人瞬间闪身来到川上那片熟悉的本丸里,没有噼里啪啦的木牌,也没有散发着杀意的鬼切,她擦了把脸,被我妻扔在廊道上,看着对方抖落出来一大批互相挤堆在一起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付丧神,原本抑制住的悲伤更大了。
“时政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我妻看了眼迅速反应过来去安慰川上的付丧神,转身就要迈步离开。
“你!你给我站住!”川上推开面前的鹤丸,指控道:“你把我带回来,先不说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就连髭切和玄央都还没回来...”
我妻有些疑惑地看着川上红肿的眼:“你不想回来吗?”
川上被噎得转头抱着次郎太刀哭的昏天黑地:“这是什么领导,我要辞职!我不干了!”
“要喝酒吗?喝了酒就好了。”次郎拿着手里的酒壶还没清醒,说着就要把手里的酒壶对着川上长大的嘴巴里灌下去纯净的酒液,却被我妻眼疾手快地摁住,他垂眸叹息一声,看着窝在付丧神怀里的川上:“所以呢,你想我做什么?”
川上哭得大脑有些缺氧,她搓搓着手指呜咽道:“你,你把我的刀,带...带回来。”
“只是如此?”我妻见对方一脸痴呆的模样,站起身整理了下被她弄皱的衣服,冷淡道:“我知道了。”
“你...”川上看着已经消失在原地的我妻,对上恨铁不成钢瞪着自己的乱:“他明白什么了?”
“他明白您是块石头。”清光倚着门边懒散地回了一句,他甩甩手,沉默着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口,一拳捶在旁边的廊柱上。
“我说,你一人发什么脾气?”安定扯着他回到房间里,关上门看着自觉躺倒被褥上盖住脑袋的清光。
“我没发脾气。”清光掀开被子,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让安定无奈地扭头看了眼被障门拦截下来的光影。
“好了,你生没生气我还不知道吗?”安定撇了撇嘴,他拿起矮机上零散放着的几块水果糖,挑了一颗嚼了嚼,垂眸看着手心里皱巴巴的糖纸,轻声道:“事先说明,我可是有点生气呢。”
“哈?”清光看着模样清秀如朗月却在玩弄着手心糖纸的付丧神:“你怎么生气了?”
安定啪地一下捏紧手心,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是那根本没有灵智的糖纸的哭泣,他歪了歪头正色道:“想着是不是拴在房间里就没这么多事情了呢。”
清光一顿,他坐起仰头看着房顶那被扔上去还粘着的红色史莱姆,思索了片刻,开口道:“也是呢。”
“对吧。”安定揉搓着手心里的糖纸,另一手放在地板上的五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敲起来。
“啊啾。”
玄央披着月白色底纹的羽织打了个喷嚏,小短刀舔了舔嘴唇,扔下身后穷追不舍被控制住的鬼灭队队员,闪身往那一处若有似无冒出黑气的地方跑去。他一脚绊住树枝,倒挂下来对上被巨大的鬼物捏在手心里的野猪脑袋。
“你还活着吗?”
野猪脑袋颤颤巍巍转过头,噶叽一下似乎又突然有了力气一般蹦跶起来:“不用你来救我!”
小短刀看着那鬼物忽然伸出手来的动作,扣住对方的胳膊,脚往上一蹬顺势砍掉那蜘蛛口型的脑袋。巨大的坠落声溅起水花,四散下来后漫天的凉意让付丧神转过头来把那个已经脱离了束缚的野猪脑袋翻过来。玄央蹲在河流里,用日轮刀的刀柄戳了戳野猪脑袋的鼻孔:“死啦?”
野猪脑袋睿智的眼神忽然对上他的目光,他掐着小短刀的脖子:“来打一架!”
玄央挥开对方根本无力的胳膊,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裤腰带,拿出香奈乎之前递给他的竹梢吹了一声,不一会儿就闪现出几个负责处理事后的“隐”的队员,他走过去将还强撑着意志折腾的野猪脑袋递给他们,转身就甩了甩身上的水准备离去。
“混蛋,我记住你了。”野猪脑袋被一个队员扛在肩膀上,扬起脑袋牢记住意识模糊前那一抹最后的月影,他深吸了口气,不顾队员的束缚,灵活地扭摆着腰腹折腾起来大喊道:“下一次劳资一定要把你按在地上打!”
“大雁东处的城镇,有个美丽的坏人。”
玄央脚步一顿,从怀里掏出那只开始唱歌的白鸟,它依旧紧紧闭着双眼,但是淡蓝色鸟喙一张一合地唱着不合调的曲子。
“面若彩云目似虹,谁人见了不心动。”小短刀不耐烦地伸出手指捏住它的爪子,将百鸟倒置过来晃了晃。
“善女愿为登极乐,抛血弃肉入冰封。”
“我说你就不能像别人的大乌鸦一样把话说清楚吗!”付丧神嘟着嘴,没有再仔细听闻它剩下的口谣,一把将其塞进袖子里,看向东边。他揉揉头,叹息一声闪身顺着下倾的小道,一路沿着人为开辟出来的道路跑至山下的方向。
忽然,玄央瞥见天际一抹人字形移动的黑影,脚步一转,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条空无人烟的广路通向的尽头,随即闪身向那处奔去。
“嘎、嘎、嘎。”鎹鸦盘旋在蓝紫色天空之中,它扑闪了下翅膀,落在产屋敷的手指上长大了嘴巴说道:“玄央!那个被捡回来的玄央!往万陀寺东边有着大雁移动的地方跑起来啦!”
产屋敷垂眸点点头,转身将手放在膝盖上,鎹鸦重新甩开翅膀落下一片乌黑的羽毛在空中缓缓落下,飘停在苍白的手心里。
玄央仰着脑袋望向不远处诚信跪拜着高高庙宇里面的一众人影,他蹲在旁边高大的梧桐上眯着眼睛看着香火与锦帛遮掩住的烟火,没由来的诡异让小短刀不自觉地皱眉幻化出手里的短刀,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耳边的气流在一瞬间似乎像破碎的冰渣一般刮刺过他的耳廓,玄央猛地回头,看着眼前被橡白色发丝遮掩住刻有印记的彩石瞳孔。
“被发现了呢。”那人笑眯眯地用扇子掩住唇角,说完他按住小短刀的肩膀凑到对方的颈侧轻轻嗅了嗅,笑起来:“好味道,若你是个女孩子就好了。”
玄央面无表情地垂下头,一把过去抓住对方额前的头发往上一提,道:“你身上,有股很恶心的气息。”
男人的神色一愣,故作伤心地抬起胳膊嗅了嗅道:“我可没有体臭哦。”
“不是体臭的问题。”付丧神一本正经地将手掌移动到对方的胸口前,他抬起脑袋:“你是食人鬼啊。”
“嗯?我表现的不明显吗?”男人啪地抖开扇子,身后浮现出极大的冰莲,触碰在自己身体上的两只手密密麻麻地结出厚厚的冰凌。他看着年纪不是很大的少年,对方呼出大团的白气却丝毫没有因为皮肤被冻结的缘故而生出什么痛苦之色,原先散去光芒的七彩双目泛出一丝光亮。
“你不疼吗?”男人微微撇眉看上去十分担忧的模样,手里散发出来的冷气却依然没有减少的趋势:“不痛苦吗?”
玄央看了他一眼,啪嗒一下散出灵力敲碎胳膊上的冰凌,他拨出腰侧的日轮刀对准男人的脖颈劈去,却被对方立刻用对扇的另一把拦了下来。
“嗯?白色的日轮刀还真是少见呢。”男人猛地偏过头躲开短刀的戳刺,温和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付丧神的嘴唇,微笑起来:“总觉得,你应该是某位柱的义子呢。”
付丧神扬起脑袋旋身一脚踢过去,他看着面前闪开空无一人的树干,借力顺势一刀对准上方垂眸略带笑意的男人。
“啊呀呀,说中了呢,看来。”男人歪了歪头:“不然,把你捉回去好了,看看倚窝座阁下会不会因为你而提起来兴趣呢。”
“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小短刀单脚落在下方的土地上,仰头看着渐渐消散去微笑的人,毫无顾忌地说道:“真是可笑,原以为除了我这世上就不会再有这种荒唐事了。”黑釉瞳底渐渐浮现出大片散发着白光的金桂,他收好日轮刀,挥出自己的本体。
男人摇摇头轻笑一声,从上面翻身跳下来落在地上:“我可不是很喜欢你刚刚的那些话哦。”
“可我说的是事实。”玄央指了指上面的天空:“也不知道高天原那边看见你和我的厮打,会作何反应,稍微有些好奇。”
男人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天空,忽然垂下头嗤嗤地笑起来,他扶住一旁的树干笑了半晌才擦去眼角的泪水开口道:“愚蠢啊,高天原?”男人侧过头,重新挂上那副纯良无害的笑容看过来,他咧着小虎牙舔舐了一下:“可怜啊,好可怜,我都快哭泣出来了。”
“你说我可怜。”山风从麓脚下面的河流窜上来,小短刀倒没有往日那般气愤:“你不是更可怜吗?”
“新鲜的说法。”男人挑挑眉,他抖开扇子,笑起来:“我决定不杀你了,也不把你送出去了,这么有意思的人,你可是我遇到的第二个。”
玄央没有理会他的话,轻踮起脚尖,下一瞬出现在男人面前用刀刃割落对方翘起的几缕头发,同时也被周围窜出来的冰藤蔓缠住四肢,他有些惊讶,看了看男人身后空旷的黑夜,咂咂嘴巴:“这是什么东西?”
男人动作一顿,他伸出手摸了下脸颊一侧的血痕,笑眯眯地对上被捆缚在半空中的小短刀的双瞳,握着扇子点起泛着白雾的脸颊:“还有小冰人哦,你想不想玩?”
付丧神沉默下来,他微微挣扎了片刻,见对方没有刻意禁锢他的动作,便将左手轻轻搭上右手手腕,瞬间扔开手里的短刀,旋身拨开腰侧的日轮刀对着男人的上半身劈砍掉一段被对方拿来挡下攻击的木头,不满道:“你怎么总是躲呢!”
“你的呼吸法...”男人吸了口气:“似乎和黑死眸阁下的气息有些像呢。”他笑眯眯地似乎想出什么好玩的点子,用冰晶冻住玄央的脚踝,自己一把过去扣住对方的脖子,大拇指的指甲隔开食指的皮肉塞入玄央的嘴里。
付丧神皱眉,血液的腥甜让喉头有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他咽了口口水,啪地挥出短刀割断男人扣住他的手臂,拽开脱离开主体的断臂自己捂着嘴巴吐了几口。
“你是变态吗!”玄央抬头对上大臂不停低落下血液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眼神,那从血肉中凝结出来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冰封着周围的空气。
“好有趣。”男人眼瞳闪了闪。
被对方视若无睹的挑衅给气到,“我要把你这个不是人的变态食人鬼给杀了。”玄央撑着膝盖站起来,密密麻麻扑向他的冰层瞬间被看不见的外力震碎开来。他深吸口气,看着重新长出胳膊的男人冷笑道:“让你尝尝自己的血到底好不好吃。”
男人挥开扇子掩盖上压抑不住的笑容,眼底刻着的印记在瞳底亮光的映照下越发显眼:“看来要把你揍一顿,才会老实呢。”
石块砸过脑袋的炭之郎满眼都是星星,他坐在地上被身后的后藤护着,耳边嗡鸣一片,只能依稀听见两个不停道歉的声音。
“对不起主公大人!时透大人对不起!”
“对不起!”
时透收回目光,淡淡道:“快退下吧。”
被抱着正准备撤退的炭治郎忽然听到坐在上面的产屋敷淡然地提了一句:“替我向珠世小姐问好。”他激动起来,挣扎着要从后藤肩膀上跳下来,对着产屋敷喊道:“等...等下!”
后藤一拳捶过去,生气道:“我说你别再说话了!求求你了!你刚刚都没看到柱大人们都那么生气了吗!柱都很强!超级可怕的!给我注意气氛啊!”
“要是你还想在这里待着就给我...”
“嘎!嘎!嘎!”
天空中忽然迅速飞来一只鎹鸦,声音迅速打断了三个人的吵闹,他们回过头看着落在产屋敷手上的黑影,叽里呱啦地叫道:“被冻得浑身破破烂烂的玄央从山上回来啦!回来啦!上弦之二已经注意到啦!注意到啦!”
玄央...上弦...炭治郎忽然记起那天凌晨因为一只鎹鸦就闹起脾气来的小孩,炭治郎轻轻嗅了嗅,望向渐渐被转角遮掩住身影的蝴蝶忍,垂眸喃喃道:“悲伤的气味。”
好生气啊,无一郎...甘露寺微微抬眼看着产屋敷手上的那只鎹鸦,悄咪咪打量着右手边时透的侧脸。
产屋敷摸了摸鎹鸦的羽毛,继续问道:“啊,那孩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没有事!衣服破破烂烂没有事!”
甘露寺听完松了口气,捂着胸口越过炼狱,对着散发着低气压的时透笑道:“真是太好了呢,玄央没有多大的事...”
被她对话的对象阴沉着脸色,罕见地啧了一声。
无...无一郎,变得可怕了。甘露寺扭过头揪住衣服:有点可爱。
在垂挂下“极乐”两字的宇庙正堂里,男人扔开身上没有□□支撑而塌软下来的和服,笑着用扇子一扇一扇地望着慢慢长出来新鲜肌理的左腹。
“好久没见过生命力这么顽强的人类了。”
铮的一声。
他回头看着在同一片广间里的几个人影,站起来兴冲冲地上前勾着一个粉色头发男人的肩膀道:“呐呐,倚窝座阁下,我刚刚可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呢。”
倚窝座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
“是和黑死牟阁下有着同样气息的呼吸法的小孩呢。”
“童磨。”倚窝座冷冷道:“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欸?您为什么不信啊!真的哦。”童磨笑眯眯地挥开扇子:“是个嘴巴超级——坏的小孩儿呢。”
游泳好难学,到底为什么会有游泳这么痛苦的事情,总觉得自己的蛙泳就是一动不动的小王八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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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49.无神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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