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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6.本丸伊始 ...

  •   “新的刀剑男士情报部分公开。”
      婶婶咽下嘴里面的饭团,看到狐之助叼过来的公告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肝:“狐之助,你先等等,让我的肝休息几天。”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没有理会婶婶的哀嚎,将公告放下后,坐在桌子上摇着自己的尾巴:“这次的刀剑男士是被时政安排在联队战的【难度·乱】的通关王点。”
      婶婶一听,捂着脑袋冷静了一会儿,声音发抖道:“又是联队战?”
      “是的哟。”狐之助扒拉过它面前被供上的一块油豆腐,含糊不清道:“是一把名刀呢。”
      “名刀?”婶婶耳朵一动,凑过去悄咪咪道:“啥名刀啊?短刀还是打刀啊?”
      “您看一下剪影不就知道了吗?”狐之助不为所动地用爪子擦着胡子。
      “...行!不劳烦您。”婶婶扒拉过一旁的信件,愤愤地拆开拿出里面胶质的剪影,看了一会儿沉默道:“这把刀...”在狐之助以为对方猜出什么来的时候,她咽了口口水,啪地将剪影排在桌面上,气势雄壮地对着屋外喊道:“长谷部!集合开会!”

      吹拂着雨后凉意的广庭里,婶婶背着手一步一晃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忽然转过身咧开嘴笑道:“大家听好了!这把刀务必给我捞回来!”
      坐在她肩上的狐之助顺势从上面跳下来,把拉着耳朵:“看到您这么精神真是太好啦。”
      “是新的付丧神嘛!我要看!我要看!”今剑扑过来被婶婶抱了个满怀,他抢过对方怀里的剪影拿出来看了几眼,不停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的一期一振:“主公大人不觉得很像粟田口家的嘛?”
      婶婶将怀里的小祖宗放下来,弯腰打量了几眼,点了点头:“还真是像一期的穿衣打扮...”
      乱跳起来,将一期的喊声抛掷脑后,也凑过来兴冲冲地看了几眼,结果在婶婶期盼的目光下皱眉嘟起嘴巴:“人家不认识欸...这是我们家的刀吗?”
      “你不认识?”婶婶拍了拍今剑,让他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扭过头看向一旁的狐之助,小狐狸被她看的浑身炸毛,才不情不愿道:“这位付丧神大人年岁比一期一振大人都要久远,不可能是粟田口刀派的。”
      “好嘛,白让人家高兴一场。”乱不开心地踢了踢脚,被婶婶扯到身边坐了下来,拿着剪影和下面的付丧神开始找共同点来。“有金铃铛...能看见还有脖子上戴着的皮质项圈...嗯,还有...这是什么?”
      婶婶看了一眼,犹疑道:“应该是金桂吧...”
      “我看看!”
      眼前的剪影被一双手迅速抽走,婶婶抬起头看着清光有些复杂的目光,了然道:“你认识啊?”
      “...嗯,认识。”清光舔了舔嘴唇,回头看着有些怔愣的安定,混杂着欣喜的语气宛如散去的飞花一般,每个付丧神都听得十分清楚。
      “安定...”清光捻着剪影,笑了起来:“你看,是玄央哟。”
      “玄央...?”婶婶扭过头看着虚心离去的狐之助便知道了清光的猜测是正确的,她舒了一口气,贱兮兮道:“玄央?哦!我记起来啦,是冲田的那把短刀吗?”
      “嗯,给您。”清光垂下目光,尽量平复好自己的心绪,将剪影放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像往日那般看着自己的指甲,道:“没丢就好...安定,你...”他抬头,看着笑容越发柔和的安定,忽然回忆起什么,连忙支起身子道:“那和玄央无关啊,他也是被别人带出去的啊...”见对方的气势散去了一些,他补充道:“好不容易能来这里,你到时候可不要摆出一副臭脸把他给吓跑了...”清光对着对面的几个付丧神努努嘴:“要是跑到人家那里,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用你说,清光。”安定抿着嘴角:“我明白。”
      “呀!说起玄央,那阿祖...”婶婶狗腿的把照片递了过去,看着大佬气若云闲地接过剪影露出一丝笑意,就知道这把短刀的身份是实打实的了。
      “看起来还是那副傻样子。”小乌丸轻轻笑了笑,抚摸着剪影上露出来的唇角:“到底是为父之前太宠惯着他了,这次怕是又被时政给骗到这里了。”
      “幼童切能聪明到哪里呢?”一旁软糯的声音响起,瞬间将整个对话的气氛挑向尖利。斜倚在斜息上的白发付丧神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上面的人像,道:“每次都被居心叵测的外灵引诱,穿着一些不三不四的衣服回来...”
      一期皱了皱眉,虽然知道对方刺去的对象不是自己,但他还是心里不太舒服。
      “阿尼甲!”膝丸拽了拽髭切的衣袖:“不要这样说话...”
      髭切扭过头,看着垂眼摩擦着手心勾玉的三日月挑了挑眉:“我有说错了吗?三日月殿?”
      婶婶看着三日月勾起的唇角,就知道大事不妙,她连忙站起来走到两个付丧神中间:“吵什么!吵什么!”她叉着腰气呼呼地看着髭切:“你不阴阳怪气能怎样啊?三日月又没有和这把短刀相处过,你总是挑刺人家干嘛?”狠话说过当然要服个软,说完这句话,婶婶就蹲下来看着笑意盈盈的髭切傻呵呵道:“别吵架嘛,你们两个自从来到本丸,手合室都重修过多少遍了...不吵架,不吵架啊,要是那个小短刀过来,你们两个还天天吵,那对刚来的小短刀多不好啊...”
      白发付丧神软软地露出一抹笑来:“呵...家主的口才真是越发好了...”他看着眼神求饶的婶婶,算是给了她这个面子,转过头去又和身侧絮絮叨叨的弟弟说道起来。
      看着重新戏弄这膝丸的髭切,婶婶呼了一口气。她刚站起来,就看见站在她身后默默无言的骨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啧,骨喰,你站在这里干嘛...吓死我了。”
      骨喰将她拉起来,停了一会儿说道:“我...”他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次,我可以参加出阵吗?”骨喰摇了摇头,道:“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是我给忘了...”
      “你...”婶婶有些疑惑:“你不是记忆都找回来了吗?”她看着又闭上嘴不再说话的付丧神有些无奈:“好了,这次只是联队战而已,对你的记忆并无太大帮助,你也不必次次都去。若你对这个付丧神有印象,等到他到本丸的时候你再问问他就好...”
      “家主真是笃定自己能把玄央带回来呢。”
      像是被拉长了的烤棉花糖一般软糯的声音不大不小地折磨着婶婶的耐性,她深吸一口气,撇过头看着撑着下巴眯起眼睛的髭切:“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是吧。”
      “怎么会呢...”髭切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我对家主您的尊敬,这本丸里可能连长谷部殿都比不上。”
      “你摸摸你的良心,问问他们痛不痛。”婶婶虚情假意地笑了起来,对着不远处和小短刀们围在兼定身边的物吉招了招手,捏着这枚幸运符开始安排之后的出阵流程。

      终于来到了活动开始的这一天,婶婶带领着队伍站在联队战门口,她将物吉亲手做的红绳往额前一绑:“小的们,开始肝刀了!你们有信心吗?”身后一片沉默,安定走上前捏着她的肩膀微笑道:“皮这一下很开心啊?”
      婶婶面无表情地按动侧身的开始按钮,将处于暴躁边境的大魔王送了进去。
      皮这一下当然很开心,但皮时间长就不是太开心了。婶婶摸了摸自己又有些稀疏的头顶,盯着眼前的大屏幕,在一旁的石头上用树枝为第三个正字补全最后一横。想起这几天已经消耗了不少小判买通行证,导致博多看见自己就吓地抱住小判箱往乱的后面躲。婶婶从包里摸出干粮,看了看夕阳,沧桑地叹了口气,今天最后一战,萤总和物吉已经不知道吃过几次盒饭了,要是今天还肝不出来,明天...明天还是一条好婶婶,婶婶撇着嘴唇,起身点击着上方的收队,一阵白光闪过,原本进去前已经麻木的付丧神终于激动地簇拥着中间的小幸运走了过来。
      “幸运。”天使的脸上沾染着血渍,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在此刻的婶婶眼里都是那么的圣洁美丽,她咽下嘴里面还含着的咪酱牡丹饼,颤抖着双唇垂首看着那手心里面摆放着的一把短刀。“主人有收到了吗?”
      “我决定了!”婶婶将嘴里面的饼胡乱一嚼,一副老干部的模样拍了拍自家的小幸运:“回去后我就把你供上去。”
      “大可不必哦。”不动在旁边疲惫地说道:“晚上给我喝啤酒就行。”
      “行,今晚你喝死也没关系。”婶婶咧着嘴唇揉了揉小夜的脑袋:“走,收工!”
      忙忙碌碌的本丸之上的二楼小隔间里,婶婶看着自己刚刚召唤出来的小短刀,努力保持着自己脸面的端庄笑容。
      “我是玄央,没了。”
      婶婶脸上保持地完美微笑破碎了半边脸,她看着一身贵公子模样的小短刀嘴里却在一阵樱花瓣落下后的神情,开始怀疑小幸运是不是带错刀了。
      “你好,我是审神者花素。”婶婶咳了咳,轻声道:“欢迎来到我的本丸。”
      小短刀抬眼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小声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阵呀?”
      微笑被彻底打破,她深吸了口气,站起身垂眸望着他:“我们先去吃饭吧,今晚上是给你的欢迎会。”
      “欢迎会是什么东西?”
      “欢迎会就是给你的到来准备的一个酒会,酒会你明白...”
      小短刀仰头被婶婶牵着离开了办公室,一路上沉默地听着对方絮叨着说些没有什么信息量的话,他抿了抿嘴唇:“审神者...”
      已经走到门口的婶婶拉开门回头看着小短刀真挚的眼神:“怎么了?”
      “你有手汗欸...”
      婶婶咬牙抽回手,反手就将手掌在小短刀软乎乎的脸上擦了一遍:“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没有了...”玄央嘟囔着嘴巴不是很情愿地用袖子擦着脸颊,一副十分嫌弃的模样。
      我不和这个傻孩子生气...婶婶深吸了几口气,扯着小短刀往里面走地一趔趄:“啊,大家好啊,这就是婶婶我辛辛苦苦捞回来的...”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把身后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小付丧神扯过来:“玄央。”
      “好多付丧神...”小短刀看着不远处的人影忽然一个紧张地低下头。
      “玄央。”小乌丸看着暗搓搓又开始小动作生起来的小短刀,眉眼间的笑意慢慢浮了上来:
      “过来。”
      “那我去了啊...”玄央戳了戳婶婶的手背,在得到对方允许之后,搓搓着指尖坐到小乌丸身边有些犹豫道:“父亲?”
      “嗯。”小乌丸摸了摸他的头:“怎么这么些年过去,看着还是没长大啊。”
      “我也不想...”戳中了心里面的伤心事,玄央撇着嘴耳边的铃铛叮铃铃的响。
      见小乌丸看过来的颜色,刚刚坐下的婶婶放下叼着的筷子,打着马虎眼:“吃饭吃饭,该说说,该吃吃,别看这个傻孩子了,让人家叙叙旧。”
      “看吧,我就说了,人家肯定是先紧着之前的刀去叙旧。”清光酸唧唧地喝了一口清酒。
      安定放下酒壶:“我可没说过。”他举起杯子轻轻和清光碰了碰:“干杯。”
      清光撇了撇嘴,举着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阿尼甲,你怎么又生气了?”膝丸给髭切倒着酒,见对方一副懒洋洋又开始去找隔壁三日月茬的模样,小声道:“一会儿,要是止切看过来,你这副样子多不雅。”
      髭切轻呷了一口酒,叹道:“幼童切可喝不来这酒,拿些果酒糊弄糊弄他也就完了。”他眯着眼睛,看着那垂下来的小铃铛冷笑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和小乌丸汇报完自己的玄央有些紧张地看着不再说话的对方,哭丧着一张脸也不敢接话。
      小乌丸回过头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我没生气,吃饭吧,吃完去和他们说说话。”
      “嗯。”玄央看着盘子里的大福,捏了一个塞进嘴里面咀嚼起来。舌尖被奶油和草莓混合的甜味迅速占据味蕾,外表青草味的糯皮抵消去剩下的一点腻味。他亮晶晶地又拿起一个塞在还没有咽下去的嘴里,被身侧的目光看过来,他顿了顿动作,偏头望了过去。
      “看到你喜欢这个真是太好了。”
      男子烛光一般的双瞳让玄央放松了一些,他使劲地嚼完后有些崇拜地看着他:“这都是你做的啊?”
      “哈哈哈,那倒不全是。”烛台切看着小短刀嘴角的奶油渍,伸手给他擦去,从自己桌子上又给他端来一小碟羊羹。“尝尝这个,贞酱很喜欢吃的。”
      “谢谢。”小短刀捻起上面的竹签塞进嘴巴里面:“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还没说完,后领子就连带着他整把刀被扯了起来。
      “谁呀!”玄央蹬了蹬腿,怒气冲冲地扭过头,对上笑眯眯的猫瞳,气势瞬间弱了下来,磕磕巴巴道:“髭....髭丸?”
      “髭丸?”白发付丧神嘴唇咀嚼着这个名字,将所有的字音咽下后,看着愣住的小短刀:
      “幼童切什么都没学会,给别人起名字倒是和我学得一字不差呢。”
      “阿尼甲!”膝丸跑过来:“你把止切先放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髭切看了一眼周围的付丧神,以鹤丸为首的几把搞事刀嘻嘻哈哈地又开始在一块闹了起来。他撇过眼,伸手将玄央抱在怀里,垂首看着老神在在的小乌丸:“小乌丸殿,我可以带着幼童切去那边叙叙旧吗?”
      小乌丸握着茶杯慈爱地点了点头。
      被自己父亲卖了的玄央趴在髭切的肩膀上,偶然看到了某处一个咬牙切齿的身影,他探着脑袋想看清楚些,却被抱着他的付丧神一把按进了自己的颈窝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后,把他扔到右手边,撑着脑袋打量着。“之前给你的小铃铛呢?”
      玄央一听,扣弄着膝丸的胳膊,细声细气道:“重锻完给弄丢了...”
      “没事,不就是一个铃铛嘛...”老妈子上身的膝丸见不得自己崽伤心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现在这个金色的也挺好看。”
      髭切伸手捻住一颗,细细摩擦了一会儿,低笑道:“幼童切什么时候和一期殿有过来往了?”
      “我没有!”玄央抿着嘴唇死硬道:“这是我自己的,和他没有关系。”
      “嗯?我又没说这个铃铛是一期殿送的,你这么紧张是干什么呢?”髭切软下的声音让小短刀忽然升起的警戒又被撤去,他的手指一转戳弄着刚刚烛台切给他擦拭的唇角抿唇笑道:“只是上面的灵力既然不是自己的,还是不要戴着,万一被谁想差了可怎么办呢。”
      “不行,我说了不会把自己的小铃铛再弄丢的。”
      “我又没说弄丢,只是物归原主罢了。”髭切轻轻一扣,原本系在抹额金线上的小铃铛唰的掉下来落在他的手心,他捻着两个小铃铛,又看了一眼小短刀身上的服饰,对着不远处傻愣愣的五虎退招了招手。
      小老虎紧张兮兮地走过去,对着闷头塞在膝丸怀里生气的玄央看了一眼:“有...有什么事嘛?”
      “五虎退殿,麻烦把这个还给一期殿哦。”髭切轻轻放到小老虎的手心里,琥珀色的瞳底慢慢泄露出几丝鎏金,他抿着嘴角软软道:“麻烦了。”
      “额....嗯嗯。”五虎退抱着手里的小铃铛转身就离开了散发着低气压的髭切,凑到喝酒的一期身边,戳了戳他:“一...一期...一期尼。”
      一期放下杯子,温和地笑了笑:“怎么了?退。”
      “这...这个...”五虎退伸开手,只见自己兄长的眼瞳一缩,他咽了口口水补充道:“是髭...髭切殿让我...给你的。”
      一期沉默了一会儿,才伸手将那两个小铃铛拿了起来。是自己的灵力...只是,这个原本不是在那个玄...央身上的吗?一期抬头看向对面被膝丸边哄边拿着流苏给他的小短刀,抿着唇角。他吸了口气,摸了摸快哭出来的五虎退:“嗯,我知道了,你去和信浓他们玩吧。”
      “那...那我...就走了。”小老虎期期艾艾地起身一步三回头,直到被鲶尾一胳膊勾住脖子扯进鹤丸的扑克大会的时候,才收回了对一期的关注。
      一期攥着手心里的铃铛,垂首闭上眼睛按碎掉自己灵力凝成的形体,记录下往日情景的记忆铺天盖地地袭来,他的眉头越来越紧,直到承受不住咳了一口血,吓得一旁喝醉酒了得日本号和不动连划酒拳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喂,你没事吧。”日本号勉强清醒了下意识。
      一期睁开眼,轻笑了一声,抬眼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模样:“没事,只是鹤丸殿的恶作剧罢了。”他指了指盘子里的草莓酱爆棚的大福。
      “哦,是这样啊...”日本号总觉得有些不对,却被次郎拉扯着又开始灌起酒来。
      一期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喝了一口水来冲淡口腔里的腥甜。他看着还是一身出阵服的小短刀,耳侧垂下来的流苏一晃一晃地刺眼。他垂眸轻叩着桌面,耳边清晰地能听到冲田组和土方组的对话。
      “欸~为什么?我也要去找玄央玩。”
      “卡内桑,你今晚的清酒喝得太多了,明天吧,玄央又跑不了。”
      “不行,这样显得我,嗝,多没面子。安定呢!安定,你去...去把那小子抓回来。”
      “让清光去,我不去。”
      “我才不去,要去你去。”
      他撩起额前的头发深吸了口气,看着对面偶然间瞥过来一眼的髭切,对方笑眯眯地摁住炸了毛的玄央,拿起面前的酒杯躲开对方的抢夺,自己向这边举了举,便仰头喝的干净。他回过头,倾斜着酒杯,对着愣住的小短刀说了些什么,气得对方又咬牙切齿地扑了过去。
      “一期尼,你怎么不去玩啊。”
      一期沉沉皑皑的目光瞬间镀上一层光亮,他抬起头看着脑袋上贴了十几根纸条的鲶尾笑道:“那边乱他们也在,竟然没护住你?”
      “他们不反着帮我就算好的了。”鲶尾端着两小碟小吃撅了撅嘴。
      “好了,你去玩吧。”一期站起身,整理了下衣饰:“我过去,找三日月殿说些事情。”
      “哦。”鲶尾没多想,转身就挤进了婶婶给他空留出来的位置。
      “把酒壶给我!我也能喝!”玄央快躺在髭切身上,他涨红了脸伸手去勾髭切举过头顶的酒壶,还要忍受被摁住不让站起来的双腿的麻意。
      “不~~行~~”髭切笑眯眯地按着他的额头。
      “三日月殿。”
      髭切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一期,软着声音打了个招呼,便把手里的清酒给膝丸一递,拦着小短刀的肚子把他按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什么事?”三日月心情很好地看过来。
      “没什么,只是今晚倒不见您的小纸人了。”一期坐了下来,歉意道:“是不是又被包丁他们几个给拿走了?”
      “哈哈哈哈哈,一期殿不用担心。”三日月笑得很畅快:“只是不小心弄碎了而已。”
      一期的瞳眸深了一些,他笑道:“啊,是这样吗?”余光一瞥,看着嚼着炸虾的玄央的侧脸,他柔和了声线:“玄央,要不要去和鲶尾、骨喰他们一起去打牌?”
      玄央眼睛亮了亮,看了一眼一旁的髭切,对方对他笑了笑,似乎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有些迷蒙:“我就不去了,休息一会儿。”
      小短刀扯着一旁跃跃欲试的膝丸站起身,被对方扯着钻进越来越大的人群。
      “我也去!”
      “卡内桑!”
      “等等!你...你...和泉守殿,你放开止切!”
      “你这个绿毛,凭什么让我放,你才应该放!!”
      “你说什么!谁是绿毛!你这个乳臭未干的付丧神!”
      “哈!来打一架啊!”
      “怎么,一期殿是过来给我敬酒的吗?”髭切揉着太阳穴懒洋洋地说道。
      一期轻笑了下,拿起他桌面上的酒壶为对方倒了一杯酒,又顺手掠过他右边的酒壶倒了一杯。“髭切殿,您不喝吗?”
      髭切看了一眼一期,坐起身拿着酒杯把玩道:“一期殿用小孩儿喝的果酒来糊弄我呢?”
      “倒也不是。”一期一饮而尽,看着髭切的脸庞。“有些事,若没有髭切殿的帮助,我倒是真的想不起来。”
      “哦?给了您一对金铃铛就想起来事情。”髭切抿唇道:“看了家主能剩下好一笔修行材料了。”
      “暂且不要这么针锋相对啊。”
      一期看了眼旁边看戏的三日月,语气忽然严肃下来:“只是,有些事情想和你们对一下。”

      “嘿嘿嘿嘿!王炸!”
      鲶尾看着又在脸上贴了一张条条的小短刀,忽然同情了一下,他隔着不相上下的条纸,抹了一把脸,勾住玄央的脖子:“兄弟,你是真的不会玩吗?”
      “废话。”婶婶开始洗牌,一副多年混迹赌场的自豪样。“和我斗,你还嫩着点呢,老妖精。”
      玄央气得要站起来去打婶婶,被一双手按了下去。他呼哧呼哧地扭过头,脸上的纸条被气流吹了起来:“干嘛呀?”
      “在玩什么呢?”安定眉眼带笑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对方很老实地被放在他的身侧。一句话也不敢吭声,只剩下脸上的白纸条一抖一抖地看上去可怜兮兮。
      “哟,这不是我们的玄央大人嘛,怎么连脸都看不见了?”清光酸里酸气地坐下来,只是一看到对方不停地往他身边蹭,他就忽然心情好了起来。
      “我说,你什么时候把我的位置给占了!”端着小点心走过来的膝丸看着双手交叉挑衅的清光咬牙切齿地挤到了信浓旁边。
      “我们换个玩法好不好?”婶婶一甩手,又抖出了一套牌卡。
      乱捡了过来,看着上面的汉字:“狼人杀?”
      “对,我们人这么多,肯定超级好玩!”婶婶拿过卡牌打开开始洗了起来,边洗边说着游戏规则,让一旁致力于搞事的鹤丸一下子举起手:“我要当上帝!我要当上帝!”
      婶婶摁住他的脑袋,转头笑眯眯:“骨喰,你先当上帝吧。”
      骨喰点了点头,看了眼被清光清理着面部纸条的玄央,垂下眼不再说话。
      “我明白了。”三日月摩擦着手里的勾玉:“这样的话,确实是能对的上。”
      髭切用食指点着自己的脑袋,琥珀色的眼瞳沉下星星点点的亮光:“无论是忽然从源氏墓葬里面消失也好,还是忽然变成短刀也好,都是你所说的那个化身为淀夫人的魔物搞得鬼吗?”
      “嘛,灵力传回来的信息确实是这样的。”一期盘着腿倒了酒,看着悬浮在酒水里面零碎的果肉:“但是毕竟我们只是一个分身而已,即使在这里意识到了这件事,也不见得有多大的作用。”
      三个付丧神坐在一起沉默了片刻,连路过的日向都摸了摸脑袋,刚想说些什么,被一旁的贞酱一把给扯走了。
      “这个...不用去帮忙吗?”日向小天使低声问道。
      贞酱双手抱头无所谓道:“他们三个老狐狸吵架,我们掺和进去干嘛。”他话题一转,看向不远处人越来越多的圈子:“那边好像有什么好玩的,我们过去吧。”
      “哦...哦。”

      时政内,明灭的灯火依旧在时间缝隙里闪着不灭的光辉。
      “我知道了。”男子望着屋外,挂断了身后的光影汇报。他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烟斗深吸了一口,不耐地转身打开了另一个通话。原本就上挑起来的狐狸眼在不明光源的照射下显得更为阴鸷,他吐出烟雾:“喂,我妻回来了没有。”
      “还没,这么晚了,你问他干什么?”
      男子看着荧屏上只穿着睡袍的西园寺,轻笑了一声:“那就让他暂且先别回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26.本丸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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