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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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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奔腾,转眼间凤启便远离了方才所在地,凤启拉扯马缰,却发现并不能很好的控制仍疯狂飞奔的白马,她骑在马上,环视四周,发现此处已遍布草木岩石,且四周地形类似,怎么也看不到来时的路。
凤启的眼眸发冷,她扬声唤着带来的暗卫们:“樊祁!”
她高声叫唤了好几声,但却仍旧没有人回应,按理说他们应该是紧跟在她身后才对,凤启猛地想到了凤离,唇角笑意越发冰冷。
“薄暮,你还记得来时的道路吗?”虽然知道可能性极其渺茫,凤启还是不放过任何一点机会,她转头问询薄暮。
“恕臣无能,但是陛下,臣观我们二人白马有异···”薄暮焦急的摇摇头,但猛地眼眸发亮的看向路上混杂在泥土中细碎的杂叶,正想解释,却听有长箭穿来,他高声提醒:“陛下小心!”
凤启挥舞长剑,慌忙应对四面飞来的暗箭,所幸此时身下白马已经恢复正常,凤启一边控制着马缰,一边躲避暗箭。
纵然凤启武艺不凡,奈何寡不敌众,转眼间她身上骑装已被长箭划破不少口子,鲜血染红了上衣。她身旁的薄暮同样如此,作为女皇的侍人,他本身就不具多少武力,匆忙应对,身上青色的骑装已被血液染深,白皙的面庞上也有多道血口。
“陛下,恕臣救驾来迟!”所幸此时暗卫已到,四处飞来直指凤启咽喉的暗箭被暗卫手中的长剑打断,凤启的压力得到极大的缓解。
看刺杀计划即将失败,躲在暗林当中的蒙面刺客们纷纷现身,他们抛弃手上弓弩,转用长剑攻击。
刺客人数众多,纵然樊祁等人拖住不少刺客,但仍有几许不要命的朝凤启袭来,先前的暗箭已将凤启大半力气耗尽,她此时面色苍白,只得狼狈应对。
“陛下!”凤启的剑挡住了正前方刺客的袭击,可身后还有一名刺客冲破重围直指凤启心门,薄暮忽的从马上跃起,翻身跨上凤启的白马,揽住凤启的腰,带她躲过长剑。
薄暮闷哼一声,凤启也不免吐出一口鲜血,他能力有限,方才那一系列动作已是他的极限,虽然他和凤启都躲过致命一击,可夺命长剑却仍旧自他右胸侧穿过,刺到凤启的腰侧。
“陛下,策马往那里跑。”薄暮双手无力的揽抱住凤启,他的脑袋无法避免的瘫软靠在凤启肩窝,他努力伸手朝前方指去,虚弱道。
凤启朝那处远远望去,薄暮指的道路在树丛当中,深处好似是巍峨山石。情况紧急,凤启顾不得多想,方才那波刺伤他们的此刻已被后手的樊祁等人制服,可仍有刺客往凤启这边跃跃欲试。
凤启挥舞马鞭,驱使白马踩踏树丛往薄暮指的的方向奔去。
被强行开拓出来的小路极窄,再加上凤启又绕着高大的树林迂回前行,渐渐地,少数没被樊祁等人拖住的刺客们也被凤启甩开。
经过方才那惊心一站,白马已脱力,凤启和薄暮也被彻底耗尽力气,但他们二人还是强撑着下马,缓步喘着气探查四周。
幸运的是就在正前方被树木挡住的角落里有一个山洞,凤启和薄暮躲进山洞,甚是惊讶的发现山洞深处还有一小洼水潭。
此时天色已暗,四周一片昏黄。凤启忍着伤痛去拾取草木,薄暮艰难的拿着山洞角落的石头碰击,期待能燃起焰火。
所幸此地石子好似是火石,薄暮摩擦了石子十几下,便有火星冒出,看到那星点的火焰,凤启苍白无血色的面上总算露出了些笑意,她拾起草茎,顺着焰火点燃了树枝堆。
火光照亮了这一方山洞,凤启和薄暮就着火光在小水潭清理干净身上伤口,两人外衫尽除,只着里衣,凤启身上细小的伤口较多,整件里衣几乎被鲜血染红,薄暮的伤口主要集中在胸腹一侧,肋骨靠右那块已经是血肉模糊。
焰火昏暗,凤启吃力的就着光帮薄暮清洗那处伤口,薄暮咬着牙忍痛,凤启看他面色实在难看,手上力度再度放轻。
“薄暮,那剑上淬了毒!”即使火焰不甚光亮,凤启也察觉到薄暮伤口上流出的血液是黑色的,凤启眉峰紧紧聚拢,凤眸中满是担忧。
“卑鄙!”薄暮已然十分虚弱,他强撑着气掀起凤启里衣,看到她腰侧伤口也发黑后,唇间血色尽无。
“陛下,臣方才注意到山洞前的树丛下有七情草,臣曾读过些医书,此草外敷伤口可缓解毒素蔓延。”薄暮喘着气虚弱道。
“薄暮,孤去取,孤中毒没你深,你躺着别动。”凤启赶忙将其放躺在地上,而后疾步去到薄暮指的地方。
外边天色已经全黑,再者凤启也分辨不出什么是七情草,她索性将那块的草全部采来,而后捧着一大捧不知名草茎放置到山洞地上。
“陛下,这些就是。”薄暮眼中泛起笑意,他伸手指着其中一部分,示意凤启处理那些。
凤启清洗七情草捣碎后,两人互相将其敷在伤口处,奈何此草只能缓和毒素蔓延,不能彻底解毒,掩盖在草药后的伤口仍旧持续发黑。
“陛下,臣的发簪里有从御医处得来的解毒丸,只是臣不知其效用如何。”薄暮唇色已经有些发黑,他颤巍的伸手取出头顶的发簪,双手旋转簪身,玉簪一分为二,内部中空。
“无事,情况危急,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凤启惊讶抬眼望向薄暮,发现他面上已遍布虚汗,整个人苍白的没有生气,她急忙接过薄暮手中发簪,倒出内部的解毒丸。
药丸为细小的黑色状物,因为玉簪内部不大,因而里边只装有三粒药丸,凤启取出两粒,就着潭水让薄暮服下,而后自己服用那剩下的一粒。
此解毒丸药效极佳,服用后不足半个时辰薄暮唇上的黑色尽褪,凤启再次取来七情草,换掉伤口上被染成黑色的草碎,两者效用叠加,又过半个时辰,二人伤口处血液也转为正常的红色。
处理毒素前前后后折腾了接近两个时辰,此时已是深夜,树林深处的山洞里昼夜温差极大,寒风猎猎,二人又只着里衣,纵然凤启有武力护体,两人仍旧被冻得瑟瑟发抖。
然而发抖还算正常,很快凤启便察觉到了异常,她的体内无端涌起一股热潮,刚开始还只是自伤口处涌出的一小股,而后转为热浪,且源源不断的席卷全身,转眼间她的面部已染上红潮,喉间也不自觉溢出轻喘。
已经人事的凤启一瞬间就意识到这种异常是什么,她迅速转身看向薄暮,发现好转后坐起的薄暮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甚至他的反应比她还剧烈许多,他白皙的面上已全是汗珠。
“陛下、、恕臣、、疏、忽、七情草可能、、有问题!”薄暮艰难忍受,他蜷缩着身子,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不怪你,今日若是没你,孤就算没折在刺杀中,也折在那剑毒里。”凤启眸色深沉,她摇摇头,起身凑近薄暮。
“虽算不上良辰美景,但劫后逢生,也算是值得一庆。”
凤启红唇轻启,主动压上薄暮的薄唇,与此同时,双手柔柔为其除尽里衣。
寒风鼓鼓而来,吹散二人交缠的青丝,巫山云雨,薄汗四溅。
回想今日种种,凤启不免情深意动,她白净的柔荑缠上薄暮劲腰,二人交缠更为紧密,喘气声不绝于耳,旖旎气氛弥散在整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