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之田中闭嘴》栖安安

4、当初能够放弃的东西，无非是发现也就那么回事罢了

　　室内本来就活跃的气氛丝毫没有减弱，高桥南环视一圈觉得自己是时候告辞了，打扰他们训练也不好，将手放在后脑勺的同时右脚也向后撤了些。
　　“怎么样？”清水的突然的话让高桥南没反应过来，还是习惯性地竖起拇指露出牙，“近乎完美!”
　　“要来帮忙吗？在排球部。”
　　“啊”刚才的问题高桥是敷衍过去了，现在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搞明白，“帮忙是指…观看？”
　　“是训练方面的。”
　　高桥南愣住了，别过头看地上掉落的排球，“我已经很久没有打球了，就算要打我也是去女排啊，而且大家都有自己的训练方式…教练也…”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我一个女生在男排训练太违和了。”
　　“是帮助训练。”清水再次强调了这句话，“只是帮忙发球而已。”
　　这样一点都不高冷啊洁子姐。高桥也不是不明白清水的用意，但自己决定放弃的事情再重新开始搞过去搞过来也就那么回事，“我还是觉得不好。”高桥说着将背包提的高了一点，“我先告辞了。”
　　“围巾不拿了吗？”田中突然觉得气氛怪怪的，他们也搞不清楚洁子和高桥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如果说是来一个人帮忙发球训练这倒是帮大忙了。
　　“就让它在教室吧。”她看着自己还没换下来的室外鞋略恶意地用力踩了几下，“那么，明天见。”
　　高桥回家的时候一路琢磨着要不要换成运动鞋，穿着制服鞋跑这么远的事情她不想再做第二次。洁子姐一定是想自己重新开始打排球吧所以说今天就不该回校刷存在感的啊…要什么面子还把围巾留在教室，明早一定会很冷的。
　　“我回来了。”高桥南也就比高桥北晚回来一点，她推门的时候高桥北正在脱鞋。
　　“欢迎回来，”高桥北换好鞋子转身对着南，“姐姐，你今天翘课去我们学校了吗？”
　　“…你怎么知道？”高桥南用脚踩着将鞋脱下来，“啊，莫非是我的名气足够到传到你的耳朵里了吗!”
　　“我们粉红色的头发已经足够高调了，所以麻烦姐姐我下次不想再被询问‘为什么你会穿着外校的校服出现在校门口’这种问题了。”
　　“对不起…”
　　“下次要来就穿短袖的运动服吧，白鸟沢是不允许外校人员进入的。”高桥北那种你真是运气好的表情让南稍微汗颜了一把，“这种天气我会冷死的!”
　　“笨蛋是不会感冒的。”高桥北吐着舌头走开了。
　　“喂我可是你姐姐!”
　　“失礼了——”高桥北挥着手往前走，“妈妈——姐姐饿了!”
　　“自己饿了就直接说啊!”高桥南迅速跟上去，“北也饿了!”
　　厨房里的妈妈无奈的喊着再等一下，北说着自己要去学习回了房间，南耸耸肩也回了房间将藏在床下的运动鞋给拖了出来。
　　“我可不是接受你的诱惑，只是…看看而已。”南说着将鞋从盒子里拿出来，“哦哦，还没蒙尘呢!不过我还没决定要穿你。”
　　高桥南说话算话，第二天果然选择了一双灰色的运动鞋。出门后从灌进脖子里的风再次为自己昨天耍帅的行动后悔。
　　“安全抵达——!”高桥南在铃声即将响停的前一刻拉开教室门，松了口气一般靠在门框上。“早一点会更安全，快回座位上去。”
　　高桥南讪笑着道歉走回座位，从包中抽出纸巾庄重而神圣地铺在桌上，准备以极其不妙的姿势趴上去的时候老师突然说了一个恐怖故事。
　　“高桥昨天去医务室了吗？”
　　“啊，是，是的，因为偏头疼…”高桥的回答让田中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不是肚子疼吗”老师眉头一跳，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这十有八九都是逃课了吧？
　　“转，转转移了!”高桥南深知完了，还好老师只是盯了一会就没再追问。她坐下的时候是真的松了口气，开学就翘课，被老师知道了还不得扒了她的头发。
　　“刚才好险啊…”田中真是由衷的松了口气，昨天高桥走的太急，今早又来得太晚，他还真没来得及对口供，高桥一凉估计他田中也跑不了，“抱歉抱歉，昨天没来得及和你说。”
　　高桥摇摇头表示没事，象征性的把书拿出来摊开集中注意力准备实现昨天认真学习的谎。事实上是刚被放过太跳可不行，尽管她现在真的很想睡觉。
　　墙的那一边是怎样的风景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高桥南站在球场上，对方扣下的球落在地上，却穿透了地板，把她打进了深海。
　　沉下去…沉下去。
　　“喂——！”
　　谁的声音？
　　“喂喂——！”她闭着眼睛，四肢无力划动，只能一直向下，再向下。
　　“醒醒啊你！”呼唤声变得焦躁，同时还发出巨响。
　　“呜哇！”高桥南醒来了，“我…睡着了？”
　　“不然呢行啊你，直接睡到中午了，该吃午饭了。”田中一脸佩服，这么久昨晚是没睡觉吧
　　真是厉害啊，完全没有抬头看过老师，明明这么显眼的发色。
　　“我也不想的啊…”竟然睡了这么久吗，高桥南合上书擦擦口水，迷迷糊糊地从包里拿出便当。
　　最近总是梦见排球，可能会水逆啊…哦这应该被称为球逆对吧
　　“田中，有人找你。”
　　将便当盒打开到一半的田中又合上了，面带疑惑地走出去。半分钟后高桥南听见他近乎癫狂的欢呼。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洁子姐——！！”
　　你太大声了！高桥简直想把田中放在桌上的便当扣他自己头上。
　　田中回来的时候满脸感动，甚至双眼含泪。
　　“高桥。”田中一本正经地喊了她的名字，再一本正经地说出了感谢，“作为感谢我把便当给你吃！”
　　“不，我的分量已经足够了。”高桥南不明白自己做啥了。等等，莫非洁子姐刚才是来找她的然后被田中给吓跑了？岂可修！
　　“喂高桥，放学别走。”
　　“你是哪个绑架美少女的不良吗？”
　　“怎么可能！”田中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你的生活太缺乏运动了！放学后我要带你去运动！”
　　“这天气你就饶了我吧。”
　　田中那是不听的，放学后直直地盯着高桥南，从收拾书包到走出教室，再到换鞋。
　　“这不是穿了运动鞋嘛。”田中小声说了一句，以极快地速度冲到自己的鞋柜换了鞋再冲过来，快到让高桥南咂舌。“不是我说，你这架势就像是要拉着美少女去不为人知的小巷子做些不为人知的事。”
　　“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好意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高桥南耸起肩说着害怕，但表情一点也不像，“我一直都在想‘啊他在我旁边好害怕，怎么办怎么办’这样的哦。”
　　“骗人的吧，话说我才吓坏了！”
　　“你是在质疑一个美少女吗！”
　　“这粉色的头发太显眼了！是天生的吗！好酷！”
　　“说啥呢，当然是染的。”高桥南突然压低了声音，“嘘别告诉教导主任，我和他说是天生的。”
　　“教导主任真的信了啊…”不过一想也是，各种各样的发色看多了，就算是粉色也不奇怪了。
　　“那么，你带我运动就是来排球部开什么玩笑！”
　　“别生气别生气。”田中话是这么说，还是拉着高桥南的手腕就往里面走，“我来晚了！”
　　“打扰了。”高桥迫于礼貌还是说了一句打扰，在洁子的目光下僵硬地转过头，“那么我就…”
　　“南!”清水握住高桥刚被放开的手，“拜托了！”
　　“洁子姐你这样说再不答应我可能…”会被田中活剥的喂！“不过我今天没换运动服就…”
　　“学校不是有运动服嘛。”
　　闭嘴田中。
　　高桥南穿着运动服站在箱子上接过洁子递来的球怀疑真的是球逆了。话说发球练习这种事情都不是由教练来做吗？
　　“拜托了。”洁子在下方说的很小声。高桥叹了一口气，手里的球带给自己熟悉的感觉，自己有多久没接触过了，一年两年了吧。再一次深呼吸后将球上抛用力击打出去，球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糟糕，久违的感觉让她突然忘记是接球练习了。“对不起！”
　　“不用在意！重新开始！”泽村拍了拍手，重新摆出准备接球的姿势。第二次发球就轻的多了，起码她把要发球得分的架势给收了回去。
　　总的来说发球练习没持续多久。
　　“感觉怎么样”洁子看着挥动手臂的高桥南问。“久违的感觉啊，话说回来，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教练来做吗？”别说教练，她现在连顾问老师都没见到一个。
　　“现在没有教练。”
　　“这样。”高桥注意力又放到了正在自主训练的人的身上，“真是活力十足啊！”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语气像一些中年…或许偏向老年人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