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四点水木

75、替代品

　　她叫吴丽雅，是隔壁补习3班，因为一个偶然机会认识。她经常穿着和和朱美玲一样的上衣，蓝色的，袖口有两个带子。她的脸圆圆的，两边有着大大的苹果肌，肉嘟嘟的，总是让人有想捏一捏的冲动。她身材比美玲胖点，属于微胖型。身高比美玲高一点，近1米6。她和晓琴一样，也是一个爱笑的女生。不过，她笑的很收敛。她高三也是6班的，和美玲同班同学。她和我说，她喜欢的男生也是在6班，叫王蒙。但是，她被王蒙拒绝了。王蒙没有复读，也只留下她在这里。我们的遭遇竟然是如此相似！
　　她住的有点远，我和美玲之前有一天晚上站在一座小桥上聊天，巧的是，她就住在小桥对面岸上的小房子。那座小房子离那座小桥20米不到，估计都能听到我和美玲那天聊天的声音。想到这里，不免对命运感叹一番。
　　认识她是因为吴志强，吴志强也复读了，我和他是高二同学。有一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她和吴志强走在一起，我和吴志强打招呼，顺带结识了她。
　　送她回家，需要经过学前巷对面那条乌漆麻黑的小巷，也就是我向美玲表白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亲她的地方。穿过小巷，经过那座小桥时，我再次感慨万千，时间一下子拉回到半年前，因为我认识吴丽雅的时候已经是深冬。虽然才几个月，感觉过了几个世纪，但我却能清晰地记得我和美玲在这座桥聊的内容。刻在脑子里面的记忆，只要被跟她有关的东西触发，一瞬间，记忆就能喷涌而出，就像玩海岛桶的游戏。
　　送她回家，不是我主动提出来了的。是有一天，她托人送来一张纸条：我最近总是做恶梦，你这几天能送我回家吗？找班上其他男生又不方便，你若能的话，放学10分钟后在大门口等。
　　我考虑一会儿，还是答应了。晚上如约而至，见她在大门口笑着和我打招呼。
　　“麻烦你了，送我回家，谢谢。”她不好意思地说。
　　“小事一桩，好歹我们也是校友。”
　　“哈哈，在这里，你和谁不是校友？”
　　“他！”我说完，指了指旁边商店的老板，她顺者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老板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突然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我们赶紧慌张地转过头，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呵呵，你怎么知道？万一也在这里读过书呢？”
　　“我就知道啊。”
　　“那你怎么知道的呢？”
　　“就知道啊？”
　　“你舅舅知道？嘿嘿。”
　　“是啊，我舅告诉我的。”
　　“哈哈，你舅知道得还挺多的。”
　　“那是啊。”
　　“是你个头，呵呵。”
　　这就是和无罪自证论一样，你无法证明自己无罪，所以你就有罪了。
　　“我的头怎么了？啊？哈哈。”说完，我就把头凑了过去。
　　“有一个包！”她边说边给我一个脑瓜崩。
　　“哟，斯……”
　　“哈哈，知道有什么吧。”
　　“你……不讲武德，不讲道理。”
　　“跟女生能讲道理嘛？白吃了这么多年饭，哈哈。”
　　“我以为不一样嘛。”
　　“我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而已，没什么不一样。”
　　“是的，今天我发现了。”
　　“呵呵……”
　　“说真的，最近你怎么会做恶梦？”
　　“不知道啊，每次都被吓醒。”
　　“啊，这么严重。什么恶梦啊？”
　　“我也说不清楚，醒来发现又记不起，只有几个零星的画面。”
　　“太累了吗？”
　　“不知道，过段时间再看，你带作业了？”
　　“嗯，我可以在你那做会作业再回嘛？”
　　“可以啊。”
　　前面一两天，都是正常送她，在她家的时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做作业，偶尔胡扯一下。后来随着越来越熟识，只剩下闲聊了，我们彼此关系和距离亲密得不能再亲密了，后来终于有一天，我留宿在她家。那天我们在路上边走边聊，聊未来，聊我和晓琴的故事，聊她和王蒙的故事，一直不停的聊，即使到她家，也没停下。
　　“昨天我回去的时候，房东都关门啦。”
　　“啊，那你怎么进去的？”
　　“另外一个朋友给我开的门，我在楼下叫了半天。”其实，那个就是谢敏祥，他也没考好，也复读了，我们还是住在一块，只是换了个地方。
　　“这么冷的天，要是我，我也不愿意起来。”
　　“他也经常叫我给他开门啊。”
　　“哦，经常？他又是为什么那么晚回去？”
　　“他经常去网吧。”
　　“哦。”
　　“但是有一次，他说爬水管上来的。”
　　“哈哈，这么搞笑的嘛，跟耗子一样？”
　　“当时他和我说的时候，我也感觉既好笑，又佩服。那天我睡着了，没听到。但是，模模糊糊好像听到外面有异响，我还真的以为是耗子。”
　　“哈哈，你肯定是故意的。”她眼睛都笑眯了，手指着我质疑道。
　　“是嘛？你再说！”说完我就走到她面前，摩拳擦掌假装恐吓她。
　　“就是！哈哈。”她边说边找地方躲，但是那么小的房间哪里有地方可躲，还是被我迅速地抓到了。
　　“是嘛？”我两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她推到墙边，凑近她的脸，恶狠狠的看着她。
　　她侧过脸，不敢看着我。我离她的身体很近，几乎要贴上了。看着她起伏的胸口，几乎能感觉到心跳的规律。圆润饱满白白的脸蛋，满是胶原蛋白。微胖的身体，散发出迷人的少女体香。除了美琴，我没有再这么近的距离靠近其他女生。顿时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让我产生了一丝愧疚，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道：我在干什么？她又不是美玲！她不是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