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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

  •   番外二
      果果手里拿了小球骑在门槛上,小小的身子被夕阳的余晖晕染出光圈。
      江慕寒蹲在果果旁边,仔细瞧着他肉肉的脸颊,又去看闭眼打盹的谢玄微,伸手戳了戳果果的脸蛋,“小孩,你真是我嫂子生的?”
      果果摇摇头,十分认真,“不是,我是阿娘生的。”
      江慕寒听了这话撇撇嘴,忍不住又去捏捏他的脸,轻声说:“我给你钱,你让你娘带你们两个走吧。”江晚余现在刚与嫂子重逢,自然不会收拾这三个倒霉蛋,但不代表他不膈应,万一哪天谢玄微跟他闹了别扭,这三个倒霉蛋子必定被祭天。果果和朵朵是谢玄微亲生骨肉,那个时候……江慕寒摇摇头,实在不敢想。
      果果沉默了一会,含着泪问道:“叔叔,皇上是要来带阿爹走的是吗?阿爹真的不要我们了是吗?可是皇上不是,是天下最大的官吗?他想要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抢我阿爹,我只有这一个阿爹啊!”果果低下头,下定了决心一般,“我拿这个手鞠换阿爹好不好?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
      江慕寒看着孩子稚嫩的双手珍重的捧着手鞠,轻轻叹了口气,一转头就看见周易安在他们身后。
      周易安上前摸了摸果果的头,轻声安慰了几句,果果便起身去找雪盏了。
      周易安笑道:“孩子不懂事,大人莫怪。”
      江慕寒道:“我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足以让你们生活,趁现在快走。”
      周易安自然懂他的意思,他也是真心想保住他们母子三人的命,不由得感叹,“我这命是夫君给的,他总对我说,无论何种境地,都要好好活下去。”说到动情处,她忍不住落下泪来,“大人,孩子并不是夫君的,奴家是,是温圣清的外室,这两个孩子是温氏最后的骨血了。”周易安瘫坐在地上,完全没了往日的平静。
      江慕寒听了这一席话,如遭雷劈,温家当初女子出家,免去了流放之苦,保住了姓名,温也凉与她母亲自裁,其余男子皆是死在了流放途中,或是意外或是人为,斩草岂能不除根?有了云戬一事,他们又岂敢完全放心?
      周易安又道:“奴家本就是外室,见不得光,一直被温圣清养在娘娘的别院附近,娘娘出宫去别院拿金子时,遇见了奴家,那时候温家树倒猢狲散,家丁跑了,便有流民来抢夺财物,奴家当时已经怀孕月余,听了流民说温圣清死了,奴家本就是被温圣清买来的,一下没了活路,一心求死。夫君不忍心,便带了我走,我没有身份,他便对外说,我是他的妻子。”
      周易安说到此处,已经泣不成声,她这一生实在是苦。不过是出门买个胭脂,却被温圣清看上,被强行买了去,从良家女变作奴籍,好在温圣清不打骂她,待她也算是好。她原本以为自己是生番外二
      果果手里拿了小球骑在门槛上,小小的身子被夕阳的余晖晕染出光圈。
      江慕寒蹲在果果旁边,仔细瞧着他肉肉的脸颊,又去看闭眼打盹的谢玄微,伸手戳了戳果果的脸蛋,“小孩,你真是我嫂子生的?”
      果果摇摇头,十分认真,“不是,我是阿娘生的。”
      江慕寒听了这话撇撇嘴,忍不住又去捏捏他的脸,轻声说:“我给你钱,你让你娘带你们两个走吧。”江晚余现在刚与嫂子重逢,自然不会收拾这三个倒霉蛋,但不代表他不膈应,万一哪天谢玄微跟他闹了别扭,这三个倒霉蛋子必定被祭天。果果和朵朵是谢玄微亲生骨肉,那个时候……江慕寒摇摇头,实在不敢想。
      果果沉默了一会,含着泪问道:“叔叔,皇上是要来带阿爹走的是吗?阿爹真的不要我们了是吗?可是皇上不是,是天下最大的官吗?他想要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抢我阿爹,我只有这一个阿爹啊!”果果低下头,下定了决心一般,“我拿这个手鞠换阿爹好不好?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
      江慕寒看着孩子稚嫩的双手珍重的捧着手鞠,轻轻叹了口气,一转头就看见周易安在他们身后。
      周易安上前摸了摸果果的头,轻声安慰了几句,果果便起身去找雪盏了。
      周易安笑道:“孩子不懂事,大人莫怪。”
      江慕寒道:“我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足以让你们生活,趁现在快走。”
      周易安自然懂他的意思,他也是真心想保住他们母子三人的命,不由得感叹,“我这命是夫君给的,他总对我说,无论何种境地,都要好好活下去。”说到动情处,她忍不住落下泪来,“大人,孩子并不是夫君的,奴家是,是温圣清的外室,这两个孩子是温氏最后的骨血了。”周易安瘫坐在地上,完全没了往日的平静。
      江慕寒听了这一席话,如遭雷劈,温家当初女子出家,免去了流放之苦,保住了姓名,温也凉与她母亲自裁,其余男子皆是死在了流放途中,或是意外或是人为,斩草岂能不除根?有了云戬一事,他们又岂敢完全放心?
      周易安又道:“奴家本就是外室,见不得光,一直被温圣清养在娘娘的别院附近,娘娘出宫去别院拿金子时,遇见了奴家,那时候温家树倒猢狲散,家丁跑了,便有流民来抢夺财物,奴家当时已经怀孕月余,听了流民说温圣清死了,奴家本就是被温圣清买来的,一下没了活路,一心求死。夫君不忍心,便带了我走,我没有身份,他便对外说,我是他的妻子。”
      周易安说到此处,已经泣不成声,她这一生实在是苦。不过是出门买个胭脂,却被温圣清看上,被强行买了去,从良家女变作奴籍,好在温圣清不打骂她,待她也算是好。她原本以为自己是生的美,才被强买走,直到见了温圣清日夜抱着的那副画,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身。
      “奴家与夫君极像,尤其是侧脸。”周易安转过脸,江慕寒细看发现果真是有八九分像,“所以两个孩子才像夫君。”
      “他们不是像你夫君,是像你。”江慕寒握紧拳头,“你更得走了,你的孩子是余孽。”
      “奴家不是想走,奴家只是不忍夫君再受苦了,这些年来,奴家够本了。”她跪在地上,笑道:“大人去揭发奴家吧,只求留个全尸就行。”
      江慕寒跺了跺脚,匆匆去找江晚余了,将前因后果说清楚了。
      江晚余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一会喜,一会酸,喜的是孩子不是谢玄微的,酸的是谢玄微居然护着温圣清孩子,还去给人当小爹。
      “哥,周易安母子三人,你饶了她们吧。”
      江晚余闭了眼,只觉得额上青筋暴起,突突的跳的疼,余孽不除,便是个大祸害,可是真杀了,难道真如周易安所说那样,不过是让她们多活几年?他心中也是不忍。
      江晚余沉吟片刻,“我如今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你派人时刻看着那三人,若是有逆反之心,即刻斩杀,若是安稳过日子,便让她们活着吧。”
      江慕寒听了,千恩万谢的走了。
      几人一路舟车劳顿,因为谢玄微近日精神不佳,江晚余弃了马,与谢玄微一起坐了马车。他靠在谢玄微身上,闭了眼睛,似睡似醒地问道:“萌萌你可知我今生第一大幸事是什么?”
      谢玄微看了一眼靠在肩膀处的脸,头也不自觉靠他近一些,反问道:“陛下最大的幸事是什么?”
      “是......”江晚余声音渐渐迷糊起来,嘴中含含糊糊的说了什么,谢玄微却是没听明白,马车晃晃悠悠谢玄微神思却格外清醒,用力握着江晚余的手轻声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怜怜,这就是我的日夜所盼啊!”
      谢玄微轻轻咳了一声,倚在马车边缘,向江晚余靠近了一些,用手轻轻摩挲他的脸,一向清冷无欲的脸上也现出些悲痛来,藏在袖中的手轻轻颤抖起来,
      谢玄微轻轻地笑了,红着眼轻声问道:“怜怜,你可知我这生最大的幸事是什么?”眼中滴下一滴泪,谢玄微自顾自地笑道:“是你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我们错失了五年,这五年你是怎么过得?怎么过得?”
      回了临安,江晚余急急地拉着谢玄微进了椒房殿,“萌萌,自打你走了我每日都会来等你,如今你终于回来了。”
      谢玄微笑道:“你来这里等不到我的。”
      江晚余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等到了,萌萌一直未曾走过,一直住在我这里。”
      谢玄微伸手捂住他的心口,手掌下是江晚余火热跳动的心脏,他笑道:“我让陛下心疼了。”
      江晚余抱着他轻轻摇晃着,“盼到了今日,便不觉得苦了,不过若是萌萌再离了我,我就立时哭死算了。”
      谢玄微捂住他的嘴,“陛下不许胡说,你得长命百岁的活着。”
      江晚余亲了亲他的掌心点了点头,谢玄微羞得赶紧抽回手,转了身子假装去看椒房殿的风景不去看他。
      江晚余笑眯眯地凑近他,在他白净的脸上画了画,“害羞啦?萌萌你害羞了?”
      谢玄微被他孩子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侧过脸笑望着他。
      “这才对嘛!我的萌萌就该多笑笑,不过萌萌最近瘦了好多,是不是饭食不合口味?”江晚余摸了摸他的手臂,却发现他仿佛更瘦了些,“这般日益消瘦,萌萌莫不是?”
      谢玄微握住他的手,“陛下不必担心,我好的很,可能是近日奔劳所以才无精打采的,休养几日就好了。”
      江晚余松了口气,搂着他的腰,趴在他肩上,闷声闷气地说:“萌萌可不能再出事了,不然我真会哭的。”
      “不会出事的,陛下不必担忧。”谢玄微任由他抱着,侧首亲了亲他,
      江晚余见他面露疲惫,忙道:“五年了,我都快憋死了,萌萌你要是累了,你就靠着我睡会。”
      谢玄微依言靠着他,轻快的闭了眼睛,“好。”
      夏日里,荫浓荷香,蝉鸣阵阵,绿荫下两只猫儿滚做一团,正酣睡着。屋内两人相拥着抵头而眠,也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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