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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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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安和雪盏两个带了孩子在门口玩耍,谢玄微在院内晒太阳,半明半昧时,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就听到周易安一声一声叫着夫君,雪盏也急得一直喊。他赶忙出来,就看到王妈妈带了一伙人来拉周易安,雪盏怀里护着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子。
谢玄微怒道:“这是做什么?”他上前要去拉周易安,雪盏一看也是顾不得孩子了,将孩子放到门槛内,两个孩子见自己没有大人管了,哭着要往外来。
那王妈妈做惯了粗活,自有一把力气,谢玄微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被她一下差点掀翻了。
周易安见他还要过来,满面惊恐大叫道:“夫君站着别动,我无妨的。”
雪盏也拉住他,让他不要着急。“王妈妈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王妈妈啐了她一口,骂谢玄微道:“我以为你是个好人,还来给你说亲,不曾想,你老婆却是个贼!都偷到我头上了!”
周易安急道:“我偷了妈妈什么?妈妈怎能污人清白?”
那王妈妈冷笑着从周易安身上搜出一块玉来,举着给众人看,“我呸,下作的小妇儿!”
万儿眼见一个婆子带了人气势汹汹到了谢玄微家门口,又吵又闹,还要动手,他赶忙让手下去拦。
那汉子一脚踢开王妈妈,那一脚哪里是一个妇道人家受得住的,绕是那老汉子收着力,王妈妈也是摔得不轻。
周易安趁机跑到谢玄微身边,满面仓惶扶了他道:“夫君。”
王妈妈疼的哎呦哎呦的叫,又哪里被人这般不尊重过,一挥手让带来的人与那汉子打,那群人又哪里是对手,自然被打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连鞋子掉了都不顾了。
谢玄微由周易安扶着,向他道了谢,微微喘着气,雪盏赶忙掏了荷包里的药喂给谢玄微。
那汉子哪敢细看天颜?周易安本就通身贵气,样貌又与画中皇后差不多,又听她叫那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夫君,他匆匆一瞥,坚定她必定是皇后了,遂垂了头更不敢去看。再者皇后流落宫外,如今还与人养儿育女,绕是谢家有泼天功劳,也是诛九族的大罪。皇家威严被损只怕是他也没命活了,心中暗暗叫苦,低了头匆匆跑了。
周易安顾不上他,扶着谢玄微匆匆进了院子,雪盏忙着安抚两个孩子。
谢玄微坐下,扶着心口道:“无妨的,只是心跳得有些厉害罢了。”
得了属下的信,万儿急的直跺脚,生怕谢玄微再出事,心里又着急江慕寒怎么还不来,他不敢离得太近,生怕被谢玄微认出来,只能远远蹲在墙上去张望。
江慕寒这边收了信匆匆进宫禀报了江晚余,江晚余一刻也不等,连夜就往再来镇赶,四五日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夜半天便到了。
万儿见江晚余也来了,跪下颤巍巍道:“陛下,娘娘现下有了一双儿女周易安和雪盏两个带了孩子在门口玩耍,谢玄微在院内晒太阳,半明半昧时,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就听到周易安一声一声叫着夫君,雪盏也急得一直喊。他赶忙出来,就看到王妈妈带了一伙人来拉周易安,雪盏怀里护着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子。
谢玄微怒道:“这是做什么?”他上前要去拉周易安,雪盏一看也是顾不得孩子了,将孩子放到门槛内,两个孩子见自己没有大人管了,哭着要往外来。
那王妈妈做惯了粗活,自有一把力气,谢玄微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被她一下差点掀翻了。
周易安见他还要过来,满面惊恐大叫道:“夫君站着别动,我无妨的。”
雪盏也拉住他,让他不要着急。“王妈妈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王妈妈啐了她一口,骂谢玄微道:“我以为你是个好人,还来给你说亲,不曾想,你老婆却是个贼!都偷到我头上了!”
周易安急道:“我偷了妈妈什么?妈妈怎能污人清白?”
那王妈妈冷笑着从周易安身上搜出一块玉来,举着给众人看,“我呸,下作的小妇儿!”
万儿眼见一个婆子带了人气势汹汹到了谢玄微家门口,又吵又闹,还要动手,他赶忙让手下去拦。
那汉子一脚踢开王妈妈,那一脚哪里是一个妇道人家受得住的,绕是那老汉子收着力,王妈妈也是摔得不轻。
周易安趁机跑到谢玄微身边,满面仓惶扶了他道:“夫君。”
王妈妈疼的哎呦哎呦的叫,又哪里被人这般不尊重过,一挥手让带来的人与那汉子打,那群人又哪里是对手,自然被打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连鞋子掉了都不顾了。
谢玄微由周易安扶着,向他道了谢,微微喘着气,雪盏赶忙掏了荷包里的药喂给谢玄微。
那汉子哪敢细看天颜?周易安本就通身贵气,样貌又与画中皇后差不多,又听她叫那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夫君,他匆匆一瞥,坚定她必定是皇后了,遂垂了头更不敢去看。再者皇后流落宫外,如今还与人养儿育女,绕是谢家有泼天功劳,也是诛九族的大罪。皇家威严被损只怕是他也没命活了,心中暗暗叫苦,低了头匆匆跑了。
周易安顾不上他,扶着谢玄微匆匆进了院子,雪盏忙着安抚两个孩子。
谢玄微坐下,扶着心口道:“无妨的,只是心跳得有些厉害罢了。”
得了属下的信,万儿急的直跺脚,生怕谢玄微再出事,心里又着急江慕寒怎么还不来,他不敢离得太近,生怕被谢玄微认出来,只能远远蹲在墙上去张望。
江慕寒这边收了信匆匆进宫禀报了江晚余,江晚余一刻也不等,连夜就往再来镇赶,四五日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夜半天便到了。
万儿见江晚余也来了,跪下颤巍巍道:“陛下,娘娘现下有了一双儿女了……”
江晚余一听,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他有了子嗣?”
万儿颤声道:“一对龙凤胎,三四岁的样子,”他抬头看了看江慕寒,闭了眼,心一横道:“跟娘娘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江慕寒听了这话,立刻道:“怎么会呢?万儿你别胡说!”他又对江晚余说:“哥,即便是,也是你的。”
江晚余心中酸楚难忍,轻声道:“怎么可能是我的呢?”他深吸一口气,“无论是谁的,都不打紧,朕要去看看,看看他如今怎么样了。”他说着眼眶就红了。“现在就去吧。”
万儿道:“是,臣给陛下带路。”
此时正值暮春,莺啼柳绿,谢玄微怀里抱着果果在给他讲故事,讲着讲着,他俩人都睡着了,书卷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了。
江晚余望着那斑驳的木门,想着谢玄微在里头,不由眼底泛热,他用手推了推发现门被轻易推开了,他往里走了一步,院落虽小,却收拾的干净整齐,屋檐下还挂着几条鱼。他一时想到谢玄微最爱吃鱼,眼泪一下忍不住落了下来。尤其是看到躺椅上睡着一个人时,更是哭得几欲失声,他缓步走过去。入眼便是谢玄微懒洋洋躺着,身上趴了一个小男孩,他一手牢牢圈住孩子,另一手垂在一边,两人安稳睡着。
江晚余一时跌足,用手捂住嘴痛哭起来,江慕寒赶忙扶住他。
江晚余浑身颤抖不已,他跪到谢玄微身旁,又哭又笑去抚摸他的手,他的脸,趴在他身上,哭道:“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谢玄微正在梦中,只觉得脸上被雨水打湿了,他勉强抬起眼皮,模糊中看到一个人影,咕哝道:“下雨了么?”又闭上眼,“易安,下雨了,果果怎么这么重?是不是又尿我身上了?怎么热乎乎的?你把他抱过去吧。”
江慕寒虽然也很惊奇,怎么嫂子出宫按男子打扮了,却也赶忙抱起孩子,谢玄微半睁着眼睛无意识地看了一眼,又闭上眼,侧过脸继续睡了。
江晚余目不转睛看了他一会,与他面贴面靠在一起,顾不得眼泪流到他脸上,无助的问着,“你想我吗?你想我吗?”
谢玄微迷迷糊糊看着他,以为自己又在做梦,抱了他便道:“好想你啊,今日来跟我说什么啊?多待会吧。”
江晚余听了这话,凑过去亲亲他,瞧着他黯然落泪,“是我,阿离,是你的怜怜啊!萌萌,萌萌。”他一把将他拥进怀中,激动的整个人都在抖。
谢玄微倏然清醒,双手垂在身侧,终究是颤抖着抱上他的脊背,他似乎清瘦了许多。谢玄微声音都有些哑了,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顿了,“怜怜?真是怜怜么?不是又做梦了?”
“夫君?你是谁!”自从王妈妈闹了那一出,周易安本就事事留心着,如今更是细致入微。听到一点动静,便赶忙出来。她一出房门便看到一个俊俏男子抱着谢玄微,他身后还站了两个男子,柳树下还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她一时害怕,提了扫把便要去打江晚余。
看热闹的两人俱是呆了一呆,江慕寒两人赶忙上前护驾,却被噼里啪啦打了一顿。江慕寒又不敢对她动手,谁知道这女子是他嫂子什么人,万一是他嫂子什么重要的人,他还活不活了?可是她怎么能叫嫂子夫君呢?难道嫂子离宫,是因为喜欢女子?怪不得,嫂子爱扮做男装,江慕寒惊讶的张大嘴巴,还好自己没动手,不然嫂子非弄死他。又转念想想,觉得江晚余好生可怜。他默默去抱起看热闹的果果,他怕江晚余一时冲动宰了他。
周易安将谢玄微护在身后,壮着胆子喊道:“你们是何人?夫君别怕。”
谢玄微还未反应过来,傻乎乎躺在躺椅上。
“夫君?你果然娶亲了?那我呢?我是什么?谢玄微我是什么?”江晚余一时冲动抢下江慕寒手中的果果,高高举起,果果被吓得大哭起来,拼命挣扎着。
江慕寒大叫道:“哥!这只是个孩子!”
江晚余咬着牙道:“这是你儿子是吧?谢玄微我今天就摔死他!然后杀了这女人!你跟我回宫!我既往不咎。”他一字一句的撂着狠话,即便遭受背叛,即便他有了儿女,他都可以忍下来,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谢玄微吓出一身冷汗,扑通从躺椅上掼了下来,抬着手道:“不是的,不是的!”
江晚余忙乱,就要去抱谢玄微。
江慕寒趁机夺下果果来,周易安赶忙把孩子抱回怀中,一下一下地亲着。
谢玄微自己滚了一圈,爬了起来,将母子两个护到身后,边咳边大声道:“这是我的孩子和妻子,我不许你伤害他们!”
江晚余拔下万儿腰间的剑,指着谢玄微道:“你有种啊!我找了你这些年,你就这么对我?娶妻生子?谢玄微你疯了么?你是大齐的皇后啊!”
周易安看着谢玄微,又看看江晚余,“夫君……”
江晚余扯着脖子喊道:“我不许你叫他夫君,他是我的!”他气急败坏地将剑扔到地上,踉跄着向他靠近,哭道:“这女人有什么好的?你跟我走好不好,这孩子你要是喜欢,那我便立他为太子,就这个女人你不许喜欢,你只能喜欢我,谢玄微!”
谢玄微狠狠咳了一声,一手捂着心口,只觉得疼痛难忍。周易安心揪了一下,赶忙跪下,对江晚余道:“陛下,陛下,您先出去好么?夫君不能激动的。”
“你不许叫他夫君,不许!”江晚余睚眦欲裂。
“好好好。”周易安抱着果果跑回屋中,叮嘱他不许哭,不许出来。没一会提了壶匆匆出来,她哆哆嗦嗦地拿出药包,拿了两颗药喂给谢玄微吃下,灌了他一大口水。谢玄微好不容易咽下了药,被呛得满面通红,衣襟处都湿了。等他缓了一会,指着门道:“陛下走吧,草民认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
“我不走,根本不清楚!你写的什么狗屁诀别!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杀了他们,现在就杀,当着你面杀!”
谢玄微闭了闭眼,皱眉道:“我都快死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你不会死的,萌萌我不会让你死的,咱们不说这个,这个不吉利。我们这么些年没见了,我们聊点开心的。”他擦了擦眼泪,又向前两步,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谢玄微撑着头,只觉得有些犯困,无力的摆摆手。江晚余忙上前抱起他,只觉得他入手轻飘飘的,哪里还有从前在宫里的样子?
谢玄微吃的药本是安神的,没一会便睡熟了。江晚余见他睡着了,替他盖了被子,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江晚余拖着周易安走到一旁,用力将她掀翻在地上,“你说你要怎么死?”
周易安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看着他,柔声道:“夫君说过,人活着不能想着怎么死,而是应该想着怎么活。”
江晚余额角青筋凸起,一剑砍到墙上,颓然地离开了。气呼呼地要挟她,“你给朕等着!”
周易安惊魂未定地捂着心口,她不知道谢玄微为什么不肯说实话,原来他就是大齐丢了的皇后,可是皇后为何是男子?她有些发蒙,却也咬定了不肯松口。
江晚余推开门,轻轻爬上了床睡到谢玄微身旁,床板硬的硌人。他便将谢玄微抱在怀里,头靠在他脖颈处,一下一下地啄着,口中呼出的热气并未打扰到谢玄微,反而让他睡得更熟了。
江晚余不多会也沉沉睡了,五年了,他寝食难安,如今一颗心终于是落下来了。
雪盏回来听了周易安的话,也是胆战心惊。
江慕寒道:“雪盏姐姐,我嫂子怎么变成了一个男人?”
雪盏一见瞒不下去了,便将谢玄微小时候不好养活的事说了,“夫人算过命,萌萌只能充女儿养,活得久。”
江慕寒一脸见了鬼的样子,脑子里跑马灯似的,“我哥知道我嫂子是个男人,还一直这么喜欢他,为了他还遣散后宫,我哥是断袖?我嫂子现在改邪归正,还娶妻生子了?”江慕寒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局面是这样,他哥痴心一片换来的却是他嫂子的嗤之以鼻,他嫂子实在是太坏了!
江慕寒看着果果与朵朵,又看了看万儿,万儿一脸的,“我说的没错吧,就是一模一样吧!”
“真像啊!跟我嫂子简直一模一样!”江慕寒蹲下来一手拉了一个,啧啧称奇。
雪盏无奈地用力打了自己额头一巴掌,看着江慕寒与万儿两个讨论果果朵朵哪里更像谢玄微,想解释又不敢说。
江晚余睡醒了,身边早就没了谢玄微,他爬起来找了一圈,推门出去时,谢玄微正陪着两个孩子玩手鞠。江晚余看着两个孩子,又看看谢玄微,真是越看越像,心里越发堵得慌。
谢玄微也不理他,他心里更难受了,这毕竟是他亲生的孩子,自然是比他更重要了。
朵朵天生大胆,她见江晚余生得好看,将兜兜里桑葚拿给他吃,江晚余捡了一颗饱满的果子,在衣衫上擦了擦,放入口中吃了。朵朵看他吃了,又拿着喂给他吃,两个人倒是亲亲密密的了。
雪盏与周易安搬了桌子到院中,又上了菜,请江晚余与谢玄微坐了,立在一旁伺候他们吃。
谢玄微冲果果招招手,果果立刻钻到他怀中,朵朵见状嘴一撇就要哭,江晚余赶忙抱了她。
谢玄微挑了挑眉道:“姐,易安你们也坐吧,像咱们往常一样就好。”他用筷子拨开清蒸鱼上的葱丝,夹了块鱼肚子放到碗里细细剔去刺,又放到江晚余碗中,“喂朵朵。”
不管怎么样,这算是个好开始,江晚余自然是悉心照顾朵朵了。
吃过晚饭,谢玄微又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了圈。江晚余带着两个孩子又是骑马又是射箭的,惹得他们小伙伴一阵羡慕,不过片刻,两个孩子都黏他黏得分不开了。
周易安好不容易哄着他们去洗个澡,一晃眼,他两个又跑过来找江晚余了。这两人难得一次的统一战线,拍着门喊,“阿爹我要跟你睡!今晚不跟阿娘睡好不好。”
门口站的江晚余怀里抱着枕头,一听这话,立刻蹲下来,“朵朵,阿娘睡在哪?”
朵朵顺手一指,道:“阿娘睡西厢房啊,阿爹睡东厢房。”
江晚余立刻会意,“哪有夫妻分房睡的?小骗子,怕是又骗我!”他又道:“平日里也这么睡?”
“是啊。叔叔你今晚也跟我们跟阿爹睡好不好?我想听你讲故事。”
“当然好,你使劲敲门。”江晚余放下枕头,一手抱了一个,三个人一起在门口喊。
谢玄微匆匆拿布巾擦了擦身子,开了门,就见两个孩子和江晚余站在门口,他又要关门,朵朵却是钻了进去,他只得又开了门,蹲下来耐心哄她,“朵朵,你去找阿娘,明日阿爹陪你玩,好不好?”
“不好!我今晚就要跟阿爹睡!”说完,朵朵就自己爬上了床,果果也是如法炮制。
江晚余笑道:“他们都可以,我也可以。”
周易安寻了过来,见他二人在门前对峙,忙欠身表了歉意,进了房内,哄着两个孩子,“阿娘给你们买了糖豆子,我们吃完了,再来找阿爹。”
糖的魅力大于阿爹,两个人欢欢喜喜答了,“好!”
周易安一手抱了一个,往西厢房去了。
谢玄微见状要走,却被江晚余拦了下来,江晚余将门关了,笑嘻嘻推着他往床边走。
谢玄微坐到床上,他立刻凑到他身边,一下一下亲着他。谢玄微垂了眼帘去看他,一口咬在他下唇上,疼得他嘶嘶直叫。
江晚余却是越挫越勇,将他推倒在床,又缠着他的唇舌了,一手去脱他的那一层薄薄的衣裳
肌肤细腻的触感,让谢玄微只觉得胸口血气翻涌,江晚余亲了亲他脖颈处,惹得他忍不住轻哼一声,这一声让江晚余亲得更卖力了。谢玄微被他亲的轻轻喘了起来,两人痴缠着。薄薄的床板咯吱咯吱晃动着,以往都是谢玄微急色,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第二日一早,江晚余一睁眼,就看到谢玄微安稳睡在自己身边,睡相一如既往的难看,可他却是满心欢喜,不由得向着他又靠近了些,亲亲他的脸,又亲亲他的手。
谢玄微睁眼看了一眼他,又翻了个身,“别闹我,我再睡会,给我倒口水喝。”
江晚余爬起来亲了他一口,高高兴兴去给他倒水了,桌上水壶已经凉了,他便去厨房找水,心里越发心疼谢玄微过得清苦,连壶热茶都没了。
周易安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江晚余撒着鞋来了,赶忙行礼,“陛下要什么?”
江晚余心情十分好,看她也顺眼多了,道:“萌萌要喝水。”
周易安听了,取了一个木盒来,从里面拿
出几个小包,拿了银勺子每样舀出来一点放到银壶中,又用脉搏试了试一旁晾着的开水,觉得温度够了,这才倒进银壶里。“陛下,夫君不爱喝这个,但是安先生说这个宣肺去热,陛下多些耐心哄着。”
江晚余见她悉心照料,这么多年陪着谢玄微,如今两人都生了孩子,他也不能把孩子塞回去。面上有些挂不住了,接了壶走出去,又回头给自己找面子,哼道:“萌萌昨晚都跟朕说了。”
周易安一听,以为谢玄微说的是他们的事,咬着唇,苦笑道:“奴家一直也很感念夫君收留,当初若不是他说是奴家孩子的父亲,还娶了奴家,奴家如今早就是一堆白骨了。陛下,”周易安跪到他跟前,忍不住哭道:“奴家是个乡野村妇,自知无能,只求当牛做马报答夫君。陛下,不要撵走奴家好么?”
江晚余听了恍然大悟,心下暗自高兴,头脑一热,问道:“你们睡过没有?”
周易安听了这话,脸蓦的红了,气急道:“陛下怎么这么侮辱人?奴家与夫君清清白白这么些年,从未有半点越矩之举!”
“朕自然知道没有,萌萌都讲了,你以后不许叫他夫君,他是朕的,你就叫他公子吧。朕不赶你走,你凭本事待着吧。”
周易安听了这话,又开怀起来,忙着给他们做早饭了。
江晚余抱了朵朵吃早饭,朵朵眼尖,瞧见他白皙的脖子上缀了鲜红的於点,用手点了点,“虫虫咬,阿娘虫虫咬叔叔了。”江晚余听了,赶忙用手遮掩。
周易安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深爱之人的情不自禁,虎着脸凶朵朵,伸手道:“朵朵不许瞎说,到阿娘这里来。”
朵朵平日被娇惯的不行,被她娘这么一凶就开始掉眼泪,“就是有虫虫咬。”周易安只得去哄她。
偏偏果果也睁着眼睛去看谢玄微,终于也见他找到了,便道:“阿爹也有虫虫咬,给阿爹呼呼。”
江晚余只能尴尬一笑,谢玄微却是一本正经的,“这两天虫虫多,果果要小心。”他将话题岔开了,众人又高高兴兴吃饭了。
饭毕,江晚余挽了谢玄微一同出去走走,“你当初怎么就那么忍心走的呢?”
谢玄微笑道:“活不久了,不想拖累你。”
江晚余捏了捏他的手,“萌萌跟我回去好么?你现在不也好好的?”
谢玄微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回去,宫里太闷了。”
“好,那你就在宫外,只是到临安吧,我不派人看管你,我每日下朝后我就来找你。或者我回去了就禅位慕寒,我陪你在这里,或者你想去哪里都行。”
谢玄微临风而立,负手笑道:“我不想你看着我死。”
江晚余抱住他,轻声道:“你要是先死了,我就给你好好发落了,你死在我前头挺好的,失去的痛苦我来就好,可你不能像现在这样,我们已经错过了五年了,萌萌,虽说生离强过死别,可我们又不是必须要分开?我发誓,若你那一天来了,我一定珍重自身,绝不随你而去。”江晚余说着说着就哭了。
谢玄微心里一软,笑道:“那我和你回临安,不过我可能要经常出宫,我也不想再做女子打扮了。”
江晚余看着他笑道:“自然可以,回去我就昭告天下。”
“你不怕群臣死谏?”
“随他们,为了你,我甘愿当个昏君。”
“是你自己昏庸,可别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