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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我想成为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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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列世界唯一的诠释:人类心灵(理念与智慧)所有的衍生物。
想起这段话时,我的思绪老是被打断,就只是发呆,头顶上有着我喜欢的湛蓝的天空。
我一个人站在透着光斑的树荫下,雪白的云朵,带着花香的微风,在潮湿的墙根下可以看到古老的精灵,挥动发着萤光的翅膀。这是午休的时候偶尔一次不明了的梦,或许是一次最终相遇的幻想。是啊,想像所不能想象的,就像硬要把仅有的橡皮变成□□一样,存在于幻想的国度却难以消除现实真实的影象。满天的繁星布置的神秘图腾遥远而陌生,活生生在转动的眼球印上美丽的花纹,华丽的装饰。说不出的真实与虚幻,渴望混淆了方位的判断。
街道一如往日的脏旧,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里通过的每个人都机械地重复着他们的生活。带着一种美丽的精灵传递的信息,每个人都在寻求,象是一种对自己的安慰。
然而只剩下细小的灰尘与精美的灵动海报共舞。我会跟着人群涌进了那个暗暗的会移动的方盒。
我不知道我在哪,是否还在梦里?只能在这里检索我的记忆。
我的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它总会在我的脑袋里剧烈的翻腾,像是一场国度之间愚蠢的战争。没有结果,不休不止。换来的是荒草丛生,生灵涂炭。我在寻找,找到枯树旁爬满苔藓的坟墓以及一种罪恶穿梭时光的轨迹。
应该放弃我的记忆,尽管这让我感到疯狂。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疯狂的。我还是躲在我的黑夜里,深邃的夜晚和我的打字机是绝配,敲打的每一个字节都有跳动的回应。这样的随波逐流随心所欲。
而在这里,在这个历经七万多个黑夜的长夜林,光明和黑暗似乎永远的对半,互不对抗又相互依赖。
我是时候该醒来了,徐徐的凉风虽然无比舒适,但无法贪婪。因为我无法确定会从我身边经过的是独角鹿还是夜狼。
夜,越来越冷。
东边一颗最亮的星正对长夜林最高的山峰,与它上面泛红的一颗星星距离越来越近,用食指眯眼比对了一下距离,大概食指的两节,也是大概中午十二点,长夜林的近明夜。
夜,微亮了些。
偶而有一些萤角虫带着微弱的萤火飞过,带着它唯一的光颜色。我实在懒得去施展这进化千年的火光技俩,虽然只是指间的摩擦,燃烧体能。如果你没看过《火源潭记》,或许你也不知道这小技俩已经进化了千年。穹顶刚降临,未扩散前,火一直是人们对抗长夜林的武器,而后洐生的文明都与其相关,直至现在将它存生于□□。
森林有着自己的守则,更何况黑暗无际的长夜林。你永远不知道谁在守着谁的猎,谁的猎又不是谁守着。这份恐惧激发神经,惊吓毛孔。所以有火你一旦点起来,告诉自己也告诉别人,都是有“火”的人。
我是猎人,只是不杀人而已,上一个有火的人已被我揍倒在地,而我只是要他的身外之物而已。
久违了,这自在的空气潮气火气。
我从山皮背包里取出一个青苔方盒,之前的人用了半盒,这许久不见的小实物只需在手心一转,瞬间一股蓝火喷涌而出,火种形状是半旋状的,忽而极速加热。小心翼翼的转动方盒低部,直至有一个适合我的温度。周围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我得集中精神专注任何异常的信号。但刚蜕完的毛发因为这潮湿的空气和汗水一直粘在我身上,十分难受。我现在迫不及待去那个有趣的鱼龙混杂的欢乐地,我必须马不停蹄地赶到双马酒吧。”
不夜城,灯火且有阑珊,即将开始了。
我赶到断林亭时,已近钟鸣夜,鹿角树下隐约可见一扇破旧的木门,记忆还在,只不过周围的水壶草已有一门高。因为口渴难耐,捏了几壶花水,苦涩难饮。我试着用力去转动生锈潮湿的门把,发现却转不动。敲敲脑袋才想起来当时陆角设置了反方向的门神系统,慢慢推开另一边,深我吸一口凉气,这门神犹如一条细绳的两端,突然被一块巨石砸在中间,两头瞬间靠近,这感觉终究难受,我一直有晕门的毛病。但现在推开门时我必须强忍着。
因为狭小的双马酒吧一屋子喧嚣的人看着我,顿时悄然无声,有人甚至惊讶的从椅子上跳起。几个坐在角落的老头抽着长杆烟,向着我举杯,嘴里欢呼着一些奇怪的俗语。一些绑着小辫喝着黄丝酒的人也一直傻懵地盯着我,让人不敢相信。这天要变了,有人高喊,之后狂笑不已。没错,我就是你们的王,你们无非想看看我最后一面,只是我没有时间理会你们,我得在人群中寻找一些熟悉的脸庞
陆角会在这里等我吗,七年了,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吗。
空无一人的吧台一直散发着酸臭的味道,到前面时味道更是浓郁闷沉。但有个味道我十分欢喜一一古蚊酒,怎么样也得来一杯。刚要坐下讨酒时,底下一个矮子家奴阻止了我。
“家主,稍等余下,椅子脏。”矮奴口齿不清地说完便从宽厚的嘴巴里往椅子上吐出一大片褐色的口水,椅子上污垢向口水迅速靠近融合化成水迹。擦拭完矮奴抬起头露出一对硕大圆潶的眼睛以及一串杂乱的尖牙。
这矮小的生物虽说对人忠心不二,却十分的圆滑和贪财,尤其对金光灿灿的元金,面对着它十分可怜的乞讨小费,我显得有些尴尬,因为身无分文。想忽视它却又被它毛嗲嗲的小手拽住裤角。
没时间了,酒吧的人都在向我靠拢,我可不想接受他们的奉承。那么可怜的矮奴,就你了,给你一把刀当还你小费了。
“照老规矩来一杯吗,无氏六王?”这时从吧台整排酒架后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众人哗然,醉酒的纷纷从椅子上滑下,矮奴一把匕首已刺穿了我的胸膛。
我醒了,两只夜狼在撕裂我的喉咙,啃噬我的胸膛。夜狼是二百多年的变异种,在长夜林的特殊环境下进化出莹光的毛囊,獠牙钝化磨食,唯喜菌类。我的胸口绽放艳丽,我无法动弹,每一丝微动都让我的每丝神经都让我十分痛苦,我依旧在长夜林,昏迷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身上都长血菇了。一定是这该死的花壶又变异了。这麻痹的水也不一直麻痹下去,还赶在这夜狼的盛宴前。
这无尽的疼痛已经侵蚀每个细胞,当我的腹部全空时我已经放弃挣扎,这重复又重复的折磨,我千方百计地想去折中。时有反抗的想法却被这长夜林的所冇一一洗却。长夜林的上空,苍穹继续弥漫诡异的极光,有时可听见夜狼呼唤的长啸,尖嘴刀鸟呼啸而过的穿林声,半角铃鹿清脆的蹄声,树叶之间仍旧随风摆动沙沙作响,传来一阵古怪的窸窸窣窣和咔啦咔啦的声音。
一切周而复始,我却渐渐一无所有。
不知什么时候,微雨小雾。莫冈氏人发现了我的尸骨,准确的说是树根穿透了我每个骨骼,穿扎成人形将其高高的狼狈地立起。莫冈氏人当然认得他们的王,在这无尽的长夜林也只有他们信奉的王的尸骨,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已经成为他们的信仰,但这似乎成为我一直空无的本能支撑。
但是莫冈氏人啊,是什么值得你们来长夜林冒险。
你们戴上了长盨红顶,邶红狼腾红袍,指间鲜血画满了尸骨。你们的仰天长啸,动心悲鸣。是啊,尽情哭泣吧,奠仪你们无能的王。我的心无比钻疼,唯独希望雨势大些,下吧。
我想成为这个世界的本身,那么它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长夜林也将永远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