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被击坠的金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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筵席已散，终人已走远，而你在众人之中，暮色深浓，无法再辨认，不会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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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
“怪异。”蛇足老师接道。
看到现场的柯南觉得，即使看过那么多尸体，也从没见过这样的。
优雅地坐在马桶盖上的美作七赤穿的还是那件油画印花的礼裙，胸口有一个非常显眼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顺着手臂和长裙流到了门外，所以才会有人发现她的尸体。刚才看起来白的发光的肌肤现在因为失血微微泛起青色，衬得微张的嘴唇更加鲜红。她绝美的脸看起来十分悲伤，任何人见了都会感叹一声红颜薄命。
“…………”
现在警察还没到现场，趁着池田上纪把望月日狩扶走，正准备溜进现场看看有没有线索的柯南却被小兰的新老师蛇足老师抱了起来：“小孩子不可以看哦。”
说着他把柯南塞给了也准备看现场的小兰：“女孩子更不可以。怎么现在的孩子对这种事好奇心这么强呢？”
柯南略有不满地嘟起了嘴，如果不是毛利叔叔喝得烂醉人事不省，他才不会自己一个人试图溜进来。
“那叔叔在现场这里干什么呢？这里应该交给警察才对呀。”柯南突然开始发挥他“自己觉得挺不错的演技”开始假装真正的小孩，试图分散蛇足老师的注意力，让自己有机会看一眼现场。但蛇足老师却突然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虽然他平时的表情就很忧郁，但现在是那种实打实的悲伤。
“我从来不相信警察的破案效率，太慢了，慢到没有人等得及。美作是我的学生，刚刚还说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商量。”蛇足老师叹了口气，“我没能保护她，至少现在不要让她受打扰……或者就让我来还她一个公道。”说罢，他看向小兰和园子：“你们也是我的学生，这种现场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园子和小兰被中年帅哥帅得头昏眼花，但柯南还算清醒，他清楚地记得刚才蛇足老师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就作案的时间而言他的嫌疑大得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看着现场。
“蛇足叔叔。”不死心的柯南继续演，“叔叔也想抓住凶手吧？我长大想和毛利叔叔一样做个侦探，毛利叔叔教了我很多有用的知识，我不捣乱。”
柯南甚至还下血本用了效果是百分百说服的亮闪闪星星眼攻击，也不知道是攻击真的有用还是蛇足老师屈服于“米花町人均侦探”的柯南宇宙法则，总之蛇足老师还是把柯南和小兰园子放进了命案现场。
刚刚还鲜活着的一个人说没就没，引得小兰和园子的心里也一阵失落，她们和美作萍水相逢，即使是这样内心也会由衷地为她惋惜，和她朝夕相处的人或是和她一起成长的人又会有多难过呢？
柯南没有感受到小兰和园子所感受到的哀愁，柯南只是感觉远看的时候美作小姐的尸体有哪里不对劲，近看更是违和感十足，但就是看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江户川同学。”蛇足老师没有近距离观看美作的尸体，本来柯南以为他是不忍心，没想到他在远处连着整个房间一起观察，“你发现哪里不对了吗。”
柯南皱着眉头站到了蛇足老师的角度看，还没等他观察出什么来，就听见蛇足老师说了一句：“太漂亮了。”
柯南心里说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夸上了？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尸体太漂亮了。
的确，美作的尸体一看就能看出来被精心摆放过，即使是坐在马桶盖上，尸体呈现的状态也是无比地优雅，仿佛就像坐在红丝绒的扶手椅上一样。
蛇足老师推了推眼镜：“你年龄太小，恐怕感觉不到。案发现场的气氛很奇怪。”
一边的小兰也表示赞同：“我也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柯南发现自己还真就感受不到他们说的奇怪，氛围这个词太虚幻，他和他认识的侦探都更喜欢依靠真实的证据去破案，很少以气氛为切入点整理案发现场。
“说是仪式感也不是很准确……更加人性化而非神圣感的……”蛇足老师似乎很容易陷入自言自语的状态里，“更加精神层面的感觉……对了，是爱……也不对，说是眷恋更贴切一点。”
说到眷恋这个词的时候，小兰的眼睛也一亮：“对，就是这个。”
“凶手把尸体摆成还活着，或者说是尽可能地保持美丽的样子，说不定他对美作死亡这件事无法接受……”
不擅长这种偏向心理学的推理的柯南提出了疑点：“可是如果一定要让美作小姐像是活着的样子的话，凶手为什么把刀拔掉了呢？”
柯南说的有几分道理，美作小姐胸口的伤痕明显是锐器贯穿所致的，看位置应该是正中心脏，如果不拔出刀的话血液也不会流出来，看起来更像没有死的样子。看掉在地上的凶器的形状是装饰复杂的西洋收藏型匕首，刀刃长而薄，这种长度足够造成心肌贯穿伤。哪怕没有正中心脏，心肌的损伤或是心包积液也能造成即死效果，换言之美作小姐的状况一定是当场死亡，没有必要再拔掉刀让血流出来破坏掉现场的美感。
“嗯，拔刀这点的确很奇怪。”
两人凑到尸体跟前，却发现厕所隔间的挡板上干干净净，这里的保洁是真的很有水平，挡板上连抹布擦过的水痕都没看见。
柯南疑惑道：“拔出剑之后血液应该被挤压出心肌形成大出血才对啊，站在前面的凶手都会被喷一身血，怎么会这么干净？”
蛇足老师也很疑惑：“这也都是毛利侦探教你的吗？你今年几年级，学这些对你的人格养成没好处，不建议你学的太深入，等你再长大一点再学也来得及。”
蛇足老师看起来沉默寡言，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教师职业病，对于小孩子总想说教一番。柯南只能打个哈哈：“我自己看书学来的啦！话说回来，蛇足老师不觉得血的量有些奇怪吗？”
蛇足老师凝视了一会地上的血液，这个量与其说是喷出来不如说是滴出来的。
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流血的量也出奇的少，这说明了什么？
“美作同学是死后一段时间之后，凶手才拔掉的凶器。或者说第一现场根本不在这里，是发现之前凶手搬过来的。”蛇足老师总结道，“死后血液循环停止，血液会向尸体下方流动，在尸斑形成期拔掉刀子的话还是会有之前被压迫出心脏的血液流出来。”
说着他用柯南的手帕垫着捏了一下美作的肩膀。“失礼了……体温还是温的，但已经开始下降了，还没形成尸僵和尸冷…死亡时间应该在半小时以上，再加上她离开桌子的时间，应该是离开桌子不久就遇害了。”
一边的园子有些惊讶：“蛇足老师不是教物理的吗？医学也这么擅长好强啊。”
“文理不分家铃木同学。”蛇足老师皱着眉说：“你现在也高二了吧，该考虑考大学的事情了，你需要家教吗，我以前的学生教高中教得还不错，用不用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劳您费心了老师。”
一听升学就头疼的园子当场闭上了嘴，她发誓再也不插话了。
“这是什么？”
柯南被血泊的边缘的一颗亮闪闪的什么东西闪到了眼睛，垫着手帕拿起来发现是一颗泡在血里的镶钻的珍珠耳环。
这颗耳环的背面用阴刻刻着丝纱罗的字样，应该是今天展出的展品。拿给小兰和园子辨认了一下，似乎是今天才发布的这一季度的新品，直接在展会上就可以买到，不过这一款因为镶了南非真钻，价格贵得要命，似乎还是限量款。
了解到这个信息，柯南稍微不那么担心线索断掉了。至少这个证据是有可能找到嫌疑人的。
先确认一下这个耳环是不是美作小姐的吧，柯南小心翼翼地拨开美作耳边的头发，却被胸口的伤口吸引了注意力。
胸口的致命伤和生理上的心脏位置一致，伤口的形状细长，大约四五厘米长，和掉在地上的凶器形状差不多，但是角度却不寻常，伤口向左偏了大约45度，虽然现在不能现场解剖尸体，但估计这把刀是以向左偏的状态直接插入心脏的。
怎么会向左偏？
柯南假装自己手里有刀，对着伤口比划了一下，凶手应该是右手持刀，身高可能比站着的美作小姐矮一点，而美作小姐的身高大概165左右，比她矮的估计很大可能是个女孩。但还是很奇怪，不管柯南怎么试，持刀的姿势都怪怪的。
厕所里的装饰壁炉上面摆着一个空的架子，应该是放什么长条形装饰品的架子，尺寸与地上的凶器相吻合，看来凶手并不是预先准备的凶器，而是从现场找的，再加上蛇足老师的推论，这很有可能是一次激情杀人事件。
“呼………”思考了好一阵的蛇足老师直起腰来叹了口气，呆呆地看着美作小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死亡是极致的美丽。”
小兰条件反射地跟了一句：“死亡拒绝一切理解。”
蛇足老师惊讶道：“你也看过《冰冷的水仙》吗？”
《冰冷的水仙》是推理小说家梦野香奈枝的出道作，但并不是四五年后让她得奖的推理小说，而是一本很沉闷的言情小说，在梦野香奈枝转行去写推理小说意外得奖之后，这本小说被她的新粉丝找出来读，评价却很两极分化，喜欢的认为是心理描写神作，不喜欢的觉得这个太阴暗太压抑，总的来说虽然和她后来的文风完全不同，但也算是值得一读的小说。
小兰还蛮喜欢这本小说，所以蛇足老师说出结局时女主人公的台词之后，她马上就能接下句，让她惊讶的是，蛇足老师看上去不是那种会喜欢看言情小说的人。
“蛇足老师也喜欢梦野老师的作品吗？”
他却摇了摇头：“是我以前的恋人喜欢，她特别喜欢结局的台词，和我说过很多次。我们还去过梦野老师的签售会，不过只去了三四个人就是了…”
“以前的恋人？”园子嗅到了一丝八卦气息。
“嗯，是我的学生，现在已经不在了。”蛇足老师一脸严肃地看向园子和小兰，“你们两个也不要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不要让家长担心。”
“对不起老师……我是不是不应该提这件事。”
园子自觉说错了话，也不好再问这个不在了是分手了还是真的不在了。
“不，没什么，已经过去三四年了。”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熟悉的身影，东京警视厅的目暮警官，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来到了现场，看到柯南和小兰一脸抱歉地对着他们笑以后先是露出了“怎么老是你们几个？”的表情，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说了一次下不为例就让这几个孩子赶紧出去了，不过这次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很聪明的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目暮警官，好久不见了。”
这个男人出声和自己打招呼了目暮警官才想起来，他和这男人确实见过，去年有个物理教授的案子，那个教授预见到自己会被杀，把凶手的名字拆成字母写进了一本草稿纸里面，故意写错的部分就是拆出来的字母，当时拿到这摞草稿纸的警视厅头都大了，只好联系了帝都大学想借一个人来帮忙，当时介绍来的就是这个男人，目暮警官还记得他的姓氏很奇特，叫蛇足。
“蛇足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蛇足老师指了指厕所的隔间：“我的学生。”
目暮警官懂了，和柯南还有毛利老弟接触过的人都会变成差不多的命案吸引体质，可以理解。
2
被警察请出命案现场的柯南开始整理疑点。
目前最大的疑点就是第一现场，根据凶器的选择来看，第一现场应该就是卫生间，但是凶手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特地等到血液开始凝固了以后再拔出凶器呢？
刚才没来得及问发现现场的证人，柯南偷偷跑到做问询记录的高木警官那边去，发现高木警官刚好准备开始做笔录。高木警官真的是整个警视厅最好说话的警官没有之一，柯南几句话就把高木警官忽悠的明明白白，带着柯南就开始做笔录。
现场的第一发现人是两个30岁左右的女性，之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美作七赤，当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不知道她今天会来。据她们描述，当时厕所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其中一个锁着的厕所门下面流出了血，于是她们叫来了警卫打开了厕所门，发现了美作小姐的尸体。
锁着的厕所门听起来很像一个密室，但问了两位女士以后，两位女士却觉得有一点很奇怪：“那扇门本来以为是锁着的，但是警卫先生一拉就把门打开了。”
这也是第二个疑点，如果凶手没有拔掉那把刀的话，可能发现尸体的时间还会更往后一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而且疑点不只是这两个，伤口的方向也不合常理，虽然能推测出凶手的身高和惯用手，但是姿势过于扭曲，能一击致命的可能性太低。
从没有挣扎的痕迹和尸体的表情来看，凶手和美作小姐应该是认识的，那么嫌疑人范围一下就小了很多。地上的耳环不是美作小姐的，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两位了，是比美作小姐矮一点的嬉村小姐和丰崎小姐。刚好这两位都和美作小姐关系不太好。
刚才捡到的耳环也已经拿给高木警官，估计等一下就知道那只耳环的购买者是谁了。
和小兰园子还有蛇足老师一起回到餐桌边的时候，毛利叔叔已经醒了，知道美作小姐去世的消息也很震惊。几位关系者也在桌子周围坐着，似乎是被警察要求留下来问话。除了几位关系者和目击证人以外的到场来宾，排除了嫌疑以后也尽快离开了这里，偌大一个展厅人全都散去以后也没剩什么人了。只剩下坐在室外的这几个人而已。
“高兴吗嬉村，没人和你抢男人了你都快笑出声了吧。”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的望月日狩恢复了日常的臭脸，只是眼睛还很肿，平静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嬉村小姐的茬。“你可要小心点别被警察抓了，不然可没命享受别人的男朋友。”
“你别太过分了，望月，美作死了你才是最开心的那个不是吗？你刚才的演技真的差的不行呢，我都快看吐了，怪不得当初电视剧的角色全都被美作公主抢走了呵呵。”
一直温温柔柔岁月静好的嬉村小姐不知道怎么了语气变得奇差无比，两人你来我往的虽然没动手，但言辞及其犀利，仿佛突然开始了揭老底大赛。
望月咄咄逼人：“憋不住了？伊达俊明还看着呢，不装娇弱的白莲花了？哎俊明，你想到你背着七赤找的就是这种货色了吗。”
本来打算装死的伊达俊明突然被叫到，有些手足无措：“别这样，这个和七赤的死又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问你怎么没关系？”望月日狩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可以了吧日狩，欧芙和俊明的事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何必现在拿这个说事呢？”丰崎小姐看不惯望月的语气，跟了一句，反而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望月从包里翻出了手机，暴躁地按了几个键之后甩给了嬉村小姐：“挺好的，看看你的好闺蜜在论坛怎么说你的啊？看看她怎么造谣带七赤节奏的？”
嬉村翻了几下之后脸色逐渐发白，抓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咯咯作响，她惨白着一张脸问丰崎小姐：“小夏，有的事我只说给你一个人过，你转头就说给所有人听？”
被揭穿的丰崎小姐咬着牙说：“反正你们也总背地里嘲笑我暴发户、没品…那你做的事就高雅了？！我只是分享给大家看看嘛，你要是觉得没错为什么怕我说出来？”
完了，修罗场已经出现了。
园子偷偷瞄了一眼手机屏幕，正是之前她在论坛看到的那个同时扒了美作和嬉村两个人的人发的帖子，想不到竟然是看上去老老实实丰崎小姐。
真是绝了，在场的除了有不在场证明的三船和池田上纪以外，每个人都有杀人动机，而且这几个人站成一个圆，每个人都向顺时针方向捅死一个人都有理由，能把友人关系处得这么乌烟瘴气，也算是今古奇观了。
柯南决定不管这些大人的乌七八糟的关系，偷偷掀开了厚重的餐桌布，他准备去偷放在椅子上的美作七赤的手包，不过侦探的事怎么能叫偷呢，这叫合理的借来看一下。万万没想到的是，柯南掀开桌布，却看到了蛇足老师举着手电筒蹲在桌子下面拿着美作的手包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蛇足老师好歹也有一米七几，缩着蹲在桌子下面还真是辛苦他了。
忧郁美男蛇足老师脸皮特别薄，如果是别的侦探比如柯南比较熟的服部平次，干这种事肯定是一脸淡然地打招呼：“来了老弟？”。装腔作势一点的比如白马探（他并不会干这种事）应该会泰然自若地打招呼。其实这种偷偷取证的事以前柯南还是工藤新一的时候也干过不少，不是什么大事，但看蛇足老师从耳朵到鼻子全都红透，表情明显就是你敢说我现在就羞愧地自杀那种表情，柯南决定还是假装无事发生过吧。
“咳…老师，你不看看美作小姐的包吗？”
发现柯南和自己是同一个目的，蛇足老师也没那么僵硬了，他咬着手电筒打开了包。
最近女孩子流行一种诡异的时尚，就是只背小小的包，理由是小包看起来贵。美作小姐的手包也是小的不行，里面只有一个带镜盒的定妆粉饼，口红，手机还有一瓶药。
草酸艾斯西酞普兰片。
柯南和蛇足老师都愣住了，这种药是治什么的他们两个也清楚，抑郁症和伴广场恐惧症惊恐障碍。
刚刚美作小姐还在公开场合讲话，而且没有异状，怎么可能会有广场恐惧？
至于手机更加奇怪，手机里根本没有电池，跟玩具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被谁动过了。
随着不合理的点越来越多，柯南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该不会这个事件从一开始就被误导了吧…如果换一个角度想的话，不合时宜的拔刀，奇怪的伤口方向，还有某个人奇怪的行为就全都说得通了。
只是这样的话，那真相太过悲哀了。
3
柯南和蛇足老师把包放回原处以后偷偷溜去了监控室。案发的厕所门口并没有监控，而是设置在了通往厕所的走廊的入口处。这条走廊一共六个房间，两个空置的包房，两个包房公用的传菜的房间（今天也没使用），空置的小型展厅，还有男女厕所各一间。因为这个厕所位于楼里，户外用餐区的客人们不会特地走来这边使用厕所，因为美作比较有名，所以她们用餐特地找了远离中心区的边角桌，使用卫生间还是进楼里比较快。
设置在走廊入口的摄像机虽然不能拍摄出谁进了厕所，但是谁进了走廊还是能看到的。在现场调监控的警官也知道柯南是毛利家的小孩，他本人也挺喜欢这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孩，所以柯南和蛇足老师没费什么大力气就看到了案发现场外的监控录像。
柯南还记得说最开始说要去卫生间的是美作小姐，那是大约在发现尸体前一个多小时的时候，之后的十分钟里，嬉村小姐，望月小姐，伊达先生和丰崎小姐也相继离开，十来分钟以后嬉村小姐回来拿了手机，和小兰一起离开，他们离开不久丰崎小姐就回来了，再过了大约十到十五分钟分钟以后，小兰遇到了从外面走进走廊的望月小姐，大约同时蛇足老师离开了桌边，再过十五分钟，伊达和嬉村回到桌边，然后望月也回来了。之后就是争执、发现尸体、蛇足老师回来。
保险起见她们从案发前一个半小时开始看起，快进到案发前一小时过五分钟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监控里的却是嬉村小姐和伊达先生，两个人手挽着手显得十分亲密。
柯南和蛇足老师瞬间觉得美作小姐头上的草原十分辽阔。
两人一起走进了走廊后没多久，一脸阴沉的美作小姐也走进了走廊，后面紧接着就是丰崎小姐。之后过了十分钟，嬉村小姐离开了走廊，丰崎小姐跟着离开了走廊。
望月小姐没有出现在监控里。柯南皱了皱眉头。
再之后嬉村小姐和小兰一起进了走廊，小兰离开的时候望月日狩才第一次急匆匆地踏进这条走廊。然后蛇足老师走进走廊但一分钟内就离开了。望月小姐在走廊里待了大概十分钟，中间短暂地出走廊两三分钟又快速返回了走廊，最后在发现尸体前十五分钟的时候跟在分开走的嬉村小姐和伊达先生后面一起回了会场。
美作小姐的死亡事件推断在半小时以上两小时以内，而案发前一小时的录像是她最后活着的样子。如果把犯罪时间缩短到半小时至一小时内的话，在场四人除了望月日狩，其他人都有作案时间。
除了四个嫌疑人以外，使用这个偏僻厕所的人实在是不多，一个小时间也就只有五位男士和四位女士走进走廊，其中两位女士还是现场的第一发现人。
“奇怪？”柯南自言自语道“怎么男们走进走廊都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
“哦，你说那个啊。”蛇足老师回答道，“女厕所对面的男厕所今天挂了牌子，说是停止使用……”
话还没说完，蛇足老师也意识到了，他捂住了嘴：“江户川同学，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两人谢过警员大哥，跑向现场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高木警官。
“柯南，你给我的证物有结果了，我觉得还是告诉毛利侦探比较好。”高木神神秘秘地说，“这对耳环背面有限量的编号，这枚耳环是伊达先生买的。”
然而并不是送给美作小姐的，因为美作小姐根本就没有耳洞，这个耳环恐怕是送给嬉村小姐的。
“而且凶器也找保洁人员看了一下，这个装饰品短剑是厕所里的，每个厕所都有，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想的，怎么摆了把开刃的放在这。还有，在厕所隔间门锁的外侧发现了和毛利侦探说的一样的东西”
柯南听了高木警官的话，表情透露出一丝自信，被蛇足完全看在眼里。“我会转告他的，谢谢你高木警官！”
现场的女厕已经被封锁，但是男厕没有，两人趁假装要上厕所开了男厕的门，男厕和女厕结构对称，果然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装饰匕首好端端地摆在壁炉上。灯还开着，地面上微微潮湿，拖布上的水也还没有干。
谜题已经解开了。
就在柯南思考今天该怎么用叔叔当幌子把事件解决了的时候，蛇足老师叹了口气。
“江户川同学，你能帮我个忙吗，帮我把大家都叫到这里来。”
他推了推眼镜。眼镜反射的光挡住了他的表情。
“我来告诉你们美作同学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被击坠的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