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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神婆 ...


  •   还没到早晨7点,寝室里已有人起床准备洗漱,看见靠窗位置的床铺上已经躺了人,正面对着墙睡了过去。也没做打扰,小声的将自己的东西准备好,临走时慢慢的关上了房门。窗帘被拉的死死的,没有一点阳光照进来,所以当去图书馆的同学按照自己的作息准时起床之后,便第一时间拉开了窗帘,在靠窗位置的,那个原本会抱怨的人今日却不做任何声响,睡的很沉。任其声响弄的有多大,也没有一点回应。
      接近中午的时分,李贤感到自己被一个人使劲的摇晃,他下意识的以为是按个讨人厌的室友,狠狠地将那个人的手推开。
      “嘿!李贤,快点醒醒。”是吾禾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李贤转过了身,睡眼惺忪,支撑地做了起来。他首先看了看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按了几下才意识到早已经没有电了。”几点了?“他对吾禾说道。
      “再不起来,中午食堂的门都要关了?”
      “ 2 点多了?我睡了这么久”他有点将信将疑,朝窗外看去,太阳正热烈的烘烤大地。今天的天空一片云都没有。
      “快点起来吧,我带你出去吃。”吾禾催促道
      “好,你可以帮我把手机充一下电吗?那我起来,我还想出去洗个澡呢?”李贤慢慢的从被窝里钻出来,然后顺着梯子爬了下来,他身材本来就不太高,在这种架子床上比其他人要灵活许多。
      “你今天早晨怎么没有去上课,老师点了名,死了一片。”吾禾将他的手机插上之后,坐在他他旁边室友的椅子上。
      “我今天五,六点钟才睡。你没看到挂在我椅子上的衣服全脏了吗?”李贤指了指椅子上的衣服,然后往自己的洗漱筐里装上洗澡的东西。他询问吾禾,“你去不去,陪我一起洗呗,不然你干坐着什么事也不干,怪无聊的。“
      “我昨天洗过了,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李贤只好让吾禾在这里等待他几分钟,经过昨晚的事,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里都沾满了尘土,想着晚上将自己的床单也给换了。在去澡堂的路上,肚子咕咕作响,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他在澡堂里只是胡乱擦了几下,便快速的穿了衣服出来,今天的人不是很多,水也不是很热。李贤在出来的时候被冻得瑟瑟发抖。澡堂大爷在门口的桌子边数着今日收到的现金,旁边的收音机里放着电台里的脱口秀。一个东北女人正在跟一个男人比酒量。
      一出澡堂,门口下课的同学正往着食堂的方向涌去。在接近小卖部的地方遇到了经常深夜打游戏的室友,应该是从食堂里刚出来。
      “ 白是一”李贤叫住了他,
      “你去洗澡啦,怎么这个时候洗,你昨晚去哪儿了?”
      “没有,去网吧包了个通宵”白是一给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两人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一路无言的回了寝室。吾禾与白是一打了一个招呼,便又干坐在旁边,默不做声。
      李贤穿好了衣服,两人便一起出去了。
      站在寝室楼下,吾禾询问李贤想要吃些什么,“听说最近红旗广场开了一家新的川菜馆,都说味道还不错。”
      “你吃过了吗?”李贤问道
      “没有,才开几天。”
      “对了,话说你昨晚去哪了,我看你的朋友圈,跟了一些” 李贤先发制人。
      “只是一些朋友,吃了一个饭而已,还能做什么。”吾禾看着手机,搜索那家新店的具体地址。“你先说去不去那家”
      “我倒是没有什么所谓的,川菜更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吧“
      “好的,那我们先去吃饭,吃饭之后在做什么打算。”
      二人在路边找了车,也没有几分钟便到了目的地。不过由于靠近商场的一边是他们过来的方向,所以只能穿过不远的天桥。天桥下来之后便是拥挤的人群。按照往常,李贤又该抱怨。但是今天他一点也没有考虑这个。自从刚才在计程车上,他便沉浸在昨夜的奇妙遭遇上。当然不是约炮失败的沮丧,这种被放鸽子的事,他已习以为常。只是在最后深夜的那个迷人的白光,白光下包围的男人去了哪里。是鬼还是外星人。至于自己为什么躺在那棵树下,他想了想当时的状态,可能是晕了过去。由于他之前也没有晕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步骤。所以全当昨晚吓晕了,可是自己在当时也并不是万分惊恐,反而莫名有些期待。
      “嗨,李贤,你发什么呆,往这边走。”他突然意识到吾禾正在叫他。向着他的声音方向走去。这像是看一部宫斗剧,或者思考一部悬疑片的杀人线索,一开始便总想快点找到那个结局。他一时没办法从昨晚的疑惑里跳了出来。
      就在商场的门口,突然一个电瓶车好像失去了控制,座椅背后拖着几个沉重的包装箱子。稍微一歪,所有的东西都掉到地上。李贤由于刚反应吾禾的提醒,但身体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从他身边擦过的电瓶车,东西正要往他的身上砸去。只是短暂的一刻,可能连李贤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里面像是装了铅饼的箱子竟然被什么东西弹开了,朝着他的正前方的人群飞去。行人慌作一团,一个妈妈急忙抱住自己的小孩,用背后挡住了袭击,好险也没有正面的冲撞,只是小小的从她的衣服边擦过,轰隆一身重重的的坠在地上。
      李贤着实的被吓了一跳,因为按照自己所见,那个箱子应该是朝着车子倒下的方向过来的,可是此时却朝着反方向飞了好几米。他立即朝着吾禾走去。吾禾因为刚才突然的巨响正回过头想看个究竟。
      “走吧,”
      “刚才发生什么了,那个箱子从哪儿来的?”吾禾一脸疑惑。
      “快走吧,不然过会人多了就挤不上了。”
      李贤拽着吾禾的衣袖,将他拉进了商场里。
      这声巨响让他稍稍从刚才的思考里走脱出来一点,可是疑惑反而加剧了。明明那个箱子是朝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的,要靠近自己的时候,被什么强力给弹了回来,他看了看刚才要碰向自己的手,果真,那里有一条被东西划过而竖起的死皮。难道是自己,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可是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呢。更何况只是碰到手背,连发力的地方都没有。
      吾禾的声音又一次打断了他,“我们上三楼,今天人应该不会很多,从商场的人来看。”
      的确是新开的店,整个装修都与旁边的几家不同,而且看起来也好看很多。门口还是按照惯例吸引了大批求新的食客,即使今日商场的人跟以往比,的确少了不少。但是这家店,门口满满当当,玻璃窗上贴着的新店开业全场6.8折的红色字体似乎也做了不少的贡献。
      两人拿了等候的票在商场晃晃悠悠绕了一圈。李贤跟在吾禾的身后,他现在才注意到今天的衣服穿的是前几日刚买的夹克,陪着那双同样颜色的运动鞋,颜色的搭配加上被卷起裤脚的牛仔裤,整个人的身材比例显更加突出了。
      “过会儿,我想跟你说一个事,有些诡异。”刚说完最后一个词,像触到了吾禾的某个神经,眼神都亮了些,开始催促他说说到底是哪种诡异的事情。
      “我过会儿吃饭跟你说,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应该轮到我们了。”
      说实话,这的确是一家不错的川菜,吾禾点了几样李贤喜欢的,便急切的等待对方说说他遇到奇异的事。李贤也没做什么隐瞒,把刚才遇到的,和昨晚看到的白光一股脑都跟李贤吐露个干净,至于之前的,他没做任何的透露,吾禾也没有细问。整个中午,两人就围绕着他昨晚遇到的白光产生各种的推测。而相对于刚刚发生箱子飞出去的事情,吾禾坚持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李贤怎么也不能有这样的力气,肯定是因为什么而反弹过去的。至于具体原因只有物品的主人知道。所以吃完饭,两人还想呆在这个商场聊李贤昨晚发生的事。
      “真是奇怪,既然你这么确定,你觉得他会不会附到你的身体里。”这句话音刚落,两人都背后发凉,打了个寒颤。原本吾禾看着他的眼神也下意识地躲开,低下头喝了几口奶茶。
      “你别说,如果真有这个可能,刚才的事情就有说通的道理。“李贤仍然坚持刚才的事情的确跟他有关。
      “你这么笃信,那你能试试移动一下,或弹开我手里这杯奶茶吗?”吾禾将奶茶放在了桌子中间,他望了望周围,这是一家开在商场走道中心的饮品店,旁边就是路过的人。
      “那我试试。”李贤咽了一下口水,盯着桌子中心的奶茶,脑中回响着电影里念力移动的场景,努力默念着移动二字。两人像是在玩一动不动的打赌比赛。大约过了几分钟,桌子上的奶茶纹丝不动。吾禾有些失望。
      “你别动,让我再试试。”他伸出自己的手,那只被擦伤的手,对着桌上的塑料杯,期待他能移动些许。有几个过路的路人觉得这两人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一动不动,对着桌子上的奶茶似乎想要让他活过来一样。
      “好吧!我们回去吧,我觉得我们像个傻逼。”吾禾说完,准备结账离开。
      如此,李贤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怪异。二人离开商场,回到学校便分道扬镳。
      夜晚,李贤对面的寝室楼有几间黑着灯,他站在窗口,从昨天夜里抽剩的烟盒里拿出一只,狠狠地吸了一口。恰巧隔壁的他们班的班长走了进来,他正招呼着几个人一起去网吧打游戏。大概是自己寝室的人都不在,正想着撺掇白是一和其他几个。看到李贤正在吸烟,嘲讽了几句。李贤也没理他,盯着对面的楼顶。因为刚才他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楼顶之下的寝室间像是聚在一起打扑克,众人唬嚎着。最靠近窗户,大概与自己的同方位的床边挂着刚洗过的内裤,很远的看,松松垮垮已经没有形状。正在他注视着这几人的时候,的确上方有东西晃过,他又凑近了窗户,眯着眼睛。像是几根草,在黑暗中来回的飘动。但是草的后面像是有一个人型,两条腿往上像是穿着一个裙子,应该是一个女人。的确,他越凑近,那个影子似的人物就越清晰。的确像是一个女人。可是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在一栋男生寝室的楼顶,而且他们的楼顶是被封死的,谁也没有办法爬上去的。
      他想找白是一看看,确定自己看到的有没有错,他回过头,发现白是一早被班长拉走去了网吧。至于寝室里的另外两个人也还没有回来。所以李贤想了想,关了寝室的灯,在暗处或许可以看得更清楚。
      他住的寝室楼是成一个包围形式的建筑。中间是一个运动场地,并不是很大,大约1个半的篮球场,他住的地方,窗户正朝着西边,所以在上半夜,能够从窗户看到皎洁的月光。由于对面的楼离自己并不远,所以大致还是可以看到对面一些具体的事物。有些时候,他会站在窗边看看对面发生的事情。夏季还没过去多久,那些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体还印在脑中。
      可以肯定,李贤在黑暗的房间里望向对面寝室的楼顶,一定有个女人在楼顶坐着,模糊的看应该留着一头长发。似乎,没过多久,他感觉自己被一双眼睛的目光盯住,那个女人的方向好像是对自己的,他也不敢确定,因为从刚才到现在,那个女人都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当有被眼神锁定的奇异感觉之后。女人竟然站了起来,然后还没有给李贤反应的功夫,突然向楼底栽去,却是,因为她甚至都没有迈开她的腿,站起来,然后跌落。李贤吓了一跳,急忙朝楼下望去。什么都没有,门口被点着的路灯照在水泥地上,比月光要亮,比月光要暖。
      房间的灯又被打开了,那个作息规律的人从图书馆回来,根据他,大概能猜测现在是几点。
      李贤不想理,转过身,跑到了厕所,将烟熄灭后,准备洗漱上床睡觉。现在他有些害怕,厕所的窗户外,他甚至不敢再多望一眼。想着明天一早将这事情告诉吾禾,或许他可以帮助他什么,即使无确切的施行方法,吾禾的声音就能让李贤情绪缓和很多。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续过了几日,他都没有联系到吾禾,发了信息,微信,在里面也说了这几日晚上遇到的怪事,一概没回。他又像开学的一开始又不停的逃课。就在这周的星期六,当时李贤正在寝室的桌前看书。吾禾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你听到吗?”还没等李贤开口。“我看到你给我发的微信,我这几日因为我家出了些小事,所以我一直没时间回你,就今天我跟我一个朋友见面正好谈到你遇到的怪事,他跟我说他认识一个跳大神的,专治你这样遇到一些邪祟,而且收的也不贵。我就要了这个人的联系方式。是个女的,我打了过去大致说了你的情况,约在明天见面。我大概明天早上回来,我下午陪你一起去。”全程李贤只顾应声他的话,并没有打断。
      “好的”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他原本还想询问吾禾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二日,下午一点左右,手机又响了,他看都没看,便跑下了楼。一个高个男子,眉目间像一只鹰,总是聚拢着一股气息,几点痣均匀的散在脸上。他手里正拿着一袋东西,嘴角微笑。
      “我好几天都没看到你了。”李贤话语间带着一些气愤,但大多是欢乐的。
      “哎!很多事情要做,我给你从我老家带了些东西,你先拿上去,然后我们再一起去约好的地方。”李贤还想客套几句,被无情的拒绝,然后只好应声乖乖的将东西送了上去。等他折返,就听见吾禾在楼底下叫他。
      “把我给你袋子里的钱包拿着”他肯定又是嫌麻烦将钱包放到了塑料袋里。真是不怕被抢走。
      李贤心里想着。
      按照原定的计划,是2点钟到通向街67号一个按摩店的旁边,这是一家足疗店。跳大神的女人即兼职做脚底按摩又接各种灵异事件,给人祛灾,清除邪祟。之前吾禾遇到的朋友就说自己的男朋友就是在这里给大神治好的。
      至于具体的事,当然不是那个人的男朋友自己信口胡编,为了洗脚而给女朋友找个过得去的借口。事实上,是吾禾的女生朋友亲自带着他的男朋友过来的。那个女生一直很笃信这个人的神通威力,据说只要给出生辰八字便能大致了解那个人的相貌和一些具体情况。而事情的开始就是在他男朋友与那个女生在一段旅行回来之后,性情大变,不仅对她冷淡甚至有暴力的倾向。在询问神婆的时候,神婆给他叙述她男友的长相,单眼皮,留着胡子,是个方形脸的时候。她就相信男友一定是被鬼附身了。虽然最后的结局仍然分手,但是他感觉在见他之后,即使是朋友的身份,经过大神的作法,她这个前任男友对她又像往常一样的温柔。听起来好像的确有所效验,可当吾禾跟自己说的时候,他只觉得好笑,毕竟性情大变可以出现在任何人的身上,任何的时间。
      洗脚店的门外贴着一些海报,门一推开,一个中年男子正抽着烟色眯眯地望着给他洗脚的一个年轻姑娘。见有人进来,又重新躺下朝他们这边的方向看过来。
      年轻女孩停下按摩的手,询问他们是要做按摩还是找吴姨。因为二人看着像年轻的学生,即没有洗脚的必要,也没有来这种地方洗脚的必要。两人点了点头。她往里面喊了一声,只听到屏风的后面一个尖利的中年妇女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穿过屏风往里面是又是一个房间,灯光有些暗,墙的旁边摆着些看不懂的符咒,宝剑,在屋子正对着房门的方向,有一个小桌,小桌的后面,吴姨正端坐在那儿。在吴姨的后方是竖着一架柜子,上面摆了一些香坛,正点着香,烟雾缭绕。
      “坐下吧!”女人让他们坐在她的对面,
      “给我你的生辰八字“
      “我只知道哪个时间生的,我不知道怎么算。”李贤似乎没搞清楚对方的状况
      “就是你的生日”
      “1994年7月17日”
      神婆嘴里开始念道“也就是一九九四年六月初九日,甲戌年辛未月甲辰日。几时生?”
      “中午”
      “那就是庚午时,我大概知道你的情况了,你一进来,我看了你的面相,显然是被邪祟附了身,按照你给我的生辰,我现在眼前你的形象不像是个中国人,不是新疆的,就是外国的。”
      李贤似乎被一击命中,刚才怀疑的眼光,现在对着神婆止不住的点头:“的确,我那天夜晚遇到你所说的邪祟,是一团白光,能看见个人型,”她抬手打断了李贤的话。
      “我都清楚得很,你这个状况,我现在没办法给你解决,你身体里不是个小鬼。我现在从这里感觉,厉害得很。你看到我桌子上的蜡烛了吧?”眼前低矮的木桌上,红色的蜡烛上方悬着的火焰晃动的厉害,几次欲要被熄灭。
      “我们得找个特定的时间,这个只能在空旷的场地,法式得做全,不然送不走的。我看看”女人开始掐手算到,得下周,24号,适合作法。你这时间得空出来。我看你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很危险,但不用多久,这个大鬼肯定会要了你的命。“最后的话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吓了两人一跳。她对李贤说完,便又转向吾禾:“是你跟我约的,是吧!你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这个情况,我就算出来了。你朋友这个情况还是很严重的。”
      “那大概多少钱?”李贤还是首先想到这个,毕竟自己的确是囊中羞涩。这个月又要到月底,没剩多少了。
      “你可不能在意这个钱啊,破财消灾,说得好啊。因为你这个事难办,这个各种符纸什么的,因为既要请神又要送鬼,所以至少得”女人生出了一只手,抖出了五个手指。李贤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问题”吾禾说道,“可以,但是如果我兄弟之后还有问题,我们还是会找你的。”
      女人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年轻人,这种话不能说,我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如果有问题,招牌早砸了。我干这行也不敢跟你扯这个谎,转这个昧良心钱。会没有好报应的。”
      如此,吾禾也无话可说。两人没想在这里停留片刻,神婆让他先支付了定金2000元之后,二人便匆忙坐车离开。在从洗脚店里屋出来,之前那个按脚的人早已不在,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李贤和吾禾有一刻觉得有些荒唐,然而定金已交,只好等着24号看看她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时间过得很快,只是几日的功夫,李贤全等着这一天,根本没有心思去学习。别说也奇怪,虽然他没多长时间耗费在书上,可是只要看过便像刻在脑子里,怎么也忘不去。除了这件事以外。就在昨天,他去学校食堂吃饭,看到一个穿着怪异的人,他指着那个人问白是一,但是似乎只有他自己能看见。平常白是一很少会评价什么,但是他也觉得李贤最近越来越诡异。有几次他自己在晚上玩电脑,感觉李贤似乎下床然后去了厕所然后再也没有回来。可是等他要上床睡觉的时候,发现李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床上躺着。白是一跟他谈到这个时候,李贤一脸惊讶,因为他从来没有半夜上厕所的习惯。天气真的是越来越冷。他在出食堂,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他特意朝那晚楼顶的女人掉下栽落的地方,想到之后吾禾跟他说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在十年前,他们现在住的楼是一栋女生寝室,因为离教学楼近,为方便女生们上课,让他们优先住在这里。有一晚,一个女生,住在六楼,因为是夏天,天气又热,很多学生一般白天就会离开寝室到图书馆避暑,那时候住宿条件还没那么好。所以大家有时候热的不行就会敞开房门睡觉。因为楼层高也不害怕进来什么小偷。但是有一晚,一个女生起夜,去厕所的时候,发现有一间门是关着的。他一开始以为是寝室哪个人同样起夜尿尿,便想打个招呼,因为这个厕所的灯时常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会不亮,所以黑灯瞎火的,她只好借此壮壮胆。然后那个门就被打开了,她原本还想看看到底是谁。只见两只像猫一样的眼睛闪着光,一个男人的身形一把将她拖了进来,她下意识的大喊。但是很快就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嘴,勒住了脖子。那个人力气很大,像牛一般。虽然当晚就死在里面,可是第三天才在厕所里发现了尸体。而楼层里的人回忆起来也说晚上听到了几声叫声,但是那晚也是奇怪,大家都睡的很死。模模糊糊的,好像中了邪似的不能动弹。第二天,因为那个门还是被锁着的,所以也没有人管,大家都以为有人,便就去了别的隔间。清扫楼梯的阿姨也是。只是那个女生突然失踪了,寝室里的人就觉得有些奇怪,又联想到前天夜里的叫声,几人一聊天便觉得毛骨悚然。正值隔壁寝室一个年龄稍长的学姐从图书馆回来,听到她们聊天,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在那个厕所里,因为一直是被锁着的。大家一开始还不在意,但是突然,大家像是领会到什么。就又促动着那个学姐踏着凳子从上面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于是这个学姐就只好带起头,后面跟着一群女生进了厕所。不出所料。那个学姐只看了一眼,便像是被人灌了药水似的,直接从凳子上跌下。昏了过去。里面那个死去的女生正朝着上方瞪着双眼,眼睛里泛着绿莹莹的光。衣服也被拔去,赤身裸体的靠在厕所的墙边。
      自从那个事之后,这个楼便再也不能住人,确切的说是女生。只好换成了男寝。
      所以一看到对面楼下,靠近路灯的不远处,再加上白是一今天跟他的谈话,觉得头皮发麻,虽然自己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确切说是个无鬼怪论者。但他还是抱着一颗敬畏心,急切希望能扫清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安静专心地学习。
      所以这一天,他还是有些期待的。一大早便按照神婆的话准备好,穿上一件红色的外套。说是为了显眼,好让神灵找到,以此来驱除体内的邪祟。一切妥当之后,同吾禾一起先到达神婆的家,然后神婆用自己的面包车带他们到一个空旷的荒地里,就在郊外不远处。
      已经要进入冬天,这个城市的天气温度降的很快。二人从车里出来都不禁打了个寒颤。神婆下车后,将木柴和一个桌子搬了出来。两人也搭了把手。很快请神台就摆好了,但是因为天气实在太冷,早晨又有些湿润,带来的木柴总是点不着。李贤准备靠近帮忙的时候,被神婆阻止了,她让他坐回车里,等准备好叫他出来的时候,他才能出来。
      李贤在车子里面仍然冻得手脚发凉,全身没有一点暖意。隔了大概十多分钟,能从玻璃窗上的雾气隐约看到火焰被撩了起来。吾禾打开门叫他出来,只见神婆已开始做起了法事,口里念叨着像是咒语的胡话。她在火堆的周围像是狂犬病复发,癫狂的绕着火光环绕。
      ”你们怎么将这些木头烧起来的“李贤问道
      “有汽油,要不然用草点点到什么时候。”
      神婆声音越来越大,绕过请神台,将符咒沾着自己的口水,就这香灰丢尽了火焰里。又绕了一圈之后,又将刚刚宰掉的鸡留下的血,当作墨水,用手指蘸着写在苻纸上。也一并丢进了火堆里。
      李贤这才想起刚才放在车箱里,一个蛇皮袋内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的挣扎。而此时,袋子被扔在火堆的不远处,在熊熊火焰的后面,一直大公鸡躺在地上正不停的抽动着。在神婆疯癫的作法中,那只鸡似乎拼命的想要逃开,但是被割断的脖子始终耷拉在地上,周边一滩血迹。
      “诸神,火神,快快降临,驱除邪祟,天无相生。”神婆拿起请神台上的木剑,朝他走去,李贤还愣在那儿看着那死去的公鸡。吾禾见状,早已躲的远远的。她首先一剑往他的头顶敲了一下,然后是他的双臂,之后是双腿。并没有什么异样。神婆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香灰抹在了自己的脸上。突然火焰像是窜动了一下。她也像是换了另一个神态,转过头,眼睛滚圆,恶狠狠地盯着他。李贤无法直视神婆的眼神。那扭曲的面部是无法自己能控制了的。左边的脸部肌肉像是摆脱了重力一般,向上飞去,眉毛一边高一边低。口里似乎还默念着咒语。李贤感觉身体里有些热。那种散发的热量是从心脏而来,向四肢散去,要到达身体末端时,又是冰凉的。此时被附身的神婆腿脚也像是跛足,向他靠近,相应地身体似乎真住着一只鬼一般,那种流动的热在体内四处窜动,有些让人难以忍受。他有些支撑不住,想停止住神婆的作法,但是对方也已陷入癫狂,根本不加理会李贤此时已痛苦难耐,跪在了地上。咒语的声音越来越近,身体里的热像变成一团团火焰炙烤着他,他甚至能听见肌肤与火焰碰撞的吱吱作响。身体里的那股力量越来越大,在最后一刻,他疼痛的尖叫。
      只是一秒钟,神婆像是遭遇一股无形的力量,被眼前这个嘶喊的男孩震击到了请神台的旁边。她也好想清醒了过来,正晃晃悠悠的想要站将起来。可是她没有注意到,也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燃烧的烈火已经将她的衣袖点燃。她拼命的想要将火扑灭,但是这火焰似乎非同一般,几条巨蛇般的吞噬着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不一会儿整个人就深陷火海,拼命的呼救也无济于事,挣扎的身体也因痛苦迷失了方向,直接跌入刚才被点燃的火堆,而之前已愈熄灭的火焰又被重新的撩了起来,在跌落的瞬间,烧的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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