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们》月咏乔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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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眉毛，眉弓骨也不凸出，属于人类鼻孔的地方是平滑的，嘴巴是一条线，在脸的四分之一处直接一道切过去，有点像青蛙的嘴巴。身体被细细的，同样不仔细看就像融入水中一般的绒毛所覆盖着，他有一条很长的尾巴，同样因为融入了水色而看不真切。

　　至少我偷偷背着他昂起头，也没看清楚什么。

　　散发着荧光的双眼好奇地看着我，但又是那么无神，似乎见不到其中有什么思想。

　　他是与奥古斯特那样同类的生物吗？知道我可以确定他和我不可以用我所知道的任何语言来交流。

　　隔着一个拳头的玻璃墙，他看起来那么清澈又美好。他很漂亮，这种漂亮不是你见到一个姑娘的脸后所夸赞的那种，而是像你赞叹美好的山河时，臣服于大自然的伟大所由衷发出的敬畏之情。

　　他的美好，如任何自然风景一般。

　　他是这几天我除了奥古斯特外见到的另一个活物，虽然我们没有直接接触，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把我当成食物，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惊喜于我的出现。

　　但我感觉十分美好，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