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们》月咏乔

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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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门很轻易就被我推开了，我甚至没有感受到门把手的存在。

　　它是虚掩着的。

　　之所以先开对面的，是因为如果出现突发情况，我想我跑起来可以方便些，我和奥古斯特的所在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只希望我叫他的时候，他能从起来，稍微理我一下。

　　推开门后，我觉得很圧仄，可供行走的地方很少，直入眼帘的一面巨大的玻璃墙，从天花板直接深入地下，看不出与地板的连接口。与我们的房间一样，这个房间也被不知道从哪儿洒来的光照亮。房间的颜色与我所在的不同，透过玻璃墙依稀能看到侧面是白色的。

　　玻璃墙后很安静，我又靠近了些，把手贴到了玻璃上，从倒影来看，玻璃墙至少有一个拳头那么厚。

　　后面是什么呢？总不会是空空如也吧？克制不住好奇心，我向下看去。

　　很黑，很黑，如深渊一般。我的视力不是很好，所以就算是有什么东西，这么个深度下，我也不可能看清楚。

　　有什么东西我也拿不到啊，看来今天只能败兴而归了。

　　我后退了两步，打算就此离开，回到我和奥古斯特的小屋。

　　也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我回了一下头。

　　一道荧光从我眼中划过，因为太快了，我还以为那是我的错觉。所以为了印证那不是，我冲到了玻璃墙边上。

　　我的两只手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有泡泡，墙后面是水。

　　一双带着蹼的手隔着墙贴住了我的手。

　　他是从上方倒立下来的。

　　我似乎能感受到他那直接的力度，如果不是仔细看，都不能分辨出那里有个生物，他似乎和水是融为一体的，只有一双荧光的眼睛时那么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