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裙摆》萧默

4、阳光下的海滩 “你又

　　“你又迟到了。”承俊指着手表给权赫看。
　　“反正你也习惯了。点东西了吗？”大家都十几年朋友了，再熟悉不过了。
　　“说的也是。”承俊点点头，表示同意，“老板，上菜吧。”
　　权赫端起桌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你要不要去找她呀？”承俊边给权赫添酒边说，“不要跟我说不知道。”
　　“那我还能说什么呢？”权赫的眼神开始迷茫。
　　“那就这样了吗？不是初恋吗？为了她才没有交女朋友的不是吗？”承俊总是这样，总喜欢点出事物的本质。
　　“知道吗？我们有一个约定。”权赫从没有对承俊提起过，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约定？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权赫从不对他隐瞒什么的，看来他真的动心了。
　　“是啊，约定。我们约定要一起过她的18岁生日，要一起过生日。”
　　“那……”承俊也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
　　“下个月，我生日后的21天是她的生日，我们说好在钢琴教室。”权赫说的和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所以呢？”
　　“不知道。我害怕，毕竟那次是因为的原因，我怕她……”
　　“既然这样，如果她介意的的话，她回国干什么呢？她是一个人回来的，她的家人都还在瑞士。难道你看不出她为什么要回来吗？”承俊的话是很有道理的。
　　“可是……”权赫还是有些犹豫。
　　“不要再可是了，你都等了十一年了，为的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明天就去旅馆找她好了，解释一下十一年前的事情。不用回答我你去还是不去，那次去机场你不是也去了吗！”承俊是向着权赫的，他都为权赫着急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喝一杯。”
　　“干！”男人的行为。

　　“真巧，你女朋友竟然是李京敏。”
　　“是啊！”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你们认识也不过半个月吧！”承俊从来没有和哪个女孩熟悉的这么快，这让权赫不禁对京敏刮目相看。
　　“两个星期前，我陪承言逛街。在一家店里看到一个很时尚的女孩在和店员争执着什么，女孩的脸都红透了。原来她剪下衣服的标签以后发现她没有带钱，承言就让我帮帮她，就这样。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她了。后来她要了我的电话号码。第二天她给我打电话，说要还我钱。一个星期前我表白了，她说也喜欢我。”承俊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进展的顺利吗？”权赫摆弄着手里的空酒杯。
　　“她今天亲我了。”权赫从来没有见过承俊有这么幸福的表情。
　　“你完蛋了。”
　　“你不也是。”承俊举杯示意权赫，两人又开始喝酒了。

　　智仁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旅馆。月光下的海真美，真的会有人鱼在唱歌吗 ？几千年几万年重复着同一只调调。守护着自己的爱，等待着她的爱人。
　　智仁摇摇头，拉上窗帘。
　　床很软，但是智仁无法入睡，她刚刚的确听到有人叫“权赫”，会是他吗？那个周身散发着苹果香气的男孩。米色的裤子，一定不是听错了，“我喜欢穿米色裤子”权赫幼稚的字体在智仁脑海中忽隐忽现。
　　智仁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也睡不着，于是煮了咖啡，披了件衣服到阳台那里去了。她找出笔记本，打游戏好了。
　　白色的桌子，白色的藤椅，肌肤莹白如玉的少女穿着白色的睡裙，作在被风吹起的白色窗帘前面。咖啡上浮起的白气和银色的月光融成一体，静静的陪伴着一旁的女孩。

　　权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的饿胃很痛。权赫到洗手间刷牙，又洗了把脸，舒服多了。
　　权赫觉得有点乱。智仁回来了，她是为了约定回来的吗？下周日是他自己的生日，21天之后不就是智仁的生日了吗？智仁的18岁生日。权赫从窗口向外望去，太阳快要出来了呢！出去走走吧！来得及还可以到海边看日出呢！
　　权赫换上运动服出门了。

　　智仁伸了个懒腰。杯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远出的天际透出粉红色的光芒。太阳要出来呢！
　　智仁洗漱之后换上了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她要晨跑。

　　天海一线处，圆圆的太阳红着脸慢慢地爬上了天空。

　　智仁今天真的很不乖，妈妈说过不可以做剧烈运动的。智仁可能跑了有一公里了，她从来没有过长跑的经历，现在已经是口赶舌燥了。智仁虽然穿的不多，可是此刻已经满头大汗了。

　　权赫从家里一直跑到海边，刚好赶上日出。他也跑了很久，口渴了。权赫正沿着海边走，他记得前面有一家冷饮店。

　　前面有家冷饮店，智仁加快了脚步。
　　“老板，给我一罐可乐。”
　　“还需要别的吗？”老板的目光定在了智仁身上，漂亮女孩总是招引眼球。
　　“不用了。”智仁拉开了可乐。
　　“大哥，给我一罐可乐。”智仁回头看到一个帅气的男孩，智仁有种奇妙的感觉。
　　智仁打开钱夹，天啊！里面竟然没有钱！“老板，这里可以刷卡吗？”智仁像个作错事的孩子。
　　“小姐，你开什么玩笑。大清早的来这里是为了耍人玩吗？”老板毕竟是做生意的，漂亮女孩也得给钱。
　　“不是，对不起。”
　　“又不是故意不带钱耍你的，干什么大吼大叫的？没看到她是个女孩子吗？”帅气的男孩替智仁出头，“给你，不用找了。”说完，拉起智仁的手离开了。

　　“谢谢你。”听到智仁的声音，男孩停下了脚步。
　　“不用客气，下次细心点。”
　　“是。可以请你吃饭吗？”虽然只是一瓶汽水，但毕竟是接受了别人的帮助。
　　“正好也饿了。早餐你请吧！”男孩拍拍肚皮。
　　“好。现在去吃早饭吧。”
　　“你不是没有钱吗？”男孩突然反应过来了。
　　“你放心，我有办法的。”智仁笑了以下，弯弯的眼睛像两只半弯的月亮。

　　豪华的酒店里，很不相称的是一对穿运动服的学生情侣坐在落地窗前。在路人眼中是这样的。
　　“这么说你是从国外回来的？”男孩很兴奋的样子。
　　“是。昨天刚回来的。”智仁放下餐具专心的和面前的人聊天。
　　“是哪里呢？”男孩问过之后觉得这不是自己该问的问题。他也只是想多了解她一点.初次见面，他对她似乎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应该叫做“一见钟情”的感觉.
　　“是瑞士。”智仁微笑着。
　　“听说那里很美。”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她是从瑞士回来的。男孩低头的一瞬看到了智仁的链子，有几秒钟的呆滞。
　　“是啊！你读什么学校？”智仁的声音唤回男孩的注意力。
　　“清原高中，高二（三）班。”男孩回答。
　　“我也要去那里读书呢！我比你小一届。”
　　“这样，那你要叫我学长。”男孩刚刚的不自然有了一些缓解。
　　智仁没有注意到男孩的不自然，智仁觉得他像一个人 ，像……权赫，所以今天的她格外开心，她从来没有和一个陌生人说过这么多话。
　　“是，还不知道学长的名字呢。”智仁调皮的笑笑。
　　“权赫。”男孩轻松的道出自己的名字。
　　“砰！”
　　玻璃杯从智仁的手中划落到地上，散落成无数的小星星。服务员马上过来打扫，连声说着对不起。智仁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面前的人是权赫。在这一秒，智仁的世界静止了，她站在空旷的山谷中，里面只有他和她。
　　“怎么了？”权赫看着带住的智仁，自己觉得有些迷惑。
　　“喜欢吃青苹果糖的权赫？”智仁缓缓的吐出这十个字。她要确认面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等了十一年的初恋。

　　“……你是……尹智仁？”

　　“我是，我是尹智仁。”智仁的目光直射向权赫，仿佛要洞穿他的心。
　　“智仁，我是权赫，我就是啊！”权赫勇敢的迎上智仁的目光。
　　“我回来了……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智仁的话说的很没有底气。
　　“当然记得。”智仁迅速解除了智仁心中的担忧。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你离开前的见面，真对不起，是电梯故障，我被困在里面一个多小时。真的很对不起。”权赫的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歉意。
　　“不是你的错。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是你根本不想见到我。”智仁低下头，泪光闪闪的。
　　“其实第二天，我有去机场，知识我到的时候，去瑞士的飞机已经起飞了，我没有赶上。我真的很想见你。”权赫不知道怎样解释才会让智仁了解自己的想法。
　　“是这样，真的好可惜。”智仁没有抬头，十一年前的叹息与今日的重逢的情感交织，让智仁流下了眼泪，她的坚强没有抵挡住悲喜交加的进攻。
　　“你哭了对不对？”权赫递给智仁一方蓝色的手帕。
　　“没想到我们的初次见面会是这样。”智仁接过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链坠是我送的苹果吗？”权赫一直在盯着那只苹果。
　　“是。”智仁伸手摘下了项链，拿在手里。阳光下，链坠闪着点点光芒。
　　“我们的约定还有28天。”权赫没有经过计算就说出了上面的精确数字。
　　“这个给你。”智仁那出一颗糖，放在权赫的掌心。
　　“这个给你。”权赫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布丁。
　　失去联系的这些年让他们交换了饮食习惯呢！他们聊天，聊了很多东西，包括承俊和京敏。
　　权赫送智仁回到旅馆，他们约好这个周日见面。权赫没有说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是智仁知道，她从来没有忘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