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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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瓦尔伦特第一次睁开她的眼睛的时候，她那紫色的双眼不禁令他想到了罗丽丝。
布鲁斯就觉得他那自从罗丽丝逝世后便疼痛不以的心脏变得更痛了。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不再去看了，他转身就匆匆的走出了婴儿室，甚至都没有顾迪克和阿福。
深知布鲁斯心伤的两人没有跟上去安慰他，只能在心里为他感到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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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已经四岁的瓦尔伦特乖巧地看向迪克，“父亲是不是很讨厌我？”
听到这句话，迪克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反应过来冲瓦尔伦特解释了一通。
“不不不，怎么可能，他喜欢你会来不及，只是他有些心事还没有了。”
“……哦。”瓦尔伦特听完迪克的安慰还是低着头，“你好像是要离开哥谭去读书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哦，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瞒过我的眼睛。”小瓦尔伦特骄傲的扬起了她的头，紫色的双眼闪烁着光芒。
迪克看着她的那双亮亮的紫色眼睛不禁想到了罗丽丝。
要是罗丽丝看到瓦尔伦特一定会感到非常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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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天早晨看到布鲁斯新带来了一个一脸别扭的男孩子的时候，瓦尔伦特问道。
“他是我的哥哥吗？”
“嗯。”布鲁斯全程没有看过瓦尔伦特一眼，只是低着头吃着早餐。
“呐呐，你叫什么名字？”瓦尔伦特用她的那双大眼睛盯着男孩。
“杰森·托德。”男孩说完便低下头继续解决他的早餐了，不过看他那略红的耳朵，恐怕他的内心也并不是很平静。
“我叫瓦尔伦特，你可以叫我瓦尔利！”瓦尔伦特对杰森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嗯。”
“你可以叫我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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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大人们意料的，杰森和瓦尔伦特相处的相当不错，就像是一对兄妹那样，尽管杰森一直都很别扭。
他们就这样一直很愉快的过着日子，有关夜巡的事情也从未告诉过瓦尔伦特，如果瓦尔伦特问的话，他们也只会告诉她说是有事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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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你真的要去吗？”
“嗯，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瞒着父亲？”
“嗯。”
“唔……那一路平安，五天后回来对吗？”已经六岁的瓦尔伦特已经到了杰森的腰了，但是距杰森还有一定的距离。
她踮起脚尖抱了抱杰森。
“再见！”
“嗯，再见。”杰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转身打算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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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五天后，杰森还没有回来，倒是去找杰森的布鲁斯一脸阴沉的回来了。
“父亲，杰森呢？”
布鲁斯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她就往楼梯口走去。
“父亲!父亲！”瓦尔伦特见布鲁斯不回答便跑到他面前企图拦住他。
“父亲！杰森……”
“够了！”布鲁斯打断了她的话。
布鲁斯此时已经因为杰森死亡一事有些失去理智了，眉间有着浓浓的煞气的他低头看向瓦尔伦特，一不小心望进了她那紫色的眼睛。
哦，天哪，那双眼……
布鲁斯不禁紧紧的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COULD YOU PLEASE JUSE GET OUT*！”让他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
他根本不知道他这时候的语气有多重，那完全不是一个小女孩可以接受的。
“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
瓦尔伦特先是愣了一下，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随后低着头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无论阿福和迪克怎么劝说都不肯出来。
“布鲁斯老爷，你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把气撒在小姐身上。”
过些时候，在蝙蝠洞里，阿福对着布鲁斯说。迪克当时正站在一旁生着闷气没有说话。
“……哦。”
“或许您可以把这顿夜宵端给小姐，然后给小姐道个歉，这整件事就能过去了。”
布鲁斯听了阿福的意见，端着温乎的夜宵敲响了瓦尔伦特的房门。
“瓦尔伦特，我给你拿夜宵了。”
“……我承认今天我不应该吼你，我很抱歉，对不起。”
“……瓦尔伦特？”
见瓦尔伦特久久不应声，布鲁斯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瓦尔伦特！”布鲁斯使劲的敲了敲门，可依旧不见有任何声音。
布鲁斯使劲撞开了门，只见窗户敞着口，一条长绳延其而下，一个画板被扔在床上，旁边还有散落的铅笔和橡皮，以及满地的橡皮渣。
“阿福！调出监控录像！”布鲁斯冲出了瓦尔伦特的房间就进了蝙蝠洞。
“发生什么了？”
“瓦尔伦特不见了！”布鲁斯冲到了电脑前面就找起了监控录像。
“什么？！”迪克一脸震惊，“怎么回事？”
录像显示瓦尔伦特背着她的鲜黄色小鸭子背包跑进了旁边的森林里面还没见出来。
“她离家出走了。”
“！！！”迪克听到之后转身就走，“我去找她。”
布鲁斯看了眼迪克没有说话，他先是看了许久的电脑，然后才带上面具出去。
可他们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瓦尔伦特，只是在一个树旁找到一摊血迹，以及拖拽的痕迹。
根据血的流量来看，如果是瓦尔伦特的话恐怕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昏阙了。
“哦，不，不！”当迪克看到这摊血迹的时候不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蝙蝠侠则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
“你就不能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吗？你的女儿失踪了！而且很有可能遇害了！”迪克看到蝙蝠侠的表情不禁感到有些气愤。
“愤怒和悲伤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蝙蝠侠不带任何感情的说，“我会解决的。”
迪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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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天的夜里，蝙蝠侠去抓一个违法的人体器官收藏者，而地点就在一个酒吧，当时那个人喝醉了正在和另一个人说着些什么。
“嘿！你知道吗？我收藏到了一个珍宝！”
“哦什么？”
那人凑到了另一人的耳边悄声地说道，“我得到了一对紫宝石，你看。”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液体，以及两个珠子。
蝙蝠侠仔细一看，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哦，我的天。”在蝙蝠洞通过电脑看到那个的阿福瞪大了他的眼睛，迪克则攥紧了他的双棍。
放在那玻璃瓶里的正是两颗眼珠，两颗紫色的罕见的眼珠。
不，不！
布鲁斯一冲动冲了过去，拎起了那个人的领子将他按在了墙上。
“它从哪里来的！”
“什，什么？”
“眼球！”说着蝙蝠侠把他的一个胳膊给卸了下来。
“嗷！”他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WHO!”
“疯子卡尔罗！”
布鲁斯抛下他拿起那个罐子转身就走，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
“阿福，检验下这个。”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蝙蝠洞，把那个罐子交给了阿福。
阿福沉默的拿走了那个罐子，并做了DNA对比。
在很久的沉默后，结果出来了。
——DNA MATCH——
瓦尔伦特·罗丽丝·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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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知道是什么支持着他站在这里的。
现在他正在瓦尔伦特的葬礼上，身为她的家长他必须出席。
至少他要当一次合格的父亲，尽管她并看不到。
那天当他找到疯子卡尔罗，并威胁他问出了瓦尔伦特的下落之后。
哦，他本以为他会找到他已失明的小女儿，然后他可以给她一个拥抱，给她一个安慰，告诉她不用怕。
可是，事情有时就是很残酷。
“你说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啊，哦，她的味道真的实在是太美味了，尤其是她背部的肌肉，简直令人难以忘怀，”说着，他还舔了舔嘴，“唔……不过最后她的骨头有些难处理，我只好把它烧成灰然后扔进了哥谭湾里了。”
当卡罗尔说完之后，布鲁斯所怀的侥幸的希望都破灭了，如果不是身旁的夜翼拦着他，恐怕他就要出杀手了。
哦，布鲁斯，你令她失望了。你保护不了她，你甚至连你们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你甚至都没有告诉那个孩子你爱她。
哦，上帝。
当他们回来之后，他看见了欲言又止的阿福。
“阿福？”
“布鲁斯老爷，或许你应该看看这个。”阿福叹了口气，还是从背后拿出了一张纸。
布鲁斯接了过去，当他看到上面的画之后他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瓦尔伦特画的一幅画，一副全家福，里面有他，罗丽丝，迪克，杰森，阿福，以及在他九岁的时候就去世的父母。
看铅笔印子，在他和罗丽丝身旁本有着瓦尔伦特，但是被她自己用橡皮使劲的擦掉了。
他把画翻到了背面，之间上面写着尚为稚嫩的几个字：
——父亲，生日快乐！
布鲁斯这才想起自己的生日。
可生日明明应该是快乐的啊，为什么他的生日就如此痛苦？
本应该站在他身旁叫他父亲的小女孩如今尸骨未存，只有一对紫色的眼珠尚在。
哦，瓦尔伦特，在天堂的你是否安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