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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


  •   自从玛奇玛离开了日本去了‘遥远的长途旅游’,在此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段时间里,岸边和其他知道支配恶魔存在的恶魔猎人们,在日本各地仔仔细细搜寻了一番后,都没有发现复活的玛奇玛。
      究竟是玛奇玛真的成为了永远徘徊于宇宙的生命体,还是支配恶魔目前还在地狱复活中没有来到人间,又或者玛奇玛其实是复活了但没有出现在人前……这些问题,也都无从知晓了。
      ……
      日本京都府京都市北门、鞍马山西麓,贵船神社。
      在离京都市区较远的郊外,有这么一个小众的神社。
      这座神社被高耸入云的云杉树围绕着,神社路旁还有潺潺的小溪,飘落的枫叶随着水流流下,在安静空灵的神社中显得尤为的美好。
      神社古朴且神圣,贵船神社的参道两旁是长长的朱红色献灯,听说在夜晚降临时,笼中的灯光刺破夜色的那刻,长廊的夜灯是尤其壮观的。
      不过早川一家来到这座神社,自然不是为了什么贵船神社传闻中很灵验的灵泉水签。
      他们会来到这儿,仅仅只是路过。
      走在典雅古朴的参道旁边,虚妄虽说以前也不是没来过神社吧,但心里总感觉有点不适应,身为死亡恶魔来到神社这种地方,她微妙地觉得有些诡异。
      秋风过耳,金红的枫叶在随风摇摆时不慎脱落,紧接而至的就仿佛下了一场枫叶雨,一瞬间,周围的景物像是都染上了金红的颜色,变得宁静,变得温馨,变得美好。
      虚妄仰头望着这场枫叶雨,她似乎听到了因接触地面碰撞时而发出的声响,她无意识回头时,她的头正好撞到了早川秋朝她伸过来的手。
      “嗯…”早川秋猝不及防与她对视上,在两人都没移开视线的过程中、他慢吞吞眨了下眼睛,随后他笑着继续探出手,将落在虚妄发间的枫叶给摘了下来,“头发上都沾到枫叶了。”
      虚妄盯着早川秋手中的红枫,随即她后知后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恍然道,“是吗…”
      “其实不摘掉也没关系。”虚妄放下手,她说话的速度虽慢,但话语说的很清晰,“毕竟是秋叶。”
      手中拿着枫叶的早川秋闻言一顿,之后他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将手中的枫叶递给虚妄,“那么,就请你妥善保管了。”
      在漫山遍野的红色之中,依稀是还有几抹不易察觉的绿意的。可现在,繁茂的红叶将她的视线填充得满满当当,除了面前的秋叶之色,她看不到其他的葱翠了。
      “电次他们已经开始等得不耐烦了。”早川秋见她接过了红枫,之后很自然的对她伸出手,“走吧。”
      注视着青年眼中的温柔之海,就像是连心都被同时牵动了一样,被各色思想填充得没有一丝空隙。虚妄捏着枫叶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她慢慢的抬手——将自己的指尖放入青年的掌心。
      “嗯。”
      从神社参拜回来,早川一家途中路过了公园,帕瓦和电次笑闹着在公园里荡起了秋千,比起了谁能荡得更高的游戏,早川秋和虚妄在快落下的夕阳下,谈论着过会儿要去超市买的菜。
      早川秋苦恼道,“买什么好呢?”
      虚妄根据帕瓦的口味提议,“帕瓦肯定是想要吃肉的,买牛肉吧。”
      早川秋点头,“那就买牛肉,鸡肉,鸡蛋……话说都是肉类啊。”
      虚妄提到电次,“电次君不挑食,吃什么都没问题,那就再买些蔬菜,嗯……沙拉怎么样?”
      早川秋扭头,“可以啊。不过你没有什么要吃的吗?”
      虚妄眨了下眼,“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可以。”
      早川秋脸都耸拉下来了,“你在给我出难题,这跟问你要吃什么,结果回答「随便」有什么区别吗?”
      “嗯…有道理。”虚妄只好指骨抵着下颚,认真思索了片刻,“那就胡萝卜和土豆吧。”
      早川秋抬手轻轻敲了敲虚妄的脑门,可以说这只是碰了一下,完全没有力道,“这还差不多。”
      时间不早了,早川秋喊上电次和帕瓦让他们别玩了,可以走了。
      “哈哈哈,这个是本大爷的啦!”一到超市,帕瓦便抢到购物车推着就狂飙而去,早川秋连忙让电次赶紧跟上去。
      “帕瓦一直都这么精力旺盛呢。”虚妄说着就看到帕瓦最先往膨化食品的方向跑去了,“……比起晚饭,零食才是首选吗。”
      “跟小孩子一样。”早川秋提起购物篮,扭头看向虚妄,“我们去冷冻区吧,有电次看着,他们过会儿就会过来。”
      说话间,虚妄和早川秋路过一伙看样子是初中生的几人。
      “蓝波大人要这个!”
      “蓝波,不要乱跑!”
      小孩子的声音。
      “这个我没法买给你啊,修学旅行出来都没带钱,之前打临时工的钱也买不了……”少年的声音。
      “肚子好饿啊,之前跟瓦利亚的比赛分明赢了,结果大餐却不翼而飞。”粟色发的刺猬头少年,一脸疲惫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好累啊,什么彭格列式修学之旅……绝对是里包恩那家伙在针对我吧。”
      “沢田!要不买这个吧,我们几个打临时工的钱凑一凑应该能买……”
      后面的话她没继续听,虚妄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姓氏时,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沢田?
      那个粟色发的少年,灵魂的颜色……是温暖而澄澈的橙色。
      ……是吗,是这样啊。
      家康的意志一直有好好地延续下去。
      虚妄收回视线,转头与早川秋走向另一边的冷冻区。
      后面帕瓦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比电次先一步来到了冷冻区,她的身后跟着推着购物车的电次。
      “这个!这个!这个!本大爷都要了!”帕瓦看也不看价格,把自己要吃的东西一股脑的抱起,然后丢进身旁电次推过来的购物车中,“哦~!电次,你看那个,看上去就很好吃!”
      看到帕瓦又跑到一边去,电次无可奈何地跟上去,“是什么?”
      “棒冰!”帕瓦两手捧着一个盒子,“电次,秋,虚妄,一起吃棒冰吧!”
      被叫到名字的早川秋和虚妄同时抬起头,他俩对视一眼,早川秋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虚妄的神色也变得略微的柔和。
      “想要吃就买吧。”早川秋说。
      闻言,帕瓦高兴地举起棒冰盒子,“好耶——!!”
      回去的路上,四人一人一只棒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到家后,四人按顺序洗完澡,最先来到厨房的是早川秋。在这之后洗完澡的虚妄,和早川秋一块处理起了晚饭。
      “先做什么?”虚妄一边说,一边在脑袋后面绑起了马尾辫。
      “煎饺,帕瓦丢进购物车的。”早川秋已经热好了油。
      “那便做吧。”虚妄说着,走进了厨房。
      丰盛的晚饭很快飘出了香味,第三个洗完的帕瓦很快顺着香味来到了厨房,“好香,本大爷闻到了肉的味道!”
      “帕瓦你先跟喵咪玩去,晚饭还没做好。”早川秋将炸肉串夹起盛入盘中,接着紧跟上一句,“不许偷吃!”
      最后一个洗澡的电次也洗完澡了,“好香,是米饭的味道!”
      “哦~电次,你也来摆盘吧,不然的话这些本大爷都吃掉了喔!”帕瓦虽然对盘子里的炸鸡块垂涎欲滴,但为了以后早川秋还能给她做好吃的饭,她还是艰难的忍住了。抬头看到电次,帕瓦便指使着电次也要来搭把手,不能全都让她一个人干活。
      当所有饭菜摆上桌,四个人在一张餐桌前坐下。
      “我开动了!”
      当然,这次吃饭的时候还算安分,毕竟这次去超市购物,帕瓦拿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倒也没出现挑食很严重的现象。不过就算是她不喜欢吃的菜,帕瓦也知道不乱丢了。
      酒足饭饱,在电次和帕瓦都累得往后一倒便睡下后,早川秋望着落地窗外的夜色,不禁有些出神。
      “你在想什么?”
      早川秋偏过头来,他看向一旁因为氛围、而染上了些许慵懒之意的虚妄。
      “星星。”
      早川秋说。
      “今晚没有星星。”
      “……”虚妄看样子是微微愣了下,随即她偏过脑袋,也看向了落地窗外。
      过了会儿,虚妄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随后她朝早川秋伸出手,“去阳台上吧。”
      两人牵着手来到阳台,虚妄跟早川秋说,“闭上眼睛。”
      早川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过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早川秋听到了风的声音,但这风的声音出现在很遥远的地方,像是什么幕布被撕毁破坏,雷霆与罡风的怒号也无法阻挡,漩涡从骤然的出现到一瞬间的扩散只有那一刹那,低低的翁呜散去,他现在只能听到一种声音了。
      “睁开眼睛吧。”
      早川秋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妄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他看到虚妄指了指天上的方向,“看上面。”
      早川秋根据指示仰头望向天空——
      映入眼帘的景象短暂的震撼了早川秋,他仰望着这片积云被一扫而空的夜空,强烈的情绪在心间翻滚,伫立在原地的他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漫天星斗。
      满天的银光就像一颗颗闪烁的宝石一样,点缀在夜色的天空中美得不可思议。
      浩瀚的星海璀璨夺目的令人失神,星空清澈得让人有一种梦幻的错觉,仿佛他一伸手就能够到头顶的星海。
      “我一直想与你一同看这片星空。”
      虚妄望向身旁的早川秋,“要是秋看不到这种景色的话,我会觉得很可惜。”
      “虚妄…”早川秋收回仰望天空的目光,转看向身侧的人,“以后你不必再遗憾了,从今以后我会与你一同看到各种各样的风景。”
      “不仅仅是枫叶林还有星海,我们会一起看到辽阔的草原,磅礴的大海,热带的森林,无边的沙漠……这些你都将不会是一个人看到。”早川秋握住虚妄温凉的手。
      “之前初次见面的那会儿,我虽然对你说过了,但那不算数……”早川秋靠近虚妄,虚妄也仰头注视着她。
      两人的脑袋交错,那句轻声的耳语在虚妄耳畔响起。
      “我爱你。”
      这次的「我爱你」,究竟是何意……

      她想,自己大概已经知道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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