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人]一叶知秋》月见月

10、猝不及防

　　这时，几十名身穿黑西装的人推门走了进来，他们都是来找玛奇玛的。

　　有关电次之前的战斗，如跟蝙蝠恶魔战斗以及围剿恐怖分子在电车上战斗的画面，电次的电锯人形象被曝光到了电视上。媒体对此大肆报道，讨论的内容无非就是「电锯人」究竟是敌还是友的话题。
　　之前有群众反映电次保护了一名女性，但又有男性表示自己连人带车的都被丢了出去。电次出手狠毒，根本就不管他人的死活这种两面极端的话题，在电视上来回不停的播放。
　　加上这次他国杀手介入，「豚鼠」部队所做的动静太大，死亡恶魔露那一手的时候，周围有很多普通平民百姓都看到了。尽管有公安部竭力阻止，限制了电视台的报道，但还是被自媒体将电次的事给挖了出来，并且将电次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早川秋看到电视上的报道，狠狠蹙了蹙眉，“……”
　　也就是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电次在日本。蕾塞的事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会有更多的各国杀手来抢夺或者击杀电次，而电次接下来的情况会极度危险。
　　再看电次，他现在和帕瓦正万分兴奋的看着自己在电视上英勇无畏的身姿，一副完全没了解到状况的样子，还指着自己在电视上的表现说“上电视真爽”，一脸脑干缺失的姿态，令人无语凝塞。
　　“……”指望电次有点紧张感是完全不可能的，早川秋嘴角无意识地一抽，万般无奈地收回了视线。
　　这种时候，只有他们这些旁人为这位万众瞩目的主角多操点心了。
　　像电次这种既不是恶魔也不是魔人的存在，自然是十分珍贵的，各国都想要得到电次。
　　而蕾塞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虽说苏联的行为给自己增加了更多的竞争对手，但只要电次不在玛奇玛手中，那么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江之岛的旅游被这件事耽搁了，电次对此很不高兴，一脸的失望。
　　比起电次的失望，对于旅游要黄了的事可把帕瓦高兴坏了，直接蹦起来高喝，“好耶~！”
　　而玛奇玛很快就吩咐了下去，一道又一道的指令从她这发布出去，非常冷静的应对接下来即将要到来的各国杀手围攻处境。
　　由于局面失控，各个国家的杀手都将来访日本，为了电次的安全着想，恶魔猎人公安部将会限制电次的人身自由，所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电次都不能随意出门了。
　　所有的事情吩咐完，直到屋内所有人都出了门，电次还是一副回不过神来的惊呆表情。
　　电次:( ° o ° )
　　走廊里，玛奇玛快步走在人群中间，还没忘对早川秋嘱咐，“最近风波不断，不过明年还是要和枪之恶魔开战的。秋君也参与作战吧。”
　　早川秋听到玛奇玛的嘱咐，不禁移开了眼睛。
　　也不知道虚妄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是否知道公安部即将面对的危机。
　　“……”
　　不过想到虚妄对人类的事向来不在意的态度，早川秋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她不可能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的。
　　此时，玛奇玛又问早川秋，“虚妄在哪里？能让她回来吗？有她在的话我们的胜算会高很多。”
　　“……”似能冻结了他的思想，玛奇玛这一句话直接将早川秋噎的说不出话来，他要是知道就不会烦恼了。
　　“……不知道。”早川秋以叹息般地语气说着，他的声音中隐约透着一丝苦闷似的情感。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悬赏电次的任务已经发放了下去，接到任务的各国杀手们纷纷行动了起来。

　　在一处不知名的小镇内——
　　虚妄抬手抹去墓碑上的灰尘，这座墓碑已经存在许久了，上面的刻字都被时间磨去了原本的字体，看不清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不过，即便看不清上面的字体，虚妄也知道，这是沢田家康的墓。
　　这个世界存在恶魔，不存在神明，有幻想生物的存在，却是以恶魔的方式现形于人间。
　　说是恶魔与人类要形成平衡，可是，不是三角制衡的世界，这份平衡能持续多久？恶魔比人类要强大得太多，可人类要想反抗恶魔，还得和恶魔缔结契约。
　　不平等的对立，迟早有一天会崩坏。
　　虚妄一直都在思考，恶魔究竟是怎么出现的？恶魔要是全部消失，只有人类存在的世界会不会过得更好？
　　在虚妄久远的记忆尽头前，是有一个这样的世界。虚妄时常疑惑于这到底是她经历过的，还是这是谁的记忆。这真的是她的记忆吗？
　　如果不是她的，那么是谁传承给她的呢？
　　恶魔会死，也会有轮回。但是她是「超越者」，不会消失。那么这个记忆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虚妄望了一圈周围，这里的墓碑有很多，有的墓碑刻字还比较崭新，有的墓碑已经老旧的添上了岁月的痕迹，还有的墓碑已经时间长的连字体都模糊到看不清了。
　　沉吟不语半晌，虚妄放弃了寻找G还有朝利雨月的墓碑了，况且G还不喜欢她，估计也不会想看到她吧。
　　沢田家康从来没有和虚妄说过他过去的经历，虚妄也并不在意。虽说取了个日本名字，但虚妄知道家康是外国人，毕竟那长相就在那里，金橙的发色和眼睛，任谁都不会把他认错成本土人士。G也是，是个有着一头火红发色的男人。G一直跟随在家康身边，是那个曾经和虚妄说过讨厌恶魔的话的外国人。G本身是位性格相对沉稳，令旁人感到稳重可靠的男人，但唯有对待恶魔的事上，他是非常生恶痛恨的。虚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经历有关系，她也没有过问过。
　　后来在虚妄恶魔的身份暴露后，本身就与她的关系很淡泊的G，与她的距离拉开了许多，比起之前的平淡还要更加平静淡漠了。
　　还有朝利雨月，他倒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而且朝利雨月也是家康的朋友。听说朝利雨月后来还开了一家寿司店，至于那家店后来怎么样了，虚妄没有关注过那家店的发展，并不清楚。
　　有关和沢田家康在一块的记忆，虚妄还停留在他逝去的那个寒冷冬日。知道他看不到来春了，她便将粉色的短冊挂满了只剩枯树枝的枝头，像是春日的樱花在寒冬腊月的雪中盛开了一样。
　　【你看，樱花盛开了，家康。】
　　那句消散在冷空气中，如金色阳光般温柔的“谢谢”，永远只存在了她的记忆里。

　　鬼使神差的来到那棵曾经伪装成‘樱花树’的树下，虚妄却发现那棵巨大的树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一户建的住宅。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那种又只剩下她一人的凄凉感又一次袭卷上了她的心头，虚妄朝这户人家的院子里瞥了一眼，就想收回视线离开了。
　　等等，刚刚看到的是……？！
　　虚妄再次回头看了眼这户人家的门牌。
　　「沢田」
　　“……”酸涩怅然的感觉就这么兜头落了下来，像是被人轻轻叩响了心门一样，明明是没有声响地动静，心口处却怅的有些发疼。
　　虚妄盯着门牌上的两个字直接愣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恶魔也会心痛吗？
　　会的，不然为何每一次的离别她都感觉心里很难受。

　　虚妄回了墓地，靠坐在沢田家康的墓碑前。
　　“家康，我希望我的下一次相逢，是永远。”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墓地喃喃低语，之后她垂头将脸埋在了臂弯中。
　　她一直坐在这里，静静的过了一夜又一夜，一直没有动静。

　　……
　　电次被隔离在家，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他的心脏。其实说到底，啵奇塔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和玛奇玛小姐的旅行告吹了啊！
　　早川秋推门走了进来，看到趴在地上一副失去人生乐趣的咸鱼样电次，直接上前几步一屁股坐在了电次的后背上。
　　长时间的相处，他们早已彼此相知。早川秋能猜到，电次是为不能旅行而郁闷不已，于是他告诉电次，“并不是要被杀手追杀一辈子，把这次来的人全部击退的话，对手也会静观其变。这样就能去旅行了。”
　　“玛奇玛小姐可没说取消旅行，延期而已。”
　　电次在听了早川秋的话后，瞬间醍醐灌顶，一脸我悟了的表情。于是他下定决心狠狠道，“啥？那不就简单啦！通通将敌人杀光，就能去江之岛了啊！”
　　几天后——
　　在公园相聚的电次和帕瓦，一边啃着手中的饭团，一边商量着湖里划水的鸭子能不能吃的话题。
　　危机即将到来，然而悠哉悠哉的两人丝毫没有危机感。
　　正谈论着，电次手里的饭团一个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秉承着三秒定律，电次连忙蹲下将饭团捡了起来就要往嘴里塞进去。
　　可就在饭团即将落入电次口中时，一只手臂横插了过来，拦住了电次要往嘴里塞饭团的手。
　　“难以置信……不许吃掉在地上的东西！”电次扭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不赞同的看着他。接着眼镜男说道，“地面上藏着数以亿计的细菌，其中可能就有引起食物中毒的细菌啊！”眼镜男摇摇头，“太不慎重了，交给我，我去扔掉。”
　　电次一脸:=_=
　　眉头都要竖起来的电次，直接不满道，“啊？！这是我自己买的饭团啊！管他咋样，都是我的饭团！”
　　这里的人只有帕瓦是赞同电次的，但除了帕瓦以外，一旁的早川秋和天使恶魔都是支持眼镜男的话的。
　　早川秋说，“电次，晚点赔你钱，快点扔了。”
　　天使恶魔的建议是，电次还是听话一点好。
　　至于护卫电次的其他人，也是认同眼镜男的话的。他们也觉得，电次要是搞坏肚子会增加警卫任务的难度，所以还是建议电次把掉在地上的饭团扔了比较好。
　　电次见除了帕瓦，大家都纷纷让他把饭团给扔了。这可是他自己花钱买的饭团，凭什么啊！
　　表情一脸不爽的电次，瞅了眼盯着他的眼镜男，然后乘人不注意速度飞快的抬手，将手中的饭团猛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电次在眼镜男一脸震惊的表情下，嚣张地张嘴，就跟一定要和大人唱反调的熊孩子一样，一脸嘚瑟的表情，“扔到肚子里了！”
　　在场的众人，“……”
　　刚刚拦住电次吃饭团的眼镜男，是宫城公安部对魔2课的日下部。
　　而在场的另外两人，是日下部的搭档玉置。还有一个，是被恶魔猎人公安部叫来，雇佣当电次警卫一个月的民间恶魔猎人，吉田宽文。
　　加上早川秋和天使恶魔，以及之后要赶来的其他成员，会组成一队专门保护电次的警卫队。

　　电次与日下部之间的小小不愉快，并不会干扰他们接下来的行程。虽然呛了日下部一下，但他们之间警卫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依然是不会变的。
　　电次的路程规划都是提前确定好的，电次他们行走的路线看似随意的都是以电次为中心，电次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样子，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电次那脑干缺失小脑不发育的样子，让他决定的话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花活来。
　　但是接下来，他们一群人在汉堡店歇息下来后，日下部又开始这不许那不许了。这次到不是电次了，而是帕瓦。
　　就在方才，帕瓦又不爱吃蔬菜的要让电次帮她吃时，日下部拦住了他们的行为，一脸‘偏食给我停一停’的表情，跟帕瓦说，“营养摄入不均衡的话会拖垮脑子和身体。”
　　早川秋也在一旁说，“你在家里也剩太多了。”
　　而日下部的搭档玉置，简单干脆一个字，“吃。”
　　帕瓦一脸便秘的表情，“……”然后就不屑地一手支着脸颊，威胁满满地道，“哈啊~？竟敢对高贵的本大爷指手画脚~？本大爷动起真格来，这里就成一片血海了哦？”
　　面对帕瓦的威胁，其他人还未说些什么，电次就已经一把抓起帕瓦放在桌上的汉堡，对着她的嘴就是塞过去。电次边塞汉堡，他嘴上还说着，“吃一次试试呗！噢啦！”
　　帕瓦嘴里发出“噗咕”一声，难受的要命。
　　看电次这粗鲁的喂食行为，与其说他这是在喂帕瓦汉堡，到不如说他是想咽死帕瓦一样。
　　帕瓦艰难吃下电次塞过来的汉堡，将贴在她脸上的番茄吃掉后，脸上甚至都沁出了冷汗来。边嚼，她嘴里还嘟哝道，“大地的味道~……！”
　　大地的味道实在令帕瓦反胃，她想要呕吐，并且急忙喊着让电次来帮她吃掉。
　　电次当然是一口拒绝，这不禁让他又想到上次姬野的呕吐物。电次一想到那个呕吐物的吻，脸色都变得不好了，“呃~不要…我已经不想吃呕吐物了……”
　　听到他们谈论呕吐物，坐在两人旁边在吃饭的天使恶魔忍不住道，“吃饭的时候别聊呕吐物。”
　　听到电次的拒绝，帕瓦终于忍不住的捂着嘴跑了出去，她要把嘴里的蔬菜都吐掉。
　　看到帕瓦跑了，一行人没办法，也跟着帕瓦后面走出了汉堡店。
　　早川秋就要跟上其他人的步伐，但他因为与死亡恶魔定立契约，感官要比其余人耳聪目明的多。他比在场的其他警卫人员，先一步察觉到了电次身上那不自然的地方。
　　“电次，你手上什么时候受过伤了？”早川秋留意到电次白色的衬衫上有一点褐色的痕迹，他上前几步就拽住了电次的胳膊，盯着他手臂的地方。
　　“嗯？”电次没有感觉到痛觉，但他看到早川秋说的地方的确有点血迹的褐斑在。他回想了一下，迟疑道，“可能是番茄酱沾到的颜色吧？我没有感到痛觉。”
　　“番茄酱怎么可能是这个颜色！应该是你的身体就算是受伤了也会很快恢复，这么一点小伤大概是在你没察觉到的时候愈合了吧。”早川秋蹙着眉头将电次的胳膊翻来覆去的看，之后又抓着电次转了几个圈，想查找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在。
　　电次任由早川秋对他上下其手的查看，在被早川秋转了几个圈后，电次耸拉着眼皮无奈地问早川秋，“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早川秋到底是个人类，就算是和死亡恶魔契约了，有些事他也是感觉不出来的。早川秋直觉认为电次身上应该有问题，但是他就是检查不出来。
　　早川秋沉默无言地看着电次，“……”到底还是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他只好道，“算了，先走吧，要是真有事肯定会显露出来的。”
　　电次理了理被早川秋卷起的袖子，“是你精神太紧张，太谨慎了啦！”
　　早川秋说，“但愿如此吧。”

　　走到11点，电次和帕瓦实在走不动了，便和早川秋回家了一趟。
　　摸着守家的猫咪，电次声音里都透着疲惫，“我可算是懂了，他们这根本就不是保护我，而是把我当诱饵。”
　　帕瓦累的靠着电次的肩膀，闻言抬了抬眼皮，“诱饵？”
　　早川秋从他们后面走来，认同了电次的观点，“对，你们是饵，用来钓人的。”
　　“你们要比普通人更结实，为了早日去江之岛，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听到江之岛，电次虽说生气但还是勉为其难的咽下了这口恶气。但帕瓦可不想去江之岛，立即不高兴道，“你们的工作都有回报，本大爷却啥都没有，过分！”
　　早川秋对帕瓦也是没办法，就问帕瓦想要什么，让她说说看。
　　帕瓦没想到她的闹变扭那么容易就被同意了，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她立刻就来劲了，脸上咧嘴笑起来的同时，不客气道，“想找个人类吸血吸到死哦~……”
　　早川秋点头，表示明白了。
　　之后早川秋特公平道，“好吧，我明白了。电次，这次事了结后，让她吸到死吧。”
　　电次听后就是一脸不开心，冷汗都流了下来，“诶诶~？！别啊~！！”
　　帕瓦嘴里低喃地瞥向电次，“电次的血~？！”
　　随即——
　　帕瓦高兴地骑到电次的脖子上，高喝着举手表示胜利，“好耶~！！”
　　而她下方被骑着的电次，就是与她反面的表情，一脸的不快。

　　休息一番后，电次和帕瓦又出了门，早川秋就跟在两人身后，然后与待命在早川家外的其他警卫者汇合。
　　另一边，东山小红，暴力魔人，以及黑濑悠太郎三人，坐着车顺利找到了电次一行人。
　　早川秋和黑濑悠太郎曾有过接触，也是因为有黑濑和天童的指引，他才能遇到虚妄。
　　想到那时的事，早川秋便上前率先于黑濑搭起了话，“黑濑先生，好久不见……天童小姐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
　　本来还有从京都来的三人，是要与他们汇合之后一块保护电次的。但是从京都来的三人，他们在来的中途就遇到了意外，在来的路上便被人给解决了。
　　“玛奇玛小姐让我转告你，这次的工作不必勉强参加，我也觉得你需要疗养。”黑濑悠太郎的脸上还有伤口，明显是在面对他国杀手刺杀时伤的不轻。
　　但以前对早川秋总是一脸不贫，想要报仇的行为看不惯的黑濑悠太郎，居然也重蹈了覆辙，开始说着想要为自己的同伙报仇的话来。
　　【说真的，我看秋君很不爽哦。明明很弱，还像漫画主人公那样设定目标，中二得让人都起鸡皮疙瘩了。】
　　“……”想到黑濑悠太郎以前说过的话，早川秋再看着面前鞠躬拜托他的黑濑悠太郎，觉得违和感很重。
　　早川秋语气很淡地道，“我理解黑濑先生的心情……但是……”
　　这边的人在谈正事，百无聊赖的帕瓦在一旁发现了新奇的玩意儿。那就是东山小红买的新车。
　　帕瓦指着不远处的汽车，“那是你的车吗？”
　　东山小红看帕瓦跟她搭话，有点紧张的答应着，“哇…嗯……用工资买的，可以接送家人。”
　　帕瓦听后，一脸地不怀好意，“嚯~”
　　“本大爷最近走得脚累了呢…来得正好！让本大爷上车！”帕瓦指使着东山小红，接着她想想算了，还是自己走过去坐上去行了。
　　帕瓦完全不理会东山小红的抗拒，径直朝路边停着的汽车走过去，“和本大爷的车蛮像的啊，这不是本大爷的车吗？你是小偷吗？”
　　这一个锅扣下来，东山小红都要结巴了，面对帕瓦这个魔人可谓是怂得很，“不，不…不是…！”
　　“啊…啊…哪里是驾驶席来着？”帕瓦这初学者菜鸡的样子让一旁看着她的小红慌得很，她觉得自己的新车可能就要在帕瓦手中归西了。
　　救命，大爷求放过她的车！
　　这边帕瓦和东山小红在抢汽车方向盘，那边黑濑悠太郎正想尽办法和电次接触。
　　黑濑悠太郎好不容易脱离了早川秋带着怀疑的询问，就朝电次靠了过去，“那边的金毛小哥是电次君吗？”
　　电次有气无力地瞥了眼黑濑悠太郎，“是~又怎样？”
　　“我也是专业的，不会拖后腿。”黑濑悠太郎伸出手，看来是想和电次握手表示友好，“这次的工作可以让我尽一份力吗？来，握手吧。”
　　电次瞟了眼递到面前的手，撇撇嘴，“不想和男人握手。”
　　早川秋在旁边隐晦地提醒电次，“喂。”
　　电次不耐烦中夹杂着心累，在秋妈妈的盯视下，他只好不甘不愿地抬手和黑濑悠太郎握了握手。
　　黑濑悠太郎微微地笑了笑，“请多指教，我会连天童和他们的份一起守护你。”
　　电次听到他的话，一脸无神的看着他，“……”

　　突然——

　　一辆汽车从他们中间横冲了出来，蛮狠地撞飞了正在握手中的黑濑悠太郎和电次，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个人都撞飞了出去。
　　——！！！！！
　　突如其来的意外不禁是让在场的所有人猝不及防，这跟戏剧性一样的一幕直接看傻了众人，所有人的脸上表情都失去了管理控制。都是一副震惊到不可思议，简直怀疑自己在梦游的神情。
　　“……”
　　车内的小红和帕瓦也是和外面的众人差不多的表情，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一脚油门之中，震悚到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许久许久的时间，小红才活动了一下眼珠，她先是僵硬地扭头望向车窗外，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两具尸体。小红本来就僵硬的身体变得更僵硬了，她脸色苍白的再次机械地扭头，看向身旁自称有驾照，表情看上去也傻了的帕瓦。
　　“……”冷汗狂流的小红在呐喊的表情过后，想喊救命。
　　谁来救救她——！！